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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这个事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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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的关键点就在于,国际班和国内班在校园里隔了整整两栋楼,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在国内班混日子的程烈,究竟是如何精准地接收到消息,从而带着这么一大群人,毫无阻碍地进入国际班的区域,把许星乙逼上绝路的?
背后肯定还有人在推波助澜。
但现在,先从这几条狗开始收拾。
程烈正走着,突然看见前面站着的三个人,尤其是看到梵殊正笑眯眯地朝他招手,他心里猛地一惊,脚步顿了一下。
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嚣张的姿态。他心里盘算着,警察都拿他们这群未成年没办法,而且听说许家为了面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追究到底。
就凭眼前这三个 alpha,就算等级高点,怎么可能打得过他身后这一大群兄弟?
梵殊看着程烈走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的话语听起来十分温和,笑的时候眼睛也微微眯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迷惑性的亲和力,看着完全不像是来找茬的。
“同学你好,”梵殊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红袖章,语气公事公办,“我们是纪检部,正在进行例行检查。除了你怀里那个 omega 之外,其余人都要跟着我们走个过场,配合调查一下违禁品。放心,时间不会很长。”
梵殊的演技无可挑剔,看着特别认真负责。程烈一行人面面相觑,心里也有些半信半疑。
他摸不清这三个人究竟想干什么,如果是打架,这大庭广众之下纪检部长带头打架也不合逻辑。为了不在小弟面前露怯,他只能冷哼一声,拍了拍那个 omega 的肩膀让她先走,然后带着人跟着梵殊走。
梵殊把他们领到了两栋废弃教学楼之间的一条死胡同里。这里平时根本没人来,连监控都是坏的。
梵殊在前面带路,刚一走进巷子深处,他就停下了脚步。而许尽鸮和何语天两个人,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等程烈等人全部进入巷子后,许尽鸮和何语天直接堵住了巷口。三个人瞬间呈包抄的队形,将程烈一行人死死地堵在了这个狭窄封闭的空间里,生怕有任何一条漏网之鱼跑掉。
周围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程烈终于察觉到事态不对劲了。他回头看了看堵住退路的许尽鸮和何语天,又看了看面前似笑非笑的梵殊。
但是在小弟们面前,他必须要摆出大哥的威风,绝对不能怂。
他猛地跨前一步,直接走到梵殊面前,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拎住了梵殊那笔挺的衬衫领子
“梵殊,你他妈找茬是不是?!”程烈暴怒着开口,唾沫星子都要喷出来了,“别以为你是纪检部的老子就怕你!”
面对程烈的粗鲁,梵殊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微微垂下眼帘,眼底流露出一抹极度冰冷的,悲悯的目光,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怜悯一个即将要死的可怜虫。
他原本收敛的气息瞬间爆发。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属于高等顶级 alpha 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瞬间如狂潮般涌了出来,狠狠地压在程烈等人的头顶上。
程烈只觉得膝盖一软,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梵殊优雅而嫌恶地抬起手,像掸去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力掸开了程烈揪住自己领子的手。
“我们只是例行问话,”梵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要是好好配合,把那天在国际班楼顶的事说清楚,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已经开始发抖的小弟,最后落在程烈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要是不好好配合,那别怪我,也别怪我身后的人。”
话音刚落,何语天已经“咔哒”一声,拉开了背后的运动包拉链,抽出了那根泛着冷光的棒球棍。
而许尽鸮,正一步一步,带着满身暴戾的寒气,从阴影中朝他们逼近。
深秋的傍晚,学校后街一条废弃的死胡同里,冷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空气中弥漫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味。
何语天掂量了一下手里那根沉甸甸的铝合金棒球棍,金属表面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转过头,将其中一根递给了站在阴影里的许尽鸮。
许尽鸮伸手接过,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一言不发,从容不迫地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被堵在墙角的程烈面前。
少年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冲锋衣,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白相间校服。这种极度不协调的穿搭,此刻却在他身上顿显出一种凌厉而充满戾气的气势。
他眉眼冷峻,薄唇紧抿,挺直的身躯像是在荒原上独自面对狼群的野马脊背,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孤傲。
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就像是盯着猎物的鹰,死死地,不带一丝温度地锁定着程烈。
他的身姿魁拔,虽然清瘦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随着握紧棒球棍的动作根根暴起。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用拿着棒球棍的左手,慢条斯理地,轻轻地撸起了右手的袖子。随着布料的上移,冷白色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赫然盘踞着一道道狰狞崎岖的伤口。有些是旧疤,有些则是刚刚结痂脱落,长出粉色新肉的创口。
新肉与旧疤沿着手臂的肌理交错缠绕,像是一条条诡异的藤蔓,充满了一种残缺又暴戾的美感,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就相当骇人。
许尽鸮停在距离程烈不到半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那天,你是怎么知道许星乙在班上摘黄桃的?”
程烈原本被许尽鸮的气场压得有些发毛,但碍于身后还有几个小弟看着,强撑着面子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草。”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狂妄:
“你们几个他妈的有病是吗?大半夜把老子堵在这里!警察都来过了,笔录也做了,都说那是意外没事了,你们几个还在这儿问鸡毛问?不就一个劣迹斑斑的Beta吗?平时惹是生非,死了也是活该!从二楼掉下去居然还没死?命可真够大的。”
听到这话,程烈身后的几个小弟为了壮胆,也跟着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哄笑声。
人群外围,梵殊靠在墙上,无语地耸了耸肩。他看向程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充满了越来越浓重的怜悯。
太蠢了,简直蠢不可及。
许尽鸮这种平时被人踩在脚底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疯狗,今天能亲自拿着棒球棍找过来,甚至不惜把事情闹大,就足以证明他心里已经有多疼许星乙了。
在许尽鸮这头即将暴走的野兽面前,一口一个“劣迹Beta”,一口一个“死了活该”,这不纯纯是找死吗?
果不其然,许尽鸮握着棒球棍的左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抬起眼眸时,原本漆黑的眼底已经泛起了一片骇人的猩红。
下一秒,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预兆,许尽鸮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直接一把死死掐住了程烈的脖子!
他借着前冲的惯性向前猛跨一步,“嘭”的一声巨响,硬生生用单手的力量将程烈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粗糙砖墙上!
这一下速度太快,力量太大,周围的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哆嗦,谁也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许尽鸮出手会这么狠辣果决。
许尽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已经极力在克制自己想要杀人的怒火。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腕持续发力,缓缓向上抬起。在众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他们亲眼见证着程烈背靠着墙壁,双脚一点一点地离开了地面。
程烈的双手拼命地去掰许尽鸮如同铁钳般的手指,双腿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碎声响。
紧接着,又听见“嘭”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许尽鸮左手拎着的那根铝合金棒球棍,带着破空之声,不偏不倚,狠狠地砸在了距离程烈脑袋只有不到三厘米的墙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面墙都跟着震颤了一下,老旧的白墙愣是被砸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碎砖石和粉尘瞬间炸开,擦着程烈的头皮飞溅而出。
程烈本能地张大嘴巴倒吸了一口冷气,却直接吸入了满嘴墙上的粉尘,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咳得眼泪鼻涕横流,但许尽鸮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掐着他脖子的手掌甚至还在一点点收紧。
直到程烈整张脸都开始由红转紫,眼球充血向外凸起,额头的青筋像是要爆裂开来时,许尽鸮这才像扔垃圾一样,冷漠地收回了手。
失去支撑的程烈脚下一软,直接烂泥一般摔跪在地上,捂着脖子疯狂地大口喘息着。
许尽鸮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冷冷凝视着跪在地上的程烈。那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如同看着死物般的极度漠视。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与恐吓:
“你话那么多干什么?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