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第41章 天道现身 无尽的虚空 ...
-
无尽的虚空，亘古的寂静。
在这片没有星辰、没有光明的混沌之地，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亿万年不过是眨眼之间，万古沧桑不过是过眼云烟。
而此刻，在这片亘古沉寂的虚空中，却有三道身影对峙而立。
他们所站之处，仿佛成为了整个宇宙的中心。无形的气场从三人身上散发出来，搅动着周围的虚空，掀起层层涟漪。那些涟漪扩散开去，波及万里、十万里、百万里……直到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姜石浑身浴血，半跪在虚空之上。
他的身躯之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痕，那些裂痕深可见骨，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崩碎的瓷器。他的战甲早已残破不堪，胸口的护心镜碎裂成数片，露出里面被混沌之力侵蚀的血肉。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出一缕血雾。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小黑趴在他身边，那双猩红的眼睛闪烁着愤怒与担忧交织的光芒。它的身上同样伤痕累累，九条尾巴只剩下三条还保持着完整，其余六条都被混沌之力绞碎成虚无。但它依然守护在姜石身旁，用仅存的力气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在警告着对面的敌人。
而在他们对面数十丈开外，虚无负手而立。
他的衣袍在无风中猎猎作响，漆黑如墨的长发随风飘扬，衬托得他愈发威严、愈发冷酷。他的面容俊美到了极点，却也冷漠到了极点，仿佛是用最完美的玉石雕刻而成，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但此刻，在他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能与他打到这种程度的人族，千古以来，只有眼前这一个。
虚无看着半跪在虚空中的姜石，眼中的情绪复杂难明。愤怒？有。杀意？有。但更多的是一种……欣赏？
一个区区人族，竟能在他的混沌之力下支撑这么久；一个区区蝼蚁，竟能让他这位万古第一神受伤流血。这份实力，这份意志，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但也正因如此，姜石必须死。
这样的存在若是成长起来，必将成为他最大的威胁。
“你究竟是什么人？“
虚无看向那道从天而降的金色身影，声音冰冷如九幽寒泉。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虚空，仿佛是在直接质问对方的神魂。
他必须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来头。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
他周身笼罩在璀璨绝伦的金光之中，那光芒浩瀚如海、巍峨如山，却又温润如玉、柔和如风。光芒之中，仿佛蕴含着无数星辰的生灭，无数法则的运转，无数规则的交织。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亘古永存、不可撼动的感觉。
那气息与虚无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
虚无的气息是虚无缥缈、不可捉摸的，如同深渊中的黑暗，让人看一眼就会沉沦。那是混沌的力量，是毁灭的力量，是一切归于虚无的力量。
而老者的气息则是脚踏实地、厚重如山的。那是秩序的力量，是守护的力量，是万物生长、天地运转的源动力。两种气息在虚空中碰撞、交织、纠缠，却谁也无法压倒对方。
“老夫说过，老夫是这座宇宙的守护者。“
白衣老者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而深邃，仿佛看尽了人世间的沧桑变幻，却又始终保持着最初的赤子之心。
“你可以叫老夫——天道。“
“天道？“
虚无眉头微微一皱，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
在他的认知中，宇宙之中最强大的存在，就是他们这些混沌中诞生的神祇。神祇凌驾于万灵之上，主宰着天地间的运转。而他虚无，更是神祇中的最强者，是万古以来的第一人。
“万古第一神“的名号，是他用了无数个纪元才打出来的。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击败过无数强者——那些自诩天才的仙神、那些传承万古的古老存在、那些掌控法则的至高强者——在他面前，无一例外都化作了尘埃。
从未有过败绩。
直到今天，他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族，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存在。
“天道……“
虚无喃喃自语，眼中的轻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的白衣老者，试图看穿那层金色的光芒，看清老者的真实面容。但那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让他的神识无法穿透分毫。
“你从哪里来？“
虚无问道，声音依然冰冷，却多了一丝郑重。
“老夫从哪里来，并不重要。“
白衣老者说道，声音平淡如水，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重要的是——“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无尽的虚空，看透世间的一切虚妄。
“——你要到哪里去。“
“什么意思？“
虚无的眼眸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在其中闪烁。
“老夫的意思是——“
白衣老者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重重地压在虚无的心头。
“——你不该来这里。“
“不该来？“
虚无冷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不屑与傲慢。
“这片宇宙，我哪里去不得？“
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那气息如同实质化的黑雾，瞬间弥漫在整个虚空中。日月星辰都为之黯淡，无数法则为之颤抖。
“我虚无，纵横万界，所向披靡。从混沌初开到如今，我从未怕过任何人，从未去过任何不敢去的地方。“
他傲然说道，周身的混沌之力翻涌如潮，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你一个区区老者，凭什么说我'不该来'？“
“你哪里都去得。“
白衣老者点了点头，承认了虚无的话。但他的下一句话，却让虚无的脸色骤然一变。
“但他——“
白衣老者转头，看向半跪在虚空中的姜石，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怜惜，更有一份难以言说的期许。
“——你不能动。“
“他？“
虚无看向姜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已经濒临死亡的人族蝼蚁，为什么值得眼前这个神秘强者如此庇护。
“他不过是一个区区人族蝼蚁，肉身残破，神魂将灭，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会熄灭。“
虚无冷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你为何要护着他？就凭他那点可笑的实力，还是凭他那份不自量力的倔强？“
“因为他身上——“
白衣老者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重量。
“——有盘古的传承。“
“盘古？“
虚无瞳孔猛然紧缩。
盘古的名字，他当然知道。
那是在混沌中诞生的第一位神祇，也是最强大的神祇之一。在神话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以身化万物，创造了这个世界。他是这个宇宙的缔造者，是万灵万物的起源。
而虚无，则是在盘古开天之后诞生的第二位神祇。
论资历，他比盘古晚了一步。盘古开天辟地时，他还在混沌中沉睡，等待着属于自己的觉醒。
论实力，他自认为不弱于盘古。盘古虽强，但终究已经陨落了亿万年。一个已死之人，又有什么可怕的？
但盘古留给后世的遗产，却让他垂涎已久。
盘古开天辟地时，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留在了天地之间。那些力量化作了各种传承，散落在宇宙各处，等待着有缘人的发现。而姜石身上的盘古传承，便是其中之一。
“盘古的传承……“
虚无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贪婪如同深渊中的火焰，灼热而危险。
“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恍然。
“难怪这小子能和我打到这种程度，难怪他能承受我的混沌之力而不死，原来竟是得了盘古的传承。“
他重新看向姜石，目光变得不同了。那不再是看向蝼蚁的目光，而是看向一座宝藏、一份机缘的目光。
“那又如何？“
虚无傲然说道，身上的混沌之力再次爆发，掀起滔天的黑浪。
“盘古虽强，但他已经陨落了亿万年。“
“亿万年的时间，就算是最强大的神祇，也会化作尘埃。“
“一个已死之人的传承，又能强到哪里去？“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屑，带着傲慢，更带着一种藐视一切的疯狂。
“我虚无，才是这个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
“我说得没错。“
白衣老者点了点头，承认了虚无的话。盘古确实陨落了，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盘古确实陨落了。“
白衣老者说道，声音平静如水。
“但他的传承还在。“
“而这个小家伙——“
他看向姜石，目光中带着一丝温和。
“——正是盘古选中的继承者。“
“你要对他动手，就是与盘古的意志为敌。“
“与盘古的意志为敌？“
虚无哈哈大笑，笑声在虚空中回荡，震得无数星辰为之颤抖。
“可笑！可笑至极！“
他笑得癫狂，笑得肆意，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我虚无纵横万界，从未怕过任何人！“
“盘古在时，我不敢与他争锋，因为他毕竟是第一位神祇，是这个宇宙的开创者！“
“但现在，他早就死了！死了亿万年！“
“就算是盘古复生，我也要与他一较高下！“
虚无的声音越来越高，混沌之力在他周身翻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何况是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家伙？“
他指着白衣老者，眼中满是轻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盘古相提并论？“
话音落下，虚无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
那气息如同实质化的黑雾，瞬间弥漫在整个虚空中，让日月星辰都为之黯淡。无数星辰在那气息的压迫下，直接化作了尘埃，消散在虚空之中。
“轰！！“
两道身影在虚空中猛然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爆炸之声，震彻寰宇，传遍了整个宇宙。无数强者在这一刻抬起头，望向虚空深处，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
这是怎样的力量啊！
仅仅是战斗的余波，就足以毁灭星辰；仅仅是碰撞的冲击，就足以撕裂苍穹！
姜石被那股余波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身躯在那股力量的冲击下，几乎要碎裂成无数碎片。
“好强……“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两个真正的强者交锋。
那已经不是他能够理解的力量。
那是一种超越了一切想象的力量，一种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那股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实力，渺小得如同尘埃。
“吼！“
小黑发出一声咆哮，不顾自己的伤势，化作一道黑影，将姜石稳稳托住。
“小子，快走！“
盘古的意识碎片在姜石脑海中急切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
“这两位的实力太强了，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你留在这里只会被余波震死！“
“但是……“
姜石犹豫了一下。他不想就这样逃走。他想知道，天道究竟是什么人；他更想知道，天道为什么要帮他。这里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走！！“
盘古的意识碎片怒吼，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担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身上有盘古的传承，是复兴人族的希望！是人族崛起的火种！“
“如果你死在这里，一切都完了！“
“盘古的意志、你的理想、人族的未来——全都会化作泡影！“
姜石咬紧牙关，心中天人交战。
他不想逃。他是体修之人，宁可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但是，盘古意识碎片的话他也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我明白了。“
姜石最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走。“
他拍了拍小黑的背，声音低沉而有力。
“小黑，我们走！“
“吼！“
小黑发出一声低吼，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它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九条尾巴只剩下三条，却依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着姜石消失在虚空深处。
“想走？“
虚无冷笑一声，正要去追。
姜石身上有盘古的传承，那是他垂涎已久的东西。他绝不会让这个机缘从自己手中溜走。
但就在他动身的瞬间，一道金色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白衣老者淡淡说道，声音平静如水，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找死！“
虚无怒喝一声，眼中杀意暴涨。
他不管不顾，全力出手。
一道漆黑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那光芒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足以洞穿星辰、撕裂苍穹。这是他的成名绝技——虚无之矛！
“雕虫小技！“
白衣老者冷哼一声，抬手一挥。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与那漆黑的光芒在空中猛然碰撞。
“轰！！！“
这一次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虚空中交织、碰撞、湮灭，释放出足以毁灭一切的能量波动。那波动扩散开去，席卷了方圆亿万里的虚空，无数星辰在那波动中化作了尘埃。
“好强……“
虚无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老者，实力绝不弱于他。甚至……可能还在他之上。
但他虚无，从不知道“退“字怎么写！
“混沌无极！“
虚无仰天长啸，体内的混沌之力彻底爆发。
那是一种超越一切的力量，是毁灭一切的力量。在那股力量面前，任何防御都是徒劳，任何抵抗都是笑话。
“轰隆隆隆——“
虚空开始崩塌。
不是一小片虚空，而是整个宇宙的虚空都在崩塌！
那崩塌的速度极快，从虚无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一切归于混沌。
“这是……混沌的力量！“
白衣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
“但你以为，只有你会使用混沌之力吗？“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金光暴涨。
“天道轮回！“
“轰！！“
一道更加璀璨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出来，那光芒照亮了整个宇宙，让无数星辰都重新焕发出了光辉。
那光芒之中，蕴含着天道的威严，秩序的力量，万物生长的生机。
两种力量再次碰撞。
这一次，双方都拿出了全部实力。
虚无的身上涌动着混沌之力，那是超越一切的力量，是毁灭一切的力量。那混沌之力翻涌如潮，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吞噬殆尽。
而白衣老者的身上则涌动着金色的光芒，那是天道的威严，是秩序的象征。那金光浩瀚如海，仿佛承载着整个宇宙的重量。
两种力量在虚空中碰撞，爆发出绚烂的光芒。
那光芒照亮了整个宇宙，让无数星辰都为之颤抖。无数强者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那璀璨到极致的光芒。
与此同时。
姜石骑着小黑，在虚空中疾驰。
他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
他只知道，要尽可能地远离那两个恐怖的存在。
那场战斗的余波，即使隔着亿万里的距离，依然让他感到心悸。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力量，一种超越了他认知极限的力量。
“前辈……“
姜石在心中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天道，究竟是什么人？“
他需要知道答案。那个突然出现、为他挡住虚无的白衣老者，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帮他？
“……“
盘古的意识碎片沉默了很久。
姜石以为他不会回答。毕竟这个问题，或许涉及到某些禁忌的秘密。
但就在姜石以为不会有答案的时候，那苍老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感慨，一丝追忆。
“天道，是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诞生的第一位存在。“
“什么？“
姜石心中一震。
“他不是神祇，也不是凡人。“
盘古的意识碎片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他是这座宇宙的意志，是天地规则的化身。“
“亿万年来，他一直默默守护着这座宇宙，维持着天地间的秩序。日升月落、四季更替、万物生灭——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下进行。“
“但他从不干涉任何生灵的事务。“
“因为在他的信念中，万物自有其运行的规律，强者自有强者的宿命。他只负责维持大道的运转，而不会插手具体的事务。“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
姜石心中震动。
原来，天道竟然是这样一个存在。
难怪虚无会如此凝重。
那可是宇宙意志的化身，是天地规则的承载者！这样的存在，实力之强，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那他为什么要帮我？“
姜石问道。这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也许是因为你身上的盘古传承。“
盘古的意识碎片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
“盘古是我的继承者，而你又继承了盘古的传承。在某种意义上，你也是天道的继承者。“
“天道守护宇宙，而宇宙中的一切——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花草树木、鸟兽虫鱼——都在他的守护范围内。“
“你也不例外。“
姜石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命运竟然与天道牵扯得如此之深。
原来，他之所以能活到今天，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努力和运气，更是因为冥冥之中，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守护着他。
“前辈，虚无究竟想要什么？“
姜石问道。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虚无，万古第一神，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他为什么要追杀自己？为什么要毁灭人族？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
盘古的意识碎片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姜石等待着，他知道盘古的意识碎片正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虚无想要的——“
盘古的意识碎片终于开口，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仿佛在陈述一个可怕的秘密。
“——是成为这座宇宙的主宰。“
“他是混沌中诞生的第二位神祇，自认为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但宇宙的主宰，却不是他，而是天道。“
“亿万年来，他一直想要取代天道，成为真正的主宰。“
姜石静静地听着，心跳越来越快。
“而他选择的方式，就是——毁灭。“
“毁灭？“
姜石瞳孔紧缩。
“没错。“
盘古的意识碎片说道。
“虚无的力量是混沌之力，可以毁灭一切。“
“他相信，只要将这座宇宙彻底毁灭，就能从中汲取力量，从而超越天道。“
“所以，他想要重启这座宇宙。“
“让一切归于混沌，然后由他来重新开天辟地。“
“成为新世界的创世神。“
姜石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终于明白了虚无的真正目的。
不是为了对付他，也不是为了对付人族。
而是要毁灭整个世界！
“那我该怎么办？“
姜石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变得更强。“
盘古的意识碎片说道，声音坚定而有力。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你明白吗？“
姜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击败虚无。“
他看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愤怒，有决心，更有一种不可动摇的意志。
“为了这个世界。“
“为了所有人。“
“为了盘古前辈的期望。“
“我姜石，绝不会让虚无得逞！“
与此同时，虚空深处。
天道与虚无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从宇宙的东方打到西方，从西方打到南方，又从南方打到北方。他们的身影在虚空中闪烁，每一次碰撞都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席卷无数星系。
“天道！你为何要与我为敌！“
虚无怒吼道，混沌之力在他周身翻涌，形成了一尊巨大的虚影。那虚影高达亿万里，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吞噬。
“你我本可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守护者，我做我的万古第一神！“
“为何要为了一个人族蝼蚁，与我撕破脸皮！“
“人族？“
天道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你眼中，他们是蝼蚁。但在我眼中，他们是我守护的子民。“
“盘古开天辟地，创造了这个世界，也创造了人族。“
“他将人族视为自己的孩子，视为这个宇宙的希望。“
“而你，却要毁灭他们？“
天道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那威压沉重如山，仿佛承载着整个宇宙的重量。
“这是盘古的意志，也是我的意志！“
“有我在，你休想毁灭这个世界！“
“好！好！好！“
虚无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杀意暴涨。
“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为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混沌归一，虚无降临！“
“轰！！！“
虚无体内的混沌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了一道毁天灭地的黑色光芒。那光芒横扫而出，所过之处，一切化为虚无。
天道面色凝重，双手结印。
“天道轮回，永恒不灭！“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与那黑色光芒在空中猛然碰撞。
“轰隆隆隆——“
整个宇宙都在颤抖。
这一次碰撞，震动了大道，撼动了本源。
无数法则在这一刻崩碎，无数秩序在这一刻瓦解。
而远在亿万里之外的姜石，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力量。
“好可怕……“
他喃喃自语，心中满是震撼。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吗？
这就是他未来要面对的敌人吗？
“变强……“
姜石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斗志。
“我必须变得更强！“
“总有一天，我也要达到那样的境界！“
“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击败虚无！“
他看向远方，目光坚定如铁。
“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