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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party 盛开出糜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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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国前,段屏伞从来没有想过要留在这里。除了交换生本身的缘故,还有她当时能活一天是一天的的想法。
要死就死远点,最好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还不会被人挂念。
多好。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江西月在这儿,她有极大概率脱胎换骨,变回一个正常人。
段屏伞闭了闭眼。
她们已经分别三年了。
诚如江西月所言,人生最好的年华中,又有几个三年呢?
左右她快毕业了,大四还要找实习工作,也很难在学校上课,教育资源的偏差对她的影响也不是很大。
所以理论上留下是可行的,实在不行就办转学手续转回来。
正好也给她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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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段屏伞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处的红印子,没忍住拿粉底遮了遮。
江西月探头进来,“学姐,你今天有空吗?真真开了一个party,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你稿图都画好了?”
“那当然啊,我工作一向很快的。”
段屏伞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松口道,“那我换个衣服,一起去吧。”
江西月笑盈盈走过来:“我帮你化妆吧学姐。”
段屏伞回头瞅她一眼,目光中带着质疑,“你会画吗?”
“会不会画,试试不就知道了,”江西月不由分说地拿起眉笔,“相信我,学姐。我技术很好的。”
段屏伞以为这个party邀请的人不会太多,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是她狭隘了。
KTV包厢里来了很多人,沙发上都快坐不下了。段屏伞听他们聊天讲话,发现相当一部分人也都互不认识,估计都是同学带同学来的。
她叹了口气,默默喝着自己面前的饮料。
整个包厢,她就认识江西月秦真真和郁潇这仨人。
以为是熟人局,没想到是无聊局。
正感慨间,坐在旁边的人拽了拽她袖子,江西月小声道,“喝点酒吗学姐?”
段屏伞举了举自己手里的饮料,“等会再说吧,等我把这杯饮料喝完。”
江西月果真听话地等了一会儿。
包厢里音乐震天响,忧伤的女声传来:“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你要离开……”
段屏伞:“……”啧,好难听。
手中饮料被她一饮而尽,江西月注意力全在这边,二话不说就起身拿个纸杯倒酒,倒完推过去一杯还对段屏伞笑了笑:“度数不高的,学姐。”
段屏伞凝眸把她手里的那杯也夺过来:“你别喝酒。”
江西月额前的头发被气流吹起来几分,她无辜眨了眨眼:“喝两口不碍事的。”
“不,”学姐冷酷无情道,“你很容易喝醉。”
江西月立刻露出了受伤的表情,明明她不再说话,可垂下的眼睫却仿佛很委屈的样子。
段屏伞被她那湿漉漉的一眼看得心口一湿,她放软声音道:“可以在家喝。”
江西月“哦”了一声,小声解释:“我也不是非要喝酒,只是想和你碰个杯。”
如此便更显委屈了。段屏伞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少喝点,”她最终把杯子递了过去,语带警告,“别喝醉了。”
有男生见她们两个女生坐在一起悄悄讲话,又惊鸿一瞥看到她们的长相,一明艳一柔和,都是少有的漂亮惊人。于是踌躇着过来想要个微信。
但很明显,他道行不够。
虽然有朋友在外置位给他加油打气,但他刚走过去的时候话都说不流利,“你……你好。”
段屏伞止了笑意抬头看他,语气都变冷淡不少,虽然男生本来也没有听出来,“有事?”
男生结结巴巴地说:“呃,就是,那个就是,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秀丽眉头蹙起,温柔婉约的姑娘答道,“没有。”
男生心里刚要一喜,就听到段屏伞笑了声接着说,“但我有女朋友了。”
他惊呆了,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
这一片也是寂静如空山,音乐仿佛都停止了。大家都保持着原有姿势,呆掉了下巴。
男生率先反应过来,他勉强笑着,脸上也有点挂不住,“那,那这样的话,祝你和你……女朋友幸福美满,早……”
他本来是要顺口说“早生贵子”的,但突然反应过来两个女生哪来的“子”,只好临时改口,“……早点结婚。”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为自己的机智竖起了大拇指。
听到有人搭讪而面露不悦的江西月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笑容都变得真心多了。
她仰头笑,挽住段屏伞得胳膊,“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会的。”
这句话犹如一道天雷将男生劈得外焦里嫩,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俩姑娘会是一对,闻言一语不发扭曲着脸阴沉沉地离开了。
江西月无辜看向旁边:“他怎么了?”
段屏伞嗑着瓜子剥着花生:“太‘惊喜’了。”
音乐复又响起,包厢里恢复了原本的热闹。
秦真真刚从厕所里回来的时候刚好碰见男生出去,她扫视一圈后抬脚向她们走来,旁边同学的眼神三三两两落在她身上,还有刻意压低的讨论声。
她有些莫名其妙:“刚刚怎么了?”
江西月:“有人想要做学姐男朋友呢。”
段屏伞:“可能他们理解不了真爱吧。”
秦真真:“……”
您二位说话口气可真是两模两样。
一个拈酸吃醋阴阳怪气,一个七成温柔三分毒舌。
但是嘴毒的学姐实在少见。
江西月漫无边际地想,她平静之下说出口的话居然这么……这么让人心尖发软。
秦真真敏锐抓到了事情的关键,“他们?”
“对啊,”江西月接过话头托腮笑道,“学姐刚刚给我名分啦。”
段屏伞瞥她一眼,她立刻停止了晃来晃去的腿。
秦真真:“……”
她麻木道,“我饱了。”
吃狗粮吃的。
江西月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笑得直不起腰。
“对了,”秦真真突然想起来班主任的话,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住啊,你的假条也到期了吧?”
“快了,”一提到这个江西月就泄气,“最迟下周二销假。”
段屏伞剥瓜子的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顿。
“唉,好舍不得学姐啊。”江西月苦哈哈说完,就往段屏伞身上靠。
段屏伞任她靠着,摸了一把她柔顺的头发,说话的语气温柔平缓。
“又不是见不到了,一样可以一起逛街吃饭。”
“不一样,”江西月摇摇头,“见面时间变短了。”
秦真真抓了一把瓜子,左顾右盼道:“我去和郁潇聊两句,先走了。”
随后又道:“注意你的假条,别逾期了。”
江西月她俩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段屏伞下午还要给赵咏补课,江西月又有了新的单子。她们俩各有兼职,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做。
马上就面临着分别,下次再欢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是以当晚上二人做完脱敏训练的时候,双双看对眼,一个没忍住就吻了上去。
紧接着就是缠缠绵绵,逐渐升高的温度弥漫了整间屋子。
酥麻感如潮水要将她淹没,段屏伞阖上眼眸。
她们亲的断断续续,甜腻的山茶花香清幽秀雅如在鼻端。
脑海里紧绷的那根琴弦“铮”的一声就断了。
“怎么样?”
江西月低头一边亲她一边问。
“……”
段屏伞动了动手指,江西月立刻贴心地端来一杯水,还帮忙喂到嘴边。
段屏伞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不经意间看到她脖颈处自己抓出来红印子,有些欲言又止。
“……你这……明天找个药膏再涂一下吧。”
江西月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不甚在意地笑笑,“好,听你的。”
言罢不待答话便又亲了上去。
浓厚的石楠花味在空中节节攀升,令人面红耳赤的心跳咚咚作响。
耳鬓厮磨之际,段屏伞喘着气问她:“你觉得异地恋怎么样?”
很明显能感受到江西月的僵硬,但她不说话,于是段屏伞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如梦初醒,江西月动作不自主地重了一点,换来段屏伞“嘶”的一声。
“……”江西月慢慢低下头去,“声音又涩又苦,“我觉得……还好。”
“我要听真心话。”
江西月又不做声了。
犹如棋子般黝黑乌亮的眼珠子默默盯着段屏伞,过了一会儿,段屏伞被迫又“嘶”了一声。
“……”
秀美的颈仰起,她喘息着,抓皱了雪白床单,脑海里再次陷入混沌。
当她们终于可以好好对话的时候,段屏伞是真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
“说话,”她转了转眼珠子,声音不出意料的更哑了,“你怎么看?是不是不喜欢?”
江西月翻了个面,确保学姐视线里有自己,然后她默默点了点头。
似乎觉得这样很矫情,她很快就又背过身去,只留下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段屏伞强行把她掰正,指腹深深浅浅擦过她的嘴唇,送上了一个香甜的吻。
亲密中她含糊道,“别担心,我不会和你异地恋的。”
更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
情欲缠上心尖,江西月只听得她在呢喃,具体话语却难以听清。
山茶花香了大半夜,暗哑呻吟抽泣喘息也响了大半夜。
她们亲密无间地缠在一起,低声告白,哑声讲话。汗水自秀丽眉眼流下,盛开出糜丽绚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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