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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跨入大学(5) 了解学校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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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跨入大学(5)
他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乎走遍了校区的全部道路,看了许多宣传栏目,对学校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晋西医学院,是全省唯一的一所高等医学院校,她的前身是创建于1924年的晋西慈济医学专科学校,解放后扩建为医学院。
共有五个系;医疗系、公共卫生系、儿科系、口腔系、法医系,还有正在筹建的中医系。
两个部。基础部和正在筹建的研究生部。
还有两所附属医院和一所附属卫校。
教职员工1296人,现有在校学生1128名。
共有教授82名,副教授311名,讲师277名。
最让郑忠国动心的是图书馆。它位于行政楼的背面,和行政楼中间隔一个小花园。楼型成“工”字型,一楼是各种报纸和杂志,除了专业性的报纸杂志以外,也有大量的非专业性的报刊杂志,还有大量的全国各个医学院校的学报,还有一些是外文的杂志。二楼和三楼,都是书籍,种类繁多,郑忠国也来不及细看。这么多的书,让他非常震撼,大开眼界,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书,如此大的图书馆。
在回宿舍的路上,郑忠国热血沸腾,心情激昂。
这下子可有得书读了,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今天终于如愿!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勤奋读书,刻苦学习,把这几年耽误的时间夺回来,做一个名副其实的有知识、有才干、有贡献的社会主义知识分子,无愧于祖国,无愧于人民,无愧于党。
郑忠国边想边顺路慢慢地往宿舍楼走,走到楼门口时,有许多同学拿着饭盒往外走,他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一想到吃饭,郑忠国顿时觉得非常饿,他到现在连中午饭都没吃,因为他没有钱,只能是忍着饥饿慢慢地走回宿舍。
晚饭后,宿舍的人渐渐都回来了。
濮厚良有点累了,他今天是从他们村里骑自行车三十多里路来到学校,下午还出去看望了一个亲戚。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
潘业成是濮厚良的上床,晚饭后坐在床上听收音机。
渠煜文正坐在床上给家人写信。
他和家里人联系的方式主要是通信,有什么重大事情就写封信相互沟通一下;这次他考上大学,也算是重大事件,所以他写信告诉一下家人,让他们也分享一下他的快乐。
郑忠国坐在床上翻看报到时领的几本书,心想:这么厚的书,一个学期能学完吗?
郑忠国翻了一回儿书,大部分都看不懂,觉得没意思,干脆不翻了。躺了一回儿,觉得有点沉闷。
“我下午去了一趟图书馆,好大好大!那书好多好多!各种报纸都有。”郑忠国打破沉闷,先开始说话。
“我也去过,比我们十中的图书馆大好几倍,我还看了一回儿报纸。”马跃进接着说。
“可以借书吗?”潘业成问。
“当然可以!我问过啦,用学生证就可以借,但要登记签字。”马跃进回答。
“这里的食堂挺好的。”渠煜文说。
“我也觉得挺好的。”郑忠国说。
“花样多,味道好,还便宜。”渠煜文说。
“晚饭我吃了一个土豆丝,五分钱一大勺,味道比我自己炒的好吃多了。” 渠煜文说。
“你还自己炒菜?那你妈呢?”马跃进惊奇地问。
“我六六年,十八岁就从北京插队到吕梁山区。开始时是和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时间长了发生了许多矛盾,尤其是两个女生,说死也不和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后来我们六个人自立灶户,自己做饭,住也集中在一起。七四年两个女生都以有病为原因回到北京,七六年三个男生也先后回到北京,就剩下我一个光杆司令,我不得不自做自吃。”渠煜文诉说了自己插队的事情。
“我也插过队,不过时间没你那么长,只有两年多,条件也比你好,一直是集体吃、集体住。”郑忠国听后回想起他在涂家窊的插队,自然又想起了江雨虹。
“各为老大哥,本人自小睡眠不好,最怕打呼噜,请各位尽量注意,不要打呼噜。”马跃进说。
“我自己没听到过我打呼噜,我听我老婆说我晚上打呼噜挺厉害的。”濮厚良说。
“啊?你已经有老婆了?”马跃进惊奇地问。
“我今年虚岁已经36啦!是今年高考年龄的上限。结婚十年啦,已经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已经上二年级啦。”濮厚良笑着说。
“啊!我的天那!”马跃进感叹道。
“你的年龄是我的两倍。”马跃进又说。
“能和你一起上大学,感到非常荣幸,同时也是一种激励。”马跃进感慨地说。
“我们宿舍有老大,也有老小,有来自农村的,也有来自工厂的,还有来自医院的,真是五湖四海呀!”潘业成看到大家交流的挺融洽,也开始讲话。
“还有从工厂来的?”马跃进问。
“这位大个子郑忠国不就是从工厂来的吗!”潘业成指着郑忠国说。
“我是从发电厂来的。”郑忠国回答。
“发电厂是不是有一个高高的烟囱和两个又粗又高的和罐子似的东西。”潘业成问。
“因为发电厂有锅炉,所以一定要有烟囱。那两个罐子似得东西是冷却塔。”郑忠国解释道。
“我说的是火力发电厂,其实火力发电厂就是煤炭燃烧把水加热成水蒸气,用水蒸气的压力推动蒸汽机,蒸汽机再带动发电机,就产生电流。”郑忠国补充道。
“你应该考电力学院,怎么考到医学院来了?”潘业成问。
“哎!有些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郑忠国沉重地回答。
“那你是因为什么考到这医学院来呢?”郑忠国反问潘业成。
“我这个原因很简单,我的父母都在医院工作,我从小就受他们的熏陶和影响,非常喜欢医生这个职业。”潘业成高兴地回答。
“老濮,那你呢?”郑忠国问。
“我十几年来,自学了一点中医;也在县里参加过培训班;在村里还兼任一个赤脚医生,经常给村民们开个中药方子,扎个针灸;我也非常喜欢医生这个职业。”老濮慢悠悠地说。
“你是先学中医,再学西医,将来是中西医结合。”郑忠国说。
“我的中医,只是学了点皮毛,差的远呢!”老濮谦虚地说。
“渠兄,你也喜欢当医生?”郑忠国问。
“在这之前,我对医学是一窍不通,也谈不上喜欢;我就是觉得我这人的性格脾气比较适合当医生;我觉得医生是个很好的职业。”渠煜文坦率地说。
“我也不清楚我怎么会把医学院报成第一志愿,全是我爸妈决定的。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身体都不太好,经常闹病跑医院;让我当个医生,将来看病比较方便吧。”小马说。
“你光问别人,你还没说你自己为啥考到医学院?”小马直爽地问郑忠国。
郑忠国不慌不忙地从床上的军用挎包里拿出一个日记本,从里面取出一张照片。
“大家看看这张照片。”郑忠国手捧着照片给大家看。
“啊!这么漂亮!就像电影明星似的。她是谁呀?”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这是我插队时的女朋友,77年年初因为得白血病去世啦。”郑忠国含着眼泪沉痛地告诉大家。
“真遗憾呐!”潘业成感叹地说。
“因为她,你就报考了医学院。”渠煜文说。
“应该说是的。”郑忠国说。
“化悲痛为动力。”潘业成感动地说。
“重情义!”老濮也感慨地说。
“好了,我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以免引起郑忠国伤心。”老濮说。
他们正聊的热火,忽听有人敲门。咚咚咚!咚咚咚!
“请开门!我是你们的班主任老师!”敲门的人在门外说。
大家一听是班主任,濮厚良感紧起来把门打开,两位上床的人也感紧下来站在地下。
“同学们,晚上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老师进门后说。
进来的是一位女老师,个子不高,看上去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我姓范,大家以后就叫我范老师,我的办公室在2号楼203办公室。生活上、学习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今天晚上我来看看大家,和大家认识一下。”范老师亲切地对大家说。
“1号床?”范老师问。
“报告老师,我是1号床,我叫濮厚良。”老濮马上报告。
“嗷!你是我们班,不,是我们年级年龄最大同学。”老师翻开花名册找到了名字。
“你这个“濮”字还挺复杂的。”老师看着花名册说。
“我们全村的人都姓这个姓。”老濮回答。
“2号床?”老师问。
“我是2号床,我叫潘业成。”潘业成报告。
“潘业成?这个名字有点熟,哦!想起来了,东山矿务局医院的。”老师说。
“对,是的!”潘业成回答。
“3号床?”老师问。
“报告老师,我叫郑忠国!是3号床的。”郑忠国站立起来说。
“哎呀!好高的个子!你是我们班最高的个子!”老师说。
“报告老师,我是4号床,我叫渠煜文。”没等老师问他主动报告。
“报告老师,我叫吗跃进,是5号床的。”小马也主动报告。
“你是应届生吧?”老师问。
“是的,我是高中刚毕业。”小马回答。
“6号床没人住。”老师看着6号床说。
“你们这个宿舍挺有意思的,最大的、最小的,还有最高的。”老师自说道。
“好了!我们就算认识了,今后我们将在一个班里面生活学习,希望大家多支持我的工作,共同把我们的班级搞好。”老师微笑着说。
“我们一定会支持您的。”老濮客气地说。
“通知大家一下,明天上午八点准时在2号楼2楼小教室开班会,请大家务必准时到。还有,明天下午2点在足球场后面的大礼堂举行开学典礼,也请大家准时参加。”老师说。
“不打扰大家了,再见!”老师和大家告别。
“老师再见!”大家一起和老师挥手告别。
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
“这么年轻就在大学里当了老师。”老濮羡慕地自说道。
“她是个工农兵,毕业后留校不久。”潘业成说。
大家一听就猜出潘业成似乎认识她。
“你认识她?”郑忠国问。
“不直接认识,听说过,我们科室的一个人和她是同学。”潘业成回答。
“潘大哥,什么叫工农兵?”小马好奇地问。
“不经过考试,由各单位推荐上大学的学生,叫工农兵学员,简称工农兵。”潘业成解释。
“啊!不考试就能上大学,还有这等好事!”小马惊奇地说。
“也不是说随便可以上的,要单位推荐,还要有名额。”潘业成继续解释。
“当年,我就被推荐上过卫校,不过是中专,学过药剂专业。”潘业成讲述自己的事。
“那是因为你在单位表现好吧。”小马问。
“我刚到单位工作三个多月,表现什么呀!”潘业成笑着说。
“那为啥推荐你?”小马继续问。
“不瞒你说,我爸是院长。”潘业成压低声音说。
“怪不得!”小马说。
“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渠煜文插话。
“三年的课程硬是压缩成两年,半年的实习压缩成三个月。”潘业成继续讲。
“我们班50个同学,有9个是高中毕业,学习成绩还凑乎,能跟上;有11个是初中毕业,跟不上,也不好好学;其余30个更是一塌糊涂根本不学,就是混日子,卫校女生多,乱搞对象。”潘业成很有趣地讲着。
“现在你不也通过高考考上医学院了吗!”小马说。
“是的,我这次是全凭我自己的实力,通过国家正式的高考,考上医学院的,和我爸没有任何关系!”潘业成激动地说。
“潘兄,开个玩笑,不必当真!”渠煜文赶紧说。
“也不能说和你爸没有任何关系,你爸聪明的基因遗传给你,你爸对你的支持和激励总是有的吧。”老濮接着说。
“应该说是和你爸的权力没有任何关系。”郑忠国说。
“还是郑忠国说的透彻。”老濮说。
大家正聊着,突然熄灯的铃声响了。
“睡吧!今天都累了!”老濮说。
“我再次求各位大哥,不要打呼噜。”小马轻声地说。
十分钟后学生宿舍的灯都关了。
圆圆的月亮已高高地挂在当空,照的医学院的操场通亮;有几片云彩在远处飘着;星星仍然被污浊的空气遮掩,已经好几年看不见了。寒风夹杂着几许煤烟味不时地吹过,一批划时代的新人,新的命运,新的征程,新的步伐,就这样从今天开始了。
熄灯后,大家都躺在被窝里不说话了。楼道里也很快安静下来。
郑忠国不仅累了,也非常的饿,已经两顿饭没吃了。肚子里在不停地叫着,他在想:不能一直这样饿下去,该怎么办呀,到哪里去弄钱呢?给家里写封信寄点钱来?寄信来回最少也得四天,自己能熬四天吗?再说寄信也需要钱,八分钱的邮票,现在是身无分文呀!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不行!借几块钱暂渡难关,等下个月发了助学金再还。这是个最佳的办法;可是和谁借呢?郑忠国在省城是举目无亲呀!和同学借吧,同学都是刚来,互相都很不熟悉,大部分连名字都叫不来;那就和宿舍的同学借吧,宿舍这几个同学了解下来,潘业成应该经济条件不错,好!明天和潘业成借几块钱!
郑忠国想着想着慢慢入睡了。
潘业成也静静地躺下,回想着今天的的事情,报到、住宿、认识同宿舍的同学,接着又联想原来单位同事,这都已经成为历史了。他书生气足,体质不是很好,没有下乡插队锻炼过,平时体育活动也不多,喜欢打乒乓,但球技也不高,也不经常玩。最要命的是他的睡眠不是很好,上中专时,他就因为睡眠不好,一直跑校,在家里睡觉。今天晚上,当他听到小马说‘不要打呼噜’他也想附和,但碍于面子没说出口。躺了一会儿,仍然没有睡意,心想:谢天谢地,今天晚上可不要有人打呼噜。
他刚想每没多一会儿,就听见下床的老濮,开始有轻微的呼噜声。
呼…………。
呼…………。
呼…………。
很有节奏,而且声音逐渐增大。
老濮的呼噜在持续打着。
糟糕!老濮要是今天晚上一直打下去,我可要通宵失眠了!潘业成在暗暗地想。他后悔为什么不把安眠药带上!
他正想着,突然听见,又有一个呼噜声轻轻出现。
哈…………。
哈…………。
哈…………。
这个呼噜声,和老濮的不一样,同样也很有节奏,而且声音逐渐增大。
潘业成仔细听了一下,应该是郑忠国的呼噜。
两个呼噜,交替发声,一唱一和,好像是在凑交响乐。
哎呀!我的天哪!今天晚上可怎么办呀!潘业成心里很是焦急,根本没有什么睡意啦!
打呼噜的人,就是自己睡的很香,却惊扰的别人无法入睡,自己却还全然不知。
老濮和郑忠国的交响曲在继续奏着。
渠煜文虽然不打呼噜,却也睡的很安稳,一动不动地在做美梦。
小马睡下后,开始还有点睡意,当两个呼噜一打,也完全被惊醒了;他听着呼噜声心里越来越烦,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后来索性坐了起来。
这时被潘业成听到了。他看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后半夜十二点多了;他抬起头往下一看,小马坐在床上。
“你也没睡着?”潘业成悄悄地问。
“这呼噜打的,哪里能睡着!”小马悄悄埋怨地说。
“你也没睡着?”小马悄悄地问。
“我一直没睡着。”潘业成悄悄地回答。
“这可怎么办呀!”小马烦躁地说。
“要么你轻轻地推他们一下。”潘业成想了想说。
小马觉得对,这样一直呼噜下去,我们一晚上都别想睡。必须采取果断措施。
于是,他下了床蹑手蹑脚地来到郑忠国床前,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郑忠国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在打着呼噜。
小马伸手轻轻地推了一下郑忠国的肩膀。
顿时,郑忠国的呼噜停了下来,但没有醒。
小马心里挺高兴,心想,要知道这么简单,该早点推是的。
他站了起来,轻轻地往老濮的床旁走去。
还没走两步,郑忠国的呼噜又开始了。
小马懊丧着站住,回过头来看看;又返回来,到了郑忠国的床旁,这次他用力地推了一把郑忠国的外侧肩膀。
这回郑忠国虽然没醒,但却向内侧翻了个身,继续又睡,虽然呼吸声音有点粗,但呼噜是没有了;
小马站了起来,并没有立刻走开,等了大约两分钟,郑忠国仍然没有呼噜声,他这才坦然地向老濮的床旁走过去。
老濮和郑忠国一样平躺在床上,不停地在呼噜着。
小马用力地推了一下老濮外侧的肩膀,没想到把老濮一下推醒了。
“谁!”老濮突然睁开眼睛一惊。
“老濮!你的呼噜实在太响了,惊得我们睡不着。”小马轻轻地说。
“嗷!是这样!实在对不起!”老濮说着也坐起来。
“那,你先睡吧,我去个厕所。”老濮边揉着眼睛边说。
“不好意思,把你给弄醒了。”小马悄悄地说。
“没关系,我这睡觉,醒的快,睡得也快,你赶快睡去吧。”老濮说。
小马赶紧又钻回被窝里睡去了。
潘业成也赶紧闭上眼睛睡了。
老濮穿上棉衣棉裤,轻轻地开了门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他也没有立刻回到宿舍,而是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了才轻轻推开宿舍的门进来,进门后他轻轻上床脱掉棉裤,在被子里坐了一会儿,听到的都是睡着的呼吸声,他才脱掉棉衣又睡了下来,没过两分钟他就很快地睡着了。
早上六点钟,起床铃响,大家都急忙起床。
郑忠国觉得浑身无力,不想起床,看见大家都起来了,他也挣扎着穿衣服。
“哎呀!你们两个的呼噜真厉害!搞的我一晚上没睡好。”小马一醒来就说。
“对!老濮和郑忠国,你俩的呼噜就像是在奏交响乐,一呼一应,我也是一晚上没睡好。”潘业成也接着说。
“是吗?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郑忠国有气无力地说。
“你开始是平躺着,我起来推了你两次,你转过身去,才不打呼噜了。”小马说。
“你好像侧过身去就不打呼噜了。”小马说。
“我也以后侧着睡,也等你们都睡着后,我再睡;我建议你们拿个软的东西,睡觉时把耳朵塞住,也许会好一点。”老濮也接着说。
“这倒是个办法!”潘业成说。
“我能睡着,也不打呼噜,你们说的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渠煜文边收拾床边说。
郑忠国穿好衣服慢慢地坐在床边,觉得有点头晕,手扶着床边强力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觉得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噗通一下摔倒在床旁。
老濮和小马赶紧往起扶郑忠国。
“郑忠国!郑忠国!你怎么了!”小马大声呼叫。
潘业成和渠煜文也赶紧过来,一起把郑忠国扶到床上。
郑忠国也很快清醒了,睁开了眼睛。
“我是摔倒了?”郑忠国低微的声音说。
“你刚站起来就突然摔倒了。”小马说。
“你感觉怎么不舒服?”老濮边摸着郑忠国的脉边问。
“刚才站起来时突然感到头晕眼前发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郑忠国回答。
“你自己觉得是什么原因?”老濮问。
“我可能是饿过头了。”郑忠国回答。
“我下火车时皮夹子让小偷给偷了,一分钱都没了。”郑忠国低声地说。
“昨天一天都没吃饭,是吗?”潘业成问。
郑忠国点点头。
“那是饿成这个样子,低血糖了。”老濮说。
“哎!你咋不早说。”潘业成说着爬上自己的床,拿了几块水果糖。
“赶紧吃两块!”潘业成边说边拨开糖纸把糖块塞进郑忠国的嘴里。
随后,潘业成又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掏出十块钱。
“给你十块钱,你先用,不够我再回去给你拿。”潘业成说着把钱放在郑忠国的手里。
“谢谢你!谢谢你!也谢谢大家!”郑忠国含着热泪说。
“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别把身体搞坏了。”潘业成接着说。
“这个城市小偷特别多,大家以后出去时都要小心。我都被偷过好几次了。”潘业成说。
“我也被偷过。”小马也跟着说。
郑忠国吃了两块水果糖后,马上变的清醒,也有力气了。
“你这糖真是救命的糖,真是感谢你!”郑忠国说着坐了起来。大家也放心地各干各得。郑忠国拿着手里的钱,心里也是非常感动。
“你这钱也是救命的钱。帮我渡过难关。等下个月发了助学金我就还你。”郑忠国激动地说。
“忠国,你不用客气,我们现在是同班、同宿舍的同学,帮助你是应该的。”潘业成说。
“对!潘业成说的对,以后不管谁有困难,我们都要互相帮助。”老濮也跟着说。
郑忠国和大家一起来到食堂,他买了八块钱的菜票,还留了两块钱,以备不时之用。他打内心十分感激潘业成,有机会一定加倍报答他,从此后,他就把潘业成当作自己在学校的知心同学。郑忠国有了菜票,饱饱地吃了一顿。顿时神清气爽,力量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