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自行车 夜骑也是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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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策反应过来其中的谐音，不禁被逗笑，喉结伴随着极力压制的笑声上下滚动:
“哎呀～我爸都和我分开多少年了。怎么，看我可怜?”
晴乐其实纯粹想靠这种方法占点许策便宜，结果听他这么说有觉的自己玩的有点过。
“切，才没有…”
两人并排走到了上一次玩密室逃脱的东街街口。
东街本来人就少，现在更是有些荒凉。
晴乐在前面带路。他双脚踩在行人道上旁边突出的灰色台上，身体摇摇晃晃的向前走。
许策没有学着晴乐的样子一起走，他一声不吭的跟在晴乐身后，一双黑棕色的瞳仁盯着面前随时会倒的人。
果然，许策抬着结实的双臂小心护着台上的人的时候，晴乐转头看店铺突然分神，身子一歪，刚好跌进许策早有准备的怀抱里。
晴乐其实已经准备好和红砖地板来个亲密接触，可想像当中的剧痛没有来到，反而是温暖且宽大的怀抱。
晴乐仰头对上近在咫尺的眼睛，那人的呼吸有些中，混合着花香的热气打在自己脸上。
许策方才眼里的冷淡好像被即刻间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温润流水。
气氛有些微妙，两人的视线黏在对方身上久久没有离开，还是许策勾起自己的食指在晴乐鼻尖蹭了一下：
“怎么，还不起来？”
晴乐猛的从许策怀里弹射而起，身体不受控的向后退开几步，和许策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内…内个，谢谢。。。”
晴乐僵硬的表达感谢。
“这么喜欢占我便宜啊～”许策充满磁性的嗓音又一次响起。
晴乐脸上挂着的尴尬在顷刻间消失，换来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就你那儿童身材，谁会稀罕！”
脸上的表情管理的很到位。
话落转身就走。
许策垂下头，抬手掩去嘴角的笑意。很快便恢复以往的平静。
……
两人推门进了口碑一直很不错的那家西式餐馆。
现在的时间还算比较早，餐馆吃饭的人不多。
前台放的彩光音响放着周杰伦 的《Mojito》。
两人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旁边挨着的是一桌小姑娘。女孩子们挤在一起拍照发朋友圈。
晴乐刚坐下就趴在了桌子上，双眼微阖，头顶悬挂的投射式暖光灯打在棕褐色的软毛上，显得又乖又可爱。
许策目光在晴乐身上没做太多停留，继而抬眸对上朝这边走来的服务员。
“您好两位先生，你们是线上点单还是线下呢？”
服务员眉眼弯弯，像许策微微欠身，尽显良好培训的职业素养。
“哦，我们是线下点餐。”许策接住服务员的话。
“嗯，那你们还真是幸运呢！刚好店里有活动，你们应该都是市青二中的学生吧？”
趴在桌上长时间没有反应的晴乐听到这抬了抬手，从臂弯里挤出一生回应。
许策也点点头：“对，我们两个都是。”
服务员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那真的太好了！冒昧问一下你们的年龄，活动里在今年成年的人是可以免一次单的！”
许策眼睛亮了亮，嘴巴刚张开一半，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见对面趴着的人诈尸似的坐了起来。
“小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嘛？”晴乐刚才萎靡的精神风貌焕然一新，眨着一双大眼期待着服务员的回复。
“哦哦，当然啦！你多大了呀？”服务员依旧耐心的询问。
晴乐像是想到了什么，扬气的脑袋又蔫蔫的倒回到了桌上：
“我生日已经过了，现在才17……”
许策在旁边沉默了一阵终于再次出声：
“我今年正好18岁。”
服务员小哥的视线又落回到许策身上，还是笑眯眯的：
“嘿嘿，那您可以享一次免单哦，看看咱二位吃点什么呢？”
一小本点菜单推到两人面前。
小菜单的封皮上满是岁月摧残的痕迹，内页有一些泛黄，但被人保存的很干净。
许策率先抬手翻开小本的第一页，晴乐身子微微前倾，和许策看着菜单上琳琅满目的吃食。
纸张一页页翻过，不急不缓，许策反页的时间刚好足够晴乐看清每一道菜。
一页，两页，三页……直到翻到第24页，晴乐才终于出声打断，指着一个名字看向服务员小哥：
“我要一份这个谢谢。”
许策在晴乐看不到的地方揉了揉自己僵硬发麻的手腕，随即点了和晴乐一样的饭。
晴乐目送服务员走后，转过头来一脸不爽的盯着许策，像是要把人盯出个窟窿来。
许策左手托腮，被迫牵扯起的嘴角张扬的面对晴乐：
“怎么了我的小乐乐？什么表情？”
晴乐一脸不耐的质问许策：
“你凭啥和我点一样的？！”
许策嘴角吐出一丝热气，算是彻底笑了起来。
“感觉你的选择应该会很不错，想尝尝。”
晴乐听完许策的解释，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和这个人废话，干脆又趴回桌子上了。
自从两人见面以后，好像变了很多。
一向只操控自己拥有两种情绪的晴乐现在在学面前总是说两句就炸毛，自己的脸也红了一次又一次。
平时皮下只会冰冷观望的许策遇见晴乐后也会生出多样的情感，也会不时玩弄晴乐，心里在意的也多了些。
你是我机械般的岁月里，一场盛大的重塑。
……
许策的视线总会在晴乐身上停留许久而从不离开，但他飘瞟到了菜单上的一张示意图。
他不假思索的起身，去了前台。
兴许是回来的动静有点大，桌上的人烦躁的动了动。
彼时，晴乐的脑袋晃晃的支棱起来，像是确认什么，也看向了菜单上的图片。
这不看还好，一看，晴乐的脑子一瞬间的清醒。
他还想起身干点什么，结果这家店的出餐速度不是一边的快。
腿还没伸直，传菜员就已经乐呵呵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晴乐“咚”的一声跌回椅子上，心里想着一会儿让许策帮自己解决。
传菜员将两盘番茄牛排意面放在了两位身前。
“您好两位先生，你们的面已经热气出锅，请慢用～”
晴乐撑着嘴角的弧度冲那人笑了笑。再回头面对许策的时候，想说的话都已经到跟前了，在看清盘子之后又生生咽了回去。
晴乐拎起金属叉子稍微翻了翻自己的意面，又看看许策盘子里的，故作疑惑的发问：
“这家店怎么还偷工减料呢？为什么我没有煎蛋?！”
晴乐洋装生气的起身要找店员理论。
许策递到嘴边的意面顿住，他抬眼看向要走的晴乐，手疾眼快的扯住了晴乐宽松短袖的一角:
“你说过不喜欢吃鸡蛋的，我没让他们加。”
晴乐终于钓出了许策的小心思，他强压下扬起的嘴角，看向一旁的许策:
“好啊，果然是你搞得鬼！”
晴乐扬手就要打许策，许策非但没有闪躲，反倒抬起温热的手掌，按下了晴乐玩弄的心理。
“小乐乐，赶紧吃饭吧，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不兴打人的啊。”
晴乐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笑意，见许策的早有预料，便也不再隐忍，坐下低声切放肆的笑起来。
许策柔和的目光持续落在晴乐笑的毫无顾及的脸上。那张精致的小脸笑的如花灿烂、肆无忌惮。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那一声轻快的笑意就这么撞上许策的耳膜。
那笑容太耀眼了，刺得他眼底生疼，却又舍不得移开半分。
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隐秘的狂喜——哪怕这笑意如昙花一现，他也甘愿为此沉沦万劫不复。
……
两人吃饭毫不拖拉，两盘番茄牛肉意面很快便消食殆尽。
俩人依旧一前一后出了餐馆。后面跟来收拾桌子的服务员刚走到座位前，就看到两个整整齐齐叠在一起盘子，以及放在最上面的两把叉子。
那人不由得在心里惊叹一声。
这两人不仅长得非凡，连教养都做到刻进生活的每时每刻。
此时，门外的两人并没有走远。许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隔壁一家饭店的空调外机。
晴乐就倚在旁边，盯着许策手里的动作:
“许策，现在去干嘛？”
许策没有立即接话，倒是低头不语，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晴乐就瞄着许策的侧颜，对着他紧致的下颚线发呆，等着许策的下文。
半分钟不到，许策抬头对上晴乐发愣的双眼，吐字问到:
“你有自行车吗？”
晴乐先是恢复自己的瞳孔聚焦，有点茫然的回味了一下许策说的话，随即开口:
“嗯，有一辆，你要干啥？”
“在家?”
“不然呢。”
“你家离着儿远不远？”
“还可以，累不死。”
“……”
说了半天，晴乐像是还没get到许策到底想做什么，嘴快的飘出一句:
“你要干啥？当变态?”
许策显然是对于晴乐的想象力表示甘拜下风。
“就你那小的，我才懒得看。”
晴乐伸直手指就要开骂。
许策再次出声打断:“想什么?今天晚上不是很热，去夜骑而已。”
晴乐及时收住自己的冲动，顺着许策的话茬应付般点点头。
太阳已经落下一半，世界即将进入黑夜，夕阳撒下的余晖映照在少年的侧脸上。
鬓角细密的汗珠映出点点珠光，像退潮的沙滩上遗留下的晶沙，放眼望去，粼粼一片。
许策试探的问晴乐:“方不方便去你家推车?等会再去我家。”
晴乐没有看许策带着些抱歉的神色，随即抬手挥挥:
“走。”
剪短的一个字回荡在许策的脑海中，像是给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晴乐不管许策有没有跟上，自顾自的往前走。
许策赶忙快跑两步跟上。
晴乐家离学校也不是很远，从地铁c口出来，再坐0628号公交车到穆青街，右手边的别墅庄园就是。
许策跟着晴乐从公交车上下来，看到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别墅庄园，意识有些迟钝。
“你住在这里？”
许策转头看向晴乐阴沉到极致的脸。
怎么会突然冷脸呢？这座庄园里，有什么秘密。
晴乐没有回答许策，抬腿进了小区。
别墅庄园里的住户不多，零零散散几栋二层小别墅亮着灯光，其余则是一片黑暗。
有种压抑的死寂。
许策再次观赏起这个他曾经无数次想回到的地方。直对着小区大门的那栋别墅的客厅灯光还亮着。
里面不时传来欢悦的笑声。
晴乐冷漠的忽视房子里的热闹场景，继续向着里面走去。
许策不由得放缓脚步，离那栋充满欢笑的房子近了些。爽朗的笑声被放大，直击许策跳动的心脏。
那是他弟弟，他那个15岁的弟弟。
自己7岁那年，父亲出轨，爸妈离婚。弟弟判给了父亲，许策跟了母亲。
父亲的生意一直很好，弟弟在他身边衣食无忧。自己则被迫和妈妈搬进了老式的居民楼。
8岁母亲患上重病，空荡的房屋只剩一个无助的孩子。他尝试过去找自己的父亲，但亲弟弟的不待见和父亲的漠视浇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鄙视他的父亲像施舍乞丐一样丢给那时的许策5万块。他真就靠这点钱生活到现在，自己放假也会打工赚钱，再加上各种竞赛的奖金。
许策独自在那间小破屋也能过得不愁吃穿。
晴乐感觉到后面没了动静，开口唤了声。
无人应。
晴乐扭头看去，借着旁边矗立的路灯的光，看见许策深情暗淡的瞟向屋内暖黄的灯光。
手掌把着铁制碉楼式大门，指节因主人的收紧而泛白，细看还在微微颤抖。
“在看什么?”凑近的晴乐一只手搭上许策的肩。
温热的手掌为僵硬的许策注入活力，他低下头，很快速整理自己的情绪，再抬头已然一副无所谓:
“没什么，想起一些事，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晴乐没有过多追问，领着许策继续向前走去。
……
晴乐的家在拐了第二个弯之后就到。两人在大门前站定，面前是全英式风格的房子，比周围的二层小楼更显气派些。
从这点就能看出房屋的主人身份的不一般。
房子的一楼大厅灯还亮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个坐着的人影。
晴乐脸上是不易察觉的不耐，许策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
晴乐进了门后没有进屋，而是直接搬出停在小院角落里，有些落灰的自行车。
推上车子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不料，刚出大门，身后传来推门的声音。
“乐乐，你回来啦。”慈祥的声音响起，站在屋门口的是一位身着利落干净的女士。
晴乐背对着她，并不想和其说话。
女士的声音持续响起:“乐乐，你好久不会家了，能不能陪妈坐坐?”
平稳的声线中带了几点恳求。
许策看不清晴乐的面部表情，这知道他脸上的黑雾愈发的厚重。
晴乐放下手中搬了很久的车子，转身拉着许策进了屋。
屋里没有开空调，许策却觉得气温骤降。
晴乐冷漠看着进来端庄落座的人，内心毫无波澜。
“你想说什么?”
那位说是晴乐母亲的人没有先回答晴乐的问题，倒是先问起站在他旁边的许策。
“你是乐乐的同学吗？叫什么名字？”
“阿姨好，我是许策。”许策连声回答。
许策并不是完全知道晴乐的家庭状况，通过之前晴乐琐碎的几条信息，只能知道这一家人的关系非常不好。
感觉气氛有些僵持。
女主人再次开口:“原来是乐乐的同学，我叫许断晴。”
许策回应似的点头。
晴乐的忍耐值像是被榨干了全部，脸上的怒气已经完全可见:
“你到底想干什么？在这儿装什么贤妻良母！”
许断晴脑力绷着的弦像是被晴乐的话无情斩断，脑中努力压制的恶魔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乐乐，你敢这么和妈妈说话是吗？”
柔和的声线里掺杂了几分强硬的姿态。
晴乐能感觉出许断晴不易察觉的变化，他不再做半点停留，扯着许策的胳膊就往外跑。
果然，看见儿子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许断晴再也维持不住表面，身体里的恶魔再一次冲破枷锁，无情的发泄到周围的一切。
许策被晴乐拽着，他也知道这种局面不能过多停留。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不符合那副慈善面孔的犀利的嘶吼声:
“晴乐，你敢这么和妈妈说话！我当初为什么要把你养大?！你就该去死！！你就该，给你爸偿命！！！”
“你不得好死！！！”
许策听着一声接一声的怒骂和诅咒传入两人的耳朵。他觉得不可思议，晴乐却依旧推着车子，不闻旁骛的往前走。
两人出了庄园，晴乐也终于松开许策的胳膊。
他稍微踮脚，接一个跨步，坐到自行车的前座上。
扭头拍拍后座，示意许策坐上来。
许策点头坐了上去。
“你家远不远。”
毫无感情的问话。许策觉得耳朵有些废掉了，刚才晴乐母亲超高分贝的喊叫声再加上现在突然的低声线，自己着实有点受不了。
“就在对面。”
晴乐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蹬上车子就走。
起步的惯性使许策下意识搂上了晴乐纤细的腰肢。
晴乐真的好瘦，平时吃的也不少，但身上每一处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天已经是全黑，路灯已准时亮起。
许策家就在别墅庄园对面，不过是老式居民楼。
楼房很多，也就是十几户一栋。
墙外挂着的空调外机滴着水，下面水桶里的水马上就要溢出来。
墙面没有翻新过，腐烂发霉的墙皮大块脱落，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墙根更是惨不忍睹，暗绿色的青苔爬满墙缝，常年堆积在角落的垃圾散发出真真恶臭，引人作呕。
晴乐把车停在5号楼2单元门外，许策带头上了4楼。
绿色铁皮门被打开，扬起的尘埃吸入鼻中，惹得人直打喷嚏。
许策扬手打开客厅的灯，屋里瞬间被照亮。
屋子不大，但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就是每件东西上落满了一层薄灰，看不出什么生活痕迹。
许策推开一扇门，钻进去推车去了。
晴乐就站在客厅，环顾着许策“生活”的这个房子。
墙上挂着几副照片，都是被相框裱好的。其中有一张像是全家福，照片里有四个人，但最右边那个人的头部被撕下来了。
最终只呈现了一位母亲和两个男孩站在一起。
晴乐走上前仔细端详，觉得其中比较高的那个长得很像许策，不过是笑着的许策。
和现在背地里常常冷酷无情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旁边传来木门关上的碰撞声，晴乐闻声看去，许策同样拎出了自己那落满灰的自行车。
“走吧。”许策一边擦灰一遍抬头看晴乐。
他看见晴乐站在那张母亲曾含泪让自己撕毁的照片前。
许策没有太多的不堪，只是不在乎的怂怂肩:
“我撕的，我爸妈离婚了。”
晴乐不是很意外，毕竟早就会有这方面的猜想。
……
两人合力抬着自行车下了楼。
一大一小两个少年蹬着两辆自行车出了小区。
晚风刮过耳边，路边开启夜生活的行人快要进入狂欢，行人道上驶过安静的两人。
他们要远离这个喧嚣的城市，要在空旷的街道上闲聊，借着微风放松，乘着路灯的光畅想。
许策虽然是转来的市青总部，但晴乐的直觉告诉他，或许许策比自己还要熟悉这个城市。
晴乐跟着他拐进一条大道，这里很安静，很空旷，来往的机动车不过三三两两。
他们并排蹬着车，呼啸在身侧的风卷起宽松的下衣摆。俏皮的钻进人的衣袖，裹住冒出薄汗的身体。
凉凉的，好舒服。
这条路还很长，两人却一声不吭的感受着周围，像是不愿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期末打算怎么样？”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晴乐有点没反应过来许策的意思。
他分出一点注意力看向许策。
许策紧绷的侧脸映入眼睑，少年的骨相很好，真的做到了仅靠侧颜就能放倒一片的程度。
许策也朝他看过来:“想问问你，期末还只想拿个文综第一吗？”
晴乐了然:“不，当然不，我要拿一次总分第一。”
思索一番又补上一句:“我学的很快的，几周时间，当然可以。”
这句像是给自己的加油打气。旁人用气低笑一声。
“好远大的理想，有志气，要不比比?”
某人又有些疑惑。
“比比看，谁能拿到第一。”
晴乐不屑的应下这个比赛，甚至还有些小傲娇的对许策说:
“我只是理科的成绩不高，又不是不行，这次期末，等着瞧。”
许策听着这话，脸上的笑意有些难压。毕竟，晴乐好像忘了:
考试前，还有一个大礼在等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自行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