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守则》生於海

4、八股3 司机好像翻

　　司机这时又想起来了和自己一同前来的莫疏晚和任邪，想着他们那里会不会有钱。
　　不幸的是，这俩人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但好在刚刚那位大哥心善说愿意借他一两白银，等他将来考取功名了再还也不迟。司机一听，找那个游戏的意思是等他考取功名了就能离开这里了，那这样一看，自己岂不是不用还钱了？还有这种好事。司机爽快地答应了他，并表示自己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一定不会忘记他。
　　那个大哥笑着看他，却什么也没说。
　　正式开始的第一局，司机还是有一点谨慎的，只用1分试了试水。结果是大成功。之后三局，他都用的一钱，大获全胜。这让司机相信自己时来运转了，甚至还有不少人跟着他一起选。他想，要是前妻看到自己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当初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和他离婚。
　　又是一钱筹码落下，放在了“小”的位置上。
　　“三个六。”
　　输了一局也正常。司机又取出一钱筹码。
　　“哎，等等。”一开始那位劝他过来的大哥姓张，借了他钱之后便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玩。“玩这么小额的哪里有意思。”
　　“这里的场有个规矩，只有一次下注在十钱以上，不管对面下注多少，你都可以得到筹码的三倍。”
　　三倍？司机还是有一些犹豫。
　　“你怕什么。”一旁那位屠夫道：“人家张大哥借你的钱，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司机认为他们说的有道理，但是他并不打算那样做。
　　下一秒，他将所有筹码放在了“小”字那一栏。看他这么笃定，有不少人跟着他放但也有小部分放在了另一边。
　　很可惜，改变命运的戏码，即使是在游戏副本里也不会上演。
　　怎么可能……他可是把全部的钱都赌上了。不过还好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
　　话是这么说，他面对张哥时还是眼神闪躲。
　　张大哥还是和一开始一样，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亲切，像是真的刚想起来什么似的。
　　“刚刚忘了和你说，这里有一条规定，就是你们这些白府的‘客人’没有还清钱之前是不能离开的。”
　　被他搂住的司机身体一僵，眼神四处飘忽。终于，门口处新进来的身影让他松了口气。
　　“任大哥！”司机稍微使了点力挣脱开张大哥，他走上前想拉住任邪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他挂起讨好的笑容，“任大哥，你有带钱出来吗？”司机抬眼望向他身后。
　　“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吗？”
　　“嗯，发生什么事了？”
　　张大哥也向他们这边走来，挥了挥手，看热闹的人群里出来几个人把门口给堵了。
　　“没什么大事。”张大哥又转向司机。
　　“我没说过让你还钱啊。”
　　这句话瞬间就让司机放松了下来。
　　“不过……”张哥话锋一转，“我想要你的另一件东西，一件你不喜欢的东西。”
　　听到这话，司机只觉得今天的好事接二连三，甚至还想再借一两银子，说不定能把刚刚输的全赢回来。但他自认为比较谨慎，打算参考任邪的建议。
　　“任大哥，你怎么看？”
　　任邪挑眉看向面前这个男人，像是没想到他会向自己寻求意见。不过这比起向他寻求意见，更像是一份免责声明。
　　“你最好现在就答应他。”
　　听到任邪这么说，司机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几人忙着争执，没注意到莫疏晚早就回来了，只是门口有几个人在堵着，她暂时没有进来。不过就算是这样，门内的情形她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不用猜她都知道，那个司机跑去玩了，并且输了。第二轮游戏的时候，莫疏晚还会劝劝那些冲动的玩家，但在第三次被怪罪坏了对方的好事之后，她便不再插手别人的命运。
　　事情很轻松地就解决了，没有动手甚至没有谩骂，仅仅是几句交谈就解决了。这是莫疏晚见过的最幸运的玩家了。不过很快，她就不这么想了。
　　堵在门口的那几位很快就散开并笑着护送任邪和那位张大哥出来。俩人看到站在门口的莫疏晚，提出现在回白府。
　　莫疏晚疑惑地看向张大哥，在脑海里确认了一遍这人不属于玩家阵营。这里人实在太多，她也不好问什么。只是临走前往里面望了几眼。
　　中年男子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满眼不可置信。见到他们几人要走，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几下，但很快又被后面的人拉住了。
　　“张大哥，既然你答应借人家钱，那也得替他还剩下的钱才行。”莫疏晚听到拉住他的人这样说道。
　　“我们快走吧。”见到莫疏晚还站在那，任邪开口催促了一下。
　　莫疏晚看了一眼那位早上对他们来说还是陌生人的男子，随口应了任邪的话。
　　等三人离这栋楼有一段距离了，莫疏晚称自己有事，让两人先自行离去。随即转身回了青楼。她方才离开二楼时是为了跟着任邪看看他想干嘛，结果半路被青楼里的一位姑娘拉住了。
　　那姑娘带着面纱，但依旧看得出来有几分姿色。她含羞带怯地看向莫疏晚，双手搭上她的胳膊。
　　“这位公子，要不要和奴家玩一玩？”
　　莫疏晚自然不会答应，正想抽出手来，却发现根本抽不到。莫疏晚又试了试，还是没有抽出来。这姑娘力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下一秒她就知道确实如此，莫疏晚整个人都被连拖带拽地拉了进去。
　　一进去那名女子也不装了，整个人站得挺直。不过并没有站多久，下一秒她便双膝跪地，手和头贴在地面上。
　　“求求您，帮我寻找救命恩人。”
　　莫疏晚哪里受过此等大拜，当即就上前将她扶起来了，并表示有话好好说。
　　这名姑娘叫小桃，而小桃的故事也很简单。原本家庭平庸，有一位弟弟。但那年洪涝导致饥荒不断，家里人为了能吃得上饭想将她卖去青楼，但好在遇到了墨家的大小姐，将她买下来做了丫鬟。只可惜好景不长，莫小姐在一年前的某一天失踪了。从那以后，墨家父母遣散了府上的人，亲自出去找莫小姐了。而小桃也来到了这里。说到最后，女子眼角滑过泪水，低头掩面。
　　“姑娘莫急，这忙在下不是不能帮，只是还有几点想请姑娘解答。”
　　小桃抬起头，对她道：“我知道的，自然知无不答。”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现在要回去和我的同伴汇合，过会会回来找你的。”
　　小桃当时点头应好，倒是没想到莫疏晚这么快就回来了。
　　莫疏晚侧身进入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一进来她便直奔主题：“你为什么要找我帮忙？我应该怎么帮你？”
　　听到这两个问题，小桃明显松了口气。
　　“很简单，因为您是借住在白府的书生。据我所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书生来到白府，并且，都有一些特殊能力。”小桃一顿，又接着说了下去，“我希望您能用特殊能力来帮我找小姐。”
　　毋庸置疑，这说的就是玩家。看来小桃也不是简单的NPC，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玩家”的存在。莫疏晚继续道出了下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帮你？”
　　小桃似乎早就料到她的这个问题，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这本来就是你们的任务。而且，如果您帮我的话，我会保守你的女子身份。”
　　莫疏晚露出了小桃预料般震惊的神色，她主动解释道：“每次，到白府上借住的书生里都会混入几位女扮男装的。您长得如此俊俏，我一看便知。”
　　这算是什么穿帮理由啊，莫疏晚有苦难言，看来这下是不得不帮忙了。
　　不过面上自然不能显露为难之色，她没说自己答应不答应，只是借口时间已晚，自己要回白府了。
　　小桃自然得放她回去，俩人还约好了过俩日再会。至于为什么是过两日，莫疏晚也不知道，这是小桃定下的时间。
　　莫疏晚独自回到白府，门口的守卫说她是最后一个回来的。莫疏晚进去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问守卫是否有外人进入白府，又是否每一位书生都回来了。
　　前者的答案是否定的，而后者的答案是肯定的。
　　得到答案的莫疏晚往正厅前走去，出门前众人相约回来在那里集合。
　　莫疏晚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她到场时众人正围着一个圈说着什么，表情看起来很激动。
　　她连忙上前查看，被围在圈子中央的正是今天和任邪一起回来的张大哥。
　　虽然早有预料，但莫疏晚还是有一些不解。守卫说的没有外来人到底是因为在他们眼里张大哥就是司机，还是张大哥取代了司机。
　　副本帮她们隐瞒身份的方法极为简单粗暴，就是改变副本内NPC的认知，让她们在他们眼中是另一个形象。也就是说，她如今在其他NPC眼中不论声音还是相貌，都是一名男子。而司机原本就是男性，自然不会被副本隐瞒信息。张大哥更不用说了，他甚至不是游戏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