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啦！爽歪歪的日子》横着走的人

10、月光下的心动挑明 林和在

　　林和在晚上大约十一点左右，在空间化好妆，偷偷的快速的出了房间，直奔约定地点，害怕有人跟踪，半途中还进入空间等了一会再出来继续走，到达目的地，把空间的物资打算出售的都放出来后，又继续让自己躲避起来，等于磊带人抵达，林和看没问题在出来详谈。
　　梁栋国在林和出门的时候已经发现，一开始觉得是不是女生出门解决生理需求，等了一会还没有回来，害怕是不是出来问题，就找了出来，转了一圈没发现人，也不敢距离太远，防止林和回来了。于是没找到人的梁栋国，蹲守在房间窗户边，等待林和回来。
　　林知青，这次总共金额约4000元左右，你看你是要全部的钱还是其他，林和想目前不缺钱，也不缺吃穿，就全部换成金银首饰，整块黄金没有，就是黄金项链戒指等、大部分是一些在现代一个就要破产的玉石，其中有一排9个玉镯是旧报纸包着的，于磊有些抱歉的的说，林知青，我知道这些现在不是很值钱，也没什么其他的了，你看我折损一些钱给你可以吗？林和看了看，其实这些放在以后都是天价，只是现在还有大肉包值钱呢，说道，不用了，你回头帮我找一套桌椅和一张床，我喜欢以前的老物件，不要太新。于磊忙不迭的说：“好的，好的”，结算之后，林和，转了几道弯，就没人跟踪就回去了。
　　进入院子，正打开房门，旁边的门打开了，林和吓得差点尖叫出来，定睛一看，血液瞬间凉了半截——梁栋国。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的眼睛。
　　“你……”梁栋国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林知青，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林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起自己的脸还带着妆容，他认出来了，“你干什么去了，林和”，
　　“与你无关，麻烦让开”。听着她紧绷的声音，梁栋国突然更近一步，不愿意说，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是不是敌特呢。
　　“你...........”，林和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他会这么说，梁卫国靠近林和，搂着林和的腰，把她带进房间，关门，随着关门声，林和赶忙与他拉开距离，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去干什么了？我要确定你是不是敌特，是不是故意潜伏我家。
　　我没有，我不是敌特，如果你觉得我有企图，我明天就去和大队长说，我会搬走。林和说道
　　不行，听到她说要搬走，梁栋国心里一紧，林和，你现在这幅样子，我合理的怀疑你，所以我需要调查清楚，我是一名军人。要保护要人民群众的拆产和安全。
　　木门合拢的轻响落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林和心上。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泼进来的淡淡月色，勾勒出梁栋国挺拔紧绷的身形。军人独有的锐利与警惕尽数铺开，将林和彻底笼罩。
　　林和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心底的慌乱层层翻涌。她脸上的妆容还未卸去，在这个朴素老旧、人人素面朝天的年代，这般精致突兀的眉眼修饰，无疑是最刺眼的破绽。她连夜偷偷外出、行踪诡秘，此刻被梁栋国当场撞破，再加上这一身不合时宜的妆容，任凭谁看了，都会心生疑虑。
　　“保护群众的财产和安全，就可以随意揣测、拘禁盘问我吗？”林和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慌乱，抬眼直视着他，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梁栋国，我安分守己、踏实劳作，从未做过任何损害集体、损害他人的事。你仅凭我夜里出门，就武断怀疑我是敌特，未免太过草率，也太过武断。”
　　梁栋国站在原地没动，漆黑的眸子牢牢锁着她，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将她所有的伪装和慌乱尽数看穿。屋内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我不是武断。”“村里作息规律，入夜之后家家户户熄灯安睡，没人会在深夜十一点偷偷外出。你出门时行踪隐秘，全程小心翼翼，我守在院子里一个多小时，始终没看见你的去向。你妆容怪异，全程刻意遮掩。作为退伍军人，我见过太多潜伏伪装的手段，你的一举一动，都太过反常。”
　　他向前微倾了身形，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不放过她分毫神色变化：“我必须查清楚。这不是针对你，是我的职责。在没有彻底厘清真相之前，我不可能放任一处疑点留在村里，更不可能放任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住在我家。”
　　“我没有任何问题。”林和垂下眼眸，语气愈发坚定，“你既然不信我说的话，那多说无益。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大队长和村支书，主动说明情况，申请调换住处，搬离你家。”
　　她是真的动了搬走的念头。毕竟他不会怀疑一个军人的警惕性，可这句话落在梁栋国耳中，却像一块冰冷的寒冰，狠狠砸进他的心底，瞬间搅乱了他的沉稳和冷静。
　　他周身冷硬的气场骤然一松，眼底的锐利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紧绷与慌乱。他对林和已经动心，还没有和她挑明，也没有查清她的底细，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搬离他身边呢。
　　他深夜蹲守、步步追问，从来不是真的认定她是敌特，只是想要她而已。深夜寂静无人，她孤身外出、行踪不明，他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不是怀疑，而是担忧。他怕她孤身在外遇到危险，怕她遭遇不测，怕这个一眼心动姑娘，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可他嘴笨，不懂温柔问询，只会用军人最刻板、最生硬的方式，用职责做借口，死死将她留在视线里，只想确认她平安无事，只想守住这份难得的安稳。
　　“不准搬。”梁栋国的语气陡然强硬，褪去了方才的冷静，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执拗，“我说了，只是调查清楚，不是定你的罪。事情没查明白之前，你不能走。”
　　林和抬眼，：“梁栋国，你无权干涉我，你怀疑我可以去调查，搬走是我的权利，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月色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映着那层精致却不合时宜的妆容，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满满的鉴定和明亮。
　　梁栋国看着她这般模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方式太过强硬，硬将眼前的姑娘逼走了。
　　他放缓了语气：“我不是要逼你，我只是……担心你。”
　　这句话说得极轻，消散在晚风里，几乎让人听不真切。
　　林和微微一怔，“深夜村里荒无人烟，村口小路偏僻，路边还有荒草丛生的野地，不安全。”梁栋国别开目光，避开她澄澈的眼眸，声音依旧低沉，褪去了所有的强硬，只剩真诚，“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夜里起身方便，可你久久未归，我心里越发不安。出去找了你一圈，始终不见你的人影，我不敢走远，怕你回来我没看看到人、心生慌乱，只能守在窗边等你。”
　　“我怀疑你，不是针对你，是我经历过太多未知的危险。”他重新看向她，眼底满是认真，“我当兵，见过潜伏的奸细，见过隐秘的危险，深知平静的日子下，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风波。我不敢掉以轻心，不是不信你，是不敢赌。万一你真的遇到麻烦，万一你真的有难言之隐，我不能视而不见啊。”
　　林和看着他严肃真诚的眉眼，心底的怒气悄然消散大半。她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真诚，也能读懂他眼底的担忧。可她的秘密，终究无法言说。
　　“我不会害人，也不会做任何损害集体的事。”林和放缓了语气，认真地说道，“我深夜外出，是私事，与任何人无关，也不会危害村里和大家的安全。我知道我的行踪可疑，让你担心、让你猜忌，是我的问题，但我真的没有恶意。”
　　梁栋国紧紧盯着她：“什么私事，需要深夜偷偷出门，还要刻意躲避旁人，中途反复藏匿？林知青，你明知道这个年代风声紧，凡事都需谨慎，这般反常的举动，只会引人猜忌。”
　　林和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她总不能告诉眼前的人，她拥有一个随身空间，夜里偷偷外出，是为了和黑市的于磊交易，将粮食物资换成这个年代极具保值性的黄金玉石，为往后的艰难岁月铺路。
　　如今的黄金玉石看似不值钱，比不上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饱腹的粗粮杂粮，可再过数年，时代更迭、物价变迁，这些不起眼的首饰玉石，都会变成千金难买的珍宝，是乱世之中安身立命的底气。
　　于磊今日的态度满是抱歉，只觉得一堆冰冷的玉石首饰抵不过四千块现金，生怕她吃亏，主动提出折钱补偿。可只有林和清楚，自己赚大了。那九只用旧报纸层层包裹的玉镯，质地温润、品相绝佳，是实打实的老料好玉，还有那些看似普通的黄金项链、戒指，纯度极高，放在几十年后，每一件都是天价宝物。
　　她不要现金，不要即时的实惠，只肯换这些旁人看不上的老物件，就是为了长远的安稳。至于让于磊帮忙找的老桌椅、旧木床，也是她刻意为之，老旧物件贴合当下年代，不会引人瞩目，低调又实用，能悄悄改善自己的生活，还不会暴露异常。
　　这些谋划，隐秘又长远，根本无法对任何人言说。
　　见她沉默不语、眉眼纠结，梁栋国心底的疑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
　　他能看出她眼底的坦荡，没有半分作恶的阴翳，只有无奈和纠结。若她真的是心怀不轨的敌特，定然巧言善辩、谎话连篇，绝不会这般局促沉默、无从辩解。
　　“你不愿说，我不逼你。”良久，梁栋国缓缓松口，语气彻底柔和下来，褪去了所有的强硬，“但你要记住，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守住这里，盘问你、猜忌你，不是为了为难你，是为了护着这片安稳，也……是为了护着你。”
　　这句话落在静谧的房间里，温柔又厚重，轻轻撞在林和的心上，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今晚的事，我可以暂时压下，不向外声张，不惊动大队和支书。”梁栋国目光诚恳，语气郑重，“但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承诺。你保证自己从未做过危害集体、危害国家、危害他人的事，以后夜里不许再私自偷偷外出。但凡你有一次出格举动，我必定按规矩上报，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