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兽世：恶毒女配逆袭记》小芝鱼

6、金色眼睛 # 第6章

　　# 第6章：金色眼睛

　　半夜，苏晚棠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

　　不是敲门声，不是脚步声，是某种更轻的、像是羽毛掠过水面的声响。她睁开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但她的直觉在告诉她——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小七。"

　　"在。我也感觉到了。"

　　面板上弹出一行警告：

　　"??检测到掠夺系统能量波动。来源：走廊尽头。目标：未知。"

　　走廊尽头是苏晚晴的房间。

　　苏晚棠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推开门，跑过走廊。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是愤怒——如果掠夺系统敢动苏晚晴，她现在就去跟白锦瑟拼命。

　　苏晚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苏晚棠推开门。

　　苏晚晴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身体在发抖。她看到苏晚棠，眼泪就掉下来了。

　　"姐姐——我梦到——"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一个金色的眼睛。它在看我。它说——它说我是'下一道菜'。"

　　苏晚棠的血液凝固了。

　　她走到床边，把苏晚晴抱进怀里。苏晚晴的身体很瘦，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摸到肋骨的形状。她在这个家里，比苏晚棠更像个多余的人。大夫人不喜欢她，因为她是前妻的女儿；父亲不喜欢她，因为她的基因等级只有F级。

　　"姐姐在这里。"苏晚棠轻声说，"别怕。那个金色的眼睛，不会再靠近你了。"

　　苏晚晴抬起头，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

　　"真的吗？"

　　"真的。"苏晚棠伸出右手，手心朝上。那个透明的蓝色光球——剧情护盾——在她手心里发出柔和的光芒，"姐姐给你的护身符还在吗？"

　　苏晚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光球。它还在发光，但比之前暗了一些。

　　"它刚才——"苏晚晴说，"——亮了一下。很亮。然后那个金色的眼睛就消失了。"

　　苏晚棠看着那个光球，心里一沉。剧情护盾已经触发了一次。原书第39章——苏晚晴被卷入白锦瑟的阴谋——还没有正式到来，但掠夺系统已经开始试探了。护盾还能撑多久？一次？两次？

　　"小七。"

　　"剧情护盾剩余能量：78%。"小七的声音里没了平时的慵懒，"它刚才挡了一次'标记扫描'。掠夺系统试图在苏晚晴身上植入追踪标记，被护盾反弹了。但护盾不能无限使用。每挡一次，能量就消耗一些。"

　　"消耗完会怎样？"

　　"护盾碎裂。苏晚晴暴露在剧情惯性之下。原书第39章——被卷入阴谋，被当作帮凶——会强制触发。"

　　苏晚棠的手指掐进了掌心里。

　　"还有多久？"

　　"原书第39章倒计时：36小时。白锦瑟会在明天下午来公爵府。"

　　苏晚棠看着苏晚晴。十四岁的女孩，握着那个光球，像握着一颗迷你的星星。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姐姐给的。所以她紧紧攥着，连睡觉都不放手。

　　"晚晴。"苏晚棠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明天下午，白锦瑟会来府里。不管她跟你说什么，让你做什么，都不要答应。如果她碰你——你就跑。跑来找姐姐。明白吗？"

　　苏晚晴用力点头，泪水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姐姐，那个金色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它是不是在白锦瑟身上？"

　　苏晚棠愣住了。

　　"你能看到？"

　　"上次她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里，有一只金色的眼睛。不是她的眼睛——是另一只。在看着她。"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

　　苏晚晴的精神力感知天赋，比她想象中更强。她不仅能感知系统，还能看到掠夺系统在"看着"白锦瑟。这意味着，掠夺系统不是和白锦瑟融合的——它是寄生在她身上的。它看着她，像看守看着囚犯。

　　"晚晴，你听着。"苏晚棠握住她的手，"你看到的这些，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父亲。包括大夫人。任何人。只有你和姐姐知道。好吗？"

　　"嗯。"

　　"你的眼睛很特别。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是你的天赋——不是缺陷，是天赋。不要因为别人看不到而怀疑自己。你看到的东西，是真的。"

　　苏晚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苏晚棠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泪光，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希望，像是信任，像是十四年来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你是对的。你没有疯。

　　"姐姐，你也能看到吗？"

　　苏晚棠停了一下。

　　"姐姐看不到。但姐姐相信你看到的。"

　　苏晚晴笑了。那种笑，让苏晚棠想起了原主记忆里那个四岁的小女孩——把捏碎的花瓣放在她手心里，说"姐姐，不要哭。等我长大了，我保护你。"

　　"晚晴，你不需要长大。姐姐现在就保护你。"

　　她把苏晚晴按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那个蓝色光球放在枕头边，一闪一闪的，像一颗微型的星星。

　　"睡吧。姐姐在这里。"

　　苏晚晴闭上眼睛。她的手还攥着苏晚棠的衣角，像是怕她走。

　　苏晚棠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远处，公爵府的钟楼敲了三下——凌晨三点。

　　"小七，逆转点还有多少？"

　　"30点。"

　　"不够。我需要更多。商城解锁了，但剧情护盾只能再来一次。如果掠夺系统明天全力攻击，30点什么都做不了。"

　　"有一个办法。"小七说，"原书第39章本身就是一个逆转机会。如果你能在白锦瑟来的时候，改写这个剧情——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逆转点会大幅增加。"

　　"怎么主动出击？"

　　"原书第39章：白锦瑟来公爵府，利用苏晚晴的信任栽赃。你的逆转策略是：在白锦瑟行动之前，先把她的计划暴露给苏国公。"

　　苏晚棠沉默了。

　　"但暴露白锦瑟的计划，意味着我得证明她有系统。我不能证明。父亲不会相信。"

　　"那就让他不得不信。让他亲眼看到白锦瑟在做什么。"

　　苏晚棠看着月光。她的脑子里，一个计划正在成形。

　　"小七，白锦瑟明天下午来的时候，掠夺系统会做什么？"

　　"它会扫描公爵府，寻找气运值最高的目标。苏晚晴已经被标记，它会优先攻击她。但如果你在场——"

　　"如果我挡在苏晚晴前面？"

　　"那它会先攻击你。逆转点可能会被偷走。但苏晚晴的护盾不会被消耗。"

　　"那就让它攻击我。"

　　小七沉默了两秒。

　　"姐，你的逆转点只有30。如果被偷走——"

　　"那就让它偷。"苏晚棠站起来，走到窗边，"它偷了我的逆转点，就会以为我弱。它越以为我弱，就越不会防备我。"

　　"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它来。"苏晚棠看着窗外，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想让它来偷我的逆转点。然后，在它以为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她转身，看着苏晚晴枕头边那个还在闪烁的蓝色光球。

　　"——我会让它知道，被猎物反杀是什么感觉。"

　　小七没有回答。

　　但面板上，同步率闪了一下——从18%变成了20%。

　　"姐，你现在的表情，像一个真正的猎人。"

　　"不是猎人。"苏晚棠轻声说，"是一头护崽的母狼。"

　　---

　　第二天下午，白锦瑟来了。

　　阳光很好，公爵府的花园里花开得正艳。大夫人带着继妹和继弟在门口迎接，笑容灿烂得像是在迎接公主。白锦瑟穿着一条淡蓝色的长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温柔微笑。

　　她走进公爵府的时候，整个花园的花都仿佛在朝她弯腰。

　　苏晚棠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看着她。

　　"她来了。"小七说。

　　"我知道。"

　　"原书第39章倒计时：2小时。"

　　"我知道。"

　　"你的计划是什么？"

　　"先让她放松警惕。"苏晚棠转身，走向楼梯，"让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蠢到只会骂人的苏晚棠。让她觉得——"

　　她走到楼梯口，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原主最擅长的那种刻薄笑容。

　　"——我还是她的垫脚石。"

　　她走下楼梯，在白锦瑟走进客厅之前，挡在了她面前。

　　"苏姐姐。"白锦瑟的笑容不变，"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

　　"听说你最近很闲？"苏晚棠靠在楼梯扶手上，语气刻薄，"三天两头往公爵府跑，是看大夫人，还是看苏家的东西？"

　　白锦瑟的瞳孔里，金色光芒闪了一下。掠夺系统在扫描她——查看她的逆转点余额，评估她的威胁等级。

　　苏晚棠让它看。

　　"逆转点30。偏离度0.12%。威胁等级：低。"她几乎能想象掠夺系统在说什么。

　　白锦瑟的笑容加深了。

　　"苏姐姐，我只是来拜访大夫人。如果你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苏晚棠侧身让开，"请进。我父亲在书房等你。"

　　白锦瑟的笑容僵了一瞬。

　　"苏国公？"

　　"对。我父亲说，想和你谈谈。"苏晚棠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原主式的不怀好意，"毕竟你是帝国最炙手可热的'平民天才'，我父亲对你很感兴趣。"

　　白锦瑟的瞳孔里，金色光芒忽然加速闪烁。掠夺系统在重新计算——苏国公为什么会在书房？这不是原书剧情。原书第39章，苏国公应该不在书房，白锦瑟应该可以自由行动。

　　"苏姐姐，苏国公他——"

　　"在书房等你。"苏晚棠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要让我父亲等。他脾气不好。"

　　白锦瑟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她的微笑还在，但嘴角的弧度微微僵硬了。她走进客厅，跟大夫人寒暄了几句，然后找借口上楼。

　　苏晚棠跟在她后面。

　　走廊里，白锦瑟放慢了脚步。她的瞳孔里，金色光芒闪烁的频率越来越高——掠夺系统在扫描整个公爵府，寻找苏晚晴的位置。它找到了——苏晚晴在花园里，正在浇花。剧情护盾的光芒在她身上一闪一闪的。

　　白锦瑟转头，看了一眼苏晚棠。

　　"苏姐姐，你今天好像——"

　　"好像什么？"

　　"——很不一样。"白锦瑟歪了歪头，"你以前不会让我进苏国公的书房。你以前会拦在门口，骂我，然后被苏国公骂。"

　　苏晚棠笑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总会变的，不是吗？"

　　白锦瑟的瞳孔里，金色光芒骤停了一秒。

　　然后她推开了书房的门。

　　苏国公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抬起头，看到白锦瑟，牛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消失了。

　　"白小姐。"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请坐。"

　　白锦瑟坐下。她的微笑完美无瑕，但苏晚棠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苏晚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在等——等掠夺系统行动。等它意识到，苏晚晴不在它的攻击范围内。等它发现，它唯一能攻击的目标，是站在门口的苏晚棠。

　　小七忽然弹出警报：

　　"??掠夺系统正在扫描你。逆转点余额：30。对方正在计算——"

　　"让它偷。"苏晚棠在心里说。

　　"姐——"

　　"让它偷。然后让它以为我什么都没有了。"

　　面板上的逆转点数字开始闪烁——30……25……20……15……10……5……0。

　　"逆转点归零。"小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它把30点全部偷走了。"

　　苏晚棠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看着白锦瑟和苏国公谈话。白锦瑟说了一些关于帝国医学院的事，关于顾清辞，关于春季大典。苏国公偶尔点头，偶尔提问。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苏晚棠看到了。

　　白锦瑟的瞳孔里，金色光芒在得意地闪烁。它以为它赢了。它以为苏晚棠被削弱了。它以为接下来可以放心地对付苏晚晴。

　　它不知道，苏晚棠要的就是它这么想。

　　"小七。"

　　"在。"

　　"记录掠夺系统的这次攻击。把它的能量波动、攻击路径、偷取方式——全部记录下来。"

　　"已经记录了。为什么？"

　　"因为下一次，它再偷我的逆转点——"苏晚棠看着白锦瑟的背影，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我要让它连本带利吐出来。"

　　小七沉默了两秒。

　　然后面板上同步率闪了一下——从20%变成了22%。

　　"姐，你知道我刚才记录了什么吗？"

　　"什么？"

　　"掠夺系统在偷你的逆转点时，留下了一个后门。它以为不会被发现——但我看到了。因为我是它的废弃版本，我们同源。它的后门，对我是敞开的。"

　　苏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下次它来偷，我们不仅能把被盗的逆转点拿回来，还能——"

　　"偷它的。"

　　白锦瑟从书房里出来，微笑着跟苏晚棠道别。她的微笑完美无瑕，她的姿态优雅从容。她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苏晚棠看到了。

　　她的瞳孔深处，金色光芒还在闪——但频率变了。不是警惕的闪烁，而是得意的、满足的闪烁。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正在舔爪子。

　　"苏姐姐，今天很高兴能和你父亲谈话。"白锦瑟的声音温柔如水，"改天再来拜访。"

　　"随时欢迎。"苏晚棠的笑容也完美无瑕。

　　白锦瑟转身，走下楼梯。她的淡蓝色裙摆拂过台阶，像一朵飘走的云。

　　苏晚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然后快步走到花园。苏晚晴还在浇花，那个蓝色光球在她手心里一闪一闪的。剧情护盾能量：78%。

　　"姐姐！"苏晚晴看到她，放下水壶跑过来，"那个金色眼睛——刚才来了。它看着我，但是——"她举起手里的光球，"——这个亮了。然后它就走了。"

　　苏晚棠蹲下来，把苏晚晴抱进怀里。

　　"好孩子。姐姐说过，它会保护你。"

　　她抱着苏晚晴，看着花园里那些冷色的花。阳光很好，花瓣上的水珠在发光。但苏晚棠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逆转点归零。但没关系。

　　因为现在，她知道了掠夺系统的后门。她知道了它的攻击路径，它的偷取方式，它的弱点。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小七能反过来偷它。

　　"小七。"

　　"在。"

　　"从现在开始，我们不是猎物了。"

　　"我们是猎人。"

　　小七没有回答。

　　但面板上，同步率从22%变成了25%。

　　*那天晚上，苏晚棠坐在桌前，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

　　*"第四天：逆转点归零。但获得了更重要的东西——掠夺系统的后门。从今天开始，攻守易形。"*

　　*她放下笔，看着窗外。月光洒在花园里，洒在那些冷色的花上。走廊尽头，苏晚晴房间的灯已经灭了。那个蓝色光球在窗台上，一闪一闪的，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星。*

　　*有人敲门。*

　　*苏晚棠打开门——门外没有人。只有地上的一封信。*

　　*信上写着：*

　　*"明天中午。军部训练场。来见我。——厉寒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