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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风矛之丘 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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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风矛之丘
伊涅维尔村的事情告一段落后，队伍返回了博德之门。码头区商行的日常运营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节奏，爱蒙处理了这期间积压的文书和物资记录，贾希拉和娜利亚整理了从影之城带回的地图和文献。艾拉斯在商行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把阿曼纳塔圣徽和裂隙装置并排放在窗台上，在日光下确认它们之间正在建立的连接是否稳定。
第二天的傍晚，一封新的信件抵达了商行。信封的开口处没有火漆，纸张边缘有被折叠过的痕迹，字迹简洁，以平实的语气陈述了请求：“风矛之丘的风矛家族领主费尔克拉格大人需要一支能够深入地下城的队伍。报酬丰厚。具体情况可在铜冠酒店见面详谈。”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附了一个地址。
艾拉斯把信纸放在柜台上，给其他人看了一遍。“风矛之丘在博德之门东北方向，穿过几片林地，地形比乌玛丘陵更复杂，是一片被低矮山丘和旧林地环绕的区域，有一段下坡路通往山谷方向。有高度差，视线受限，部分路段存在隐蔽的植被覆盖，容易在移动中判断距离和方向时出现偏差。”
“他们提到的那位费尔克拉格大人，是一个有长期领地管理经验的人，他的家族在该地区拥有正式的领主地位，并且已经持续了好几代。”
“如果他们的家族在这里经营了很长时间，那他们对地下城的存在应该有着详细的记录。如果其中一部分记录指向了某个需要外部力量来处理的特定问题，那么情况可能与矿井或地下结构有关，不一定是整体事件，也不仅仅是基础勘探工作能够解决的。”
他们出发前往风矛之丘的路线需要穿过一段需要控制步速的林间路段，地形比乌玛丘陵更起伏，坡度更陡。到达风矛之丘的入口时，路边矗立着一根已经被风雨侵蚀成灰白色的旧石柱，柱顶有一个简朴的标记，像是用来标示领地边界的界标。
他们沿着那根石柱所指的方向继续前进。前方出现了一栋旧石屋，屋顶的瓦片覆盖着一层青灰色的苔藓，墙面是粗凿的石头，门框上方的墙壁上嵌着一块金属徽记，边缘的轮廓已经被风化侵蚀得模糊了，但还能看出那是一头双翼展开的龙形轮廓。
费尔克拉格从门内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旧外套，身形偏瘦，面容看起来像是经常在室内整理文件的人。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艾拉斯腰间的裂隙装置上，停顿了大约一次呼吸的时间才移开。“你们是从博德之门来的？那封信是三天前送出的。”
“是的。信上说你希望有人进入地下城。”
“我的家族在风矛之丘的地下确实有一段被部分勘探过的旧通道系统。那座地下城的入口位于山谷北侧的位置。我想请你们替我确认一下那段通道的终端位置，确认它是否已经被完全封闭了。”费尔克拉格把他的手从门框上移开，“风矛之丘周边的居民曾经在夜间听到过地下传来持续的低频震动，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声响，不像是山体滑坡或地面沉陷——更像是有某种持续运转的机械设备正在固定周期内工作，并且发出有规律的声音。”
“震动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从山谷北侧，那座旧教堂的遗址方向。”
地下城的入口被覆盖在一片藤蔓丛中，费尔克拉格已经让人清理过入口处的覆盖物，但周围的植被仍然保持着半覆盖的状态，从远处看并不明显。入口处的台阶是石质的，比预想中保存得更完整，台阶向下延伸了一层楼的高度，然后与一段较宽的走廊相连。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灯架被固定在墙壁上，油灯内还有残余的灯油。空气比地面更冷，也更加干燥。
“这座地下城建成的时间比风矛之丘的地表建筑更早。它的建造者在选址时利用了地下已有的天然裂缝和旧通道系统，通过人工开凿将它们连接起来。”
“如果费尔克拉格家族确实对这座地下城有记录，那他们在接管风矛之丘后的最初几代人中应该保存了详细的勘探资料。如果那些资料已经丢失或无法查阅，那就意味着有人在费尔克拉格家族接手后的某个时期，对该地区的信息进行了选择性保存，去除了对当前局势不利的部分。”
入口处的台阶通向一个大约二十步宽的厅堂。厅堂中央的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边缘的地面有破损的痕迹，像是有重物被拖拽经过过。厅堂的南侧有一扇半开的门，门后的通道比入口走廊更窄，方向朝南偏西。
爱蒙走在最前面，检查了门框边缘的状态。“门的合页较新，在过去的几周内被安装过，没有生锈，表面没有灰尘积累。有人在这扇门安装后频繁使用它，导致门框边缘出现了新的摩擦痕迹。但门板本身的材质和地下城的主要建筑材料一致，属于早期工程的一部分，只是门框和门板之间的连接部件在较近的时间内重新安装过。”
“那就说明风矛之丘地下城的通道系统在近期被重新整理过。费尔克拉格家族在地面上的建筑活动与地下通道的改造之间存在时间上的关联，有人正在逐步启用那些已经被封闭的通道段，但不想让地面上的人知道这项工作正在进行。”
“那我们就顺着它的方向走。”
他们在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时，遇到了一个穿着深色长袍、正在弯腰查看墙壁上某个东西的人影。那人听见脚步声直起身来，他的手中握着一柄短杖，杖头嵌着一枚暗色的水晶，表面有着不规则的纹理。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把短杖从手中放下，调整了握持的角度，但没有完全松开。
“你们是费尔克拉格派来的人？”
“我们是来确认地下城通道系统的状态的。”
“费尔克拉格以前派来过几批人，但没有一批人真正走完过这段通道。他们都被困在了某些特定的位置。你们想继续前进的话，需要先通过前方的检查点。”他说着，侧过身让开了通道前方约一半的宽度，“你可以先通过，然后再决定是否继续前进。”
“你也是费尔克拉格派来的？”
“我是被安置在这里的。负责确认通过这里的队伍是否具备继续前进的资格，以及他们是否需要额外的信息才能完成后续的路程。”他的目光在艾拉斯身上停了一下，“前方的走廊里还有一些已经关闭的通道，但大部分已经被重新打开了。那些通道中有一部分保存得比预期的更好，物品和结构仍有待清理。如果你愿意继续前进，确认它们的用途，并清理可能存在的残留物品，你可以保留所有你发现的东西，作为对你在该区域所花费时间的回报。”
他手中的短杖指向主走廊尽头的一个拐角处，“那个方向。大约走一刻钟就能看到。如果你不打算继续前进，你也可以沿着原路返回地面。”
“我们会继续前进。”
那人的目光在他们离开的方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了短杖。他的目光在他们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们见到了费尔克拉格的儿子，告诉他我还在原来的位置。”
他们沿着他指的方向走了大约一刻钟。通道在这里转向左侧，然后又转向右侧，形成了一段连续的弯道。拐过一个弯后，前方的空间突然开阔起来——一个大约二十步见方的旧厅堂，地面是平整的石板，厅堂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只已经打开的木箱，箱盖靠在边缘。附近还有几只更加老旧、边缘已经严重磨损的箱子，有些已经被打开过。
爱蒙检查了木箱的状态：“不是日常使用的箱子，里面还有一些物品。但这些物品被放置在这里是为了有人来取走它们——有人已经取走了一部分，另外几部分还在原地。”
“这扇门的门轴转动时没有发出声音，说明它被经常使用。”在厅堂更深处，艾拉斯看到一扇已经打开了约一半的铁门。门缝里透出的光线比走廊里的油灯更暗，温度也更低。铁门后的空间比他预想中更大，是一个大约三十步见方的房间，地面仍然是平整的石板，部分区域被旧地毯覆盖。房间中央的地面上躺着一具被暗色布料包裹的人形轮廓。
玛兹蹲下来检查，放低了声音：“已经不在世很久了。衣物上没有近期磨损的痕迹。他身上也没有可识别来源的身份标记。”
“他的衣物边缘没有近期磨损的痕迹，表面有均匀的灰尘覆盖，说明他在这个位置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而不是在近期被移动到这里。”
“但他发现了一件东西。”瓦里格在角落处蹲下来，“他的右手保持着握持的姿势，但他的手中并没有物品。那件物品被取走了，而取走它的人可能和埋藏它的人属于同一方势力，也可能属于另一方势力。”
他们从厅堂中拿走了一部分易于携带的物品，然后离开了那间房间，沿着通道继续前进。前方的通道逐渐变窄，正在从较为宽敞的走廊收缩为更狭窄的通道，爱蒙在最前方放慢了速度。
“前方有人。正在从通道深处朝我们的方向移动。”她的声音放低了，“两人的步速间距较大，不像是在协同移动。后面那人的间隔更远。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扩大。”
“前方第一个人的位置，正在沿通道向前移动，距离我们大约五十步，正向我们的方向靠近。第二个人大约在四十步之后，正在减速。”
“停下，等待那两个人通过，直到确认他们中任何一方都不打算停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位置，或者他们开始以不同的方式接近我们，再决定是否继续前进。”
他们停下。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然后又逐渐远去，被通道的弯道吸收，最终消失在了远处。那个两人之间的间距逐渐拉大，然后被更远处的弯道阻断了。
又前进了大约半刻钟后，通道变得开阔起来，出现了岔道，转向更深处。他们沿着右侧的通道继续前进，穿过了一道拱门后，发现了新的大厅，厅堂内的物品比之前的房间更多，地面上散落着各类物品——其中一些已经损坏，另一些仍然保持着基本完整的状态。
在厅堂的尽头，艾拉斯看到了一个人影，身形比人类更高大，正蹲在一堆物品旁边。那人影的姿态在察觉到有人进入后，开始缓慢地站起来——它的身体比人类更长，肩宽也更宽，它的姿态表明它已经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正在等待某个特定的时刻到来。
“你们不是来取东西的。你们是来确认方向，然后继续前进的。”它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们已经到达了风矛之丘地下城的第二层，接近了那条通道的终点。”
“是的。”
“那就继续前进，你们会看到需要处理的事物的剩余部分。一些已经被处理过了，另一些还在等待处理。其中一部分已经被安排好了顺序。”
“安排顺序的人——是你？”
“是的。我在这个位置停留的时间比你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更长。”它的目光在艾拉斯身上停了一下，“你们还带着裂隙装置。那件装置现在已经与阿曼纳塔圣徽建立了连接。它正在等待被使用。虽然它尚未完全启动，但已经不再需要额外的准备步骤来激活它的接口——当它被放置在与它匹配的位置时，它就能够自动完成对接。”
“你们想知道费尔克拉格为什么要让你们来这里吗？他想让你们确认地下城的通道系统是否还能正常使用。如果它们还能正常使用，他就可以在不需要自己进入的情况下完成后续的工作。他想让你们替他把这段路走完，这样他就不必亲自走完它。”
“那我们只需要确认它的终端位置，知道它是否还能正常使用，以及它在与裂隙装置对接后会产生什么效果，就能知道它是否确实属于需要被纳入监控范围的目标。”
他们穿过第二层大厅的尽头，进入了一段被重新整修过的通道。通道的终点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板的材质比之前见过的任何地下通道入口都要厚。门板表面没有明显的锁孔或接缝，像是一整块金属板被嵌入了门框。门框两侧各有一根石柱，与神殿遗址影之城中的石柱形制相似，只是表面更加光滑，像是被长期使用过，已经被无数次触摸打磨得失去了原有的纹理。
艾拉斯把裂隙装置从空间袋中取出，放置在门前的地面上。裂隙装置在接触到地面后开始发光——一种均匀的暗金色光晕，裂隙装置与地面接触的位置出现了一圈细密的波纹状纹理，像是某种正在被激活的结构正在接收信号。那扇门板表面的金属光泽开始缓慢地褪去，露出一层暗色的底色，门板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缝，然后向两侧退去，露出了门后的空间。
门后的空间比他预想中更大。地面由石砖铺设，颜色与门板褪色后露出的暗色一致，墙壁上镶嵌着几枚不发光的水晶，在裂隙装置的光晕照射下反射出细密的光点。空间的后方，一个比人类更高的轮廓正在缓缓站起——它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暗色的鳞片，边缘覆盖着细密的纵向纹理，每一片鳞片都在保持固定的间距，鳞片的颜色在裂隙装置的光晕中呈现出渐变的色调，从头部的深色到尾部的浅色，然后又回归深色，在光线扫过的过程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循环。它的头颅微微侧转，目光从地面上的裂隙装置移到了艾拉斯身上，确认了他的位置后，它的目光转向了那扇打开的金属门。
“裂隙装置的持有者。你们已经到达了这条通道的终点——在终点处等待你们的，是风矛之丘地下城的最深层。你们已经完成了对这条通道的调查。你们需要找到它，确认它的存在状态，然后把它处理掉。”
艾拉斯向前迈了一步。裂隙装置在他的手中逐渐升温，从掌心传导至指尖，形成一层持续的热量。阿曼纳塔圣徽在他的长袍内侧发光，通过布料形成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在移动过程中覆盖着他的侧身和躯干前侧，通过手臂传导至手中的裂隙装置。龙的目光在他移动的过程中保持了追踪，没有偏移，在视野中持续锁定他的位置——确认他正在移动的方向，也在确认他手中的裂隙装置的充能状态是否接近释放点。
“裂隙装置已经完成了充能。阿曼纳塔圣徽正在以相同的频率共振。你们已经完成了所有准备步骤。你们只需要使用它们。”
“那就使用它们。”
艾拉斯向前迈出最后一步。裂隙装置在他的手中释放出持续的能量场，覆盖了他周围的空间，边缘延伸至龙的前方，覆盖了它的部分身体。龙的身体在能量场覆盖后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它的头颅微微降低了一些，然后重新抬起，身体表面的鳞片颜色在能量场释放的同时出现了变化。
查内姆从侧面释放了一道力场束，击中了龙的前肢，在接触鳞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浅痕。爱蒙沿着墙壁移动到了远处。贾希拉从正面切入了龙的方向。艾拉斯手中的裂隙装置在那一刻完成了最后的充能，它的能量场持续释放出一圈持续的光晕，覆盖了龙的大部分身体，使它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裂隙装置的能量场正在持续升高，它的光晕正在变得更亮、更稳定，龙的头颅垂下了一段距离。它的呼吸逐渐放缓，鳞片光泽在能量场释放过程中逐渐变暗，停止了移动。
艾拉斯站在原地，裂隙装置的能量场在他的手中逐渐减弱，回落到待机状态。他检查了一下战斗中的收获，确认了龙鳞片、真名卷轴和红龙鳞片已经到手。
他们在返回地面的过程中，遇到了一小队正在检查地下城入口处石柱的武装人员，其中一人的胸口别着费尔克拉格家族的徽记。他们在入口处停下来，与艾拉斯进行了简短的对话，确认了风矛之丘地下城的通道系统已经完成了勘探，并已确认其结构完整性。
“费尔克拉格大人正在等着你们。你们可以在铜冠酒店找到他，他在那里有一个固定的会面地点。他已经准备好了相应的报酬。”
“我们会去的。”
爱蒙跟在队伍的末端，在即将离开入口范围时停了一下，用手扶着门框，向身后的通道方向最后看了一眼。瓦里格走在队伍中段偏后的位置，他调整了背包的肩带。“回到博德之门之后，我可能会去一趟阿斯卡特拉。”
“去确认那件物品的状态。”
“是的。”瓦里格说，“确认它确实在它应该在的位置，而且它的状态与记录中描述的一致。”
他们离开了风矛之丘的地界，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向博德之门。
【战斗总结·风矛之丘地下城】
目标结果收获
罗煞妖炼金师击杀防火戒指
6名守护者全部击杀殉葬面具碎片（已合成国王史卓汉三世的面罩）
风元素击杀龙鳞之盔
金刚石魔像×1、土魔像×2全部击杀穿心弓+3、贝裘里宝石
塔佐克击杀神殿区下水道钥匙、戴尔佛铠甲+2
红龙费尔克拉格击杀卡索弥尔+5（神圣复仇者）、魔盾斗篷、红龙鳞片、克伦·菲尔真名卷轴
【新增装备】
物品类型效果
卡索弥尔+5双手巨剑（神圣复仇者）对邪恶生物额外造成伤害，持有者免疫魅惑和恐惧
龙鳞之盔头盔防御+2，火焰抗性+50%
红龙鳞片材料可用于打造高级防具
穿心弓+3长弓+3附魔
防火戒指戒指火焰抗性+50%
魔盾斗篷斗篷防御+2，豁免+2
戴尔佛铠甲+2铠甲防御+2
殉葬面具碎片合成材料已合成国王史卓汉三世的面罩
【角色面板更新·第三十六章结算】
项目更新前更新后变化
法师等级16级17级+1
德鲁伊等级15级16级+1
牧师等级13级14级+1
力量1718+1
敏捷2122+1
体质2021+1
智力2627+1
感知2627+1
魅力2324+1
神性共鸣值88%92%+4%
【生命值·更新】
项目数值
法师17级（d4×17，取满）68
德鲁伊16级（d8×16，取中上）104
牧师14级（d8×14，取中上）91
体质调整值（+5）×总等级（47级）235
选民神恩（山达柯尔）50
古太阳神神性融合45
诸神关注40
总计633
艾拉斯站在风矛之丘的入口处，裂隙装置的温度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他的左臂上，选民印记的边缘在晨光中保持着稳定的浅金色光泽，与阿曼纳塔圣徽持续共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