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临时同居 别装睡! ...
-
简寻砚酒精过敏,这事儿他们刚在一起不就颜稚就知道了,刚开始还不告诉他,后来看他每次喝酒的时候都喝果汁,才知道。
不过也不要紧,他是简家大少爷,大概没人会逼着他应酬喝酒。
有时候颜稚喝得时候,简寻砚会偷偷给自己加点,少喝点没事,就是脸会泛红,特别红。
多了就不好说了。
刚才颜稚问了店员,酒精浓度正好卡在一个临界值,颜稚不放心,才带他去医院。
“没事吧?简寻砚?”
简寻砚大喘着气,精心打理过的发丝这时候全都湿透了,大汗淋漓,却还要嘴硬:
“没事,就是有点晕。”
颜稚摸他的脸,借着路灯看清,简寻砚的脸很红,这种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朵尖,颜稚下意识捏了捏他的耳朵尖。
简寻砚忽然睁开眼睛,他的嗓子有些发哑,似乎正极力克制着什么:
“颜颜,你要做什么?”
“没,没什么,”颜稚心里清楚刚才的挑逗对于简寻砚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有些心虚地缩回手,
“我就看看怎么样了。”
简寻砚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他说话的时候气音很重,有温度的气息一阵阵扑上颜稚的脖颈。
他们靠得很近。
“那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了?”
颜稚忽然觉得自己也很热,他吞了口口水,没说话,低下头的时候,看见简寻砚睁着眼,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那种表情盯得他发虚,背后冒虚汗,很热,又似乎很贴切,他想要离简寻砚再近一点,一点点就可以。
他感受简寻砚的气息包裹着他,他的脸颊,脖颈,一直喷洒下去,直到全身。
汽车适时地停下来,车门打开的时候,颜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准确来说,是在喘气。
简寻砚很重,颜稚让他半靠在自己的肩侧。
幸而医生说没事。
医院来回折腾了一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颜稚没回自己家,太远了,再说还要送简寻砚,不方便。
医院就在市中心,沙湾的家更近一些。
这是他分手一年后第一次正式地住在这里。
简寻砚虽然人还在迷糊,但听颜稚说今晚不走了,登时心花怒放:
“真不走?”
颜稚没说别的,他搬出医生的话:
“医生说虽然应该没什么大碍,但是还要观察你后半夜的反应,要不我送你回简家吧。”
颜稚说的是简寻砚家的豪宅,在另一边,简寻砚很少回去。
“我不要,”简寻砚立即说,
“我爸看我喝酒又得说我了。”
他好像清醒了很多,其实走路还有些摇摇晃晃的,但还是要坚持给颜稚拿拖鞋和睡衣。
“回来的时候看到睡衣被你拿走了,怕你在这住没得穿,又买了。”
简寻砚时清醒,时迷糊,刚给颜稚拿完睡衣,又迷糊地倒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又自己坐起来。
“颜颜?人呢?走了吗?”
颜稚在他身后房间里好笑地应道:
“我在这。”
“你去那里干嘛,”简寻砚说话声音也含含糊糊的,
“睡主卧啊。”
“你认床,我睡那里。”
简寻砚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和颜稚刚认识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是夏天,刮台风,颜稚的学校回不去了,在他家住,他们刚在一起,简寻砚还没好意思直接睡一块。
结果半夜三点发现灯还亮着,简寻砚不放心,给他发消息问他怎么了。
颜稚隔了半天回他说自己睡不着。
然后简寻砚就知道颜稚认床这事儿了。
他记得那天自己拿了个枕头,规规矩矩地躺在颜稚身侧。
反而是他过来抱住自己的,简寻砚还记得那个时候,颜稚把手轻轻地抱过来,然后是身子,他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背后。
简寻砚转过身,颜稚也不说话,就是把脑袋慢慢地靠过去,直到整个脑袋都埋在自己的怀里。
颜稚的脑袋软软的,身子的也软软的,还特别香。
简寻砚只记得这些了。
后来颜稚就睡着了。
后来颜稚大学毕业,搬来他家的时候也这样睡,他记得颜稚跟他说,和他在一起睡的时候就特别安心。
后来得知颜稚离开沙湾之后,简寻砚也很担心,如果不是回家的话,又要去新环境适应了。
他不在身边,颜稚能睡得好吗?
想到这里,简寻砚问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颜稚:
“颜颜,搬家的时候你失眠了吗?”
颜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简寻砚会这样问。
他失眠了,而且失眠了好几个月,无聊的时候每天特别早就到公司,陆听那个时候还以为他疯了。
后来玩具设计出了成果,他的睡眠也在慢慢好转。
他也在慢慢地忘记简寻砚。
颜稚说:
“都怪你。”
简寻砚知道问这个问题好像自己在讨骂,他识趣地闭上嘴,只催促颜稚快去睡觉。
已经很晚了。
颜稚洗完澡,回到床上。
一年之前他和简寻砚还住在这,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连床头被他拿走的小夜灯都买了一模一样的摆在床头。
颜稚把它打开,暖橘色的灯柔和地散发着光芒,什么都很熟悉,颜稚轻而易举地就睡着了。
他是在第二天才发现简寻砚半夜三点给他发消息的。
“睡得习惯吗?”
颜稚睡得太好了,以至于醒来才想起来简寻砚酒精过敏的事情,他去敲客房的门,简寻砚也不开,吓得他赶紧打开门去看。
不会酒精中毒晕过去了吧。
颜稚快步走到简寻砚的身侧,轻轻喊他。
简寻砚没回应。
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回应。
颜稚伸出手,拍了拍他,又顺着他的耳侧往前摸,一直摸到鼻侧。
还好还有呼吸。
他松了口气,这时候却发觉原本均匀的呼吸声忽然滞了一下。
颜稚抽开手:
“......简寻砚?”
没回应。
颜稚:
“别装,我知道你醒了。”
躺在床上的简寻砚似有若无地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眼睛,还顺势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转过身来,看着颜稚。
“你醒了,颜颜。”
“昨天睡得还好吧。”
“挺好的,你一直没睡?”
他想起来半夜三点的那条消息。
简寻砚委屈地说:
“我怕你睡不习惯。”
那样就可以顺利成章地上颜稚的床了。
他心里把算盘打得啪啪响。
颜稚看到简寻砚的黑眼圈:
“你到底几点睡得。”
“四点吧,或者四点半。”
他给颜稚发完消息之后,头还是有点疼,起床喝了杯水,又怕颜稚是装睡骗他,还偷偷打开门看了。
最后看到颜稚睡得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简寻砚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伤心的,颜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离不开他的人了。
颜稚看简寻砚好好的,自己应该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转身准备离开: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别走。”
简寻砚头还晕,但是身体已经坐起来了,眼看着颜稚要走,赶紧上前。
身形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今天周末又不用上班,你有事?”
颜稚说:
“没有。”
“吃了饭再走。”
简寻砚斩钉截铁地说:
“上次白灼大虾你就没吃,我让人送淡水罗氏虾,等一下做给你吃。”
末了,他继续补充一句:
“总吃外卖不健康。”
颜稚继续往前走,简寻砚就一路跟过来,一直到门口。
颜稚要开门,简寻砚说:
“求你了颜颜。”
他没忍住笑了,只是手还是打开了门,简寻砚不拦他,只是用那种近乎可怜的表情看着他。
他眼尾的小痣低垂着,看起来像在讨饶一样。
颜稚吃不住他这一套。
“你不是说送了淡水罗氏虾过来吗,我看看到了没。”
简寻砚立即喜笑颜开。
简寻砚进去厨房,颜稚在客厅靠在窗口往下看,上次来的匆忙,很多东西也只是匆匆掠过。
颜稚发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可是还有些不一样,他心下明白这种不一样在哪里,只是简寻砚不说,他也不问。
如果问了的话,似乎又要变成最开始那种自己把简寻砚当成仇人的地步了。
该这么恨吗?如果是一年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告诉自己,该。
可是已经过了一年了,他和简寻砚也一年没见了。
到底该不该呢。
他又想到千绝说的话。
前男友云云的。
或许千绝说的对。
但自己就是陷在这段曾经的感情里出不来了。
迄今为止,都还没有找到一个好解决的办法。
似乎有人给手机发了消息过来,颜稚打开一看,是千绝。
“颜老师醒了吗?”
“昨天还好吧。”
颜稚回了个“没事”过去。
“没事就行,我也刚醒呢颜老师。”
“昨天晚上跟你说那个拍摄的事情,我拟定了一个初步的方案,你看下有什么问题。”
“主要是为了确定时间,后续细化等周一再说。”
颜稚点开看,没什么问题,准备发“ok”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简寻砚的说话声。
“颜颜,来吃饭。”
他转头,看见简寻砚打开厨房的门,招呼他吃饭。
对话框里的手顿了顿,似乎是看到对方一直在输入中,千绝很快发来消息。
“颜老师是时间上有冲突吗?没事,有什么问题直接提就好。”
“没问题,就这样吧。”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