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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所以到底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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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原万里将下唇咬出一道粉红色的印记，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武器指向舞台上被绑住手脚，嘴里塞着白布的男人，在小丑裂开的笑容，期待的眼神中，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又再次深呼吸，手指以缓慢的速度作势要扣动板机——
“no！我又思考了一下，还是选择你比较好，这样可以看作正当防卫，并且你才是最大的恶人，我认为还是解决麻烦源头比较直截了当。”
她摇摇头，又调转方向，重新再次指向小丑，又是一套下定决心，深呼吸，再犹豫几秒钟的流程。
“well,well,well，女主角，你知道你已经耽误了观众们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了吗？看来是时候需要主持人上场了。”小丑叹了口气，像是等的不耐烦，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铁棍来，握在手中逼近神原万里。
“什么？你说只有五六分钟？哦，拜托，我们很难知道，一辈子究竟有多长，没准就是五六分钟呢？”
走了没几步，他又好像听到了谁说话那样，自问自答起来。
神原万里随着他的逼近逐步后退，边撤退边寻找舞台上有没有能用的武器，“嘿，我的人生目标里从来没有哪一项是杀人，我会犹豫几分钟也很正常吧？况且对于你这样的疯子来说，道德与求生拉扯的过程才是最精彩的不是吗？杀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之前的挣扎犹豫痛苦才是最困难的部分吧？你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欣赏！”
身后有小丑帮的人堵住了她的退路，神原万里退无可退，只能停下脚步，再次瞄准小丑，大喊道：“ok！ok！我现在就杀你，我现在就杀你！你先停下，我没法瞄准移动中的目标！”
“wo，好姑娘，现在我看出来了。”小丑遗憾耸肩，慢慢逼近，对着神原万里缓缓举起铁棍，“你根本没打算杀人是吧？你早就发现了？”
“好吧，好吧，我是发现了，你的武器里根本没填装子弹。但是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一般来说反派不该在这里好奇一下吗？我可以把我的推理链路全部复述一遍。”
眼见铁棍要亲吻上自己的脑袋，神原万里做最后的挣扎，期望面前的疯子能有点求知欲。
“哦，你说的对。”小丑像是被说服了一样，铁棍在空中停住。
神原万里刚松了口气，他却继续挥下，“——才怪！小丑叔叔对你的想法完全不好奇！我现在只想给你那充满奇思妙想的大脑做点小改造！”
我该给我的大脑买一份天价保险的！
神原万里惊恐地闭上眼，空气被划开的震颤声由远至近传来——
“铛——”
比想象中的疼痛更先到来的，是利器撞击金属物体的声音。
随后神原万里感受到舞台的木地板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声，似乎还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她感受到自己被人拉到一旁换了个位置，同时耳边传来一连串“砰砰”声。等她睁开眼时，舞台上除她以外的小丑帮成员和小丑本人，都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oh！竟然这么快就有人破解出我的暗号了吗？本来以为考虑到直播因素，就算观众众多，也至少需要半天时间才有人能破解我的暗号呢！”
见自己安全了，没有被绑匪打死，也没有被救援人员打死，神原万里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她回头看救自己的人，穿着酷似漫画店门口蝙蝠侠的紧身衣，蹲在自己不远处的位置，正在拆弹。
“哇哦，认真的吗？你穿着cos服就出警了吗？”神原万里被他的紧身衣惊的后退一步，又克制不住好奇，伸出手想摸头套的耳朵尖，“不过你的cos服为什么是黑色的？我看漫画店门口画的蝙蝠侠，是蓝色紧身衣的。”
蝙蝠侠空出一只手阻止她的小动作，用经过变声器的嗓音回答道：“我就是蝙蝠侠。”
“你在开玩笑吧？”
神原万里愣了一会儿，神色复杂，“什么叫你是蝙蝠侠？你是做警察太久，累出幻觉了吗？嗯，我理解，我知道警察的难处，不仅工资低到买不起想要的装备，还有一大群队友会拖后腿。”
她说完对眼前的人投以同情的眼神，又觉得以社交场合来说，最好微笑鼓励一下。
想想卡戴珊们是怎样做的来着？很努力的通过十几季与卡戴珊同行认真学习过社交技巧的神原万里陷入深思。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努力扯开嘴角，面颊两边做过伪装的颧骨与苹果肌挤做一团，露出一个有点诡异的笑。
“？”
蝙蝠侠疑惑地眼睛微微眯起，伸手从腰带里抽出一支注射剂，“听着孩子，小丑很危险，他绑架了你超过十二个小时，没人能确定他有没有做什么手脚，你必须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他似乎在认真思考怎样给神原万里来一针。
神原万里的笑容立刻消失，防备地后退，双手交叉挡在身前，警惕问道：“这是什么？你该不会其实是个见不得光的黑警，背地里从事什么非法犯罪的行业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注射不明液体，我就……我就咬你！”
“这是万能解毒剂，我不确定你有没有摄入笑气。”蝙蝠侠见她好像又恢复正常了，将那只注射剂放回腰带，换成一根彩色包装的棒棒糖，默默向前伸了伸，“但现在看来，比起解毒剂，也许你更需要热量。”
神原万里瞟了眼他递来的糖，小心翼翼地探出食指拇指，捏着糖棍拿了过来，“哦，原来是好心要给我解毒啊，不过万能解毒剂听起来就像保健品，你是不是被诈骗了？或许你应该提高警惕，太轻信医药公司的推销词会被骗的！”
她拨开糖纸，将棒棒糖塞进嘴里，甜味充斥口腔，让她心情都变好了一些，“高强度的警戒的确让我的大脑消耗了太多糖原，我的大脑已经因为过量消耗而钝痛了，摄入糖分能让我缓解，你的判断很正确，谢谢。”
蝙蝠侠愣了一下，本以为她会更有戒备心一些，至少不会这样痛快的就吃陌生人给的糖果。
没想到她刚刚还在怀疑自己是黑警，现在就敢放心把自己给的食物塞到嘴里。蝙蝠侠沉默地注视神原万里，见她已经把糖果咬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于是蝙蝠侠嘴角下撇，沉着脸继续拆弹。
神原万里百无聊赖的换了个位置坐下看星星，可渐渐的，她闲散的坐姿收了起来，表情逐渐严肃，无意识的将糖果咬出了“咔”的一声。过了半响，她才看着满天星辉，喃喃自语，“OMG，之前刚醒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因为那把椅子的弹簧太烦人了，害得我集中不了注意力，现在我明白是哪里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
蝙蝠侠拆完炸弹，正准备赶去支援罗宾。听到神原万里的话，他谨慎地停下脚步，视线跟随神原万里投向星空，用低沉的声音这样询问。
神原万里转头上下扫视他几眼，皱眉摇头道：“哦，是你听不懂的问题，涉及到天体物理学、天文学、平行宇宙理论等等专业知识，总之，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个了，我不想站在这里给你解释什么是天体物理学什么是平行宇宙。”
她似乎满怀心事，神色看起来十分沉重。
蝙蝠侠无语沉默了，通讯器内传来夜翼快活古怪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神谕你听到了吗？罗宾错过这个是他的损失！不过我会好心帮他留下录音的，我要把这一段设置成夜翼的手机铃声！】
【夜翼，你身后的位置还有一个炸弹，专心点，现在不是看笑话的时候。】神谕的语气温和有力，但紧接着，她又适时叮嘱：【以及，记得等会儿录音也发我一份。】
蝙蝠侠：“……”
“HAHAHAHA！小蝙蝠，这次你来的比我预想中要快，都扰乱了我和这位淑女的中场游戏了。”
昏倒的小丑此时苏醒过来，他的脸部享受过一顿蝙蝠拳击按摩服务，惨白的下巴沾着星星点点的鼻血，但他依旧笑容灿烂，一清醒就迫不及待地用轻浮的语调和蝙蝠侠搭话。
“joker，别惹我，除非你想再去医院住半年。”
蝙蝠侠近乎咬牙切齿道。自出道来，他的一贯作风是保持神秘，不在罪犯面前展露自己的情绪。然而和小丑交锋，他总是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克制住对他的杀意。
通讯频道里夜翼与神谕焦急地说了些什么，他没有注意，只是冷冷地盯了小丑一阵，才冷静道：“无论你有什么计划，我都会阻止你的。”
“wo~真是热情啊蝙蝠，我就知道，你总是会全力以赴陪我进行游戏的！我真是好奇，这次你又是怎么破局的呢？我可是提前让人找了好几块地方布置场地，最后临时抽签挑中的这里呢！你是怎么这么快就在这么多地点里找到这里的？”
小丑的语气真挚热情，诉说着他对蝙蝠侠的好奇，双标的态度让神原万里对他怒目而视，“喂！你刚才还对我怎么发现你给我的武器没子弹完全不感兴趣呢！”
“你只是我在和小蝙蝠正式游戏前的调剂品而已。原本我是想试试那种玩法的——就是给你反抗的希望，然后等你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作出选择时——”
“——surprise！弹夹是空的！这个时候我就会大笑告诉你，只是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样认真的选择，这样认真的反抗。”
小丑想到这个场景，乐不可支的哈哈大笑起来，“想想这个场景，多有趣啊！”
给人虚假的希望，再看着这份希望破灭。小丑喜爱玩弄人心，总是不吝于这样恶劣无趣的把戏。
蝙蝠侠捏紧拳头，忍不住又免费给他多按摩了两拳。
神原万里恍然大悟：“所以，你不是太穷了买不起子弹，而是故意就想耍我？”
她想了想，又狐疑的转头看绑过她的椅子，地上那段粗细不均的绳子，摇了摇头，用看透一切的语气道：“no，你是想用这种说法来掩饰你过于贫穷，所以根本没有准备子弹的事实吧？你用的炸弹零件老旧，椅子岁数也不小，连绳子都不太合格，除了贫穷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小丑的笑容凝滞了。蝙蝠侠也不禁侧目多看了她几眼。
神原万里还在发力，她突然又想起来些什么，问蝙蝠侠道：“说起来，我这里有一个更符合你的专业的问题需要咨询一下，你说你是蝙蝠侠对吗？那么请问——人蝠如果穿上你的这身衣服，应该是叫做man-batman，还是bat-mambat？”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