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系统上线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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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和系统沟通过后，朝田念总结道：“所以我本来该到的地方就是文豪野犬目前的时间线，但是不知道出什么问题我被扔到平安京，系统甚至都不知道我丢了。”她的目光瞥过正在瑟瑟发抖的小光球。“然后你再定位到我之后就直、接、拉走了。”
【QWQ】
“卖萌无效，所以，”朝田念揭开部分太刀的绒布，用指腹擦过刀鞘上凹凸的纹理，最后落在太刀绪上那个未完的五芒星，她看着那个图案，缓缓开口：“我要怎么回去，回平安京。”
系统能让她回去？或者说她记得动漫里讲过横滨有个万能圣杯很多人在抢，拿到它许愿有用吗。
【嗯，那个，可能不是很能回得去了呢？】系统委婉道，【不管是系统还是其他办法】
素白的手指握紧刀柄，长刀出鞘一截，冷光从刀身流出，朝田念对着那截刀刃看了两秒，然后慢慢扯出一个笑容，嘴角在弯，眼里没有任何笑意：“那你还有什么用，你有实体吗。”
【系统没有实体，现在是拟态出来的，不能砍的！功能的话有...】
等系统战战兢兢地把目前的情况介绍完，朝田念已经把那把太刀从包裹里完全拆了出来，横放在膝头，顺手用着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刀。
说是擦，其实刀鞘上根本没灰尘。这把太刀是晴明老师托源氏刀匠打给她的，虽比不上源氏家主那柄童子切安纲，却也出自一流匠人之手。被加持了阴阳术之后水火不侵自带清洁，是老师一贯的讲究，有条件的话连刀都要精致风雅。
刚才那场鸡同鸭讲的对话持续了整整半个钟。她反复确认了三件事：首先，回去没戏。系统的目的地就是这里，给她办的‘户口’也是这个世界的。平安京某种意义上是她偷渡，如果检测到了还是要被世界踢走。而这里的日本历史上虽然也有平安京时期和阴阳师，但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些人了。她所结识的安倍晴明是另一个世界的晴明。
鉴于这次乌龙是系统的锅，给到了一点补偿：在文豪野犬世界线有大事要发生的时候系统会给关键字提纲，但是什么算大事系统说了算。
其次，系统目前大部分功能待解锁，当前在虚拟屏幕上亮起的只有签到、邮件，召唤屋，成就四个小纸人，货币栏金币和勾玉都是光秃秃的0，召唤屋能抽出式神召唤到现世。
朝田念顺手点开签到出现的就是亮闪闪的大凶，再听到“召唤屋”三个字的时候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抽卡的概率你能操控吗？”
系统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堆什么成熟的系统绝对不会也没有权限操控卡池，概率公示，保证公开透明，全靠运气。
每个苟策划好像都是这么说的。
最后，这个世界也存在阴阳师，不过主要是在关西那一带。横滨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得成员复杂，妖怪们多不喜欢来这，因此追逐着怪谈与妖的阴阳师也很少踏足这个港口城市。
系统把她的阴阳术登记成了横滨的异能力，‘今昔物语’。被限定只能使用本朝部，也就是和阴阳师、鬼神、妖怪怪谈相关的能力。并且她现在是辛辛苦苦练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灵力约等于零勉强够让一只纸人扫地，更别说召唤式神和开结界了。换句话说，战五渣。
“…这破系统果然从签合同那一刻就在坑我。”
【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QWQ】
“你是有意的成心的专门的。”
光球在栏杆上默默调了调亮度，假装无事发生地飘过来。
朝田念没理它，她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在平安京的时候，灵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随呼吸流转，抬手就能编织成印，现在那股力量还在，但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朝田念费了好大力气才在指尖凝出一星微光。
淡蓝色的，和系统的屏幕差不多颜色。
“啊，不错，现在的我依然是可以手动给自己搓特效的女人。”朝田念满意的点头，从床边的抽屉里翻出一叠空白的纸，大概是森鸥外写病历用的。用了张纸凑合着撕出一个小纸人的形状，指尖的光拉扯成桔梗印没入纸人的身体。
纸人的手臂抬了起来。
然后整个纸片摇摇晃晃地站起，在她掌心里踉跄了两步，啪叽一声面朝下摔倒了。
又试了三次，第四次纸人终于站稳了，在她掌心里转了个圈，然后仰起头，头上冒出一朵粉色的小纸花，对她挥了挥手。
系统好奇地凑近看：【这是你的式神吗？】
“算吧，它的分类是纸式，这个小纸人只能执行简单指令。”朝田念靠在床头，看着纸人跳下手掌，把之前撕出来的碎纸推到柜子边缘，又努力想把碎纸弄到垃圾桶去，够不着，急得原地转圈，“我之前一般用它端茶递东西什么的，是很可爱的孩子呢。”
【有战斗力吗？】
“扫地还行，让它打架，随便遇到个鸟都是生死局。”
系统的提醒让朝田念开始认真盘算现状，灵力还在，但大打折扣都不足以形容了，只能说是推倒重来。跟着她一起过来的太刀童子切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刚才她又试了一下举刀，手腕抖得差点把刀摔地上。
她现在就是个会一点杂耍的十二岁小孩，ps：附赠家务全能小纸人版。
在港口□□发疯期的横滨。
朝田念缓了会，暂时不是很有勇气面对这个世界。
没事的没事的，现在开局至少有屋顶有床有工作带系统，文豪野犬动漫剧情也还记得一点，不多，至少也算有个参考，系统也会给剧情提示，活不下去了装个预言家街口算命大概不是问题。
条件比在平安京好多了，最重要的是，朝田念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文豪野犬的世界设定是在现代。
“……久违的电脑手机漫画小说动漫游戏我来了！”
她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冷的瑟缩了一下，左右看看，从床底扒拉出一次性拖鞋套上。小纸人忙忙碌碌半天已经把碎纸推到了垃圾桶里，但是自己也掉进去了正可怜的盯着她。
朝田念弯腰把它捞起来晃了晃，看眼垃圾桶，刚换过垃圾袋，空的，小纸人也干干净净，于是把它放到自己肩头。
“走了，去找森医生，系统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叫...小白。”
【相当随意的名字呢大人。】
“阴阳师的新手引导npc就该叫这个。”朝田念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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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在隔壁诊室柜台后坐着，打发完病人正在整理药品，听见提醒似的轻轻敲门声，抬头看见朝田念站在门口。
她还穿着那身偏洛丽塔风格的裙子，层层叠叠的蕾丝从袖口堆到裙摆，蝴蝶结歪歪扭扭的靠在胸口，半长的黑发被主人理顺了梳在脑后，面色依旧苍白，但是黑色的眼睛很亮，似乎飘着幽蓝的光，肩头正坐着一只纸人。
森鸥外在那只纸人上停留了一秒，问道：“念酱，怎么不在床上休息？”
“已经好多了。”朝田念走进去，在柜台前站定，两手规矩地交握在身前，“森医生，我有话想跟您说。”
“嗯？”森鸥外语气里带着那种大人对小孩特有的、纵容的调侃：“念酱，不用这么生分还用敬称呀。小孩子太紧绷的话，可是会长不高的？”
朝田念认真地思考自己多高来着...好像也不矮，那没事了。不对，不是身高的问题。她正准备继续说，忽然从森鸥外那副纵容表情里反应过来。
“说得也是。”朝田念把交握的手松开，肩膀也卸了几分力道，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孩子气：“那我就不客气了哦，森先生。”
她肩头的纸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森鸥外鞠了个躬。
“这是我的异能力，”朝田念开口，语速平稳，“『今昔物语』。简单来说，就是跟阴阳术沾点边，鬼怪式神那一套的，刚才借了您的纸搓出来这孩子，它叫小白，家务方面比较擅长。”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森鸥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恳切：“虽然干不了什么大事，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它做的，尽管吩咐，小白能听懂的。”
诊室里安静了两秒。
森鸥外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看着那只纸人，随后他轻轻笑了，笑意从嘴角蔓延到那双紫色的眼睛里。
“这个倒是很有用呢。”森鸥外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赞赏：“正好诊所里杂事多，我只是个可怜的中年男人，每天忙着应付患者就精疲力竭了，家务实在是一窍不通啊，以后打扫就可以拜托它了。”
他话音一转：“不过，念酱不会把小白抵在这里打工，自己偷偷跑了吧？”
“欸。”朝田念愣了一下。
她侧头看看肩头的小纸人，又抬头看向森鸥外，表情里闪过一丝“对哦还能这样我怎么没想到”的恍然。
一个小纸人打一份工，十个小纸人打十份工，一百个小纸人开一个家务代处理会所，躺着赚钱的人生似乎已经在招手了。
“……好像确实可以。”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会认真干活的啦。”
森鸥外挑起一边眉毛，显然不信后半句。
朝田念假装没看到他的眼神，她看着森鸥外，表情慢慢沉淀下来，带上了一种更安静的郑重。
“阴阳师的力量则来源于各式各样的缘，和式神的，神明的，天地日月自然万物的，以及和人的。对阴阳师来说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是特殊的，相遇相识就是结缘，”她摸了摸纸人，认真地看着森鸥外：“森先生是我在这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你把我带回来，给了我落脚地和一份工作，非常感谢您的收留，我也不会随便就跑路的啦。”
他看了朝田念好一会儿，然后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
“念酱是个好孩子呢，明天给你带草莓大福。啊，不过要对爱丽丝酱保密呢，她最近甜食吃多了要牙疼啦。”森鸥外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去睡一觉吧，已经很晚了。”
朝田念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森鸥外在身后忽然叫住她。
“念酱。”
她回头。
森鸥外已经坐回了柜台，逆着窗口的光，看不清他的表情：“那种小纸人，我之前见过呢，捡到念酱时你的身边就有一个。把你带回来之后就不见了，我可一顿好找。”
朝田念没有说话。
“挺有趣的异能力。”森鸥外没有再看她，像是在检查药物储备，动作间手中瓶内药片细碎磕碰，发出细碎干涩的咔啦轻响，“晚安，念酱。”
“晚安，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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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务室，朝田念关上门，倒在床上躺平，肩头的纸人滑下来不再动弹，她眼瞳中的蓝也散去了。
“小白，解释下？刀一起过来可以理解，但我记得来之前身边可没有纸式。”朝田念看着落在地面的纸人。
【森鸥外见到的那个其实是...】小白跳出来，讨好地蹭蹭她的手指。
“是？”
【是临时邮件呢大人！您过来那天正好是周三，系统每周三会更新维护，结束后，邮件会发放20000金币，是寮办在提醒您邮件有待领取】
金币！
朝田念戳开系统面板，把有小红点的纸人都看了一遍，收获补偿邮件的金币两万，签到一天成就奖励神秘的符咒一张，勾玉50。金币后面有个加号，点开显示可以提现成日元，1:1的比例，也可以使用勾玉兑换成金币，比例是1：1000。
金币和勾玉的获得方式目前主要是依靠每日任务和完成各种成就。
“你们这就是抄袭的那个游戏阴阳师吧...”她没忍住吐槽道：“那充值给的魂玉又在哪？还能氪金进去吗？我的新手签到七天又在哪？”
【借鉴，致敬了一点点...】小白的电子音带着心虚和怜悯，【作为良心的系统我们是没有氪金功能的，所以大人您没办法氪只能肝啦。您不是新手，新手签到当然没有啦】
好绝望。地球online阴阳师版。本来还可以玄不改命氪能救非，现在只剩爆肝模式，还有个吞奖励的系统。朝田念摸了摸自己还算茂密的头发，仿佛看到了秃的未来。
【大人不召唤式神吗？有张神秘的符咒呢】
“你不懂，要攒十连。我刚才看了下成就，前十天每天签到送一抽。”朝田念双手合十，虔诚闭眼：“要是我十连全黑屏出了十个SSR...”
这就是人类吗，这种随时在做梦的生物。小白不懂，但大为震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系统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