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番外 止水的秘密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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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山洞里躺在地上被所剩不多的厚衣服包裹着的少女开口。
在一边生火的少年往洞口看去，果然看见外边已经变得白茫茫的了。
少年的右眼被纱布包裹着，身体还有很多纱布包裹的痕迹。躺在地上的女孩病恹恹的。两人都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他淡淡开口，“现在雪下大了，他们的追踪应该会慢不少，今晚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少女脸色苍白，两颊却有着不正常的红晕，缓慢沉重却高温的呼吸说明着她现在正在发烧。
“我不喜欢雪。”
“冬天已经很冷了，下雪后会更冷。”她闭上双眼，嘴里不停喃喃着什么。
穷人们在冬天会过得更加困难。寒风从破旧的房子缝隙中闯入，那是一种仿佛能冷到骨髓中的冷。披再多衣服也没用，因为真正能够御寒的厚衣服是他们把自己买了也不下来的存在。屋里只有炭火盆能传递暖意，但睡在那附近的绝不是孩子们。孩子们只能挤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来取暖，若不幸在冬天感冒，说不定哪天起来，屋子里就会少了一个人的呼吸了。
少女不停地呢喃着冷，少年将火又烧得更大一点，然后坐到她身边。
少女身上有好几处伤深得已经隐隐看见白骨，血虽然勉强止住了，但连日高强度作战损失的体力，以及伤口发炎后引起的高烧使少女的身体情况急转直下。
“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的眼睛拿走吧。”
“少了一只眼睛，战斗时还是很不方便的吧。”
少年用堪称粗鲁的语气打断少女的话语。“不要说这种话！”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少年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像是在劝慰少女，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你后悔当初选择帮我了吗？”他慢慢地问出这句话，这句话在他心中已经酝酿已久，但他迟迟不敢问出，他即想听见答案，又害怕听见答案。
“不，我帮你只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帮你。”少女摇了摇头，说出的话让少年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下。
“止水，别怕。”明明自己还病着，但少女仿佛已经洞察了他所有的情绪。
*
宇智波止水从三战战场上下来后，迎接他的不是英雄应获得的待遇，而是来自族内长老们关于他站队的寻问。但那时因为新上任四代目火影一职的波风水门与宇智波族长关系良好，所以情况还没到岌岌可危的地步。自九尾之乱之后，因为传出那次事件背后有着宇智波一族的影子，加上原先与宇智波族长关系友善的四代目离世，木叶高层与宇智波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
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镜的孙子，宇智波镜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嫡系徒弟。虽然他从未见自己的爷爷，但自小被奶奶带大，从懂事起就听着爷爷故事长大的宇智波止水做不出背叛村子的决定。但他同样重视自己的族人，于是他在不久后主动提交加入直属火影暗部的申请，想试图成为两者沟通的桥梁。
刚进暗部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虽然暗部向来被要求隐瞒身份情报，但宇智波的特质过于明显，被认出是宇智波的他遭受到了明里暗里的孤立。在接连换了好几位队友后的他，在某一次任务中遇到了幸月。
宇智波止水对她的第一印象是，那是个奇怪的人，不但没有躲着自己，还在第一次任务中见面时直接发出了想要和自己成为挚友的邀请。还是用那种毫不婉转，直截了当的祈使句：
“请和我成为挚友吧。”虽然用了敬语，但还是毫不客气。
本就疲于应付来自上级和族内施压的宇智波止水并不想在任务中还要面对奇怪的队友，于是他直接了当的拒绝。对方也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点点头就正常地与他合作把任务解决了。这个反应倒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相较起那些有时会暗地里使绊子的人，和幸月合作的任务是他进入暗部以来做得最顺手最舒服的。
本来以为两人的缘分就到此结束，没想到下一次赶到任务地点，又看见了熟悉的动物面具以及那句：“请和我成为挚友吧。”
“不要。”其实同样年轻还有几分坏心眼的宇智波止水难得起了逗弄别人的心思。
一次次任务合作，一次次邀约，又一次次拒绝。宇智波止水真的很好奇对方的忍耐极限到底在哪里。直到一次多人合作任务，宇智波止水看见幸月向其他人也提出了同样的邀请时，愤怒霎时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类似小孩的，凭什么我有的他也有的不甘心和占有欲。那次任务中他对幸月的态度特别冷淡，任务结束后，他也直接转身就走。后来反应过来的他也觉得自己行为有点幼稚，却碍于少年的自尊心，迟迟没有开口道歉。但这也让他生出想了解她的想法，于是便不着痕迹地开始向同僚们打听有关她的事。
“奇怪的家伙儿。”这是大多数人的评价。
“可怜的人。”这是银白发，带狐狸面具前辈的评价。
这么独树一格的回答自然引起了宇智波止水的追问，对方只是简短地回答道：“她只是在用笨拙的方式完成母亲的遗愿。”顿了顿后又进行补充，“不要太欺负她。”
*
追兵到达的速度很快，几乎是雪刚转小，就已经有人找到了这里。少年只能背起少女再次寻找庇护所。
“宇智波止水！幸月！村子里已经下达命令，只要你们愿意认罪，火影大人会对你们从轻处理的！”
【认罪？我们何罪之有？简直荒诞。】
曾在战场上靠自身力量闯出“瞬身止水”名号的少年，大概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恨自己的速度还是不够快吧。
他们好不容易摆脱追兵潜入霜之国王都之中，为了避免引人注目，宇智波止水给二人披上了在路边随便买的斗篷，遮盖住二人身上过于惹眼的伤痕。
这两日便是霜之国的祭典，城里多的是来凑热闹的外乡人，他们两人披上斗篷后，即使说话口音不像本地人也不显得奇怪。那些木叶追来的忍者也不敢在人潮汹涌的王都中贸然动手。
“据说今晚雪姬大人也会露面，真令人期待呀。”路人的闲言碎语被顽皮的风吹进耳朵里。
“啊，就是那个嫁过来六、七年还无所出的川之国姬君吗？要我说女人哪懂什么朝政，还是赶快诞下继承人才是要事。”另一个人用不屑的语气回答道。
“喂你什么意思！明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雪姬大人执政后大家的生活变好了那么多，要我说你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呢！”政见不一的两人吵了起来甚至有动手的趋势，立马就有巡逻的警卫队赶过来制止。
宇智波止水拉低斗篷的帽子，将身后稍微滑落的少女再背上来一些，就匆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他带着发高烧后一直处在昏迷中的幸月溜进霜之国的医院，闯进那里最权威的医师办公室后，直接用刀抵着对方看病。
看着对方颤颤巍巍地给出无能为力的结果后，宇智波止水暴躁地揉乱自己头发，给他甩了个清空记忆的幻术后再次背着幸月离去。
他们藏身在一个旅馆用来放置杂物的二楼，年少成名的天才少年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短短的两周内，被信任的村子背叛、走向激进的宇智波、被挖走的眼睛所蕴含的能力，每一桩每一件皆是他想起来就头痛不已的事情。
那时他认为已经走投无路，几乎就要选择自杀，将理想托付给同族弟弟时，站出来救了他一命的是幸月。她带着受重伤的他杀出重围，一路往北逃窜，却也被志村团藏毫不间断派来的追兵重伤，甚至到了查克拉耗尽体力接近用完的时候。
由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构成的体力在经过某种加工后会转换为查克拉。但当一个人的体力彻底耗尽后，人就会死。
幸月如今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宇智波止水不明白不理解，为什么她会愿意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呢。
他就这样凝望着她发呆，直到太阳落下，四周被黑暗笼罩。
“砰！”
彩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突然又将本来昏暗的室内照亮。宇智波止水看见幸月的眼皮动了动，那双他本来以为不会再睁开的蓝色眼睛缓缓出现在他面前。
他情绪激动地扑倒在幸月面前，他有好多话想问好多事想说，所有情绪都堵在喉咙处，让他张着嘴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然后她先开口了，“止水你说，我们现在是挚友了吗？”少女的眉眼微微弯起，露出一个对她来说十分少见的表情——微笑。她说得很慢很慢，仿佛是要将剩下的力气都分配在接下来要说的话中。
心里的什么正在疯狂敲响警报，告诉着他这一切不对劲。他开了口，吐出的是沙哑的声音：
“当然。”
“那太好了，妈妈一定会开心的。”炸开的烟花在少女脸上映上五彩的颜色，她露出释然的笑容后，全身瞬间如脱力一般前倾倒下，正好靠在蹲在她面前的宇智波止水的身上。
“你一定要好好的……”话语的尾音逐渐变弱，然后陷入沉寂。
“幸月？”等候良久，少年再次开口轻唤少女的名字，这次却再也没人能够回应他。
*
三个月后，草之国边境。
披着斗篷的少年在茶屋的屋檐下躲雨，老板为他送上点的点心和茶。因为地理位置偏僻，其实这附近一直没什么外来人，这位一看就是异乡人的少年自然也点燃了老板的好奇心。恰逢大雨没什么客人，她也和他闲聊了几句。
“你要去哪呀？我已经好多年都没看到异乡人了嘞。”
少年礼貌微笑，转过头来后老板才发现他的眼睛是一黑一蓝两个颜色。
“雨之国。”
幸月可是分别在鬼灭和火影活了两辈子耶，这两个地方的人可是真的会嘴里喊着友情啊羁绊啊就冲上去的人哦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番外 止水的秘密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