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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断尾求生 “毁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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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万古！！！“
姜石怒吼一声，声震九霄。
这一刹那，他体内的毁灭法则彻底爆发，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巨兽终于苏醒，睁开了它那双毁灭一切的眼睛。
漆黑的法则之力如同滔天洪流，从姜石体内喷涌而出。那力量狂暴无比，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将日月都吞噬。
姜石的右拳带着毁灭法则的力量，在空中轰然炸开。
那不再是一拳，而是一头黑色的巨兽！
那巨兽高达十丈，形如洪荒猛兽，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它的眼睛是两团燃烧的黑火，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它仰天咆哮，声波化作实质，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吼——！！！“
那咆哮声中蕴含着毁灭万古的意志，仿佛来自宇宙初开时的混沌，代表着终结、消亡与虚无。
“这是……什么力量？！“
白无瑕瞳孔紧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三个月前还只能勉强逃窜的姜石，如今竟然掌握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股黑色的力量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抖，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彻底吞噬。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
三名灵将级别的强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那黑色的巨兽一口吞下。他们的身体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便化作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一拳三杀！
“什么？！“
白无瑕瞳孔紧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没想到，姜石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程度。
三个月前，姜石虽然强大，但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杀死灵将级别的强者。而现在，一拳轰出，三名灵将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他的力量……“
白无瑕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眼中闪烁着忌惮的光芒。
“至少是法相境！“
法相境，那是一个质的飞跃。一旦跨入法相境，便是真正踏入了强者之列，可以开宗立派、受万人敬仰。
而灵将级别，在法相境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撤！快撤！“
白无瑕厉声大喝，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剩余的二十多人纷纷后退，不敢再靠近姜石。
他们虽然是灵将级别的高手，但在那股毁灭一切的力量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没有人愿意白白送死。
“想跑？“
姜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晚了！“
他催动毁灭法则，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众人的眼睛都跟不上。他们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在战场上穿梭，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爆响。
“轰！“
一名灵将躲闪不及，被姜石一拳轰中胸口。他的身体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便化作血雾，神魂俱灭。
“轰！“
又一名灵将被姜石的拳头贯穿。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但在毁灭法则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无济于事。
“轰！轰！轰！！“
拳拳到肉，每一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
那些灵将级别的强者在姜石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他们或施展法器，或催动秘术，或燃烧精血，使出浑身解数，但在毁灭法则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姜石一拳一个，绝无例外。
短短十息之间，二十多名高手全部陨落。
战场上只剩下漫天的血雾和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尘埃，仿佛在为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做最后的注脚。
只剩下白无瑕一人。
“你……“
白无瑕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石的实力竟然提升得这么快。
三个月前，他还只是勉强能够和通灵境抗衡的存在。而现在，他已经有了法相境的战力！
这种成长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你究竟得到了什么传承？！“
白无瑕难以置信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被他追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到了他望尘莫及的高度。
“你不需要知道。“
姜石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杀意。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什么……“
白无瑕的声音在颤抖，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内心。
“今天，你要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姜石一拳轰出。
那拳头携带着毁灭法则的力量，在空中化作一头黑色的巨兽，朝白无瑕扑了过去。
“不——！！！“
白无瑕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拼尽全力，祭出背后的两柄长剑。那两柄长剑是他精心炼制的本命法器，蕴含着他毕生的心血，威力惊人。
“挡我者——死！！！“
白无瑕厉声嘶吼，双手结印，催动两柄长剑迎向姜石的拳头。
“咔嚓！“
两柄长剑瞬间崩碎。
那些蕴含着白无瑕毕生心血的符文在接触到毁灭法则的瞬间便支离破碎，化作漫天的碎屑飘散在空中。
姜石的拳头长驱直入，狠狠砸在白无瑕的胸口。
“砰！！！“
白无瑕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一路上撞碎了数十棵参天大树，方才勉强停下。
那些古树在他身体的撞击下轰然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扬起漫天的尘土。
“噗！“
白无瑕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的胸口凹陷下去，胸骨尽碎，脏腑移位。若非他修为深厚，早就当场毙命。
“咳咳……“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看着姜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输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不甘。
“没想到，永恒族群的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白无瑕惨笑一声，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失败的苦涩。
他曾经是天之骄子，年纪轻轻便修炼到了通灵境巅峰，被永恒使者收为心腹。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将来必能成就一番伟业。
但今天，在姜石面前，他所有的骄傲都被击得粉碎。
姜石缓步走向白无瑕，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他的心脏上。
“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姜石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白无瑕惨笑一声。
“姜石……你很强……“
“但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吗？“
“永恒族群……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势力庞大，高手如云。你杀了我，只会让他们的怒火更加旺盛。“
“你将面对无尽的追杀，直到你死为止。“
姜石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我知道。“
白无瑕一愣，没想到姜石会如此坦然地承认。
“你知道还敢杀我？“
“你就不怕永恒族群的报复？“
“怕？“
姜石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如果我怕，我就不会和人族一起对抗永恒。“
“永恒族群固然强大，但我姜石从不畏惧。“
“就算永恒族群倾巢而出，我姜石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如同钢铁般不可动摇。
“因为——“
“我为的是人族！“
“只要人族还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战斗到底！“
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炸响。
姜石的身上，仿佛燃烧着一团无形的火焰。那是人族的火焰，是希望的火焰，是永不熄灭的信念之火。
“哈哈哈……“
白无瑕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人族……“
“可笑的人族……“
“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永恒族群统治这个世界亿万年，从来没有人能够挑战他们的权威。“
“他们是天命所归，是不可战胜的神话！“
“就算你再强，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蚍蜉撼树？“
姜石冷笑一声。
“那就让我这只蚍蜉，撼一撼你们永恒族群这棵大树！“
话音落下，他的拳头再次轰出。
“轰！！！“
白无瑕的身体被一拳轰成齑粉，神魂俱灭。
他的眼中还残留着最后的震惊和不甘，但在毁灭法则的力量面前，一切都化作了虚无。
战场上恢复了平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姜石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白无瑕消失的地方。
“亿万年……“
他喃喃自语。
“是啊，永恒族群统治了亿万年。“
“但那又如何？“
“再长的黑夜，也终有黎明到来的时候。“
“我姜石，就是那黎明的第一缕曙光。“
白无瑕死后，姜石没有停留。
他扶起受伤的小黑，翻身骑上它的背。
“小黑，走！“
“吼！“
小黑发出一声低吼，正准备离开——
“不好！“
姜石脸色骤变。
他感觉到，一股熟悉而恐怖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那气息如同深渊一般深不可测，如同烈日一般灼热刺眼。
那是永恒使者的气息！
“他来了！“
老者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永恒使者亲自来了！“
话音刚落——
“轰！！！“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拦在了姜石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金袍的中年男子，气息深不可测，仿佛一尊沉睡的神灵刚刚苏醒。
他的周身萦绕着金色的光芒，如同神祇降世，威压四方。
那双眼睛如同两颗金色的星辰，深邃而冰冷，俯视着苍生万物。
正是永恒使者！
“姜石……“
永恒使者打量着姜石，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惊讶，有贪婪，还有一丝隐藏的忌惮。
“没想到，你不仅从不周山活着出来了，还得到了共工的传承。“
“共工？“
姜石瞳孔紧缩。
他没想到，永恒使者竟然知道共工传承的事情。
“你知道？“
“当然知道。“
永恒使者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没有任何温度。
“共工是上古时代的水神，与火神祝融大战后陨落在了不周山。“
“他的传承一直是不周山的最大秘密，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没想到，竟然被你得到了。“
姜石脸色阴沉。
他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永恒使者之所以对他穷追不舍，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天赋，更是因为共工的传承！
“你一直都知道共工传承的事情？“
“没错。“
永恒使者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
“本座来不周山，本就是为了寻找共工传承。“
“本以为以你的实力，进入不周山核心必死无疑。没想到，你不仅活着出来了，还得到了传承。“
“不过——“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传承在你身上也是一样。“
“只要你死了，传承自然就是本座的了。“
“到时候，本座便能借助共工的力量，更进一步！“
姜石冷笑一声。
“你确定你能杀得了我？“
“三个月前，你连追都追不上我。“
“现在，你觉得你能是我的对手？“
永恒使者脸色微变。
他仔细感知着姜石的气息，发现确实比三个月前强了不止一倍。
那股毁灭法则的力量虽然还略显稚嫩，但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
“你的成长速度……太快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如果再给姜石一些时间，恐怕真的能成长到威胁永恒族群的地步。
“所以——“
永恒使者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必须死！“
话音落下，他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那是法相境巅峰的气息！
那股气息如同山崩海啸，席卷四方。天地为之变色，风云为之激荡。
“法相——永恒！！！“
永恒使者大喝一声，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法相。
那法相高达百丈，面容模糊，周身萦绕着金色的光芒。它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威压，让天地都在颤抖。
那是一尊永恒法相，代表着永恒族群至高无上的力量。
“姜石……“
永恒使者的声音如同神谕，从九天之上落下。
“这是本座的最强一击。“
“受死吧！“
他大手一挥，那尊法相抬起巨掌，朝姜石拍了下来。
那一掌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拍碎！
掌风呼啸，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所过之处，虚空都在震颤。
“哼！“
姜石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法相境巅峰——这是他目前遇到的最强敌人。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不会退缩！
“毁灭——万古！！！“
姜石怒吼一声，将毁灭法则催动到了极限。
漆黑的法则之力如同滔天洪流，从他体内喷涌而出。那力量狂暴无比，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
姜石的拳头带着毁灭法则的力量，在空中化作一头黑色的巨兽，迎向了那尊永恒法相。
“吼——！！！“
那黑色的巨兽仰天咆哮，与那金色的法相轰然相撞。
“轰！！！“
拳掌相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便疯狂地碰撞、湮灭、吞噬。
毁灭对抗永恒，终结对抗永恒。
那一刻，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无声的碰撞在虚空中蔓延。
恐怖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方圆十里的一切都化为废墟。古树化为齑粉，山石化为尘埃，就连空气都被撕裂成了真空。
“唔……“
姜石闷哼一声，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数步。
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那股反震之力太过强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震碎。
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但他依然站着。
“什么？！“
永恒使者瞳孔紧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法相——永恒，是永恒族群最强大的神通之一。
这一击，足以轰杀任何法相境以下的强者。
就算是同境界的法相境强者，也很难正面抵挡。
但姜石，竟然挡住了！
一个淬体境的小辈，竟然挡住了他法相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不可能……“
永恒使者难以置信地喊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不过是淬体境，怎么可能挡住本座的法相？！“
“没什么不可能的。“
姜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一笑中带着不屈，带着傲然，也带着一丝隐藏的狡黠。
“我姜石，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以为我真的想和你打吗？“
永恒使者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姜石翻身上了小黑的背，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小黑，走！“
“吼！！“
小黑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远方疾驰而去。
永恒使者这才反应过来。
“该死！“
他催动法相，朝姜石追去。
但小黑的速度太快了。
作为上古凶兽，小黑天生就拥有惊人的速度。如今它虽然年幼，但速度已经堪称一绝。几个呼吸之间，姜石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可恶！！！“
永恒使者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他知道，姜石根本不是来和他决一死战的。
他只是在拖延时间！
刚才那场对决，姜石虽然受了伤，但他自己也消耗巨大。而且在那种激烈的碰撞中，他根本无法分心追击。
等他对决结束回过神来，姜石早就跑得没影了。
“姜石……“
永恒使者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怒火。
“你给我等着！“
“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姜石已经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
与此同时。
姜部落据点外围。
天色阴沉，乌云压顶，仿佛预示着一场浩劫即将来临。
黑压压的狐族大军正在集结，将整个据点围得水泄不通。
三千多名狐族妖兵如同黑色的潮水，铺满了整片旷野。他们身着黑色的甲胄，手持锋利的兵刃，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五十多名灵将悬浮在空中，如同五十多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
那老者身形枯瘦，面容阴沉，一双眼睛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他的背后隐隐浮现着九条漆黑的尾巴，在风中轻轻摇曳，如同九条沉睡的毒蛇。
那是青丘狐族的太上长老——九尾黑渊。
九尾黑渊的实力仅次于族长九尾天澜，达到了通灵境巅峰。虽然他没有觉醒九尾血脉，但他修炼了数千年，根基深厚，底蕴惊人。
“长老，人族据点就在前方。“
一个狐族将领上前禀报。
九尾黑渊微微点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姜石小儿，上次侥幸逃脱，没想到还敢杀我狐族这么多人。“
“今日，本座要让你知道，得罪青丘狐族的代价！“
他大手一挥。
“给我攻城！“
“杀光所有人族！“
“一个不留！！“
“杀！！！“
三千多名狐族妖兵如同潮水一般，朝据点涌去。
他们嘶吼着、咆哮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据点城墙之上。
姜小虎站在最前方，手持一柄长刀，神色凝重。
他的身后，是三百多名人族战士。
他们衣衫褴褛，武器简陋，但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光芒。
虽然姜小虎知道，凭据点中的人族，根本挡不住狐族大军。
但他不会退缩。
因为身后，是他们最后的家园。
是姜石交给他的责任。
是他宁死也要守护的地方。
“弟兄们，跟我上！“
姜小虎大吼一声。
“为了首领！“
“为了人族！！！“
三百多名人族战士发出怒吼，迎向了狐族大军。
一场惨烈的大战，即将爆发。
然而，没有人知道的是——
在遥远的北方，九尾天澜也在赶往据点的路上。
青丘狐族的族长亲自出马，为的就是亲手杀死姜石，一雪前耻。
上次的失败，是他毕生的耻辱。
那个卑贱的人族，竟然让他堂堂狐族族长丢尽了颜面。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姜石再逃掉！
与此同时，姜石正骑着小黑，以最快的速度朝据点赶去。
他不知道据点那边的情况，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前辈，据点那边怎么样了？“
姜石焦急地问道。
老者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凝重。
“据点那边……气息很乱。“
“我感知到了大量的妖兽气息，还有……战斗的波动。“
姜石脸色一变。
果然出事了！
“小黑，快点！再快点！“
“吼！“
小黑发出一声咆哮，速度再次提升。
姜部落据点，那里有他最重要的人。
姜小虎、老村长、还有那些信任他、追随他的人……
他绝不能让他们出事！
“等我回来！“
姜石在心中默默说道。
“一定要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