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跟屁虫1.0 燕寒简的脑 ...
正月十一过后,冬月的雪势终于稍有收敛。
燕怀昉和黄老爷辞行后带着阿热和燕寒简在风日晴好中乘马车离开青岩县。
马车摇摇晃晃,阿热打开临行前黄老爷硬塞进车厢的木匣子。
里面放着一颗比指甲盖小不了多少的药丸子,还散发着并不好闻的味道。
燕怀昉瞟眼一瞧,眉眼上挑,给阿热解惑道:“廖家炼的筑基丹,在上界有口皆碑。”
至于好碑坏碑,反正是个碑。
燕寒简的小脑袋也凑过去,挨得近了闻一闻,被熏得连打两个喷嚏,然后捂住鼻子退到燕怀昉腿边。
阿热闭气,对这奇怪的味道敬谢不敏。
他问道:“黄老爷怎么不留给他儿子用?再说他自己不也能吃?”
燕怀昉回:“今日他能得到这一颗,来日也能得到另一颗。而且尚未入炼气的人吃了筑基丹只有一个后果,死。”
阿热这时候才晓得自己问出个蠢问题,阖上盖子“喔”的一声。
出了青岩县的地界儿,马车从官路转进小道不久,便有阵阵马蹄声自后方传来。
驮着车架的马速度不及,很快被一众骑马的官兵追上拦住前路。
马匹受惊猛地停下,车厢内除了燕怀昉,燕寒简和阿热都晃得不受控制往前栽。若不是燕怀昉伸手拦住,铁定要摔个屁股朝天。
“官爷!我这……”
刀出鞘的破空声乍响,车夫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男声在外呵道:“今有逃犯逃脱!刑部奉令拦路稽查!”
接着挡帘被一截刀柄粗暴地撩开。
车辕上,坐着一动不敢动的车夫脖子边正架着一把锃亮的开刃刀。
生着倒八字眉,一脸刻薄相的男人出现在车厢外头。
他身上穿着雍国武官统一的玄色官袍,腰间狮蛮宝带上挂着褐色的玉牌。
刻薄相男人单手握着横轴挂画,眼睛一上一下地仔细对比着马车内燕怀昉和逃犯的画像。
未几,他利落卷起挂画,转而盯着阿热揶揄地问:“大旦人?”
燕怀昉反问:“怎么?如今刑部还要和户部抢差事?”
男人神色一凛,咬牙收回手,翻身坐上马背冷声下令继续往前追。
凌乱的马蹄声响起,越过马车后越行越远。
燕怀昉揭开车厢侧边窗口帘子一角,看着在泥泞路上逐渐跑远的一队人影。
看去处倒像是长宁的方向
“老爷,他们是谁?”
燕怀昉哼笑:“惹人厌的带玉禁卫。”
车夫走南闯北,虽经了一遭生死攸关的拦路盘问,但扯缰绳的手依旧稳当。马车再次启程,一路通畅无阻地回了长宁县。
曲婆子早晨来打扫到此刻还未走,听见推门的声音犹疑地走到拱门边探出头。
等一看清人,欢天喜地地迎上去,“老爷、郎君回来了!”
出门远游的主家回来,曲婆子收拾妥当就挎篮子去菜市买菜买肉。
那队在林子里粗暴拦路的带玉禁卫果真来了长宁县。
曲婆子一想着白花花的刀口心里都骇得慌,“那些官兵凶神恶煞的,卖菜的周老头只稍稍往前凑了凑,差点被刀刮开脖子。”
阿热好奇追问道:“曲婆婆,那逃犯是男是女?”
“这……”曲婆子皱着眉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我没敢上前去,不过听人讲是个男人。”
她又说:“现在连出城也不让了,那些拿刀的兵凶神恶煞的。我回来才瞧见他们和衙门的捕快在西市那边一家一户地比着画像搜屋呢。”
院里燕寒简和猫鸟跑来跑去地玩,燕怀昉淡淡说道:“总归和我们平头老百姓没什么大干系。”
楼清望这个耳报神消息灵通得很,知道燕家人回来,下午揣着消息急不可耐地跑来。
“燕阿叔!阿热!”楼清望一进院子就喊,“有个大消息!”
院里一角堆着雪,只有燕寒简一个人蹲在那里垒雪球,旁边还有一只猫在帮倒忙。
乌鸦高冷立在屋顶上放风。
蹲完马步回到窗边看书的阿热起身走到门边问他:“什么消息?县里贴了逃犯的告示?”
“对啊。”楼清望两步跨上台阶,站在阿热面前挤眉弄眼的,“不过你肯定不知道这逃犯犯了什么罪。”
“什么罪?”
“那告示上写的是逃犯乃兖州界内的凶犯,残害了数十条人命,无恶不作。月前甚至把上京城里大官家的小姐掳走了。”
看楼清望的表情,阿热心生质疑:“真的?”
“嘿嘿。”楼清望咧嘴,“后一句是我编的。”
阿热就知道,冲他翻个白眼。
垒雪球的燕寒简也带着大王四肢缓慢地爬上台阶,再拍拍手掌的灰,挨在两个哥哥腿边听热闹。
楼清望弯腰,伸手捏捏燕寒简的耳垂,“许久不见小简,又变得可爱许多。”他目光一转,“诶”了一声,“这只绿眼睛的乌云豹哪来的?”
阿热接话炫耀道:“我在青岩集会上套中的。”
楼清望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
寒风渐起,楼清望打了个冷颤。他扭头四望,来了半晌也没找到燕怀昉的身影,“燕阿叔呢?”
“去找赵阿公买鱼竿了。”阿热答。
“哦。”话聊到这,楼清望想起一桩好玩的事,“今日林场的空地上谢琳琅他们在骑大马,要去玩吗?”
“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了,居然肯把他的宝贝马牵出来让人骑。”
阿热提醒他:“我们和他的关系应该没那么好。”
在学堂谢琳琅对阿热、楼清望、田硕三个人从来没什么好脸色瞧。
楼清望:“他都点头让田硕骑着走了几步,不至于单不让我们俩骑吧?”
阿热没再回话,只低头望着正打哈欠困倦揉眼睛的燕寒简。
楼清望和他对视一眼,抿抿嘴唇,声音不太确定,“要不,带小简一起去?”
院里话音歇下良久,随后阿热蹲下,诱哄般地问燕寒简:“小简想不想去玩?”
燕寒简努力睁大眼睛,用力点头。
出门前阿热及时想起燕寒简周岁宴那天没留话的乌龙,写了张纸条贴在西厢房的门上。
楼清望靠拢过去仔细打量着“老爷,我们出去玩了”几个墨字,摸着下巴咂咂嘴,“这个字,嗯,终于好看了点。”
阿热无语,锤他一拳,“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
三个小娃娃一溜烟地跑出门。
屋顶上乌鸦偏起头,眼睛瞬膜开合,下一瞬张开翅膀跟在后面。
燕怀昉在赵阿公那儿买了鱼竿和饵料回来时,家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大王一只猫从灶房门槛后面支出半张猫脸偷偷观察。
他扯下贴门上的纸条,看完随意扬扬手腕,指节间夹住的纸条无火自燃,化成细灰散在空气里。
下午酉时一刻,大门被人粗暴拍响,与掀开马车挡帘的禁卫头头一脉相承。
曲婆子从灶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握着沾菜叶的菜刀,“哎哟,这么快搜过来了?”
“大娘去开门吧,小心些,尽是些蛮货。”燕怀昉一手掌盆,一手在盆里和黏糊糊的饵。
听此话,曲大娘便迈着小碎步去开门。
抬起门栓,两扇木门打开。
佩刀的禁卫将一枚令牌举在曲婆子眼前,“带玉禁卫奉令搜查!”
话音落,臂膀一偏强横地推开她,抬脚跨进门槛,径直往内院走去,身后两个随行的兵快步跟上。
曲婆子背撞在实木的门板上,肩胛骨都隐隐作痛,她小声啐了一口。
搜屋禁卫来势汹汹,燕怀昉倾身和着饵不动,连头都没偏半厘。
“有逃犯藏匿长宁县内,带玉禁卫奉令搜查,尔该起身配合!”放话的禁卫恼怒燕怀昉的态度,厉声呵斥道。
燕怀昉抓起一坨饵料放在鼻尖嗅闻,片刻后说道:“我这破落小院拢共就这么大,官老爷要搜就搜,何苦对我立威。”
领头的禁卫拧眉,沉息支使手下开始搜屋。
“校尉的兵倒有些教养,还记得开门是用手的。”燕怀昉笑着,一句话不阴不阳。
校尉骤然拔刀指向燕怀昉,“对朝廷禁卫不敬,你有几个脑袋可掉!”
燕怀昉似叹了口气,站起身几步在刀尖前站定。他抬手捏住刀片,断裂的脆声响起,这把二尺长的刀便短了一截。
校尉握刀的手一抖,脸上的肌肉莫名抽搐几下。
刑部带玉禁卫的刀皆用上界各秘境内的寒铁混合铸成,是寻常刀剑不可比的。
燕怀昉面上冷凝,说出口的话也吓人,“校尉,你说和宗门比起来,上京的皇帝是会保你和你长官的人头,还是保雍国和上界交好?”
校尉干脆垂刀抱拳跪下,“是卑职眼拙不识仙师!望仙师赎罪!”
“把屋内恢复原样后再离开。”
断刀片砸在地上当啷一声,燕怀昉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继续搓鱼饵。
校尉还跪在原地,额上汗珠如豆,他低头死盯着黏着红色饵料的亮白铁片,喉结上下滑动。
长宁县城边,阿热和楼清望在林场骑了好几次马才回永吉巷。
燕寒简伏在阿热肩头流着口水睡觉,他脸颊下的巾帕是楼清望龇牙咧嘴着垫上的。
“有这么可怕吗?”
楼清望沉重点头,“很可怕。”黏黏糊糊,臭臭熏熏,想想都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过他又很快换了个话题,“阿热,你说这逃犯会藏在哪里?”
“不知道。”
楼清望唉声叹气:“我爹娘这几日又得把我关在家里了。”
进家门前,楼清望还千叮万嘱咐让阿热记得想他。
“求你别肉麻。”阿热转身就走,不带停顿。
到家时燕怀昉腿上横着一根长鱼竿,正在理鱼线和钩子。
把燕寒简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阿热走出厢房抱膝蹲在旁边歪头看。
燕怀昉说:“这几日城内多事,你和阿望别到处疯玩。”
阿热下巴搁在膝头拉长尾音“嗯”了一声。
稍隔一会儿,阿热突然问道:“老爷,我做仆从是不是有些不合格?”
就像柏青,他绝对不会像自己这样肆无忌惮,也不会穿和主家郎君一样布料的衣服。
燕怀昉轻笑,“你觉得呢?”
“……不合格。”
燕怀昉摇摇头,“每家有每家的规矩,做你自己就好。”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4章 跟屁虫1.0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稳定隔日更,目前打工ing,更新日的时间不固定(磕头.jpg) 存稿多的话可能会偶尔日更几天 另开了一本预收《书童的我被皇帝宠爱了》 再次感谢收藏阅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