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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夺权太后也是时尚元素但先别添加 没被奸商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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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太后莫不是想要效仿女皇?
但是有何必要呢?
若是养母养子倒不稀奇,养母养子之间有有天然的隔阂,双方都得防着彼此过河拆桥,太后皇帝是亲母子,关系尚可……不过,这种说法也不全然正确。毕竟,女皇也是先后将几个亲生儿子赶下台,最后自己当了皇帝,不是吗?
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舒悦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把书合上了,觉得这一档游戏真是越发刺激有趣了。
太后想要夺权,这个猜测危险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舒悦不由得继续想了下去。
其实夺权太后在各类作品中不是没有,只是不是主角,不受欢迎,夺权也总以失败告终。更多人对太后夺权的想法就是,何必呢?
你都是太后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想要什么得不到?清闲养老不好吗?何苦折腾这一遭呢?野心不被理解,一切所为便都是无事生非,如同戏台上的丑角,匆匆忙忙粉墨登场,成了最大的笑话。
但舒悦却大概能理解太后的想法。在前两档游戏被太后血虐后,她细细查看了官方给出的背景故事,知道这是个很有能耐的女人。
先帝的后宫在背景故事补充里跟养蛊盅斗兽场没区别,太后在不受先帝重视的情况下,领着一个有可能当上皇帝的皇子,在那个地方安然无恙的活下来,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更何况议储那些年,皇帝年纪尚轻,不受父皇喜爱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朝政参与权?如果不是太后努力争取,先帝和朝臣的支持又从何而来。
而且太后在皇帝登基的头两年也曾垂帘听政,定下了不少安抚民生的良策。这样一身本事,若只因太后这一身份荒废,岂不太可惜了?估计太后也觉得可惜,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
但太后干嘛要暗示自己她有这想法呢?舒悦不解。
事以密成,若要做惊天动地的大事,在此事有结果前,最好谁也不要告知。舒悦和太后的关系说婆媳未免太亲近,说盟友更是毫不搭边。总不能是太后看她顺眼,欣赏她,才暗示此事吧?
而且太后难道不担心她把这事儿告诉皇帝吗?哦,可能还真不怕。因为以上都是舒悦的猜测啊!
在外人眼里,太后就是好奇皇帝身边那个新晋的宠妃怎么回事,请舒悦过去吃了顿饭,赏赐了点东西,《旧唐书》不过是其中一件赏赐罢了。
什么?你说就武则天那章没有批注,太后肯定是做贼心虚了。
可这又算什么证据呀?只要太后没光明正大地站在养心殿里喊我要夺权,那舒悦说什么都白费,指不定还要被扣上一个挑拨太后皇帝母子亲情不孝不悌的帽子呢。
舒悦脑子转得还算快,但一番思虑下来,不仅没想通,反而还给自己想难受了。太后到底想做什么呢?
小红哪里清楚上面这些大人物心里的弯弯绕绕,她看着舒悦捧着书一脸苦恼,还以为舒悦正在努力上进呢。对小红来说,讨好太后和讨好皇帝,哪一个不是讨好?都是能定主子前途的人物呢。现下舒悦一脸困惑,她只当是舒悦看不懂这些书。
于是小红提议道:“主子,要是看不懂这书,我们就去请教太后吧?”
舒悦现在哪儿敢见太后,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开启了什么神秘支线坏档呢,听此提议,毫不犹豫就否决了。
“不着急,太后刚赐书,这么快过去,岂不让太后认为我愚笨无能吗?小红啊,这两天先不着急。”舒悦一脸镇定。
“那主子要找皇上吗?”小红又问道:“皇上是昨天赐的书,今天过去找也不行吗?”
舒悦挺佩服小红这股子主动往上窜的劲儿的,但人皆有惫懒之心,舒悦尤甚。于是她又敷衍道:“皇上很忙的,我要是过去添乱,没准皇上就不高兴了,不高兴就不喜欢我了,说不定还要给我降位呢。”
小红一惊:“真会降位吗?皇上那么喜欢小主呢。”
“男人都是朝秦暮楚,喜怒无常的。”舒悦叹息,继续忽悠孩子:“我三年前就是这么进了冷宫,吃不饱睡不暖,无人问津,苦熬三年,好不容易出来,自然要谨慎行事了。”
为了让小红最近消停点,舒悦竭尽高考后的剩余的文化修养,夸大其词,把冷宫描述成了如同十八层地狱一般可怖的地方。
小红听得深受打击,她听说过冷宫是个废弃嫔妃居住的地方,但未曾想到会有这样惨。小红的父母虽有争执,但床头吵架床尾合,事儿不隔夜,第二天照样蜜里调油。所以在小红看来,天下夫妻应是如此。
宠爱过的女人进了冷宫,便放她们自生自灭了吗?这在小红眼里,未免太过无情了。
舒悦观察小红的脸色,也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吓到孩子了,其实皇帝登基后,太后曾建议修整冷宫,也按时供给饭菜衣物和被褥,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娱乐,但温饱还是可以保障的。
可小红有点太单纯了,往好了说,小红不会主动害人,也没那个背叛舒悦的心思。但往坏了说,万一有人存心算计小红呢?这毕竟是个宫斗游戏,舒悦连晋数级风头正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哪天波及到小红就不好了,总得让孩子长点心。
“小红啊,我说了这么多,你也多少明白了吧。”舒悦语重心长:“我在后宫可谓是如履薄冰,须得小心再小心呀。”
小红颤抖着点点头,脑子里还是那些废弃妃嫔们捉虱子吃,喝水全靠天上下雨,睡觉只能把自己埋在土里的悲惨生活。
眼看孩子有些消化不了这些悲惨境遇,舒悦干脆放了小红一天假,让她去找年龄相仿的宫人们玩,好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也是颇具编故事的天赋。舒悦心想,只下次要注意别过度即可。
她废了脑子去思考太后的事,又绞尽脑汁编了故事骗小孩,现在大脑使用过度,却诡异的亢奋,睡也睡不着,干坐着又无聊,晚膳的点儿还没到,舒悦索性带着两个宫人去御花园溜达了。
夏日昼长,虽接近黄昏时分,天色依然明亮。天边的云霞璀璨明媚,白日里的暑气也逐渐消散,微风清爽,空气里弥漫着花香,让舒悦很是惬意。
往来的宫人自是认得这位最近得宠的舒嫔娘娘,恭敬地行了礼便走,十分会看眼色,没有一个搅扰舒悦安宁的。
一路行到荷塘边上,看着拥簇荷叶中的几株莲藕,舒悦忽然有点嘴馋了。
她老家在江南一带,盛夏时节,撑船采莲叶晒干了做莲叶茶,取莲花来装饰,剥莲蓬吃新鲜的莲子都是享受。只是毕业后留在内陆城市工作,已经少见这样遮天莲叶无穷碧的风光。
李海挑的宫人很会察言观色,看到舒悦盯着莲蓬,便问道要不要摘一些莲蓬回去吃。
“不麻烦吗?”舒悦问道:“而且你们落水了怎么办?”
“奴婢来自江南,从小就凫水,荷塘这点深浅不算什么。”宫人笑眯眯地道:“这样的莲蓬最好吃了,错过了多可惜。小主若有雅趣,泛舟湖上才是美食一桩呢。”
听到这里,舒悦也不矫情,索性让负责看管荷塘的宫人撑来小船,带着两个宫人上了船。
荷塘中荷香弥漫,一个宫人负责划船,一个宫人采摘新鲜的莲叶莲蓬,舒悦坐在微微摇晃的小船边上,闭着眼睛,觉得享受极了。
恰在此时,她听到了瑶妃的声音,那声音有些虚弱,不复以往的精神百倍:“公公确定这药有用吗?”
“娘娘若信不过我,何苦来找我呢?”被称作公公的男声清澈沉稳,不像是阉割后的声音。
舒悦猛地睁开了双眼,两名宫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安静地听着瑶妃和那名公公的对话。
“……这件事你决不能说出去。”瑶妃沉默了一会儿,道:“本宫有的是手段,公公可要管好自己的舌头。”
“我只求财,这事儿过了,也就忘了,娘娘何必担忧?”男声轻笑:“娘娘快回吧,天要黑了,路不好走的。”
瑶妃没再说话,三人只听到环佩叮当作响的声音远去,想来瑶妃是离开了。又等了一会儿,那公公的脚步也逐渐消失。
出来散心听到这样的对话,舒悦没了继续溜达的心思,摆摆手,示意宫人们赶紧回宫。但一名宫人若有所思,主动禀告道:“主子,那似乎是越公公的声音。”
“越公公?”这倒是个新人物,舒悦暗自记下。
“是,这位公公有出宫的渠道。”宫人道:“宫人们做了绣活儿便会委托他拿出去卖,也是一笔收入。同样,宫人们有想买的东西,也能托越公公带进来。而且……”宫人思考片刻:“越公公似乎能搞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哦,走私的。舒悦了然,她想起官方攻略里的小赵公公也是干这个的,在前面十几档游戏里,她光顾了对方不少次生意呢,只不过最近忙得很,还没时间去找对方。不由得也问了一句:“那小赵公公呢?”舒悦顿了顿补充道:“我曾听过这位公公也有宫外的渠道。”
“小赵公公自然也是做这些买卖生意的。”宫人一边理着荷叶,一边道:“不过路子没越公公广,而且要的分成也多。”
“是呀。”撑船的宫人似乎被戳到痛点了:“上次越公公没空,我只能去找小赵公公,他竟要六成呢。”
奸商啊!天知道这小赵有没有骗自己的钱!舒悦心头一梗,转而又打听起来。
“听起来,越公公比小赵公公得力得多啊。”舒悦若有所思:“那小赵公公怎么还有生意?”
“嗯……越公公挑客人。”撑船的宫人道:“而且要的报酬也千奇百怪的,有些让人给不出来,小赵公公只要钱,倒是更好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