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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下流 “陆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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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你怎么会来?”
莫慈声音有些沙哑,拘束站直身体,双手撑在陆棣铎胸前将他往外推。
陆棣铎饶有兴致看着,最后放手,面对面站着。
脱离脆弱,不用被让人呵护着,莫慈仿佛立在了舒适区,自在不少。
“几天没见,消息也不回,你不想我了?”
沙哑磁性声音从头顶钻进莫慈耳朵。
怎么会这么说,莫慈皱眉,他这话说的不对:“陆总自然来去自由。”
陆棣铎垂眼看,苍白的脸色,倔强的神情,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这才是她吗?
“你怎么认为都可以,也可以是兜风。”
兜风?
莫慈抬眼,视线直直锁住男人眼眸。
一如往常的平静淡漠,分不清真话假话,看不懂他的情绪,莫慈收回视线。
敛神休息,瞥见地上纸袋子,一个奢牌,身上寒气褪去,她已经不冷了,衣服也沾上了水汽,胸前的翻领制作精良,松弛有形。
怪不得,大牌就是大牌。
“衣服怎么还你?”
男人身形一顿,阴沉沉的视线落在莫慈头顶,沉甸甸的压得莫慈不敢抬头。
嗤笑一声!
“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说我,说我是你们莫家半子,生来就该伺候你莫慈,怎么?这是没伺候到位,一件衣服也嫌弃?”
他在乱说什么,莫慈没想到会是这样,睁大眼睛想探索原因,但只有男人冰冷的眼神。
“你和莫家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什么要这样说?”
震惊不解、好奇,他凭什么说伺候这么侮辱性的词。
“下一站叁梅站。”
莫慈到站了,错身绕过陆棣铎沉着脸出车厢。
陆棣铎也不知今天为啥冲动,没忍住,她一走,这会儿又愧疚,她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被他一激只怕更气了。
转身赶紧跟上,还不忘拿地下纸袋子,里面还有一双平底鞋和伞。
莫慈走的飞快,气冲冲的。
雨还没停,电梯口买伞的人今天也不在。
跑回去也没事,莫慈看了看黑洞洞的天色,将包包顶在头顶,伸出脚瞬间手臂被钳住,莫慈被拉了回来。
又是他!
他为何跟上来?为何偏偏和她作对。
宽大温热的手掌从手臂滑到手心,一把黑色的伞,结实温润,手柄还残留他的温度。
为何?
莫慈看不透这个男人。
陆棣铎将伞给她,从袋子里拿出平底鞋,一双白色板鞋。
高大身躯低下去,半蹲在莫慈身前。
莫慈下意识后退,又被男人拉回。
“我不送你过去,你的高跟鞋雨天不安全,换掉?嗯?”
说完自顾自整理好鞋子,将莫慈一只手拉到他肩膀,抬起她的脚,感受到她的抗拒,等了一会。
莫慈扶着陆棣铎肩膀,拉扯也是徒劳,陆棣铎固执的抓着她的脚踝,她松了一口气,随他了。
脚带着寒意,陆棣铎碰到就感受到了,还有湿气。
莫慈也反应过来,雨太大,她的脚湿了,想到这样狼狈,还是脚这样的隐私部位,莫慈只想挣脱。
下一刻,这个男人居然将她的脚揣进怀里,脚底男人胸腔起伏。
“陆棣铎,你,你下流…”
莫慈脸色通红,手指无助的揪着男人肩膀,羞得手足无措。
男人没有回复,甚至在感觉她站不稳时还扶了一把。
……
羞愧至死,莫慈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只感觉浑身像通了电,活像只烤熟的鸭子。
“再也不要靠近我!”
吼完她就跑了,鞋子也没要。
那双第一次穿就踩水的白鞋安静呆在鞋柜,她不敢随便放在门口,莫女士问起她没办法回答。
还有这件风衣,洗完澡拿到了她的卧室,窗前的晾衣杆上搭的板板正正。
哦!
她向来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
“小慈,是你回来了吗?”
莫慈自己房间就有洗手间,没有出去,莫依晴听到声响过来询问。
“是的,妈妈,你等我穿个衣服出来。”
窗帘拉过来,将那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隔离在外,换了长袖家居服。
厨房莫依晴煮了银耳羹,等莫慈还温在锅里。
盛了一小碗放在餐桌上等。
莫慈出来看到莫女士难得柔软,满意的翘了翘嘴角,过去给莫女士一个贴贴。
“咋这么好呢,还给我留汤了!”
莫女士嫌弃的擦了一下,她算得上刚性十足的女子了,生个女儿和软豆子一样,有时也头疼,这以后嫁人了可不得被欺负。
也不算小了,其实也可以适当的谈一下,嘴边滚了一圈将这话咽下去。
姑娘不比儿子,在家是姑娘,在夫家是新娘,哪像儿子,结婚就是少男,莫女士厌恶一笑,只她自己的感受,可没宣扬打算,偶尔感慨罢了。
莫慈看不透自己母亲,但是她能感觉母亲很厉害,和别的母亲不一样,她喜欢这种不一样。
“慢点吃,姑娘家要文雅…”说一半压下去了,莫依晴眼睛一转,随她去了。
莫慈懂后半句没说的话,抿嘴偷笑。
“唉,现在的你们比我们自由,你照自己喜好来。”
莫女士摇着手里团扇,翘腿坐着,身上蕾丝刺绣连衣裙,茂密黑发卷曲,斜坐着靠着椅背,活脱脱富家太太。
为啥养成这副模样莫慈也在想,爷爷奶奶都是内敛的性子,平静的水面是如何孕育这样蛮横的水手。
“差不多就行了,行为礼教只是手段,核心是你自己是谁,你自己想做什么,你懂的。”
莫女士还是说了,说完潇洒的回房,留莫慈呆在原地傻笑。
周一,莫慈还在公司,鲁崔崔那边一会儿一个信息,莫慈按成免打扰,时不时看着。
鲁崔崔周末下午接上栗惟,一个小背包,穿着学校里经常穿的吊带紧身裙,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衬衣,皱皱巴巴的,脸色也不好,憔悴瘦弱,难道怀孕还会变瘦?
“累不累,是不是坐了很久的车”
鲁崔崔照顾着栗惟情绪,笑着拉过她。
栗惟面色青白,嘴唇干的起皮,眼神死气沉沉的,望着鲁崔崔的样子也是阴沉,像是厚厚的阴云,随时落下暴雨。
眼前的鲁崔崔鲜活,热闹,不食人间烟火的优越,身上的品牌服装,脸色红润,眼里有光,和她完全不一样。
这是生来具有的?
不,不是,这些也应该是她的。
笑的灿烂,栗惟亲切的挎着鲁崔崔胳膊。
“崔崔,谢谢你了,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你真的太好了。”
亲昵让鲁崔崔提着的心放下来,只要人状态好,这些事就像莫慈说的都没什么,都可以解决。
“这没什么的,你不要担心,我们先回去…”
本来今天让了鲁博接送,可他自从上次接送她就跟失了神一样,没精打采,她妈嫌碍眼让去姥爷家了。
“我们打车回去,太热了,万一再给我们晒中暑…”
担心栗惟怀孕身体不舒服,鲁崔崔大出血打车回去,她的零花钱啊!
表面笑嘻嘻,手里不时扣莫慈。
鲁崔崔家在外围,两层小洋楼,还有一个小园子。
栗惟只知道鲁崔崔和莫慈是襄州市人,不知道具体家境,这样的房子她们县城也有,不过只有几栋,价格太高一直没人买,每次路过她都会看看,防西洋的彩色玻璃,不规则的大理石墙砖,还有灰尘的玻璃,屋顶尖尖的像个伞一样。
和鲁崔崔家的相比还是有差距的,鲁崔崔家的很好。
那李哥呢,据说李哥很有钱,会不会也给自己买这样的房子。
她怀孕了呢!他肯定很高兴吧!
“栗惟,你就睡这一间,我在你隔壁。”
这两间房其实都是她的,小时候喜欢花花绿绿的,房子里粉粉绿绿,墙上挂着油画,向日葵,看着像书里的一样。
栗惟笑着应好。
莫慈中午跟着刘姐在食堂吃,西兰花,盐水虾,酸烂排骨。
“你知道吧,陆总回来了,满面春风的,大家都在讨论说陆总春心动了…”
难道公司就没别的事了,来来回回陆总,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人。
“哦哦,那是那是……”
莫慈今天完全素着脸,挎着水绿色木耳边罩衫,半旧不旧的蓝色牛仔裤,头发随手扎住,和公司其他女生的洋气时尚相比简直是邋遢透了。
“你为啥这副摸样?”
“嗯,大概胸无远志!”莫慈一脸麻木。提不起兴致。
刘姐白了她一眼,说和神一句鬼一句的,没得爱听的。
“我们公司福利待遇好,大家有干劲,自然原因光鲜亮丽来上班,出去都有面,你还真以为是为了陆总?”
“大家在公司做同事就可以了,回家再面对,谁不想休息啊,回家还供个大神!”
莫慈越听越觉得刘姐大胆,眼神亮晶晶的,崇拜溢出来了。
“咳咳……”
“也不都是胸无沟壑的,还有有识得美玉的,美玉在手,天下我有!”
刘姐越说越带劲,莫慈笑得都直不起腰,还有这样的故事。
“你个憨坨,就知道取笑我,不说了。”
莫慈觉得有趣,周末积压的苦闷一扫而空。
----没受凉吧,今天没在公司,看不到你。
手机简讯看的莫慈直皱眉,他是被鬼上身了,恶寒。
不回吧上司,回吧实在不知道咋回,思索再三:“劳陆总关心,有陆总挂怀,小的一定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还是算了,她的小命还是要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