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救命恩人 可我又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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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鲁卡老师，你说的根本就不对啊！”
鸣人挥舞着小拳头，愤愤不平。
“什么不对？”伊鲁卡夹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拉面流成一道黄金瀑布，“我说什么了？”
“那个小气鬼不仅不听我把话说完，还又把我踹进河里的说！”
伊鲁卡这才想起前几天自己传授给鸣人的、如何与佐助交朋友的小秘诀。
“你找到你们的共同话题了？”
“当然找到了！可是他不仅生气，还……”
鸣人想到那个小气鬼骇人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用力撅起嘴。
才、才不是害怕他呢。
只是不跟他计较而已！
“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伊鲁卡也来了兴致。他印象里的佐助并不是个不讲理的孩子。
鸣人把两人的对话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
“我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只能想到我们两个的妈妈都去世了啊……”
伊鲁卡扶额叹气。
该说不说，鸣人两次被踹进河这件事，主要责任大概还真不在佐助身上。
但鸣人之所以缺乏常识的原因……
伊鲁卡想起九尾肆虐的那个夜晚，心里有些发堵。
就是从那一夜开始，木叶和宇智波之间，形成了一道名为“怀疑”的、不可愈合的天堑。
如果四代目还在，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知道时间不可逆转，多想无益，只能从别处安慰鸣人。
“要不是为了问岚哥的事，我才不会去找他呢！”
话一出口，鸣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岚哥，有可能也死在了那场灭族之灾里。
他猛地闭上嘴。
明明是件该伤心的事，可鸣人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岚哥已经死了”的实感。
也许打从心底，他就没相信过这件事。
他没有亲眼见过岚哥的尸体。
而且……死亡？
死亡是什么？
鸣人盯着面汤里浮起的油花，有些出神。
倒是一旁的伊鲁卡，再次停住了吃面的动作。
“岚？”他仔细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
木叶叫“岚”的人不多。再听鸣人的意思，这人还和宇智波有关。
难道是——
伊鲁卡心里一惊。
他几乎是一路看着鸣人长大的。虽然谈不上正式监护人，但也一直有意无意地充当着这个角色。
可他从来没听说过，鸣人和宇智波岚有过任何交集。
是自己想多了吗？
伊鲁卡左思右想吗，最后还是压不住好奇，试探着开口：
“鸣人，你说的人，该不会是宇智波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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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鬼是什么人？”
体型健硕的壮汉在看到他们出现后，随手将手中刚刚正拍打小丑男脸颊的纸牌丢在了地上。
“老大，这小子是个肥羊。”酒保把岚往前推了一下，“听说值两千亿戒尼！”
他简单将外面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虽说眼前这群人的不入流让岚略微有些失望，不过能当酒保的老大，还是要稍显多一点智慧的。
因为这位老大听完酒保的叙述后，第一句话就直取要害：
“你这个蠢货！如果他真的值两千亿戒尼！那么就算是最笨的绑匪也不会孤身一个人带着他到处乱跑！”
酒保被老大的气势训出了一身冷汗。
可他一想到吧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库洛洛，又觉得老大是杞人忧天了。
“这小子果然在撒谎，我这就解决了他！”
酒保嘴硬地为自己保留了最后一点颜面，猛地攥紧岚的肩膀，将手中的小刀高高举起。
岚对头顶的威胁视若无睹，他抬起头，颇为迷茫地看向老大：“不好意思，在解决我之前，能不能先问一句？无冤无仇的，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当目标？”
大概是因为他年纪小，又是这么副凄惨的模样，周围的人们互相看看，嗤笑出声：“外面的那个才是我们的目标。你嘛，确实没人跟你有仇。可谁让你倒霉，非要在这种时候跟他在一起呢？就当买一送一的赠品吧。”
旁边顶着鲜红鸡毛头的男人拎着根木棒向岚走来，过来的时候顺手一巴掌拍在了小丑的后脑勺上，小丑被他这一下带得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
小丑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来。
“傻小子，下辈子再做个明白鬼吧！”
“等等！”老大喝止即将对着岚动手的两人，“先留着，就算不值两千亿，拆了卖也能值点钱。”
要么他是老大呢，很有经济头脑嘛。
不过既然这次的事件跟自己没关系，那可就不在自己的操心范围了哦！
在酒保和老大还没表达出惊愕之前，岚已经用手中的拐杖将酒保打翻在地，蹦蹦跳跳地向后退去。
而老大当机立断，选择猛踹瘸子的那条好腿。
就在这时，翻涌的气流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迈进屋里。
库洛洛的声音自岚背后响起，听声音，他甚至有闲情逸致地伸了个懒腰。
“诶呀，还真是睡了个好觉。”
屋内的人们立刻抄起家伙围了上来，岚扭过头，用战友般信赖的目光回望库洛洛。
得来的却是库洛洛侧身闪开将他推到一边，顺便一脚蹬向老大面门的结局。
两人交叉错开身形，岚踉跄着撞上旁边的墙壁，这才勉强找回平衡。
他龇牙咧嘴地捂着撞疼的肩膀，杀气腾腾地瞪向库洛洛。
这小气鬼，绝对是在趁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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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壁市出发开始，岚和库洛洛就发现有人似乎在一路跟踪他们。
不过岚当时一心想着乘坐飞行船蒙混过关的事，并不打算理会此人。直到灰溜溜地从机场出来，在库洛洛的提议下，这才决定来到这个在午餐时段空寂无人的地下酒吧守株待兔。
所以两人接受了酒保主动提出的“代买儿童餐”，就是想看跟踪他们的人会不会趁机动什么手脚。
没想到，不仅没等到想等的兔子，反而被另一伙人当成了兔子。
为了探明对方目的，库洛洛索性顺水推舟，演了一出“中毒假死”的戏码。
岚也极为配合地来了一出“确认对方已经中招”的假象。
只不过，那几脚和几拐杖，都是他额外给自己加的戏。
也是他现在得罪库洛洛的直接原因。
等岚的身影消失在暗门以后，库洛洛从容地自吧台旁起身，在服务生震惊的眼神中，替他阖上了双眼。
没等到兔子的库洛洛不免觉得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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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
老大趁着库洛洛解决酒保和周围人的空当，连滚带爬地绕到他身后，一把将在旁边看戏的无辜儿童抓进手里。
“你再动，我就撕票！”
他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底气，直起身子高声威胁。
“这可是两千亿戒尼！他死了，这笔钱你就永远都拿不到了！”
“哦，谢谢提醒。”
库洛洛表现得很有礼貌。他慢条斯理地扯过酒保的白衬衫，擦了擦手上的血，接着事不关己地继续向前。
眼看库洛洛正慢悠悠地朝自己走来，老大只得勒紧岚的脖子：“你再过来，我真的杀了他！”
“那快一点。”库洛洛鼓励他，“别让我亲自动手。”
老大被这回答弄得彻底茫然了，只能拖着岚一步步后退。
岚一边单脚蹦，一边翻了个白眼。
在扮演可怜儿童的耐心耗尽之前，他一个肘击冷不丁地砸在了老大的腹部，趁着对方弓起身子的瞬间，又反手一拐杖重击对方膝弯，成功挣脱了对方的钳制，拄着拐一跳一顿地挪远了一些。
房间里剩下的打手们迅速围拢过来，有意无意地封死了二人全部的撤退路径。
库洛洛瞥了眼被捆在凳子上的男人，和岚一样，他对对方眼里赤裸裸的兴奋感到不适。
库洛洛没再理会那个奇怪的男人，一把夺下岚的拐杖，权当武器，将围拢过来的人扫到一旁。
岚识趣地往后靠了靠，为他让开了一道可以充分发挥的空间。
也是防止自己被误伤。
人群组成的人墙，很快被库洛洛撕开了一个缺口。
等他来到老大面前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敢逼近了。
或者说，也没有还能站着的人了。
“为什么盯上我？”库洛洛将拐杖压在男人肩膀上，老大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老大很懂规矩，一改刚刚的嚣张，立刻将一切和盘托出，“有人对你下了悬赏，我们只是碰巧想要赚一笔钱！”
“是谁？”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老大似乎是怕他不信，忙道，“这是一个匿名悬赏令，如果我们能完成悬赏任务，会有代理人给我们支付这笔金额！如果完成得出色，对方说还会把神谕之眼当作奖赏送给我们！”
“神谕之眼？”库洛洛沉思了片刻，似乎产生了一些兴趣，“怎么联系代理人？”
“汐岸码头！”
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尖锐一些，老大整个人都在发抖，生理性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淌下。
早知道就不碰这单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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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搞清楚优先级？”
“……”
“我，回到家。你，领钱。我们，say bye bye。Ok？”
“不要耽误我的行程。”
“哈！？”
岚瞪大眼睛，看着库洛洛倒反天罡：“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要么你现在放了我，让我自己回家。要么你先送我回家，然后再回到这里。而不是突然变卦，逼着我跟你一起去找什么神经之眼！”
“神谕之眼。”
“我在说你神经！”
岚抬手捂眼。
自从那个酒吧老大将“神谕之眼”的事情透露给库洛洛后，他就单方面宣布了他们的前进方向需要进行一点点小的调整——和去揍敌客家几乎完全相反的那种。
他不知道库洛洛又在打什么算盘，但他一点也不想掺和进这个明显是陷阱的骗局里。
更何况，他跟库洛洛还有着三年之约，现在浪费的一分一秒，都是未来不稳定因素的成因。
岚拄着拐，一跳一顿地追着库洛洛的步伐。
“你对眼睛就这么感兴趣吗？什么眼睛都想要？”
“小鬼，那不是眼睛，而是传说中能穿越时空的宝物。”
一道喑哑的声音自他身后不远处出现。
岚一矮身，一道暗影从他头顶擦过。
而脚步未停的库洛洛脚下，已经凭空嵌进了一张扑克牌。
纸牌切进地面，边缘还在微微发颤。
岚猛地回过头。来者叉着腰，如同一道圆规一般，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盯着他们两个。
是刚刚那个小丑！
岚和库洛洛从那间暗室出来的时候，十分有默契地将他留在了那里，就是为了避免麻烦。
没想到麻烦主动跟了上来。
他想干什么？
岚看了眼库洛洛，总觉得这个麻烦还是跟他有关系。
“诶呦，抱歉。手滑了。”
“手滑”的男人指节间又浮现出第二张扑克牌。
他懒洋洋地提醒：“如果还要继续往前走的话，下一次我手滑的落点，可能就不是那里了哦。”
库洛洛停下脚步。
比起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他更乐意快速解决问题。
“有什么事？”
“当然是来感激一下救命恩人。”男人用手中的扑克牌略略遮挡勾起的唇角，“谢谢你们把我从他们的魔掌中解救出来。”
“哦，不客气。再见。”
“别急着走嘛，我真的是来报答你们的。”
男人往前探了几步，眼中笑意更盛。
“不是要去找神谕之眼吗？我知道怎么拿到它。”
这句话成功留住了库洛洛。
“说吧，你的条件。”
“都说了只是报恩，不过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
库洛洛睨了他一眼，在他意犹未尽的尾音中，显出一种十足十的冷漠来。
男人终于露出了他藏匿已久的獠牙。
“那就以性命为筹码，跟我打一场吧。”
男人嘴角的弧度愈发狰狞，脸上的星星与水滴状纹样随着笑容微微变形。
他脸上简直明晃晃地挂着“恩将仇报”这四个大字。
不过他们之间其实也没有“恩”就是了。
“我拒绝。”
库洛洛干脆利落地回拒了他的提议。
“为什么？”男人对自己被秒拒这件事，露出非常疑惑的神情。
“为什么要和你打？”库洛洛的表情比他更困惑。
“那当然是因为我想见识一下，传闻中幻影旅团团长的实力。”
扑克牌男人低低笑了几声，挑衅地看着库洛洛。
岚恍然。
怪不得在地下室里这人就表现得奇奇怪怪的，原来早就认出了库洛洛的身份。
他就知道，一切麻烦的来源都是库洛洛！
“哦。”
库洛洛理解地点点头，在男人喜上眉梢之前，老神在在地补充了一句：
“可我又不是旅团团长。”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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