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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始时代有面包? 原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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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时代,茹毛饮血?
重明用力眨了眨眼,草丛里的确实是一头野猪和山羊的结合体。
羽毛原始人又挥了挥手,四五个拿着火把的原始人离开了队伍,往草丛更深处走去。
喂喂,别走啊。
现在重明知道火把的作用是什么了。
四五团火缓慢移动着,以那个奇怪的生物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羽毛原始人和他的左右护法则拿着石矛一步一步向野猪山羊走去。
失去了火把照明,重明想看看包围圈里的情况,伸长脖子也无可奈何。
“哼哼!”
羽毛原始人举起石矛,狠狠地扎了下去。左右护法跟着他把手中的石矛刺向野猪山羊,举起又落下。过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拿着火把的原始人回到了队伍,左右护法提着野猪山羊,在羽毛原始人的号令下,队伍再次移动起来。
所以,是在捕猎?
“快走。”
重明背上挨了一下,立刻抬起腿往前走。那个女人由两个原始人架着,垂着头,头发遮住了脸,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队伍仍旧往丛林深处前进,耳边不时响起动物的低吼,但是羽毛原始人没有再停下来。走了一路,大概有一个小时,重明才在黑暗中看见一些光亮。
快到了?
重明正想问旁边的骨头原始人是不是快到了,队伍分成了两队,她被人用藤蔓拉着,被迫走上了另一条路。
“这是哪儿?”
“闭嘴。”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没人再叫重明闭嘴,嘴里塞进一根藤蔓,堵了个结实。
“唔……唔……”
操纵着藤蔓的原始人更是毫不客气,拽着藤蔓推着重明往前走,不过是往另一片冷冰冰的黑暗里走去。远处温暖的灯光像是天堂,或许里面堆满了可口的巧克力和甜甜圈,还有一张柔软的大床,放着轻松的音乐,昏昏欲睡。
为什么会这样!
原始人带着重明来到了山下,有一个山洞,大概是关押她的地方。越往上走,重明心里的鼓点敲得越响,山洞口燃着两大堆火,左右各站了三个拿着石矛石斧的原始人。往里走,山洞里什么都看不清,黑黝黝的,倒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道木栅栏挡在中间,一个耳朵上挂着木头装饰的原始人把“监狱”门打开,重明背上又挨了一下,接着送进了“监狱”。
“别想着逃跑。”
撂下这句话,木栅栏重新关上,只留下双手反绑,嘴里塞着绳索的重明两眼一摸黑,大脑也跟着宕机了。
“……唰……”
耳朵又捕捉到奇怪的声音,这个木栅栏里,还关着些别的什么。
不会是野猪山羊吧?
重明看不见,顽强地睁着眼左看右看,什么都看不见。
“唔,唔……”
别过来啊,别过来啊。
重明看着看不见的黑暗,颤抖着往后退,直到背抵在木栅栏上,退无可退。
“呼。”
一个小火苗燃了起来。
突然的光亮晃了重明的眼睛,她扭过头,再看的时候,小火苗旁,是一张女人的脸。满脸的泥土,穿插着重叠的皱纹,头发花白。
“你没事吧?”
举着小火苗的女人身边,还有很多人,光亮有限,重明判断不了具体有多少人。
“不用害怕。”
这声音温柔有力,重明安定了不少。头发花白的女人走上前,取下了重明嘴里塞着的藤蔓。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重月。”
不明状况,怎么能说真名呢?
“别害怕,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女人温柔地把手搭在重月肩上,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猫咪。
“这是哪儿?”
“来,我们过去坐着说。”女人接着说,“先把她的手解开。”
另一个女人走上前来,绕到重月背后,解开了束缚已久的双手。
“谢谢。”
绳索解开,酸痛的肩膀终于有机会放松,再绑一会儿手臂就快抽筋了。
“你有两只手?”解开藤蔓的那个女人惊讶道。
“两只手?”
“两只手……”
四下低语纷纷。
人不是都有两只手吗?
难不成她们有三只手?
“重月,你不是从朝曦城来的?”头发花白的女人问。
什么朝曦城?是那个朝曦城?
“我不是从朝曦城来的。”
重月摇摇头,同样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能看看你的右手吗?”
看右手?
重月抬起右手,卷起雨衣之后,手臂上有一个黑色的数字。
0。
0?
这不是那个白色小球上的数字吗?
“0?”
“0……”
“没见过0……”
四下再次低语纷纷。
“重月,你是什么人?”
头发花白的女人也换了副神色打量她,双眼的疑惑里还有些许戒备。
“我,我是朝曦城来的。”
重月支支吾吾,改了口风。手臂上的数字,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真的是朝曦城来的?”
面前的女人又问了一遍,接着弯下腰,用另一只手臂抬起重月的右手臂。唯一的光源接着到了她的左手上,微弱的火光照在重月手臂上,重月才看清这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只剩下了右手臂。接着,另一个女人走过来,伸出左手手指按着重月皮肤上黑色的痕迹用力擦了擦,没擦掉。
“英姐,这是怎么回事?”
英姐放下右手断臂,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嗯?
所以是成了不明人员?
“这个数字有什么意思吗?”
重月见她们没有敌意,胆子也大起来。
“来,我们先过去。”
英姐没说什么,似乎很坚持要带着重月过去坐着说。
到目前为止也没对她做什么,跟着过去是可以的吧。
只有一点火光照明,英姐拉着重月的手,带着她往山洞深处走。其他人也跟在她们两人的身后,走出一段距离转个弯,黑暗里亮起其他小火苗。很微弱,但是勉强看得见洞里的样子。
火苗围成一个大圈,地上铺着的毛皮也围成一个大圈。估摸着是圆形穹顶,还能听见细小的水流声。往另一侧走,还有不小的空间。
跟着英姐一起,所有人都去“迎接”了重月的到来。这时候大家井然有序地回到了大圈里各自的位置上,坐在毛皮上,俨然召开圆桌会议的样子。
“重月,来。”
和善的英姐拉着重月的手,也在毛皮上坐下。不知道这是哪一种动物的毛皮,摸上去有些粗糙,花纹相间,斑斑点点,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药草香,和血?
英姐放开了她的手,重月学着英姐的样子,盘着腿坐下。火光多了些,重月才看清英姐和她一样,穿着衬衫和裤子。坐在英姐旁边的,拿着火苗的那个女人,穿的也是上衣和裤子。再往过去一位,好像是解开藤蔓的那个女人,穿的是裙子。
为什么原始人穿的那么原始?
这些人又穿得这么现代?
到底穿越到哪儿来了?
“各位,我们来了一位新朋友,她叫重月。”
英姐说完,圆桌上一片雀跃。
“重月姑娘你好。”
“欢迎你,重月。”
“你叫我大果子就行。”
“……”
“我叫王华英,在这里年纪最大,她们都叫我英姐。”
“你们好,英姐好。”
重月直起身,对着看不清脸的朋友们挨个点头。
“这是吴双双,比我小五岁,算是这里的老二。那是苟燕姝,比我小六岁,你有什么事找我们三个就行。她们呢,你就自己慢慢认识,也算一种乐趣。”
“行,我没问题。”
“叫我双双姐就行。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吴双双编着两个大麻花辫,是用藤蔓编起来的。
“大果子,你来帮帮忙。”
“得嘞。”
一个身形微胖,脸圆圆的,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和重月差不多岁数的女人站起来,跟着吴双双走远了。不一会儿,她们回来了,吴双双手臂弯里夹着半块方形物体,大果子手里端着一个小土碗。
还有面包吗?
这里不是茹毛饮血吗?
“给。”
“谢谢双双姐,谢谢大果子。”
重月感激地接过面包和小土碗,小土碗里盛着清水。
“我叫谢菓,大家觉着好玩就叫我大果子了。”
谢菓乐呵呵的,配上“大果子”这个别称更有意思了。
“我叫重月。”
“那我也给你起个外号,就叫你……”大果子鼓起腮帮子,想了好一会儿,说,“就叫你重月吧。”
“哈哈。”
重月忍不住笑出了声。见重月笑了,大果子也呵呵笑着,坐回了自己的毛皮坐垫上。
“快吃吧。”英姐温柔地对重月说,“到这里有一段距离,饿坏了吧。”
“没事,我还行。”
重月闻了闻手里的半块方形物体,是面包无疑,小土碗里的清水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重月喝了一口水,甜丝丝的。咬了一大口面包,很有嚼劲,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喝点水。”
重月拿起土碗,就着水吞下了嘴里咀嚼过久的面包。
“这里只有这些吃的,虽然比不上朝曦城,让我们活下来也足够了。”
朝曦城?
好像是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朝曦城是什么?”
“重月,你手臂上的数字是怎么回事?”英姐没有回答,反问重月。
只能使出装失忆这招了。
“我不记得了。”重月摇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到了河边。然后,那些人就把我抓了起来,带到这里。朝曦城,还有手臂上的数字,我都不记得了。”
“你失忆了?”
“我只记得自己叫重月。”
“真可怜。”英姐叹了口气,“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
“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撞到头了吧?快来,我看看。”
英姐担心地站了起来,左手碰到重月的额头,仔仔细细地在整个脑袋上摸了又摸。
“没受伤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重月又摇摇头,“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唉……”
英姐又叹了口气,满是担忧。
“但是我人好好的。”重月又咬了一口面包,“还有吃的,不记得也没关系。”
“那我给你讲讲我们这些人是怎么来这儿的吧。”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