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萨摩耶店长》鸟鸟子

13、赴约 你、你快看

　　清晨的阳光穿透枫树的缝隙，落在庄芷言的身上，温柔地在她身上洒上一抹暖色。

　　她关好店门后，深呼吸平复内心的小激动，她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期待与一个人见面。

　　9点30分。

　　“现在过去，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她看了眼手机，轻声自语，“她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矜持啊？”随即又摇头嘟囔：“昨晚都差点亲了，还想这些。”

　　太久没有画这么精致的妆容，她给自己打气：“庄芷言，这次是蜜蜜给你选的人，一定不会错的！”

　　“芷言，我们聊聊？”金诗带着近乎乞求的语气，卑微地走近她。

　　庄芷言先是一愣，看金诗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她多少猜到一点金诗今天来这里的意图。于是，她后退一步，与金诗拉开距离，语气疏离：“第一，我今天有事。第二，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对不起，”金诗想上前，却被庄芷言警告的眼神制止，只能站在原地，“上次我是吃醋上头，气糊涂了，才会口不择言说那些伤你的话。”

　　“你不用道歉，”庄芷言眼神冷淡，“我根本不在乎。”

　　“那个梁枫她不是什么好人，她接近你肯定有目的！”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判断。”庄芷言的语气变得强硬，“至于你，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金诗像是没听见庄芷言的通牒，语气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深情：“可是我放不下你！”

　　“我的话还不够明白吗？”庄芷言皱眉。

　　“芷言，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金诗伸出手，想要触碰庄芷言，却被庄芷言躲开。

　　庄芷言看着这个曾经喜欢过的人，心底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她想起一年前金诗摔门而去的背影，想起店里空荡荡的账本和两只需要救治的小生命，想起自己一个人熬过的无数个日夜。

　　她给了她太多余地，没有戳破她的伪装，只想好聚好散。但是金诗完全不懂她的善意，步步紧逼，庄芷言只有把事情彻底摊开说。

　　“金诗，你回来找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庄芷言字字清晰，“我妈的事业是她自己拼出来的，她的钱也是她努力挣来的。”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宠宝宝零食铺，眼神坚定：“这里，是我的事业，也是我拼尽一切经营的成果。请问你在这里面，付出了多少？”

　　金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自己欠的债，凭什么要我帮你还？”庄芷言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早就结束了，一年前就结束了！就算我们没有结束，你凭什么让我妈给你还债呢？”

　　“我会对你好的！我真的会痛改前非！”金诗急切地承诺。

　　“一年前你没有欠债的时候，做不到，”庄芷言摇头，语气里带着讽刺，“一年后你负债累累，能做到什么？”

　　金诗的眼睛红了，声音里带着绝望：“你有那么多的爱心救流浪猫狗，怎么就不能分我一点？”

　　她看着金诗，眼神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悲哀。

　　“它们值得。”她轻声说完，绕开金诗准备离开。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庄芷言！”金诗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救我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骚扰你！”

　　“放手！”庄芷言挣扎，金诗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她，让她挣脱不得。

　　“我再不还钱，他们会砍我的手的！”金诗近乎是嘶吼。

　　“我让你放手！”庄芷言怒吼。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路边传来了刺耳的急刹声。

　　一辆黑色轿车仓促停下，庄妈气势汹汹地走下车来，眼神冷得像刀锋一样锐利。她快步上前，猛地格开金诗的手，一把将庄芷言护在身后：“金诗！我警告过你，离我女儿远点！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金诗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伯母，我实在是放不下芷言。”

　　“你也配？”庄妈挑眉。

　　金诗知道今天不能再硬来，只能先行撤退：“对不起，伯母，我马上离开。”转身的瞬间，她的眼神变得阴冷，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庄芷言，这是你逼我的。

　　庄芷言松了一口气，对老妈开口：“妈，我赶时间，能不能送我一程？”

　　“走吧。”

　　两人刚走两步，庄妈的目光在女儿身上转了一圈，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久没见你好好打扮了，是去约会？”

　　庄芷言的脸微微泛红，轻轻点头：“嗯。”

　　“那个……梁枫？”

　　“嗯。”庄芷言的声音更小了，带着掩饰不住的害羞。

　　庄妈的笑容更灿烂了：“好好把握，她的公司经营得挺不错的。”

　　“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又不是她的公司！”庄芷言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呦，喜欢了呀？”庄妈挑眉，故意逗她，“这才几天呀。”

　　“妈！”庄芷言作势要走，“我还是打车吧。”

　　“哎！妈送你，”庄妈连忙拉住她，语气正经了些，“万一那金诗又跑来搞破坏呢，走。”

　　两人上车后，庄妈让司机按照庄芷言给的地址出发。汽车开始行驶后，庄妈透过后视镜悄悄看了女儿一眼。

　　庄芷言正低头看手机，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

　　庄妈一半欣慰，一半担忧。欣慰的是女儿遇到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人；担忧的是这个世界从来不像表面那样简单，尤其是那个梁枫，虽然调查下来没什么问题，但总感觉有些……过于完美了。

　　“芷言，”她轻声说，语气比平时温柔许多，“妈妈永远在你身后。”

　　庄芷言抬起头，心头暖暖的：“我知道，妈。”

　　车子驶入清晨的车流，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庄芷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充满了对这个约会的期待。

　　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场精心准备的约会，正等待着她的赴约。

　　梁枫的公寓位于市中心一栋高级住宅楼的顶层，一共两层。墙角放着猫爬架，还有一个巨大的、专门放置宠物零食的架子。

　　此刻，梁枫站在全身镜前，紧张地整理着自己的红色连衣裙。裙子是丝质的，贴合身体的曲线，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衬得她整个人的曲线极为妙曼。

　　她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阿蒙！你看看，这裙子好看吗？”

　　“没空！”阿蒙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冷冷地拒绝了她。

　　“你在忙什么啊？一早上搬了好多东西进来。”梁枫皱眉，走出卧室第一眼就看见家里多了一只三花猫，“你怎么弄了只猫？！”

　　阿蒙无奈耸肩：“Boss，你买那么多猫罐头，不弄只猫放着，请问，谁吃？”

　　“肯定是我吃呀！”梁枫脱口而出。

　　“请注意，”阿蒙放下手里的东西，语气认真，“庄庄现在还不知道你是猫。”

　　梁枫沉默，蹲下身仔细看看那只小三花。

　　小猫很乖，用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与她对视，眼神干净纯粹。

　　“真是麻烦。”她虽然说的是嫌弃的话，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心软。

　　阿蒙平静说：“放心，过关了，我会给它找个新主人，保证它余生幸福。”

　　“算了吧，人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知道会不会虐待它。” 梁枫轻轻抚摸猫咪的脑袋，“放心吧，以后我罩着你，每天都给你猫罐头吃。”

　　“喵~”小猫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手。

　　梁枫的眼睛亮了：“还是个懂事的小可爱，以后，我就喊你，布丁！”

　　“我记得，”阿蒙挑眉，“上次那条狗，你也喊它布丁。”

　　“猫咪可比那傻狗乖多了……”梁枫反驳，眼睛却还盯着小猫，“布丁，一会儿有个很重要的人类要来，你乖乖地配合我，好好表现，知道吗？”

　　“喵~”小猫又叫，像是在回应。

　　梁枫笑了，笑容里带着少见的纯真：“乖！”

　　“看来它很上道嘛。”阿蒙也笑了，“Boss，您这‘猫语’威慑力不减当年。”

　　梁枫得意地扬起下巴，但很快又紧张起来，“阿蒙，第一次正式约会，就约家里，是不是仓促了点？”

　　“约家里好呀，安心，踏实。”

　　“可是昨晚补课内容里面讲，约家里是要发生什么‘危险’事情的。”

　　阿蒙坏笑：“危险是危险，但是甜蜜就够了。”

　　梁枫的脸微微泛红：“她会不会以为我对她有企图啊？”

　　“你没有吗？”

　　“没有！”

　　“你不想亲她？”

　　梁枫的脸更红了，有点心虚：“只想亲亲，没想补课内容里面更深入的那种……”

　　阿蒙表情淡定：“亲着亲着，自然就想后面的了。”

　　“我觉得你教坏我了。”

　　“总比你什么都不会好吧！”阿蒙得意地眨了下眼，“相信我，昨晚的补课内容绝对都是有用的！”

　　突然，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响起，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梁枫的身体瞬间僵直，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又抬头看阿蒙，一瞬间紧张起来：“庄庄来了！你、你快看看我！有没有哪里没打扮好的？”

　　“安心啦，”阿蒙推着她往门口走，“你穿这身，身材一级棒，容貌一级棒，我相信庄庄一眼就会被惊艳到！快去开门！证明自己的魅力！”

　　梁枫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郑重：“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