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在回村之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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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了？”隔天便是旗木朔茂班离开霜之国踏上返程的日子。幸月作为队伍中唯一的女孩，在来到霜之国国都后就一直是自己一间房，宇智波止水和犬冢岩同住。旗木朔茂的房间在最靠近外边的位置，所以三人回房间时都会经过他那里。昨晚最先回来的是给卡卡西买好伴手礼的旗木朔茂，其次是捧着高过头顶的战利品回来的犬冢岩和铁丸。幸月和宇智波止水两人卡在约定的门禁时间前最后一分钟顺利抵达，还正好碰上刚洗漱好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只花零秒就看出两人的不对劲，平时总是肩并肩形影不离的两人今晚明明是一起出去玩的，回来时却是一前一后隔了两米的位置。走在前面的是气鼓鼓的幸月，后面跟着双手拿满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东西的宇智波止水。
两位学生倒是很有礼貌地在看见旗木朔茂时整齐划一点头问好。不过一打完招呼，女孩就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里，刷地一下就把门给关上。
那可真是好大一声。
【发脾气耍小性子的幸月吗，那很少见了。】
旗木朔茂本想从男孩那边打听一下事情的始末，关心关心自己的学生。就见男孩像直接预感到他要发问一样立马点头道晚安，然后径直走回自己房间里。
……
【总感觉被嫌弃了有几分落寞呢】
成熟的旗木朔茂感慨道，并且再不知道多少次想起自己的宝贝儿子。
【早点回去陪陪卡卡西好了。】
隔天早晨出发前，先到达集合点的是旗木朔茂和幸月。不过旗木朔茂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对方还没消气。于是压抑不住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烧，他凑到自己的女学生身边小声询问。
“嗯。”果然向来直接的女学生这次也马上就给了明确答复。
“昨晚你俩不是一起出去玩了，止水那小子怎么惹你生气了？”旗木朔茂得到肯定答案后反而更加好奇，那个向来对幸月堪称溺爱的宇智波止水竟然也有惹对方生气的一天。
幸月鼓了鼓脸，手上收拾东西的力气都重了几分，她闷闷地说道：“止水他有秘密不告诉我。”
【啊……】
真是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答案。确定双方只是在因为小事闹别扭后，旗木朔茂倒是松了口气。
“可是秘密如果能随便告诉别人的话就不算秘密了呀。”善解人意的成年人决定为自己的男学生稍作解释，“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
并不成熟的小女孩在听到解释后反而眼眶微微红了，她喃喃道：“原来算别人吗……”
安慰不成反而起到反作用的旗木老师现在开始慌了，还没等到他想好怎么安抚幸月的情绪，另外两个人齐刷刷出现。
“老师幸月……”拿着东西大步跑过来的犬冢岩打招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他的视线来回在旗木朔茂和幸月之间来回扫，重点关注幸月泛红的双眼，内心大概有猜测的他立马正义发言：“老师你怎么把幸月惹哭了！也太差劲了吧！”
“诶不是，我，不是……”旗木朔茂百口莫辩。
那边乱做一团时，宇智波止水已经安静地凑到幸月身边，还拿出手帕递到她面前。女孩这次没有接过，只是哼了一声就走开。只留宇智波止水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帕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
四个人回去路上的氛围格外诡异，幸月与宇智波止水在队伍的一左一右，终于搞清楚状况的犬冢岩因为上午闹了个乌龙有点不好意思，但马上也对队内诡异的气氛感到无所适从。他悄悄对旗木朔茂发问：
“他俩还得这样多久啊？”
旗木朔茂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犬冢岩深叹一口气，“他俩还不如像之前那样腻歪呢，现在这样搞得我也好难受。”
四人中午选在一个河边稍作休息，幸月主动请缨接下接水的任务，一个人拿着四个装水用的竹筒来到河边。她低头接水时，看到一边的水面上映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她鼓了鼓脸，不去理会他。
“对不起。”宇智波止水蹲在她身边给其他空着的竹筒灌水。
“是我错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幸月憋着一股气不去理他，却在低头时与水面中的他对上眼。看着那个如大型犬一般可怜巴巴的身影，心里一直憋着的气突然就散了。
“你不理我不看我不和我说话让我好难过。”
“理理我好不好呀，幸月。”
消气了。
其实十分心软的女孩现在已经不气了，但还是爱面子年纪的她却有点下不来台。于是懂事的男孩主动递过台阶。
“世界上最大方最宽容的幸月大人，我最好的挚友，原谅我好不好。”男孩弯腰将脸凑到低头的女孩面前。
看着对方奇怪姿势的女孩终于忍不住了，“噗呲！”
一看女孩被逗笑的男孩也笑了起来，宇智波止水提起装好水的四个竹筒，再次将手帕递给女孩。
“袖子湿了。”他用眼神示意女孩看刚刚碰到水而湿掉的袖子，在看见女孩接过手帕后自己嘴角的弧度马上升了不少。
两个人肩并肩回到休息地附近。在后面目睹一切的犬冢岩马上鬼鬼祟祟地凑到宇智波止水旁边。
“和好啦？”
“嗯。”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开心地上扬。
犬冢岩有些牙酸又有些好奇，“你在幸月面前把自己姿态摆得那么低，不怕丢面子吗？”男孩们总会在奇怪的时候有奇怪的自尊心，像宇智波止水这样的倒是少见。闻言宇智波止水笑出声。
“在我心中她比面子什么的重要多了。只要她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犬冢岩眼神复杂，他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虽然有点晚了，但早恋不可取啊，会耽误事业的。”
小小年纪就在族里闯出天才名号并早早跳级的宇智波止水礼貌回应：“我和幸月只是挚友。”
额……
谁家挚友是这样的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木叶挚友吗？
犬冢岩今天也在怀疑天才们的思路是否与常人不同。
*
“和好了？”旗木朔茂看着女孩明显变轻快的步伐，对两人的状态已经了然于心。
幸月点头，并将旗木朔茂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她过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老师，之前问你的事我问止水了。”
旗木朔茂来了点兴趣，他也好奇宇智波止水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如何。
“止水说他只是遇到了一些暂时不能告诉我的事情。我本来有点生气他有事情瞒我，但我现在觉得算了。因为止水他比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情绪都要重要。”女孩用脚在地面上无意识地画圈。
“而且我相信他，我会等他主动来找我解释的那天的。”
旗木朔茂揉了揉女孩的脑袋，“是吗，那就太好了。”
旗木朔茂曾经见过太多身边人因为各种各样的琐碎的事情和情绪吵架、闹翻、走散。可能是因为小孩的世界比成年人的世界更单纯，需要考虑的东西更少吧，所以两人说开与和好的速度比旗木朔茂原先预想的要快不少。
【也不对。】旗木朔茂在脑中自己反驳了自己的猜想，【也或许不是小孩的世界比较单纯，而只是因为在他们心中彼此都太过重要，所以愿意去花心思。】
不过不管怎么说，两人能和好确实是件天大的好事。
*
这次任务前后加起来耗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总感觉发生了很多事，也有很多事情变了，但回到村子时又会恍惚好像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由于任务内容的突变与等级升级，旗木朔茂除了交付完成的任务报告书外，还需要另外针对这次任务进行一些交接和解释。
考虑到三个小孩儿都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于是旗木朔茂大手一挥提前放他们回去，剩下的工作由他一人包揽。小孩们，特指犬冢岩发出欢呼，然后撒了欢似地头顶铁丸，一手拿行李一手拿手信地和众人道别后就直接往家的方向冲去。
两位年纪更小但显然也更加稳重的幸月和宇智波止水向旗木朔茂道别后才一起离开。幸月有近一半的东西都在宇智波止水手中，因此宇智波止水的打算是先把幸月送走后再自己离开。
眼前刚出现幸月家的房子时，就看见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了一个眼熟的女人。幸月的步伐也从慢步转为小跑，直接扑到了女人怀中。
“妈妈。”女孩将脸埋在春乃怀里，一副全身心依赖撒娇的样子。这样子连宇智波止水不怎么见过。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直到春乃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时，他才迈开脚步。
“阿姨好。”
春乃其实见过宇智波止水好几面，也深知自己女儿与对方交情颇深。男孩一走过来，她就立刻发现了对方手中拎着好几样自己女儿的东西。
“辛苦止水啦，要不今天中午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阿姨我可是买了好多食材准备大展身手呢！”春乃弯腰揉了揉男孩的卷毛，将手上拿着的食材举起来示意。
宇智波止水笑弯眼，“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阿姨。”
*
宇智波止水离开幸月家的时间比预想中的要晚不少，春乃秉持着爱屋及乌的想法，对自己女儿的好朋友可谓是拿出了自己的十八般厨艺，让两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小孩大饱口福。吃完饭后，宇智波止水又主动请缨要帮忙洗碗，然后就被春乃推到客厅让他只需要陪陪幸月就行。
他走的时候，除了拿着自己的东西外，还带走了一大盒春乃为他准备的点心和便当。那是春乃听说他现在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后紧急做出来的，让他今天晚上可以直接吃。
天空被夕阳渲染成橙黄色的，乌鸦在空中低飞，倦鸟归巢。
踏入宇智波族地后，偶尔会在路上遇到相熟的人和他打招呼，他就带着一贯地微笑一一礼貌回应。推开家门后，
“我回来了。”
如预料般的无人回应，宇智波止水失笑，搞不清楚本应最了解情况的自己在干什么。可能是出去了一个月，和大家朝夕相处，现在变回一个人时有些不适应吧。
他将食物放在餐桌上，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归位。处理完一切后，他躺在榻榻米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好安静。稍微有点不习惯了。】他数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咚咚”的敲门突然响起。
【这么晚了是谁呢？】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一个黑发男孩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小孩特有的婴儿肥，这时候的他脸上还没有日后标志性的泪沟，也没有长大后总是紧皱的眉头和眉间化不开的愁思。
“啊，是小鼬呀，怎么了吗？”
额……其实就是有点被止水惯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在回村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