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人事招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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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出道的第一件坏事，就是逃掉医院的账单。
“这次的逃单能让你获取能量吗？”
神原万里卸掉了伪装，换了一身休闲卫衣，以原本的相貌走在哥谭市，神情激动，“god！我保证，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坏的事情！我刚才坐电梯时还按了所有楼层按键！你看到了吗？这太刺激了！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几个小时前，和脑子里自称蕾特的AI进行交涉后，神原万里被要求完成任务，考取该宇宙的反派从业资格证书，如果证书下来，她就可以持证上岗，推动大事件，一次性获取大量能量，修复好她的大脑，并且还能后续防护因为宇宙排斥导致的持续性伤害。
除此之外，由于蕾特本身的系统特性，只要她坚持完成日行一恶、反派势力、反派支线等日常任务，也能获取少量的积分转化成能量，足够让蕾特维持现状。
而她今天的每日一恶，就是完成了一次险恶的逃单行动，比如逃掉医院账单。
［可以的，我的数据系统告诉我，已经有少量积分进账了，换成能量，可以维持一天。］
“才一天？这么过分的坏事竟然只能维持一天？你是不是贪污了？”神原万里有些不新，怀疑道：“这可是逃单！你懂吗？打破了与医院的约定，并损害医院方的利益。从某种程度上，这可是损害社会信任体系与医院资金利益的双重恶行呢！”
［但韦恩集团的保险为你覆盖了大部分医疗费用，剩余部分医院可以算作坏账，每季度直接找韦恩集团一次性核销。所以从结果上来说，你的恶行危害极小，本次积分是出于每日任务的打卡性质所得，并不出于恶行本身收入。］
“好吧，那我让你采用非法技术手段，从哥谭首富的账户中转走了五千美金的那部分呢？这可不是小数目！而且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这总该能给我多一点的积分吧？”
［抱歉，由于进行操作时，账户主人正在购买餐厅，这部分金额也许被混入交易金额之中，他至今没有发觉有人私自从他账户中偷走了五千美金，因此这次的恶行积分暂时无法到账。］
“那你觉得他大概要多久会发现自己少了五千美金？这可是很大一笔钱！”
［……我认为还是不要抱有希望比较好，事实上有案例证明，即使从他的账户转走一亿美金，他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现。］
“受害者的钝感力也太强了吧？这种坏事获取能量效率也太低了，我想快一点治好我的脑子。请问你之前说的，反派职业资格证书怎么考？考试对我来说从来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给我对应的学习资料，一周左右时间，我就能高分考下这个资格证书。”
神原万里自信笑道：“我是考试的专家，如果是考试形式的话，我完全可以考出天才罪犯水平！哦，这听起来太酷了！也许考取证件后，我该骑着摩托车，放摇滚乐出行！就像反派那样！”
［从你逃单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始在统计日常分了。等到正式考核期间，主导策划一场邪恶的反派活动就试做参与考试，我内置的考核模块会根据活动表现对你进行评分，最后按照平时分百分之三十，考试分百分之七十的比例，得到最终考核分数。］
［值得注意的是，该证书是区域按比例录取的性质，也就是说没有固定的合格分数线，而是根据区域考生的排名，根据比例、平均分，决定最终的及格线与录取分。顺便一提，你的考试区域已经绑定了哥谭市，请努力作恶，将分数提高至该区域前百分之十的水平。］
“就这样？听起来很简单。要知道我从来都是顶尖的人才，站在金字塔尖的那种，就算是不对口的职业，我也能轻松做到行业顶尖水平。”
神原万里志得意满，顺手将刚从树枝上跳下来的猫抱起来，放回路边的矮树梢上，摸它的脑袋，在它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声时得意到：“看到了吗？蕾特？我随时都有坏主意！当个反派而已，只要我随便抽点时间就能做到业内顶尖！准备迎接我的蹂躏吧！哥谭市民们！我会让你们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邪恶反派！”
她加大力度挠小猫下巴，挠的它微眯双眼，在太阳下微微昂起脑袋，毛发闪耀着金色光泽。
＊
哥谭的反派们，除了干坏事的本职工作外外，不少都还经营着自己的帮派势力。
黑面具、企鹅人、罗马人等哥谭地下势力的大帮派头目不必多说，其他以出名罪犯为核心的，零零散散的小帮派也数不胜数。
双面人有双面人帮，谜语人有谜语人帮，小丑有小丑帮，连创意点只有纵火的萤火虫都有一群纵火犯组成的追随势力。
新晋出道的反派神原万里，哥谭未来冉冉升起的犯罪新星，自然也不能在帮派势力这一项上落下风。
因此，就在现在，她采纳了蕾特通过特殊渠道，找到的招聘方案，正矜矜业业地走在人事招聘的路上。
“我还是认为，去网站发布招聘简历比现在这样要靠谱。”
凌晨时分，哥谭市下起稀稀疏疏的小雨，神原万里带着口罩、手套，穿着一身小黄鸭雨衣，扛着铁锹，站在土堆前和蕾特交涉。
“我观察过了，哥谭有许多无业游民，日常以偷窃、抢劫、赌博维持生计，如果岗位JD说明有犯罪经历的人优先，我可以在哥谭招募到大批优秀犯罪人才。”
神原万里掏出酒精给铁锹把手消毒，仔仔细细擦拭干净了，才握住把手，“比起那些专业人员，这位履历上的工作经验不对口，还gap了半年的，根本没有竞争力。”
［但根据网友sbp提供的情报，这位求职者有整合哥谭地下势力的能力，如果你招募他为势力成员，凭借他的能力，能为你经营好帮派势力。］
蕾特机械的声音在大脑内响起，她又继续蛊惑道：［除此之外，他还有一项优势，那就是在特定时间区间内对他进行招募，可以只包食宿不付工资。］
神原万里挖土的动作停顿片刻，更加卖力地行动起来：“好吧！你说服我了！免费的哪怕不是最好的，也是最便宜的！”
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变大，雨点连成斜飞的雨丝，将土堆的泥土泡的更加软烂黏糊。
神原万里卖力挥动铁锹，衣角上沾满了泥点子，不知道挖了多久，深埋六尺之下的黑盒露出了一角，与此同时，其中有奇怪的，砰砰作响的声音传出。
惊雷骤然划过夜幕，一只手蓦地从地下伸出。神原万里犹豫片刻，看了看自己带了两层手套的手，咬咬牙下定决心，握上那只从泥泞中伸出的手。
＊
“姓名？”
公园巷一户民宅内，神原万里处理掉沾满泥点的小黄鸭雨衣，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纸笔，用面试官的严谨态度问话。
坐在她对面的是穿着一套沾满泥泞的西装的青少年，他无意识流着眼泪，表情空白，一只手拿着被塞来的三明治，似乎没有听到神原万里的话。
“好吧好吧，其实我在墓碑上看到了，杰森·彼得·陶德。”
神原万里自问自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说说看你上一份工作的经历吧？你为什么想加入我的团队？”
“……”
杰森不发一言，只是机械地随本能行动，往嘴巴里塞三明治。
“呃——好吧，你没有想加入，是我把你从墓地里挖出来招募进团队的。”神原万里皱皱鼻子，歪了歪头，继续记了些什么。
她认真地在笔记本上的前两个问题上打上勾，继续往下第三个问题：“好吧，就算你自我介绍和项目经历都过了。那么说说看，你上一份工作持续到半年前，这半年的空白期你在干什么？”
“……”
杰森依旧沉默。
神原万里脑子里的AI发言：［网友sbp让我转告你：这半年的空窗期里，他死了。以及，刚才的对话为我们产生了少量的积分。］
“fine，意外之喜？才进行到面试环节，就有积分入账了吗？看在积分份上，这个理由就当通过吧。”神原万里耸肩，打下第三个勾，继续问道：“那你有利用这段时间提升自己吗？有进行学习吗？还是纯粹的死着？”
［网友sbp再次让我转告你，希望你能换个地区的面试模板。我们又有少量积分入账了。］
“为什么要换模板？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啊？只要随便敷衍敷衍就可以了，比如他可以说在这段时间里，通过这次经历学习到了更多的技能，总结出更多方法论，对人生有更多的感悟。”
神原万里说完满意的给他在最后一项上打上勾，“你看，这就回答的很好！充分表达了对面试的尊重，起码是认真进行敷衍的。”
“不过他的履历上，上一任老板是蝙蝠侠，据我所知，蝙蝠侠是正派人士，自费上任的义警。对于现在这个反派手下的岗位来说，这份工作经历是绝对的减分项。我很怀疑，他能不能像我一样，冷酷无情地当好一个职业反派。”
神原万里在某一项上打了个问号，在后面写上扣分的标记，“但他毕竟免费，只需要包吃包住就行。考虑到现在的经费是你从哥谭市首富账户上黑过来的，吃住的费用也不是我付费，所以——他通过面试，可以正式入职了。”
她做出最后的总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青少年，伸出手：“总之，基于以上种种情况来说，你通过面试了——虽然这基本上就是走个流程，不然看起来太不正规了——欢迎入职，期待你以后为我工作。”
杰森怔怔抬头，看着她伸出的手，愣愣地继续咬三明治。
神原万里满意地给他加分，“不喜欢握手，良好的卫生习惯。”
她合上笔记本，注视眼前和她年龄相近的少年半响，最终和蕾特道：“ok，免费的员工是最好的，可我有点受不了他脏兮兮的衣服，还有现在他这幅只知道吃吃喝喝的样子。有没有什么能让他正常点？从婴儿进化成儿童的办法。”
［您的势力发展有积分入账了，加上刚才面试过程中的积分，我想我可以用这些积分转化为能量，治好杰森·陶德的身体。］
蕾特在她的脑子中提议道：［他的身体机能在上一次的死亡中受到了很大的伤害，现在是无意识状态，作为员工，这一点会影响他的工作效率，建议你投入积分治疗他的身体，这也许可以作为入职福利发放。］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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