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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们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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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了军营里，史蒂夫立了大功，他成了真正的美国队长。
真为他感到……，算了，也没多高兴。
等着看吧，如果一个人耳朵里只能听到“乐意为您效劳”，那他早晚要摔个大跟头。
当然这不是我该操心的。
我有更要紧的问题需要解决，巴基好像发现我了。
为什么说“好像”，因为我既不知道他是否发现了，又想不通他是怎么发现的。
这段日子我们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吃同睡，我只在他休息后活动过，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或许只能归结于他太聪明。
按道理讲来到了军营里，有那么多人，大有挑拣的余地，用不着这样提心吊胆生怕被发现。
可我就是不想离开巴基，因为他有很漂亮的绿色眼睛，因为我们很合的来。
最近的战局很有利，战争结束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
巴基多喝了几杯酒，有点醉醺醺的。我要不时支撑他一下才能避免他跌倒。
巴基回到了军营，却没直接回自己的帐篷而是去了科研区。史蒂夫这个时间段应该在那儿协助史塔克博士进行信息记录。
到了门口巴基整理了一下上衣，敲门，没人应。
我看到了，史蒂夫正在和一个棕发女孩亲吻。
巴基推开了门，两人一下就分开了，史蒂夫尴尬的举着双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巴基说。
史蒂夫唰的红了脸，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根本就不信任我。”就要出去，巴基侧身给他让了路。
虽然好像并不合适，但我还是要说，男人在这种时候，是会这样说。开玩笑的，那个姑娘身上的窃听装备比我生前见过的都多。
这时，我又发现了新情况。那个小矮子科学家，他在最里面的一间实验室里，脚上带着电子镣铐，现在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佐拉。
巴基回到自己的屋里时，史蒂夫在里面。他坐在巴基的行军床上画画，见人进来也没有起身。巴基走近他，手撑着床架子俯身看他的画。
是一幅风景画，画的很粗糙。
我突然想到了科罗拉多大峡谷，我不记得那地方是什么样的，但我想起一张报纸上的图片，和这幅画有点像。
史蒂夫匆匆几笔画完，将画纸反过来，举给巴基看。
“等战争结束了，我们不再做士兵了，就一起去这里。”他说话时笑着，又带着隐隐的忐忑，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像那个布鲁克林小伙子，而不是严肃可靠的美国队长。
巴基接过画纸，点点头。
气氛很怪异，史蒂夫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又似乎在等着巴基开口。
最终还是史蒂夫先开了口“刚刚在实验室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明白，真的，美国队长的战斗可不是只在战场上。”巴基摊开手，很开怀的笑着，像是在笑对方想的太多。
史蒂夫脸上露出安心的神情。
“你去实验室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一切都好，只是想去看看你。”
“真的？”史蒂夫挑眉“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美国队长，他会帮助你的。”
巴基止住笑，装出一脸诚恳的样子说“当然，伟大的美国队长先生。我的好朋友史蒂夫，和我一样来自布鲁克林，是一个最勇敢的小伙子，请您一定多多关照他。”
“好的，我会好好关照他的。”史蒂夫伸出手拉住巴基的衣袖轻轻摇晃，像个无聊的小孩子，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霍华德想再给你做一次身体检查。”
“不久前不是才检查过没问题吗？”
那次是我偷偷调了仪器的数字，其实哪怕没有我，巴基也不再是普通人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要多找些人和我做对比研究，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帮你拒绝，你已经够辛苦了。”
“什么时间去。”
“明天早上七点，我来叫你。”
巴基点点头。
天已经黑透了，史蒂夫告了别，回到自己屋里，他还有报告要写。
第二天刚吃完早餐，史蒂夫就站在了巴基门前。即使抛开美国队长的名头，史蒂夫现在的体型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关系了。
最好的朋友突然大变样，两人的关系还能像从前吗？巴基会感到失落吗？
两人愉快的说笑着来到实验室。
霍华德正在记录实验结果，见到史蒂夫和巴基到来很热情的迎了上来，三人交流着接下来的检查步骤。
我将身体扩大，检查着实验室的人和物品。
佐拉博士就在隔壁屋子，他认真的盯着屏幕，屏幕里是巴基三人交谈的画面。
他一脸专注，一双金鱼眼里涨着血丝。有他在一定没什么好事。
助手给巴基抽了血，拿去化验。
巴基抻抻胳膊，坐在实验室中间的椅子上，助手帮他捆上束缚带。
史蒂夫拦住助手的动作，走到霍华德的面前问道“不是说检查结果丢失了，只是补个常规体检吗，为什么需要这些。”
巴基也看了过去，面对史蒂夫严肃的面孔霍华德不由的压低了声音道：“我保证，是安全的检查，只是比常规体检多那么一两项。巴恩斯中士身上发生了些很不寻常的事，检查清楚对他也有好处。”
“什么事情。”
“巴恩斯知道，你可以问他。”
史蒂夫审视了霍华德几秒说“给我几分钟时间，我要和巴基谈谈。”
霍华德和助手离开实验室，屋里只剩下巴基和史蒂夫。
史蒂夫走到巴基身边小声说：“巴基，史塔克要做进一步检查，你觉得呢，如果不行我们就走。”
巴基摊开手，撇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没什么不行的，让他们来吧，检查清楚也好放心。”
史蒂夫轻轻握了一下巴基的手说“我是支持你的。”
“我当然相信你史蒂夫。”
霍华德和助手回到实验室，实验开始了。
霍华德坐在电脑前，史蒂夫紧盯着电脑屏幕，霍华德在他的眼神下有些不自在，解释道“这个装置是通过微量电流刺激使细胞活跃起来，以此来达到观测细胞状态的目的。你的日常检测里就有这一项。”
“可是，普通士兵是不用检查这个的。”
“巴恩斯没有告诉你吗？”
“巴基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
“我们……”霍华德借口口渴支开助手“我们得到消息，巴恩斯所属的那只小队曾被九头蛇带走进行血清实验，被带走的其他人都死了。只有巴恩斯中士好好的。有人怀疑巴恩斯中士是被九头蛇改造的超级士兵。”
“这消息是哪儿来的。”
“就从获救回来的俘虏那得到的。”霍华德左右调整着椅子，明显隐瞒了什么。
见史蒂夫一直在思索，霍华德问“是你将巴恩斯找回来的，当时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有，当时他是一间一间屋子找过去的，一定看到了那些非人力损坏的铁架子，还有我想控制他却失败的那一次，还有他找到巴基时“我”给他的那一拳，破绽太多了。
“没有，一切正常。”
检查还在继续，我在实验室中心，一个密封玻璃柜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块蓝色的能量水晶。
只是看一眼我都能感受到里面蕴藏着的深厚能量，它好像在引诱我上前触碰，好在最后关头我克制住了自己。
检查结束了，一切正常，霍华德将检查结果交给史蒂夫，史蒂夫又递给巴基。
“好了，结果一切正常，我的嫌疑应该洗清了吧。”巴基说话时笑眯眯的，可话里却带着嘲讽的意味。
“哦，亲爱的巴恩斯，这话太伤朋友的心了，我保证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忠诚和正直。”
正说着隔壁的佐拉果然行动了，他让助手端着一杯加料的水走了进来。
“巴恩斯中士，请喝点蜂蜜水吧。这个项目检查后容易缺水。”
巴基接过水杯，道了声谢。
里边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我”的手一抖，杯子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怎么了，巴基，你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有点累，我们进去看看吧。”
三人进到里边的实验室，佐拉博士倒在地上，屋顶的吊灯螺丝松动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佐拉头上。
史蒂夫率先发问“佐拉怎么会在这儿，他可是九头蛇。”
“先冷静点史蒂夫，听听霍华德怎么说。”巴基说着，面向霍华德。“好朋友，这就是今天把我找来的原因吧。”
霍华德上前一步挡住昏迷的佐拉，面向史蒂夫和巴基“听我说，伙计们，或许你们双方曾经有过矛盾，但现在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
史蒂夫接话“什么战线，让九头蛇统治世界的战线吗。”
“当然不，是结束战争、恢复和平的战线。”
“可他是九头蛇，他杀害了很多无辜的人，甚至差点杀死了巴基。”
“不，他是一个科学家，科学是没有国界立场之分的，他的发明可以尽快的结束战争，可以造福更多的人。”
巴基看着霍华德的眼睛很认真的说“人永远是有立场的，立场不同的人强行凑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史蒂夫说“我同意巴基的看法。”
霍华德叹了口气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史蒂夫说“我会和菲利普上校谈这件事。”
巴基和史蒂夫一起回营房，一路上气氛较来时沉重了很多。到门口，史蒂夫停住脚步。
“不进来坐坐？”
史蒂夫摇摇头说“我直接去找菲利普上校。”
巴基沉默的点点头，又说“不要太急躁，冷静下来。”
“当然。”
史蒂夫退后两步，又走回来，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巴基。“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巴基眨眨眼“当然，会的。”
巴基回到屋里，从窗户看着史蒂夫走远，坐到床上。
“做好事不留名的先生还不打算现身吗？”
我默不作声，寄希望于他只是在诈我。
“快回应我吧，这次我真的发现你了。我可不是个连茶杯都端不稳的人。”
“我”说，我就在你的身体里，没法现身。
他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捂着嘴嘟囔“见鬼了，真的有自我意识”
糟糕，又被他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