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钥匙的觉醒 战斗中林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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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保卫战的尾声，一个意外，差点要了纸鸢的命。
暴力派的头目被擒前，最后放了一记"回光返照"的杀招——一道规则之刃，直直劈向高楼上操控丝线的纸鸢！纸鸢的银丝，在那一瞬间被尽数震断，她来不及闪避，眼睁睁看着那道刃光，劈向自己的要害——
"纸鸢！"苏棠的尖叫，响彻战场。
千钧一发——林晚的银币和纽扣，在她掌心，骤然同时发烫！
"嗡——"
一道温润的光，从她掌心迸发，像一圈涟漪，荡过战场。那道规则之刃，在涟漪中——像被"改写"了一样，偏转了三寸，擦着纸鸢的肩，劈空了！
"轰——！"刃光砸在纸鸢身后的楼墙上，整面墙塌了一半。纸鸢跌坐在地上，捂着肩，惊魂未定地看着那道消散的刃光，又看向林晚——"你……你做了什么？"
林晚站在原地，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她咳出一口血，脸色白得像纸。
"林晚！"沈倦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扶住她，"你怎么了？！"
"我……"林晚喘着气，感觉五脏六腑像被什么东西碾过，"我改了那道刃……的方向……"
"你改了规则？！"沈倦的瞳孔骤缩，"你——你怎么做到的？"
"银币……纽扣……"林晚摊开掌心，两样东西，都在发烫，"它们一起亮了……然后，那道刃……就偏了……"
"钥匙之力……"纸鸢喃喃，"你触发了钥匙之力。"
"钥匙之力？"林晚虚弱地问。
"改写规则的力量。"纸鸢说，"初代钥匙，能锁住灭世之劫的裂缝——因为，它能'改写'规则。你刚才——用了它。"
"可我……"林晚又咳了一声，嘴角渗出血丝，"我好累……像被人抽空了……"
"因为钥匙之力，透支的是生命。"沈倦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用命，换了那三寸偏转。"
"……命？"林晚怔住。
"钥匙之力，不是凭空来的。"沈倦盯着她，"它燃烧的，是使用者的生命。你刚才那一下——"他咬着牙，"你知道你折了多少寿？"
"我不知道。"林晚看着他，"我只知道——纸鸢要死了。我不能让她死。"
"纸鸢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沈倦的声音拔高，第一次，带着怒意，"你——你怎么敢——"
"你的命也不是！"林晚吼回去，"你瞒着我，在现实里用终焉之瞳！你眼角那些血丝——你真当我没看见？！你折的寿，比我少吗？！"
空气，死一般安静。
沈倦看着她，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知道了？"他哑声问。
"我知道。"林晚说，"我早就知道了。你每次现实里用瞳力，眼角都有血丝——你以为你擦得快，我就看不见？"
"……我——"
"沈倦。"林晚看着他，声音发颤，"你要我别用命换——那你呢？你凭什么，用命换？"
"因为——"沈倦说，"我是你的盾。"
"盾，是用来护你的。你伤了，盾还有什么用？"他说，"我折寿，没关系。你折寿——不行。"
"你——"林晚气得眼眶通红，"你这叫双标！你护我，我不许你护我——凭什么你能用命换我，我不能用命换纸鸢？！"
"因为——"沈倦上前一步，盯着她，"你的命，比我值钱。"
"凭什么？！"林晚吼。
"因为——"他说，"你是钥匙。你是救世者。你活着，世界才有希望。我——"他顿了顿，"我只是你的盾。盾，可以换。"
"……你放屁！"林晚的眼泪掉下来，"你是我男朋友！不是我的盾！你的命，也值钱！"
"……晚晚。"沈倦看着她，声音哑了，"别闹。"
"我没闹！"林晚哭着说，"我只是——不想你，再用命换我。"
"那你呢？"他问，"你也不想我——看你用命换别人？"
林晚愣住了。两个人，站在战场上，一个满脸泪，一个眼眶红，谁也不让谁。
"……扯平了。"最后，林晚擦干眼泪，低声说，"你不许再用命换我。我也不许再用命换别人。我们——都好好活着。"
"……好。"沈倦看着她，许久，伸出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和血，"都好好活着。"
远处，纸鸢靠墙坐着，看着这一幕，低声对身边的苏棠说：
"……他们，都愿意为对方死。也都在，拦着对方死。"
"这大概——"她顿了顿，"就是'爱'吧。"
苏棠没有回答。她看着林晚苍白的脸，又看着沈倦眼角的血丝，轻轻"嗯"了一声。
深夜，林晚躺在医院病床上（钥匙之力的透支，让她昏睡了半天）。她醒来时，看见沈倦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眼角的血丝淡了些，但还没完全消退。
"醒了？"他看着她，"喝粥。"
"……你守了我多久？"她问。
"没多久。"他说，"你睡，我守着。应该的。"
"……你又偷偷用命护我。"她低声说。
"没有。"他说，"我就坐着。没用天赋。"
"……那你还挺乖。"她弯起嘴角，接过粥，"那说好了——【零】里，我们都不许，偷偷用命。"
"……嗯。"他说，"说好了。"
窗外，天穹的裂痕，在月光下，又扩大了一丝。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注视着这对彼此隐瞒、又彼此守护的恋人。
远处，虚空之中，守望者的虚影，低声说：
"……钥匙之力，觉醒了。"
"她，能改写规则了。他，在为'替她承担'做准备。"
"【零】里——"它说，"好戏，要开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第100章 钥匙的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