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反派内卷日常》按住牛顿的棺材板

12、第12章 自动拾取忘

　　蝙蝠洞内，罗宾装扮的提姆坐在蝙蝠电脑面前，双手交叉拖着下巴，面色深沉。

　　【所以，你的意思是，跟丢了？】

　　神谕略微有些失真的声音从通讯设备中传出，略带一些幸灾乐祸：【这可真是稀奇，你竟然也有跟丢调查对象的时候。】

　　“这的确很罕见，我在医院各个通道都放置了监控，哥谭市区内的大街小道上也布满了我们的摄像头，昨日夜晚我甚至调用了布鲁斯的卫星设备，全程监视医院进出人员。这种情况下能脱离我的视线，从医院中消失，我认为她有技术高手做帮手。”

　　提姆表情严肃：“这个人的水平至少在我之上，我分析这些监控视频，其中有一段视频中，有几帧画面是经过替换的，但我没办法追踪号到信号的来源。”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容我提醒一下，你不知道那位小姐的长相姓名，也没有她的指纹信息，唯一的线索是她疑似是平行宇宙访客。】

　　提姆握紧拳头，好胜心起，“只要做过的事情，必然就会留下踪迹，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会持续跟进这个案子的，只要她没有离开这个宇宙，总会有再见的那天。”

　　＊

　　“看好了，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内容。”

　　神原万里带着新员工出门，熟悉工作环境，展示平时工作怎么进行。

　　她让新员工在一边躲好，然后自己就演示怎样日行一恶——她找了一户装了门铃的人家，按了人家的门铃就跑走躲起来，等主人开门查探无果，关门后，又跑回去按了门铃就躲起来。

　　如此重复几次后，那户人家摸不着头脑的男主人生气的站在门口，气势汹汹地破口大骂，神原万里躲在墙后不敢出去，捂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扭头小声对新员工做入职指导：“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帮派的定位，邪恶、讨厌、毫无人性。咱们现在的职业是反派，目标是积累工作经验，向超级反派靠拢，给这座城市正常生活的居民们带来麻烦与困扰。”

　　刚恢复神智没多久，丢失了部分记忆，只有十二岁之前记忆的新员工：“……是我死太久了吗？现在哥谭的恶人是这种叼着奶嘴的风格了？”

　　“什么意思？你在嘲讽我对于牛奶的偏好吗？”

　　神原万里查收自己日行一恶打卡后到账的积分，闻言不解皱起眉，“工作时不要说无关的话题，现在我在教你怎么混帮派呢！以后这可是你的工作！你得努力混成这一片最讨厌最反派的势力才行，懂吗？有排名考核的。”

　　作为一名目标远大的反派，神原万里不打算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尤其杰森·陶德是蕾特说过的，有混成地下势力老大的能力，既然有这样的员工，帮派这一块的事务，神原万里想托管给他去发展。

　　不过考虑到他现在只有十二岁前的记忆，神原万里还是决定先来个简单的上岗前培训，亲自示范一下怎样做一个优秀的反派。

　　新员工叹了口气，捂额摇头：“你是外地人吧？刚来哥谭？怎么，是来这里过家家的吗？”

　　“这又是嘲讽对不对？”

　　神原万里查完积分入账信息，听到新员工说的话，谨慎地眯起眼，不满道：“嘿！注意你的身份，现在我是老板你是员工，你为我工作！理论上只有我嘲讽你的份！”

　　她不高兴的皱眉，苦思冥想了一阵，回击道：“哦，有了，杰森，你现在只有十二岁之前的记忆，也就是说按照正常速度，你现在可能刚上完高中，即将要上大学——这要取决于你的家长是不是和我父亲一样，因为可笑的要学会和人相处的理由非让我上完了小学，总之你现在应该最多只有高中水平，你知道的，这约等于文盲。”

　　说完话她扬起一个得意的笑，用“我赢了”的表情看着杰森。

　　“……”杰森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无语道：“你说多了，我没读完小学。”

　　他目前的记忆里，自己只上到五年级，就因为父亲入狱，凯瑟琳重病，辍学在家照顾母亲。等凯瑟琳死后，他活下去都成了困难，更没有余力去考虑学业问题了。

　　“什么？”神原万里语气震惊，不可置信道：“可是不让适龄孩子上学显然是违法的。如果你不上学的话，你父母会被警告的！严重情况会剥夺你父母的监护权的，你不上学父母没意见吗？”

　　杰森耸耸肩，摊手道：“谁知道呢？他们一个混帮派蹲监狱了，一个过世了，警察与撒旦没有通知过我他们有意见。”

　　——好像说错话了。

　　神原万里闻言心虚的低下头，从她严肃观看了十几季卡戴珊家族综艺，认真学习到的社交技能，迅速分析出了这个结论。

　　得补救下。神原万里思忖着抬起手，犹豫地找了半天位置，最后在杰森右肩上快速拍了两下，僵硬道：“别担心，事情会好起来的。”

　　“你确定？在哥谭？”杰森狐疑地看她，“我是失去了一些记忆，但我能确定，在哥谭这个城市，除了富翁、高官与罪犯，没有谁能好起来。”

　　杰森的记忆里，母亲死后他独自在东区讨生活，见过最多的就是罪犯与罪犯预备役。这座城市没有给他这样的人多少出路，想要活下去，偷窃与争斗必不可少。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雇佣作为员工，还有一个房间作为落脚点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用尽了一生的好运了。

　　直到神原万里给了他一份合同，里面简直充满了压榨员工的不公平条款，他才放心觉得，哥谭还是他熟悉的哥谭。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工作内容比他以为的要更好些。他原本以为，这个自称神原万里的女孩，是让他作为帮手，在东区建立自己的犯罪帮派，以此攫取利益。

　　但现在看到她令人叹为观止的“犯罪”过程，杰森又怀疑，这可能是个外地来的大小姐，叛逆期到了，想做点自以为的“坏事”。

　　不过这样也好，陪大小姐过家家，总好过当少年犯。他在凯瑟琳死后，流浪期间里，当然也没少干坑蒙拐骗偷的事情。但这可不代表，他就愿意被别人利用去犯罪。

　　被按了七八次门铃，在门口破口大骂了十几分钟的男人终于回屋了，神原万里与才敢从藏身的墙后走出来，和杰森离开这里。

　　回去路上，杰森见神原万里一副完工的样子，无奈地询问，“所以，你一大早喊我出门，就是为了演示恶作剧给我看？”

　　“再强调一次，这不是恶作剧，这是职业反派的作恶行动。不是只有违法行为才算恶行的，只要能够给他人造成困扰的活动，通通都算是作恶。”

　　神原万里一本正经地解释，又交给杰森别的任务，“另外，除了这份工作之外，你还是我们帮派的hr，需要负责招人。招揽条件我原本想设置为有犯罪履历的人才的，但是有人提醒我，这种人才基本已经被别的帮派招募光了……所以现在的最新标准是，只要愿意加入，有一定从事犯罪活动意愿的人就行了。”

　　说完她从兜里摸了摸，取出几张美金，塞给杰森：“这是你的活动经费，省着点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招募的员工要价一定要便宜！越便宜越好！我养不起太多人！”

　　虽然蕾特说她会做账，每个月可以从哥谭首富的支出里抠出不少钱用作她们的犯罪活动经费，但是神原万里计划后续她要学习这个世界的物理知识，等跟上了这个世界科技发展的进度，她还要做实验，研发一些道具。

　　这也是一笔很大的支出，所以帮派上的开销，还是能省则省比较好。

　　“别在这里掏钱！”

　　杰森没料到她的行动，在她掏钱时几乎本能地就要遮挡她的动作，但还是慢了一步。

　　“哟，运气不错啊，这是碰到肥羊了。”

　　街边一群原本四散着无所事事，到处溜达的混混们，看到她掏钱的动作的后，向着他们聚集起来。

　　“这里可是东区，携带大额现金，简直就是在邀请他们犯罪。”

　　杰森叹了口气，伸手将神原万里护在身后，快速扫视过朝他们聚拢的一行人，“七个人，没有训练过的痕迹。两个身材高大的持有武器，是主要战力。一个发号施令的，是领头羊。四个在外围，是封锁逃跑路线的。分工明确，是惯犯。”

　　他迅速判断形势，几乎瞬间就有了作战方案，在神原万里反应过来之前，就欺身上前，只一瞬间就放倒了主要战力的两名身材高大的打手。

　　其他几人见状一拥而上，试图制服杰森。神原万里意识到这是打起来了，新员工还很能打！唯一的劣势就是带着她这个拖后腿的。

　　她一溜小跑躲到墙角旁的垃圾桶后，将自己缩在垃圾桶的阴影里。

　　杰森凭着身体本能，在这群意图抢劫的混混间游刃有余的周旋，他甚至有余力，在打群架时思考别的事情。

　　他现在的身手出乎意料的好，这应该是他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学会的。可他记得，十二岁以前，在街头流浪时期，他最娴熟的本事可不是这个。

　　杰森稍微回忆了一下流浪时的手艺，凭着手感施展了一下，手速快到几个混混没注意，钱包就纷纷被他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同时加快速度，将几人打倒。

　　神原万里从垃圾桶后露出一个脑袋，观察她的新员工兼犯罪伙伴，就用极其熟稔的手法，放倒了一伙的抢劫犯，还用快到看不清的手法就摸走了这群人的钱包，目瞪口呆，“蕾特，他是有自动拾取的交互功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