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住院 ...
-
小丑帮成员被蝙蝠车自动导航载到GCPD门口，小丑被蝙蝠侠殴打过后，被送入了医院治疗。
至于本案受害者神原万里，则是被蝙蝠侠送进医院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在等待结果出来之前，她被要求暂住医院。
罗宾的通讯没过多久就恢复了，根据他的描述，大家弄清楚了他碰到的情况。
玛丽·金早早逃出了阿卡姆，带着小丑帮的一队成员提前几天布下了陷阱引诱罗宾入套，并且他们刻意将地点设置在中城居民房密集处。
罗宾顾及居民，行动束手束脚，不得不进入他们的陷阱，通讯设备也在战斗中损坏。但他反应速度飞快，刻意跌入下水道，利用下水道四通八达的地理优势，从蝙蝠腰带里找到了需要的道具，隐匿起来悄悄行动。
他将那一队小丑帮成员引诱落单，逐个击破，最后趁玛丽·金不注意用麻醉弹放倒她，拆掉了小丑布置的最后一枚炸弹，之后就到最近的安全屋里找到通讯设备，恢复了通讯。
他的行动全程谨慎冷静，临危不惧，足以证明他的能力与心性，能够胜任这份夜间的危险工作。
蝙蝠侠没有多说什么，但夜翼与便士一认为，他会认真考虑让罗宾转正的事情的。
“谜语人留下的炸弹夜翼已经全部拆除完毕；玛丽·金由我送回阿卡姆了，并且从普通区转入了犯罪区；小丑也被布鲁斯解决了——现在唯一的遗留问题是，多出来的那位‘玛丽·金’是谁？”
蝙蝠洞内，提姆在复盘本次行动的资料，硕大的屏幕被一分为二。一边最上方挂着谜语人的头像，下方密密麻麻全是炸弹信息与他的谜语关卡；一边以小丑为中心，周围围绕着十二个下方用红名标注身份的头像，最远处是一张直播内截图的，金发碧眼，经过伪装的脸，下方的姓名资料全是一串问号。
按照提姆的推理，在被小丑劫持之前，她正从阿卡姆普通区进行越狱，为了能顺利混入护士们之中不引人注目，她使用了一些自制的物质，重塑了五官走向、脸部轮廓、面部肌肉，甚至耳廓指纹都进行了伪装。
而被蝙蝠侠救出，送入医院检查身体的这段时间，人质小姐以医院提供的药水刺激性太大，她要自己制作更温和无害的卸妆水为理由，坚定拒绝去除伪装。
她是受害者不是罪犯，加上态度抗拒（非常抗拒，听说还咬人了。），蝙蝠侠不想对她使用审讯手段，加上她入住的是韦恩集团名下的医疗机构，因此暂时蝙蝠侠还没有急着强迫她吐露关于自己的情报，而是任由她顶着伪装先在医院住着。
“玛丽·金”是谁？这似乎已经成了提姆最新的调查案件，他兴致勃勃地进行这个解谜游戏。
“她似乎只是出于解释成本考虑，不愿意和‘听不懂天体物理学和平行宇宙理论’的蝙蝠侠吐露身份信息，也许她是平行宇宙的访客也没准呢？”
夜翼已经摘掉了多米诺面具，现在正站在电脑屏幕前，捧着一杯巧克力冰淇淋，用蝙蝠镖当勺子挖着吃。
他旁边坐着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的蝙蝠侠，此刻正凝视面前的蔬菜汁，“不排除这种可能，她在哥谭内，最早可追溯的记录是伯恩利工业区附近的老旧小巷中，那个地方已经废弃很久了，没有公共监控设备。我放置的监控因为角度问题，没有拍到她的正脸。”
【阿卡姆的监控我也看过，普通区由于病人隐私的问题，生活区域没有监控设备。她每次出现在公共区域都会有一些小动作，她似乎有意识遮掩自己的形貌。不过从监控视频内容来看，她融化铁栏的化学试剂材料怎么来的，至少已经有结果了。】
神谕的声音通过蝙蝠电脑传出，与此同时屏幕切换，播放起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用阿卡姆病号服包住整个脑袋，用两只袖子在下巴处打了个结固定的身影，躲开了来来往往的员工病人，用一套生涩的翻滚躲闪（翻滚后还像肚皮朝上的乌龟那样，挣扎了一阵才成功起身！），鬼祟靠近停放在一旁的医用推车，在里面翻翻找找的拿出一堆瓶瓶罐罐，用衣服下摆兜着走了。
“……”
蝙蝠洞内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迪克发表自己的想法：“呃——我觉得她虽然是有一些秘密，但从直播录频里，她与小丑的对话分析，我想她应该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不，我认为她的武力没有真正的玛丽·金的十分之一，但就她展现的综合素质而言，我想她的破坏能力至少不会低于谜语人的。”
提姆对此有不同意见。他当然能确定这位无辜的人质小姐，在本次事件中是全然的受害者，但考虑到她身份不明，来历成谜这一点，侦探的本能让他无法放下戒备。
“嘿，提米，别这样严肃嘛！看起来太布鲁斯了！”迪克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肩膀，上半身压低靠在提姆的椅背上，“好吧好吧，我当然看得出来这个孩子的能力，你和布鲁斯肯定不会放弃调查她的，事实上，我也有些好奇。”
他拍拍提姆的肩膀，“不过，她从来没有表露过任何犯罪倾向不是吗？至少不会让我跑遍整个城市拆一百多枚炸弹。她的性格有些古怪奇特，可绝非是精神疾病患者，与谜语人小丑那样的疯子不是一路人。”
“我知道她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她的出现时机太巧合，而且我们都找不到任何与她有关的情报，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寻常。”
提姆侧身躲过迪克的拍肩，在蝙蝠电脑上新建一个档案，快速的填入资料，“我会弄清楚的，她的身份与她出现在哥谭的原因。如果她心怀不轨，我会尽全力阻止她。但如果她需要帮助，我也乐意伸出援手。”
＊
第二日一早，蝙蝠家的各位义警们各有要事。
布鲁德海文一大早就有帮派势力在街头混战，于是迪克只能顶着乌黑的眼圈火速赶回去打两份工；芭芭拉则趁戈登局长出发之前，先乘坐蝙蝠飞机离开哥谭，又由戈登局长接她回到了哥谭的家；布鲁斯察觉到东区近来的暗流涌动，一番伪装后出门调查，估计也会一段时间不回来了。
提姆在空荡荡的蝙蝠洞中嚼着阿福端来的早餐，再次打开昨日复盘的资料。
“让我看看，今天的工作要怎样进行。”
他调出蝙蝠电脑中，“玛丽·金”的档案，里面塞满了昨晚他初步整理出来的有效信息。
他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阵，在档案中记录的“玛丽·金”与蝙蝠侠对话时提到的“平行宇宙”、“天体物理”上画了个圈，又在阿卡姆护士提供的情报中“制造黑洞”、“加州理工研究生”等词汇上画了个圈，最后在它们之间进行连线。
“我想我已经有一些猜测了，但要验证这个想法，还需要当事人提供更多的情报支撑。”
提姆双手交叉，微笑着注视档案中那张经过伪装后，金发碧眼的脸，语气轻快：“唔，既然已经调查到这一步了，干脆就去见见当事人吧。”
＊
“我说过了，这样花瓶的角度就不对了！从我这个方向看，花瓶的图案三分之二在左半部分，三分之一在右半部分，这样就不对称了！”
还未进入病房，就能听到房内的病人健康有力的声音。
“我早上六点起床，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将它调整到最完美的位置，为什么你非要动它！”神原万里看起来气呼呼的，反复调整病房窗前放置的花瓶，“它本身足够完美了，这个图案调整后从我的角度看起来无论左右上下都十分对称，底色是柔和的淡蓝色调，瓶身的线条是流畅的欧拉螺线曲线。它不需要什么修饰就是足够优秀的室内装饰品了，为什么你非要往瓶内放植物生殖器官！”
被质问的保洁员满脸都是疑惑，用不确定的声音回复道：“或许因为——这是个花瓶？本来就是用来放花的？”
“really？就因为它是花瓶，就要被你用一捆杂乱无章，还有虫子尸体的鲜花侮辱吗？”神原万里闻言不可置信，用愤怒的眼神看向他，“就因为它是花瓶？”
保洁员的语调小了下来，不确定道：“yes？”
神原万里立刻双眼瞪得圆溜溜的，眉峰上扬，脸颊微微紧绷，眼神里满是荒谬、不解。
病房此时响起敲门声，保洁员松了口气，开门后对来人小声告诫道：“女士，小心那个疯子，听说她是阿卡姆里跑出来的，还会咬人！”
“谢谢你的叮嘱，我会小心不让她咬到我的。”
进来的是位棕发护士，她手中拿着写字板，看样子是来给病人送检查报告的。
保洁员总觉得这个护士有点眼生，医院前不久刚来的一批新员工，这大概也是其中一员吧。他想了想，好心地提醒道：“如果她真要咬你，你就跑，往放有贵重设备的科室跑！”
棕发护士认真的点头，似乎是听进去了。保洁员放心的提着一堆东西离开，临行前做了个祈祷的动作：“愿上帝保佑你。”
棕发护士目送他离开，她快步进病房，顺手关上房门，同时在写字板上取下几张纸，“打扰了女士，你的检查报告结果出来了。”
神原万里眼见保洁员离开，失望摇头，“我还没有投诉其他问题呢！饮水器的水有苦味，我想知道滤芯有多久没换了。”
说完她将视线落到面前的棕发护士身上，有些紧张地盯着她手中的写字板。
“好吧，检查报告这么快就出来了，效率打败加州大多数医院了。”她紧张地吞口水，神情郑重，“说吧，情况是不是不太好？我近期的经历非常糟糕，我真不确定现在我的身体健康状态是否良好。”
眼下的情况来看，一周前的黑洞绝对不是错觉，她肯定是通过黑洞跨越宇宙了。经历过这种旅途后，她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不会有异常——比如因为宇宙辐射变异什么的。
如果按照科幻片的一贯套路，没准她体内悄悄发生了什么变异，然后明天就有可能她会不受控制的想在城市的高楼大厦间荡来荡去，行侠仗义，甚至会为了这份工作选择终止学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