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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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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收集了一些有用的战利品 这几天的运气不错,我塞进了破旧的口袋里生怕它从口袋里的破孔掉下 我便用手握住了口子。
我瞧见家里的门打开 二姐正在那里收拾着菜篮子里的蘑菇,我跳过门槛高扬的说道,“二姐,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想起父亲还在家中我立马捂住了嘴。
“带来了什么?”
我掏出口袋里的三只小鱼,它们已经死去,翻着白眼,鱼腥味沾在我手上擦不掉,又拿出指甲盖般大的蜡笔。
二姐的表情没有我预想的那般开心反而很严肃,“这些从哪里拿来的?”
听到她的语气我的热情瞬间被熄灭,我支支吾吾的回答:“垃圾那……”
“不许去了明白吗。”
我连忙冲向前质问道:“为什么那里有有用的东西还有好玩的更重要的是还有吃的。”
“别去了。”
我有些小生气 但是现在不是跟她吵闹的时候,敷衍的回答道:“哦,知道了。”
我与她的目光交汇,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破旧衣服,眼神中带着怜悯和绝望,面部肌肉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噎住,说不出话,最后只发出微弱的叹息。
“二姐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
她的眉毛舒展开来,眼神变得轻快,“没事 我给你做蘑菇菜吃。”
我捧着三只已经死了的小鱼给她,“这个吃不吃。”
“给我吧。”
我坐在桌子旁,拿着一双从树上折下来的木筷子等吃饭,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角落里的棉鞋,我有些发困,便掏出了蜡笔随意地在墙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小花。
三姐模糊的醒了过来一抬眼看到我脚上的泥巴,脱下了自己的薄外套爬过来帮我擦了擦脚上的泥土,“脏脏脏我来……擦干净。”
我收了收脚感觉脚心有些痒我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砰的一声酒杯像是砸向了什么东西从外面传来,我和三姐从屋内走出才发现是父亲已经睡醒过来,他毫无征兆的将酒杯瓶子砸向了二姐的脑袋。
“这东西我睡了那么长时间都不知道把我叫醒!”他口吐唾沫指着她厉声的骂道。
赤红的鲜血从发丝浸染了整个头上 缓缓的流下,她闭上了眼睛躺在那里,余光看到了我和三姐一声的喊道:“快走!”
话音落下 我就被三姐拉着肩膀离开了这里。
发出这种事情我已经习以为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管我们躲在哪里他们都会精准的找到我们。
这次我们又要躲在哪里去,我不得而知。
三姐拉着我穿过了村房,穿过树林穿过了池塘,满身都是泥巴,我几乎受够了这种担心受怕的日子,这些日子些许的开心是姐姐卖给我的。
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如果让我回忆童年一定是不幸的更是噩梦,唯一的幸福点那便是那三个姐姐。
我们来到了山洞里面躲着,这并不是缓兵之计他们迟早都会找到我的。
但我只想这样平静的待着,即便是被找到被打一顿又能怎么样。
三姐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
我沉默了,过了一会我说,“不知道。”
过了晚上很晚的时候 在洞里没有一点光亮,三姐抱着我已经早早的睡去,她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但是没有用我还是觉得还是冷。
但我看着三姐已经冻得发抖的身体还是将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
不远处传出了二姐和大姐的呼唤。
我立刻冲出了洞内大喊道:“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大姐!二姐!”
大姐提着微弱的烛灯,听着我的声音寻去很快的就找到了山洞里的我们,看到我和他的场景时下巴抖了抖不由的攥紧了拳头,“不冷吗快些回家。”
二姐说:“以后多带些衣服。”
我应了一声,明天大姐就要出嫁了她面目没有任何喜色听别人说只要出嫁脸上都要带着笑容离开,大姐丧气着脸没有任何神色。这让我的心里被挖去了一角似的难受。
回到了木床 我沉沉的睡去半夜我是像是听到了哭声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我的眼皮已经抬不起来,浑身也乏味的动不了,伴随着哭声我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次日来到了大姐出嫁的那日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的喜气,二姐没有出面,只有我和三姐趴在床头的窗户上,手搭在墙沿上,探出脑袋 透出玻璃往外看。
大姐穿着单薄的朱砂薄外套,嘴唇用着福字撕下来的纸涂成的口红颜色,父亲张狂的狂笑,眼神片刻不离那几箱的酒。
这时我才明白大姐不是人,是酒。
弯着腰使用拐杖前行的白发苍苍的老人额头上长满了许多斑印,他被一个前天见到的大妈扶着,他眼睛眯起,抬起拐杖将大姐的下巴抬了起来,又点了点头。
大姐就被红色的麻袋套上,一个大汉扛在肩上 离开了家中。
没有喜 也没有悲,只有简单的交易,我面带不舍,父亲一瘸一拐的使不动力抱不动脚就开始吩咐道,“还不醒赶紧把这些抱到我屋里去!”
我下了床 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一整箱的酒抱回了他的屋里。
他直接拆开了酒头喝了下去我们趁着他喝酒的功夫离开了这儿,他出门时他又叫住了我们,“记得去超市弄点花生来。”
我应了一声就立刻从家里跑出去。
我寻着散落的红色花,找到接亲的队伍偷偷跟在身后。
那小伙扛着大姐进入了家门开始在平房上面散落着喜糖,三姐偷偷捡起了糖果给我,我接过喜糖糖果上印着喜字,所有人都蜂拥而至,为了所一味的沾沾新娘新郎的喜气乱摸,她踏过火盘时将火盆弄倒,闹成了一团有人被踩到了脚有人被推倒在地形成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就这样很婚姻变成了受伤现场。
我张开嘴唤了一声:“大姐。”
大姐听到声音,麻袋的头转过身去,大声的呵斥,“快回去谁让你来的!”她格外的凶狠这让我吓了一跳。
二姐从后面冒出拽着我离开了现场。
二姐把我拉到了泥土平房的后面,“你怎么会在这?这里很危险知道吗那些肥头大脑的说不准就会做出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脑子里满足了劲,“可是你不也来了吗!大姐还被那样欺负……”
二姐:“抱歉让小小年纪的你看到了不好的一面,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可以更好的逃出去,父亲如果是狼 那这个家里的人就是狼的利爪,我们要获得信息就不得不牺牲。”
“可是……可是……我太难受了。”
“不哭不哭。”三姐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 温柔的说。
二姐沉着脸说,“先离开这里不安全。”
我跟着二姐的身后走着,低着头没有说话氛围安静 ,没有再提关于大姐的事,我突然想起还要给父亲买花生便提了一嘴,二姐转头望向我二姐的眼神几乎涣散,“回去这事交给我。”
我坐在床上大棱着睡百无聊赖的抠着手指头,三姐见我表情失落便提议要陪我玩躲猫猫的游戏,我摇了摇头拒绝。
我躺在枕头上被什么东西硌到,我将枕头拿开 发现是三双用草编织成的草鞋子,这手艺这个功底我再熟悉不过,大姐留给我们的。
我起来试了试正好,我的眼里没有半分的开心,想着大姐给了我这些应该再给她,我的礼物回报她,找了半天竟发现我的红色蜡笔不见。
我在想是不是放错地方了挠了挠头三姐抱着那双鞋又看了看我的那双鞋 高兴的指了指,“一样的一样的好看 跟你穿一样的鞋 幸福!”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心什么?”我低着头因为找不到东西开始脾气暴躁起来,还误伤了对我最好的三姐。
三姐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三姐,抱歉。”
三姐连忙摆了摆手慌张的说,“不不不,不抱歉是三姐不对。”
“…………”
“三姐,不用道歉,你能帮我找找那红色的蜡笔吗?”
“三姐,帮找。”
屋里面的父亲迟迟的等不到花生便喝醉了酒,拿起板凳用力的砸向了不算结实的门,我听着外面的咚咚声心跳加快我在玄关的角落中蹲着,墙角有很浓的发霉的气味,是因这房间漏雨,有许多东西都放太久储存不好。
一下又一下的剧烈的响声,木板凳砸向门的声音似乎下一秒就要砸在我的身上,双手习以为常的捂住了脑袋,身体微微颤抖,胳膊的汗毛直立的。
三姐将整个身体将我包围住,形成了一个团球,她也很害怕,抱着她的手抖了抖,她还是安慰我,“别怕别怕有三姐在不会受伤的。”
我听不见任何话语只想赶紧结束。
外面的人为了好大的力气才破门而入,见到我们终于将接起来的怒火用力的将板凳狠狠的砸在了三姐骨瘦如柴的后背上,这一下流出了鲜血。
“我在那里等了半天你来不来!到现在还好在这里还抱上了!我的花生呢!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说着他就拽着三姐的头发,要将他拉回院子里三姐痛苦的摸着头发痛苦的挣扎着,双脚不断的奋斗着 我即刻抓住了三姐的腿。
“还养了个傻子看见就来气!”他一脚将我踹到墙上 抠吐了一地血,感觉眼前头昏目眩,身体不自觉的向地面上倒下去,我听着外面的惨叫,图囵爬行,用尽力气将我那双棉鞋往那边一抛,刚好砸中。
我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按住像是摁住了我的脑袋 ,像是西瓜一样一下又一下的砸向地面,我的脑袋晕乎乎的想告诉他这西瓜还没熟还不能吃,更不能打。
二姐跑过来将父亲用力推倒,连忙将我和三姐扶了起来,父亲吃着腿一瘸一拐来到大门旁 ,大声的呵斥:“你们真是胆子大了!等我跟老村长说把你们全都卖了!”
父亲后面又骂了我几句十分难听的话 但是我已经头痛欲裂听不清了模糊的睡去。
我再次醒来时是在我常居住的山洞里,头顶上被涂好了二姐刚才摘的草药,三姐还没有醒来但她的身上用着二姐的衣服简单的包扎好,二姐赤裸着身体,拿着瓷碗吹了吹,山洞里升起了小火,见到我醒来摇了摇碗里的东西,勺子滴在我的嘴边,“喝点。”
“三姐,他没事吧。”
“没事 做了点皮外伤休息一会就好,我已经给她抹好药了。”
我这才安心下来。
我看瓷碗的图案格外的好看 是用几朵花制成的,我的注意力全都被完中吸引头上的疼痛都忽略,“这个碗真好看,从哪里弄来的。”
二姐面露羞涩说,“在垃圾桶旁捡来的。”
二姐:“抱歉我实在没办法只好这样了。”
我丝毫不在意说,“看吧垃圾桶就是有好宝贝的,明天你也加入我们吧我们一起去垃圾旁再搜刮一些好吃的好玩的!”
“那你就是小队长。”
“对!我是你们的小队长,二姐你是怎么生的火。”
“想学吗想学我教你。”
“当然想以前我在山洞里冻得直发抖现在有了火我身体能暖和一些就不用再让三姐一直将她的衣服给我……”
二姐出了两个木棍开始在我眼前做示范,两个木板一个躺下一个树立,这开始摩擦 渐渐的不知多久冒出了烟,很快就变成了火。
我惊讶的说:“哇,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