《费伦之半精灵封神 《月影与灰烬》》爱新觉罗泽轩

47、第四十七章·安塞隆的曙光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安塞隆的曙光

　　次元球体在贫民区完成永久固定后的第三周，领航员室的星图终于锁定了克莱恩的坐标。瓦里格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沿着那幅旧地图上的标注线移动，停在了一处标注为“安塞隆”的位置上。“坐标已经确认了，航线稳定，位面边界之间的能量流动也在正常范围内。球体可以在双方之间建立一条持续通行的通道。”

　　“可以安全通行吗？”

　　“可以。球体的动力核心在恶魔心脏的能量驱动下已经完全恢复运转，穿越位面边界的稳定性已经经过测试，不会有问题。”

　　三天后，球体的领航员室完成了首次跨位面航行的准备工作。通道的入口在球体主厅堂北侧的墙壁上展开，形成的边缘比之前的裂隙更稳定，轮廓清晰，边缘有一层持续流动的暗金色光晕，像是正在以固定的频率呼吸。爱蒙在主厅堂内检查了通道入口的状态，确认了它的边缘没有波动、没有泄漏、没有异常的温度变化。“通道已经稳定了。如果对面有人在等待，他们应该已经看到了入口的开启。”

　　“他们会看到。拉沃克的记录中确实提到过，当球体完成跨位面航行后，目标位面会自动收到一组对应的信号，用于通知对面入口已经稳定开启。”

　　他们穿过通道时，身体经历了一段短暂的失重感，像是一瞬间被拉长，然后又重新压缩。通道的尽头，光线从暗色过渡为明亮的日光——一种比费伦的日光更偏金色的光，边缘有细微的橙色调，从云层之间斜斜地投下来，在草地上形成一层均匀的暖色。空气比费伦的更干，带着一种野花和尘土混合的气息，风从丘陵的方向吹来，穿过草尖时发出持续的、低沉的沙沙声。

　　他们站在一片起伏的丘陵上。远处的天际线与费伦的不同，山脊的轮廓更圆润，覆盖着深绿色的野草和零星的灌木丛。地面上散布着细碎的白色石块，边缘被风沙打磨得光滑，像是被河水冲了很久的卵石。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座灰色的石砌建筑，屋顶覆盖着深色的瓦片，像是被使用了很久的旧建筑。

　　三名穿着旧甲胄的骑士正站在丘陵底部的小径上。他们的装备已经重新整理过，甲胄表面已经擦亮，长剑挂在腰间，盾牌靠在腿侧。领头的骑士在确认他们穿过通道后，向前走了两步，他的声音比在球体内时清晰了许多：“你们来了。欢迎来到安塞隆。”

　　“你们的世界——它和费伦很不一样。”

　　“费伦有费伦的土壤，克莱恩有克莱恩的风。”领头的骑士把盾牌从地上拿起，挂回背上，“这片土地在很久以前经历过一些事情，所以它的轮廓和我们记忆中的不同。但你们站在这里的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意味着某些东西正在改变。”

　　“我们想确认一件事。如果这座球体能够持续保持稳定，它可以成为两界之间一条固定的通道，而不只是一次性的通道。我们可以在这座球体内建立一个交易点，把费伦的商品带到这里，再把克莱恩的商品带回费伦。”

　　“克莱恩有什么？”

　　“克莱恩的金属和费伦的金属不一样。我们的铁矿石质地更密，经过锻造后，可以制成比费伦的普通铁器更耐用的武器和工具。我们的药草——有几种植物的药用属性在费伦境内找不到替代品。我们还有一些东西——”领头的骑士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克莱恩的魔法体系与费伦不同，我们称之为‘高阶魔法’与‘低阶魔法’的区分。高阶魔法由法师议会的资深成员使用和记录，低阶魔法则由各地的施法者自行研究和发展。费伦的施法方式在克莱恩会被视为一种不同的路径。”

　　“我们也会向你们提供费伦的魔法物品、药水、法术卷轴和法术材料作为交换。”

　　“成交。”

　　他们沿着丘陵间的小径向前走了一段，经过一片长满野花的缓坡。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花粉和尘埃，在阳光中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光雾。领头的骑士侧过头来，他的声音不像在费伦的球体内那样被压缩，像是终于抵达了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轮廓在日光下显得清晰而稳定。“我们的武器和防具在费伦可能会被视作稀有的交易品。克莱恩的锻造工艺与费伦不同——我们更注重刀刃的韧性和耐磨性，而不是单纯的锋利度。精钢和暗钢铸成的武器比费伦的普通铁器更耐用，也更不容易生锈。”

　　“法术方面，你们能提供什么？”

　　“费伦的施法者数量更多，法术门类也更全面。克莱恩的法师更倾向于把法术当作一种需要高度专注的系统化训练，而非一种可以广泛应用的工具。如果你们愿意提供费伦的法术书籍和卷轴，我相信克莱恩的法师们会愿意用他们的魔法物品来交换。”

　　“克莱恩的魔法物品和费伦的魔法物品——它们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原理不同。”领头的骑士说，“费伦的法术物品往往依赖于密斯特拉的魔法网，而在克莱恩，魔法以不同的方式流动，不像费伦那样由单一的神祇掌管。费伦的施法方式在克莱恩会被视为一种不同的路径——它不是更好或更差，只是不同。”

　　“那我们就可以互不干涉地交换各自的技术和知识，不用互相说服。”

　　“是的。正是这样。”

　　第一笔交易在三周后完成。费伦提供的货物包括布料、粮食、酒、纸张以及少量入门级的法术卷轴；克莱恩提供的货物包括精钢锭、暗钢锭、干燥草药以及一柄由当地铁匠锻造的长剑。这柄长剑的剑身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银灰色光泽，配重合理，握持时让人感觉重心稳固，可以适应长时间战斗的需要。

　　交易在球体的主厅堂中进行，所有货物经过清点和登记，然后由各自归属的商家运走。爱蒙在主厅堂的交易桌旁清点着第一批克莱恩的货物——几块精钢锭、几包干燥的草药、三只装着粉末的小陶罐和一小箱暗钢锭。她拿起一柄长剑看了看，剑身的纹理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密的光点，边缘打磨得光滑均匀，像是经历了多次精细的打磨和淬火。

　　“克莱恩的锻造工艺确实和费伦不太一样，这柄剑的重量分布更靠前，挥砍时的惯性更大，重心更稳，适合在长时间的连续挥砍中保持稳定和平衡。”

　　贾希拉蹲在货架前，正在检查那几包干燥草药，用手指捏起一小撮药草粉末，靠近鼻尖闻了一下。“这种草药的药性比费伦的同类更温和，适合配制长时间服用的药物和药膏，也可以作为日常保健和调理的补充。”

　　艾德温在交易桌旁拿起一只小陶罐，打开封口闻了闻，然后重新封好。“这是克莱恩的施法材料。成分和费伦的标准配方不同，但如果能进行精确的剂量调整和调配，它可以替代费伦的标准施法材料，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效果更好。”

　　他们在球体的主厅堂中建立了一个固定的交易区，克莱恩的骑士负责提供金属、药草和部分魔法物品；费伦这边则提供布料、纸张、粮食和法术卷轴，以及那些在克莱恩难以获取的消耗品——墨水、蜡封、细绳和玻璃容器。交易每两周举行一次。

　　第二批货物抵达时，费伦的法术卷轴已经完成了筛选和分类。一本来自博德之门的旧法术书，记录了几个中低阶法术，被装进一只密封的木箱中，准备运往克莱恩作为交换品。作为交换，一柄精钢长剑和几小袋克莱恩的香料被放进了费伦的货箱中。

　　爱蒙在清点完毕后合上了账本。“克莱恩的交易品类型正在从基础材料扩展到更广泛的领域，下一步可以扩展交易范围，增加克莱恩出产的纸卷和墨水，以满足长期交流的需求，并且向克莱恩提供更多种类的药水和材料，用于扩展交易范围。”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卷轴和法术书籍，才能把交易提升到另一个层次。”

　　“那就继续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