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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陷敌营幼麟历劫 他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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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说着残忍的话,似笑非笑最是难测的,紧盯着闭眸不语的宋璟辰。
拓跋翊观察宋璟辰在他说话威胁之时,依旧是神情平静未露情绪,除了……自己更加贴近他后,来回摩挲他肌肤时,他的眉宇间轻微一蹙闪过抵触。
拓跋翊眼尾上挑,换上几分邪气的笑容,突然出手他力气极大,一手将宋璟辰双手反控身后,单手毫不费力的拎起他的衣领,将人提起几步,放倒在帐中铺着厚毡的木架床上。
高大健硕的身体,顺势便压在前襟湿透、发丝凌乱,但完全遮挡不住丰神俊朗容貌的男人身上,力如铁钳的一只手控制着宋璟辰不停挣扎的双臂,将他的手臂按过头顶,另一只有薄茧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他的脖颈处下滑,解开他的腰带后也动作不停,欲扒开他的外袍。
此时他停了下来,侵略十足深邃的目光,像带着欣赏的看着身下不再镇定、开始怒骂挣扎的俊美男人,带着一丝得逞的微笑。
宋璟辰原本打定主意不会开口,不能流露出情绪,如果自己身份曝光被当做把柄要挟,恐怕境地会更加不利。但没料到眼前这贼人竟是个断袖,要用这种方式折辱自己,他前世便是个直男,脑子里也从未想过别种恋爱方式,如今被这样对待,他大惊失色、惊怒非常的挣扎,恨不得立刻手刃眼前此贼。
只是现在他这具身体才年过十四、发育未成熟,虽身量也修长高挑,但跟身上压制住他的异族人比,他们天生骨架就大更占优势,自然从小身强力壮,十六岁的拓跋翊已经身体高大强壮、肩宽腰窄、倒三角显现,用力之间,衣袍之下更是能感受到他线条流畅大块的肌肉隆起。
封严防风的毡帐内温度适宜,卸下外甲只穿着单薄长袍的拓跋翊,随意便将身上的长袍打开,霎时,便显现出里面力量感十足的蜜色肌肤,肌肉块状分明的胸肌和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耳边银坠叮咚。
他跨坐在宋璟辰身上,结实的压制着他的双腿,一边毫不费力的单手控制住宋璟辰,惊艳的欣赏着身下方才一直冷脸的俊俏美少年,没想到一副怒容衣衫不整的样子,却更加帅气,惯是柔和的双眸此时凛若冰霜,精致俊朗的脸部线条绷的更加冷硬,身上藏青的外袍前襟已被拓跋翊故意作势撩开,因为愤怒挣扎间,上下激动起伏的胸膛处,冷白的肌肤上浮现一片绯红,让人忍不住想顺着这白皙胸膛上肌肉轮廓清晰的胸部线条,向下探究。
“放开我,混蛋……滚!别碰我!”宋璟辰眸含冷光,边挣扎着,边怒骂。奈何无济于事除了音量攻击,根本伤不了眼前这贼人一毫,这是他穿来后第一次这么无助的时候。
漠北各部落民风大胆开放,崇尚强者为尊,在情欲之事上也是随心所欲,不似中原人那般礼教束缚禁忌颇多的虚伪,拓跋翊也早已品尝过男女情欲之感,只是他并不痴迷此事,比起部落其他贵族的妻妾成群、子嗣众多,身为鲜卑族七王子的他,身边却连一个近身的妾室也无。
拓跋翊本来只是想吓唬这位少年看他崩溃,可是随着眼神不经意的游移和身下少年的挣扎动弹,倒真勾的他欲念直起,隐晦幽深的眸光不禁盯向身下少年那双好看的唇瓣,只是此时那唇瓣因虚弱而色浅,一抿便显苍白,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开合间还能看到里面柔软的粉舌。他两耳已完全屏蔽了宋璟辰的怒骂,鬼使神差的俯身吻了上去。
“……贼人!唔……”宋璟辰突然毫无预警的被人堵住嘴唇,要骂出口的字词都破碎逸散回去。
双唇相抵,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彼此脸颊之上,宋璟辰因为震惊和挣扎的疲累喘息着,拓跋翊则是急切霸道的想占有更多。他很聪明的没有选择伸舌头,而是用薄唇含住宋璟辰牙关紧闭的唇瓣,来回细细的辗转,不愿松开唇瓣。
帐内床塌上,一位蜜色皮肤、英俊健壮的异族男子上衣半退,露出的肩背宽厚、肌肉紧绷的压着一位同样衣衫不整、玉白面容更显俊朗完美的中原少年郎嘴唇相接,若是不知情的误入于此,一定会以为是两位早已情投意合、交颈相靡的儿郎。
拓跋翊往日做那事时,并不喜与人亲吻,但他在品尝到身下这双唇瓣后,却不愿再浅尝辄止了,鼻尖充盈着少年身上好闻的轻淡幽香,吻人的力道带起了攻击性,衔住他的嘴唇吻得逾重逾急起来,恨不得将他叼进自己嘴里,吞下去一般。
身前坚实的臂膀和胸膛,像铁丝网一样囚禁着宋璟辰,他被拓跋翊铁钳一样的手掌卡住下颌,强逼他愤怒的承受着,终于在对方意乱情迷之际,那只贼手力道松动,不自觉想向下探索抚摸他肌肤之时,他立即歪头撞去,照着对方的脖颈处方向就是狠狠一咬不松口。
奈何拓跋翊速度也是极快,躲过脖颈处的要害,只被咬在了肩颈处。随之而来的强烈窒息感,让宋璟辰面部充血眼前一黑,几乎要被掐昏厥过去,短暂的意识模糊后,才松了咬紧的牙关,于此同时拓跋翊才松开了他瞬间反击紧掐着宋璟辰颈部的手掌,低头铁青着脸查看起伤口。
肩膀被咬出的深深齿痕伤口处,顿时留下几道血痕,献血一滴滴的滴在铺着羊毛皮的床榻上,血迹溅落洇开的模样,像极了一朵朵妖异的梅花。
狼狈趴在床上虚弱喘息的宋璟辰,只恨自己没有咬下贼人一块肉,他啐了口口中的血沫,口既能言,便接着之前的怒意,嗓音嘶哑的继续恨声骂道:“傻b!”
拓跋翊听见他的话,虽不知道他口中说的“傻b”是什么意思,但大抵明白是骂他的话。
他早已起身站立在床前,随手从旁拿了块帕子,他动作随意的在伤口处擦掉血痕,便扔掉帕子置之不理,即使肩上的咬痕已皮开肉绽,男人却是一副感觉不到疼痛的样子,眼神又恢复到先前的沉敛,深不可测。
此时他黑色的卷发如狼鬃披颈,耳边的银饰随他的动作晃动,琥珀色瞳孔外嵌着一圈灰绿色的眼眸冷漠、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宋璟辰,一个冰冷的弧度噙在嘴角开口道:“你会医术。我要你今天治好一人,今日治病不成,你也不用活了。”说罢,不再看床榻上闻言不语的宋璟辰便重新整理好外袍走出帐外。
男人走出帐外后,有两名身着皮甲魁梧的异族人紧接着走进帐内,将宋璟辰牢牢看管起来,其中一人手中端着的木盘里,盛着宋璟辰的皮包里携带的各类小瓶药膏和酒精,两人逼近宋璟辰身前将他的手脚捆住,因为之前的费力挣扎、被折腾一番的宋璟辰,手臂和腿上被粗糙包扎的伤口处鲜血早已染红绑带。
其中一个异族人举起盘子中的药膏,用带着口音怪异的询问道:“这些都是什么药。你老实交代可以让你不死。”
宋璟辰当下了悟,先前那个男人让他必须治好人,这是在提前试药了解他所带药性,防止他在治疗过程中下毒做手脚吧,面如金纸、虚弱的他忽然忍着疼痛,粲然一笑的开口道:“当然都是毒药!”
异族人见他不配合想找死,便语气凶恶的道:“既然你不配合,那我们就只能一瓶一瓶试过去了。只要留着你的命就行。”
他们按照顺序从盘子中取出药瓶,动作粗鲁将宋璟辰腿上的伤口扎带撕开,取出一瓶,倾倒了一小半,在宋璟辰大腿上被洞穿血肉模糊的伤口处,他们选出的第一瓶就是酒精。
酒精洒在皮肉外翻的伤口上,伤口处极其强烈的刺痛和灼烧感,让宋璟辰立即浑身抽颤不已的痛呼出声,两个异族人闻着味心下暗道好烈的酒,同时也惊疑的观察着他的反应,恐确实是掺毒药的酒,就得立刻刮其肉去毒,毕竟此时还得先留住这人的性命有用。
等待了一小会儿,观察着宋璟辰此时只是被药水折磨的痛入骨髓样子,并无异常和毒素后,又开始取下一瓶金创药膏,用刀尖挖下一块,他们异族人虽不通药理但也熟识金创药,故意举起继续问他道:“这是什么药,可有毒?”
伤口已经疼得麻木的宋璟辰,面无血色的脸上布满密汗,苍白嘴唇无力的喘息开合却坚定的吐出两字:“不知。”
举着匕首的异族人听到他的话,露出狞笑的将刀尖上的金疮药伸进他的腿上洞穿的伤口里,涂抹在上面,宋璟辰已经痛到麻木,但锋利的刀锋伸进伤口处来回的剐蹭,再次刮伤的皮肉神经,又是痛的他那条腿不受控制的耸动。
异族人又是等了片刻后,观察药效正常无毒后,才放心将瓶子摆在一旁,继续拿起下个药瓶,严刑讯问宋璟辰,但是从始至终讯问他都不开口,两个异族人也毫不留情的重复在他伤口处试药。
宋璟辰随身携带的药膏,都是用来治病的,里面并无毒药,全程他一边忍着剧痛而且从头到尾也未求饶,他还从异族人的试药中惊愕的发现了一条信息,他们看似随手选出测试的药膏,竟和自己今日午时在村中为村民医治外伤所用的药膏一致,难道竟是从那时起便有异族敌人监视他们,踏进了他们布下的陷阱里了吗?!
异族人并不想让他死,试过药后,又给他此时更加狰狞不停流血的伤口抹了金疮药止血后包扎起来。
两位高鼻深目胡须茂盛的异族人看得出,被这么一套对待任不配合的宋璟辰是个硬骨头,然而他们并不恼火而是有恃无恐的狞视着讥笑道:“你们中原人惯是开口‘仁’闭口‘义’,把别的族类称为蛮夷鄙夷,为了你们口中的仁义甚至甘愿就死,就是不知你想求仁还是成义,把人带进来!”
只听说话的异族人向外断喝一声,一个瘦骨嶙峋神情惊恐的男童被大力推搡着,带入帐内,山下普通农户满是补丁的粗布麻衣空荡荡的挂在身上,脏污的小脸上清晰的几道泪痕,单薄的身板还在因恐惧而瑟瑟发抖。
异族人继续开口道:“你的兵简直不堪一击,在山下早已失守,让我们抓回来许多人质,你不在乎你的命,可会在乎他们的命。”
面色苍白的宋璟辰先是在听闻异族夸耀山下失守,溃不成军的消息时,已是心沉到底,责怪着自己为何没提早发现端倪,竟让那么多士兵和百姓性命草草断送,心里尽是悔恨悲伤,悲痛之下形神俱损气血攻心,喉间不断溢出血腥之气,破败不堪的身体更加伛偻。
异族人意味深长的盯着悲痛失神的宋璟辰,阴测测地笑了起来道:“现在若是你识实务,便老实配合,成功治好人我们便会放了他们,毕竟我们也不想养活这些没用的平民。”
宋璟辰早已心存死志,他能重活一世多活十几年本就是幸得天赐,现下若自己被俘恐,被异族发现身份,当做把柄要挟父亲造成更多性命伤亡,他宁愿放弃余寿,湮灭永寂。他只觉能活与否并不重要,可是眼下除他以外还有其他被俘虏的百姓,他必须要做出选择是否要答应异族帮忙救人。
发抖畏缩着的男童也在旁跪地求饶:“哥哥,救救我,我不想死。”稚嫩的声音朝着遍体鳞伤被绑起来万念俱灰的宋璟辰,嘴里不停反复哀求着这几句,宋璟辰看着孩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惊恐颤抖的瞳孔混着绝望与乞求,他悲痛的眼里也染上凄然。
“不然的话!”向他谈判的异族阴笑话音未落,突然,一旁另一位面目狰狞的异族人拔出匕首刀鞘,亮出锋利的匕首,就在男童哀求之际伸手将他拖拽出帐外,被困无法脱身的宋璟辰焦急的望去,但厚厚的帐帘隔绝了视线,只能听到帐外孩童害怕尖叫的哭喊声。
宋璟辰嘶哑的嗓音急忙道:“你们要做什么,住手!我会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