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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彭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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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缪言你跑不掉的,知道吗?你感觉彭家会放你走吗?”段赫走到茶几旁拿起桌上的烟,走到厨房取出一瓶可乐递给彭缪言转身去到窗边打开窗户点燃香烟。
“现在太早你也睡不着,看会电视?”
“不想看。”彭缪言回答他。
段赫咬住烟蒂,声音漫不经心,“去楼上,走廊尽头是客房。”
两种信息素味混杂着烟味交织在一起,三股味道相互排斥却又诡异的融合。
“彭缪言,”段赫又在叫他,彭缪言刚他上楼梯他从转口处扭头看向窗边的人。
“跟我谈恋爱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
“没有感情全是利益,这样也不会是你想要的恋爱。”
“等没有利益呢?”
“我会离开。”
段赫吞吐的烟雾缭绕在周边,他微微仰着下巴,嘴唇勾起浅浅的笑意,“你能走到哪里?”
彭缪言转过头眼底露出淡淡的嗤笑,不肯透露出半分在意。
他心里清楚半路选择段赫未必是个好选择,彭家正在快速地推动目的完成,更何况目的达成后段家会倒台,根基受损自顾不暇,别说护他了,估计自身难保都是问题。
彭缪言依着段赫说的找到客房推门进去倒在床上。
灯光太过刺眼,彭缪言抬手遮住灯光,手上的手镯蹭到光线,投下一小片碎光。
从段夫人给带上后就没有好好看过,他没想过那么贵的藏品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玻璃种的手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卡在关节骨上将过高的体温引出,镯子很美,不过份量过重沉甸甸的牵拽着手腕,牵拽着他,把两个因为利益相识的人捆绑在一起。
手机被压在身下,持续不断的叫嚷。
手机屏幕显示来电是:妈。
彭缪言接听就听到彭母温柔的嗓音,“小赫啊。”
“妈。”
听到接电的是彭缪言故作温柔的伪装尽数破散,语气尖锐急促,“他为什么留你在他家过夜?”
“想跟我谈恋爱。”彭缪言不加掩饰的将刚刚两人的对话捅出去。
彭母呼吸猛地一滞,下一秒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癫狂,“彭缪言,你还挺有能耐,他对你动心思了?”
“不知道。”
“没关系,能跟他谈恋爱就好,尽量多从段家捞到好处。”
“嗯,我知道。”寥寥数语,彭缪言又被推到另一个计划轨道上。
挂断电话,他手肘抵着双眼,近乎癫狂的笑起来。要怪怪就要怪他自己了,明明知道带着目的靠近他,偏偏要露出致命一击。
他有些过于自信,自信彭缪言会跟他走,会与他站在统一战线之上。过于自信的人总会为自己付出代价的。
天刚蒙蒙亮房门被叩响,彭缪言揉着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忘记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在睡着之前他还在考虑彭母交给他的任务,刚开始他是感觉段赫挺欠可他被镯子硌醒一次,他想起段夫人满脸温柔与他相代,心脏莫名传来钝痛,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再次入睡的。
“彭缪言,起床。”段赫叩响门板,“再不开门我破门了。”
再次往门上敲时,彭缪言把门拉开一头撞在自己怀里。
彭缪言想干脆创死算了,带着段赫一起创死这样彭母能拿自己怎么样。
段赫被外力撞到后退两步双手紧紧扣住alpha,不知道他怎样了,白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不舒服?还是吃错药了?”他单手抬起彭缪言低垂的脑袋,轻轻晃了晃,低声调侃。
“段赫,如果我们两个谈恋爱会怎样。”
“整天拖你做ai,够吗?”
“神经。”彭缪言眼睛里蓄满了泪红着眼眶看着他。
段赫别开眼,低头吻吻他的发顶,语气认真道“我不知道你这话是真心还是被你妈授意,但是,”他顿了下,“你装一下,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彭缪言抬着头盯着他,面上染上红晕眼睛里蓄满的泪顺着眼角留下。
段赫将揽着他的手伸到衣服下,摸到滚烫一片,眉头微蹙,“彭缪言,你发烧了?”
彭缪言不回答他,只哼哼唧唧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
段赫懵了,这还是昨天那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彭缪言?
不等段赫回神彭缪言踮起脚尖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啃,手指不安分的去扯脖子后的抑制贴。
彭缪言这不是被彭家威胁是他生理上真的需要——发情期对信息素的依赖。
“彭缪言你易感期来的真是时候。”段赫把人拦腰抱起扔回床上用被子紧紧包裹。
彭缪言难受的乱动,“抑制剂,给我抑制剂。”
段赫双手撑在彭缪言脸侧,低头用鼻尖轻蹭他暴露在外的脖颈带着安抚意味,“我给你拿,你老实点。”
说完段赫跑下楼把客厅的急救箱翻出,一时没找到抑制剂他索性把所有药品都一股脑到了出来,药罐摔落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扩散,浓烈的酒精味漫开却没能留住段赫的目光。
彭缪言满心慌张,他不知道为什么易感期会提前,他没做好准备,倘若知道今天是易感期那么他会在昨晚想尽办法离开。
他眼睛发涨干涩抬手打算揉下缓解,腕间的手镯温凉触感碰到腮帮。
段赫手里没有拿注射器,只握有一瓶口服抑制剂,他走到彭缪言面前见人把手伸出来,没好气的开口,“你就把手拿出来吧,干脆在我家烧死,然后所有人都知道我克夫,一辈子没人要了是吗?”
他抓着彭缪言的手重新给他塞回被子里用力塞了塞被子边缘防止他再把自己搞出来胡闹。
见彭缪言挣扎了两下被子纹丝不动他退到一边把手里的玻璃瓶颈掰断。
他想起来彭缪言那晚在贺辽家喝感冒药的样子,他蛮讨厌喝药。
想着他抬手把药灌进自己嘴里,抑制剂独有的酸苦蔓延在口腔抢占着味蕾。
是挺难喝,老老实实让他喝下去不闹脾气给扔了就蛮好的。
段赫蹲在彭缪言床边,段赫扶住他的脖子使他抬头不至于一会儿呛到。
“抑制剂。”彭缪言半瞌眼皮无力的开口。
段赫凑近他,唇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型。彭缪言的唇贴上来不停的吸吮啃咬,段赫扣住他的脖子将抑制剂渡到他嘴里。
酸苦蔓延在两人口腔,两人谁都没有主动移开的意思,这个吻被不断加深。
彭缪言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双手环住段赫的脖子,手指在抑制贴上不断摩挲,在抑制贴之下的腺体比他更加迫切窥见天光。
“撕掉吧。”彭缪言面上的红晕更甚,胸口不断起伏大口呼吸,“让我标记一下吧。”
段赫低下头吸吮彭缪言的嘴唇,没说任何话语来安抚他。
彭缪言感觉到段赫有意回避,不满的狠狠咬在他的嘴角,犬齿镶嵌在血肉里,血腥味代替酸苦。
段赫没有带报复性的回吻住彭缪言,甚至比刚刚的动作更加温柔。
吻到彭缪言再次呼吸困难时才不舍的松开。
“全当标记过了。”他起身拭去嘴角的血迹,舌尖抵到腮帮,明显的一个窟窿,“彭缪言你想让我打唇钉直说,不用你自己亲自给我穿孔。”
彭缪言坐起身伸手朝向段赫,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标记段赫。
段赫顺势坐到床边,彭缪言像一条粘人的蛇一般缠上他,与他面对面相拥,鼻子却不老实的在脖颈处乱拱。
“彭缪言,如果你真的要标记我那就不抱你了。”
段赫的话对彭缪言不构成威胁,他一把扯开段赫后颈后的抑制贴,狠狠咬上腺体,犬齿刺破血肉,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漫入口腔排斥着自己的信息素。
彭缪言更加卖力的咬紧,两股alpha信息素相互排斥,他不满的在鼻腔中发出警告的威慑。
段赫顺着他的脊椎,轻声安抚,“别咬了,一会儿生气又要打我。”
生理躁动褪去,彭缪言理智回笼,松开嘴去看段赫的脸。
段赫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彭缪言一巴掌扇在段赫左脸,“没见过易感期的?”
“是没见过alpha易感期缠着另一个alpha要标记人家。”段赫低低笑起来,手心轻抚住彭缪言的,把他的手掌移到自己的右脸,“这里不打一下?过会该不对称了。”
段赫如愿以偿的左右脸对称了。
“你起开。”彭缪言挣扎着起身,“我要走了。”
“去哪?”
“造谣现场。”彭缪言用力去掰段赫缠在他腰间的手。
段赫配合着彭缪言把手拿开,在彭缪言注意力在另一只手上时再次缠上。
“不去了。”
“不行。”彭缪言不停拉扯,被他反复纠缠惹得心烦,狠狠拍开他的手,“你昨晚不是跟我妈说过了。”
段赫把手伸进他的衣服下,体温还是高于常温,“这不是有特殊情况?”
彭缪言拽着段赫的头发把人往后扯,“你有病?”
段赫笑着讨饶,“别拽了,我拿出来。”
抽手前在彭缪言腰肢上掐捏了一把。
彭缪言摆脱束缚站在段赫对面居高临下的睨他,语气威胁,“再动手动脚爪子给你剁了。”
“行,不乱动。”段赫双手撑到身后仰头望向他,“你没问题?易感期不可能过这么快。”
“所以我打算露个脸就跑。”
“带我一个。”
“想挺美啊。”彭缪言抱着胳膊,没好气的回答。
段赫收回手,直直躺下去,“想想还不行?”
彭缪言抬腿踩段赫的脚,“你送我回去换衣服。”
“穿我的。”段赫起身去卧室拿出一件衬衫和一条黑色直筒裤,“不用穿正装,怎么舒服怎么来。”
“哦。”彭缪言接过衣服,鼻尖闻到一股香味,不同于段赫身上带有侵略性的信息素味。
彭缪言抬手关门,段赫杵在门口没打算离开。
“看什么?滚出去。”
“怕你晕倒,在这看着。”
“神经病。”段赫被彭缪言推了一把,倒退两步门被砰的关上,随后传来锁门声。
这是防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