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第三十章 原来她是自 ...
-
仲若十七岁那年,声名愈发大了,公司配给的经纪人还不太能为她所用,但她有个好姐姐。
那年仲若在国外进修导演专业,正遇上回国拍港片,杀青那天,全剧组在一家bar狂欢庆祝。
再次醒来时,她和自己电影女主角的经纪人躺在了一张床上!
她以为只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但!没想到自己被吃干抹净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这位声名鹊起,刚斩获国际奖项的经纪人要给她一笔费用,据说是暖床费,她拒绝!
但那人还怪绅士,说条件她开,她便直接为自己妹妹聘请了一位金牌经纪人。只是这其中也有裴介的一厢情愿。
后来,仲若宣布退出时候,是她在床上跪着求她继续护着自己妹妹,才不至于流露出更多关于妹妹的负面新闻。
仲若最开始对她们的关系不清不楚,但后来她又明白了,只是现在她不想再麻烦更多人,或者说,她不想再辜负裴介或者是仲泆。
~~~~~~~~~~
2019年的年前仲若又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忙碌,白天练琴,晚上熟悉新的谱子,感受琴弦的流动,有时候会忘记吃饭。
虽是说要联系,但某人被关黑屋了,被左期老师带去闭关,大量阅读理论、文艺作品,爬山,旅行,健身.....总之断绝一切电子设备。
所以没人提醒的仲若又不好好吃饭了。
一天中除去练琴的时间,大部分坐在那张红木凳上,除了练谱、扒谱的时间,她偶尔看向窗外,一看就是一下午。
而危忆在山间瀑布、森林草原、大海沙滩,脑子里全是仲若。
她完成了很多张速写,每一张都是不同的风景,相同的是都有一个人在风景的远处,穿着各种颜色的婚纱的,在草原远端,沙漠顶点,森林深处,大海沙滩边缘.....
但至于为什么总是在远处,她也不知道。
她今年有了一个必须要实现的愿望,比绘画还要强烈一些,这个愿望与仲若息息相关。
她要向她求婚,且一定让她答应不能拒绝!
她不止一次看到仲若望向那万家灯火时候的孤寂,她不愿意再看见她的清寒,她的孤寂的背影,她想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填满她的一切。
却不是现在,但至少是在自己功成名就的时候。
因为自己现在拥有的太过渺小,还不能允诺她什么。所以她要更加卖力才行,画展将是她打响招牌的第一炮!
说着,正坐在草坪上,将所有速写收纳好放进了包里,看了一眼师傅,又开始全身心感受大自然,疯狂吸入日月精华。
这个月快要结束,完成了快十篇画作,回去已是除夕前夕。
“哟,这不是咱们家稀客啊。”
“稀客只一人回来,没带女婿。”
“这是容光焕发阿,看来这几个月过得不错嘛,结束度假感觉怎么样啊?”
危父危母有一搭没一搭说着,中心思想是想套话,套女儿目前的人身状态是单身呢还是?
知母莫若女。
“女婿,这得多俗,配上你女儿我的不能是为仙女啊,还是那种人见人爱的才能配上。”
危母忙掐着人中,身体一软,扶在危父身上,作势晕倒:“老危阿,没听错吧,这不孝女,要带个女的女婿,这是倒反天罡阿。”
危忆作势:“得得得,别演了。您女儿我忙事业呢,哪有什么王子公主的,只是惊吓罢了,让您一回家说我稀客,略略略。”朝危父危母掰开个鬼脸,再溜进去。
危母这气又立刻顺了过来。
双方在试探,一方试探耍朋友莫得,一方试探对象是女的行不行。
哦豁,双方皆以失败告终。
只放下行李,这不,立刻被危母拉去打扫。危家是拆迁户发家,不过那笔不少的拆迁费在二十年前用于小两口创业,做着金属配件生意,生意人嘛。
一年到头,除夕最是迷信,上香罗,除夕当天前打扫完卫生罗,不能将鱼翻面罗,一条一条的。
在除夕夜前,全家忙活着,大功告成!
电视机放着19年春节联欢晚会,端上桌的是危母做的最后一条跳水鱼。危母上桌,全家才开始端上酒杯。
“新年快乐。”“祝我们小忆,在新的一年得偿所愿,早日实现名满天下的画家愿望。”
“爸爸和妈妈愿望是一样的,不过还有一点,天天开心最重要。”
危忆在端起酒杯“感谢各位,不过我有新的更重要的愿望了。”以可乐带酒,一口气喝完,做出摔碗的架势,豪情万丈。
“那不得告诉爸爸妈妈啊。”
“嗯,总之呢,和你们说的也大差不差吧。”
闷声打出一个嗝,再举高酒杯:“祝爸妈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别太忙了,最好呢,多关心我一些,别只在一年回来一次了。”
危父危母却只笑笑没做回应。
一家人和和气气吃完,危忆很快进了房门,反锁,带上耳机。拨通视频电话,但是一连几个,都没接通,焉了吧唧的,她忽地很想跑去喻市,她现在很想她,只想要她。
还没想多久呢。危母这就来敲门了:“守岁呢。别睡了啊,快起了。”
“哪能啊,这才几点。”说着,她又摘下耳机,只拿上手机捏手里,又焉了吧唧地走出去。
只刚一走出去,她看见屏幕里的人有些眼熟。
!!!!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她一口喊着,一手拍着危母肩。
“有话快说,你老娘我听力尚好。”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是仲若?十一点五十七对撒。”她激动地整出了喻市口音,眼珠子都快掉了进去。
“哎呀,是是是,你妈我还年轻,哪能不认识家喻户晓的首席呢。她今年压轴呢,好像也是今年复出。”危母实受不了女儿这一惊一炸。
“原来她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仲若阿。”声音又如蚊子。
“我说,你怎么去上了一躺大学,回来说话偷偷摸摸的,说话要大方,背腰挺直,这是最基本的,怎么回事了。”危母说着只拍女儿肩膀。
“没事,我说我认识她你信吗。”倒数环节,3,2,1。春晚节目是烟花占屏,整个喻市也被零点的烟花包围,欢呼,庆祝。
“你说什么,没听清。”
“我说要是她是你女婿,你反对嘛。”没太多底气,不只是对妈妈的试探,还有来自那人自屏幕上的距离感。
妈妈只将手抚在她额头,眉间皱起,带着眼角细纹:“晚上该作梦了,我瞧你最近确实是累惨了,快去休息吧,不用守岁了。”
耷拉着头,将要进屋,“今年很荣幸邀请咱们国家一级古筝手,首席仲若老师。”
听到电视机里的动静又蓦地转头,只见仲若向主持和观众以颔首回应,白色新中式,却穿着婉约大气,国泰民安的气质。
像是天宫派遣来贺新岁的神女,可是危忆脑子全是“神女不爱一人,只爱苍生”。
接着主持人又互动:“不知仲若老师在这特别的日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话相对特别的人说呢。”
又坐回,在沙发前坐直了身子,聚精会神,眼睛直瞪着,身姿前倾,双手捧着下巴,耳朵放尖。
“没有,但我却想祝福古筝事业,或者说艺术事业越来越好,也祝福屏幕前的所有观众新年快乐。”
“好,感谢仲老师的祝福。那,接下来....”
电视的声音越来越小,甩了甩手里的手机,用脚踢开了房门,不过电视声音太大,正巧掩盖住这个不大不小的动静。
只是心细的妈妈意识到了女儿的异常,女儿从小没追星过,更没对什么男生感兴趣过,只一心痴迷于她那只笔。
嗳,手机百度“古筝手仲若”。
倒向床,一身陷了进去,许是趴着的,心口被闷得慌。
看吧,危忆,人家根本没有对特别的人要说的特别的话,你算什么啊,你甚至不知道她要上春晚的压轴,人家忍住一个月不主动联系你。
说不定被分手了!啊啊啊!你真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