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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野男人 他竟然要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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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稚后面半个月有点忙。
有几个玩具还在测试阶段,他一边忙着给设计图改进一边写测试报告,上个月新品发布会投入生产的产品还要做后续的分析。
简寻砚也很识趣,知道他忙,除了每天发几句消息,偶尔喊他去门口拿饭之外,没有再过多打扰他。
只是时不时偶尔试探性地问他一句:
“没有别人一起吧。”
颜稚认真地回应:
“没有。”
简寻砚这才放心下来。
今天是周五,颜稚下午要去做一个产品的现场测试,参加对象是他们官方群的自愿报名。
周五下午相比其他时间来说,空闲的人会多一些。
颜稚准备好了玩具,让同事先去布置场地。
等他准备好了出发的时候,手里上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晚上来沙湾吃饭呗。”
颜稚回应:
“晚上来不及,我要做一个产品测试。”
“你自己吗?什么时候结束,我给你送来吧。”
“有别人。”
颜稚已经到了现场,来不及回简寻砚消息,分发道具的时候抽空语音回复了一句话。
却没有想到简寻砚因为他这三个字炸开了锅。
此时,简寻砚办公室。
他本来还在盘算着让人送食材过来,此时看到眼前的三个字,却觉得头脑发昏,一腔热血冲上脑袋,连还在和助理打电话交代事情都忘了。
别人?什么别人?颜稚真的要和别人做那种事情吗?
虽然他试图用颜稚已经和自己分手了这件事情来麻痹自己,但这显然没行通,简寻砚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小简总?牛排按照原规格来吗?”
助理看简寻砚半天不说话,连忙问一句。
“不要了。”
简寻砚忽然说。
“啊?”助理没搞懂,但简寻砚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我告诉他们今天不送了?”
简寻砚按住自己的狂跳的太阳穴,好不容易才听清助理在说什么:
“送吧,就按照原规格。”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简寻砚一秒钟变一个卦,不过助理还是照做了。
“一会儿文件放我桌上,我下午不在。”
简寻砚交代好助理事情,匆匆就出门了。
转眼,他又发消息给颜稚:
“在家吗?”
颜稚这会儿忙得要死,同事都回公司了,整个场地只有他一个负责人。
抽空看手机的时候,才给简寻砚回了个消息。
他没空打字,周边都是小孩子们玩闹的声音,声音嘈杂,思来想去,给他发了个地址。
他低估了给简寻砚发地址的威力。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赶紧给简寻砚弹消息:
“你不会要来吧?”
简寻砚正开车,看到颜稚发来的消息,不由得冷笑一声:
“对啊,我不仅要来,还要看看你和哪个野男人在一块。”
颜稚:
“?”
等到简寻砚终于驱车赶到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片场地开阔,耳边时不时传来小孩子的欢声笑语,一个不留神,简寻砚还被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玩具水枪滋了一身。
他怀疑自己找错地方了,打开手机反复确认颜稚发来的地址,才确定没错。
但他还有些不敢置信,给颜稚发消息:
“你没骗我吧,这个地方。”
颜稚觉得好笑:
“我骗你干嘛。”
紧接着,简寻砚发来一张图:
“这地方对吗?”
颜稚发来语音:
“你往那棵树过来点就能看到我了。”
简寻砚狐疑地往前走,周围全是小孩子在玩水枪,他就像误入了敌军的阵营,走一步都要防着自己被滋到。
等到他看见颜稚的时候,外套已经湿了大半。
头发也湿了。
颜稚强忍住自己的笑意:
“你怎么弄成这样。”
身后,几个孩子打打闹闹来到了这里,简寻砚吓了一跳,赶紧往颜稚身后躲。
“你也没说这次是玩具水枪的测试啊。”
颜稚给他拿了一次性雨衣,简寻砚不穿,颜稚边丢给他边冷笑:
“不穿就淋着吧。”
简寻砚仔细斟酌了颜稚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穿上了。
一件大红色的一次性雨衣。
似乎是怕别人看见,他靠在一颗大树后面,看着满场跑动的孩子们:
“有没有别的颜色的。”
他说:
“我穿这个不合适。”
颜稚摇摇头:
“没有,这次来测试的人数超预期了,最后一件本来是我备用的。”
简寻砚只好作罢。
眼瞧着人都来了,颜稚这边正好缺人手。
“你不走吧。”
来都来了,哪有走的意思,再说,颜稚这话听起来很需要他,这让简寻砚十分受用。
他摇摇头,颜稚立即塞给他几张单子。
“那边几个太皮了,我搞不定,你去问他们体验感受。”
简寻砚顿了一下:
“我吗?”
颜稚说:
“在场的还有别人吗?”
简寻砚说:
“我听说有别人才来的。”
颜稚指了指满场地乱跑的小孩:
“喏,你要的别人。”
简寻砚语塞。
最后,他还是硬着头皮过去了。
颜稚靠在一侧地树干上,面上一副得逞的表情。
堂堂简家大少爷,也要帮他在这哄孩子。
他终于清闲下来,低头看手机的时候,陆听问他:
“我看下午那个测试就你一个人,能行吗?”
颜稚一边把刚才的测试记录记在手机上,一边回复陆听:
“没事,我让简寻砚来帮我了。”
末了,又补充一句:
“他自愿的。”
“他来了?”陆听似乎有些惊讶。
颜稚发了个“一切ok”的小熊表情包:
“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
与此同时,简寻砚公司楼下。
一个身穿夸张logo外套,染了一头白毛,长相和简寻砚有三分相似的男人跨步下车,他上下打量了这座威风凛凛的大楼,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人拦下来。
“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呵,”男人轻声冷笑,上下打量了拦住他的前台,
“你不认识我?”
“也是,毕竟我在国外待了三年,你不认识我也正常。”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周围的一切:
“听说简寻砚换了不少人,连大楼都重新装修过,”他顿了顿,
“还挺符合他的作风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简宜秋,是简寻砚的堂弟。”
——
简寻砚帮颜稚做了一下午的测评和结果记录,累得快要虚脱了。
他没想过搞定几个小孩子会这么麻烦,连哄带骗,最后又混入其中,好不容易才搞定。
好在最后也算是完成了颜稚给他任务。
“还可以,挺详细的。”
颜稚评价道。
他将今天下午的记录纸放在文件夹里,简寻砚让他跟自己上车:
“你要回公司吗?我送你去。”
“回完了,能不能赏脸来我家吃个饭?”
“晚上订了牛排,这东西不是现煎的不好吃。”
“行吧。”
颜稚大发慈悲地同意了,至少简寻砚卖力地帮他干了一下午,要是连这个都拒绝,自己也太小气了。
天色暗下来,简寻砚坐下来跟颜稚一起吃晚饭,他兴致勃勃地给颜稚切牛排,刚把牛排推回去,却接到助理的电话。
颜稚随口问了句谁的电话,简寻砚把手机亮给他看,颜稚才想起他下午没在公司:
“快接吧,应该是有什么事儿。”
简寻砚接起电话:
“小简总,有件事跟您汇报一下。”
“下午的时候,简宜秋来了。”
简寻砚有点没听清:
“谁?”
“简宜秋。”
“好,我知道了。”
简寻砚挂了电话,面色上却显得有些烦躁,他一向是不显喜怒的,只是在颜稚面前,这种伪装会褪去些。
颜稚放下刀叉:
“我听见电话里说了,简宜秋回来了?”
他知道这个人,是简寻砚的堂弟,跟他一样大,三年前颜稚毕业的时候还见过,后来听说去国外读研了。
“就是那个爱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
简寻砚被这个称呼逗笑了,不过也确实是这样,每年聚餐的时候,他总能看到简宜秋染的不同发色。
前段时间还见过他发的朋友圈,那个时候是金色的,现在不知道变了没有。
不过更让他感到麻烦的点显然不是简宜秋回国这件事,而是之后。
——
颜稚觉得简寻砚这几天变得忙碌起来了。
好像从上次在他家吃过饭之后,连发消息的频率也减少了,本来前些日子每日早上起床都要发个消息给自己,现在偶尔居然会忘,不过到中午也都补上了。
颜稚还挺好奇他在忙什么的。
不过这种事情显然不方便去问,颜稚只听简寻砚跟他聊起过上次商场的事情。
听说是人为的,具体原因没跟他说,不过商场的管理层变动了一批,原来的全都被辞退了。
似乎是涉及到简家内部的一些事,颜稚还以为他在忙这个,也没多问。
直到快五一的时候,颜稚接到了来自外婆的电话。
“喂,小宝,在S市待的还习惯吗?快半年没回来了,要不要回来看看外公外婆呀?”
电话那边他听见妈妈说:
“别催他,他换了新工作,忙得嘞。”
“那也不能半年都不回家,对吧。”外婆的语气里全是想念颜稚的意思:
“还有你那个男朋友,上次回来就没看见,这次要带回家给我们看看。”
“好不好?”
颜稚的妈妈接话:
“对呀,小稚,我记得上次你说他工作忙,这次总要带来看看吧,你们谈了这么久的恋爱,才回来几次呀。”
颜稚听到这句话,不由得顿了一下,糟了,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当时他要留在S市工作的时候,外公外婆还不放心,说要过来照顾他,不过颜稚说他男朋友也在,还把简寻砚带回家一起见过了,这才作罢。
后面分手了,外婆外公年纪大了,颜稚怕他们担心,就没说这件事。
“嗯嗯,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
挂断电话,他捧着手机愣神了很久,纠结再三,才把手机打开,找到简寻砚的微信。
聊天还停留在早上简寻砚问他起床没的时候。
他敲下一行字,又犹豫了片刻,才发送出去。
伪装男友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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