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13章 狩猎当康 夜色如墨， ...
-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轮残月被厚重的乌云遮蔽，天地间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唯有远处青丘山上那座巍峨的宫殿，仍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如同深海中的一座灯塔，指引着迷途者的方向。
姜石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在崇山峻岭之间穿行。
他的步伐轻盈而诡异，每一次落脚都恰好踩在岩石的阴影处，或是枯叶堆积的凹陷中，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若非亲眼所见，绝不会有人相信这片寂静的山林中正有一个大活人在疾驰。
风声在耳畔呜咽而过，带着深秋特有的萧瑟与寒意。姜石能够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波动，那是妖族的领地特有的气息——带着一丝狐狸身上特有的骚香，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力，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所有踏入这片土地的入侵者。
“小黑的感知范围已经催动到了极致。”
姜石在心中默念。
他轻轻拍了拍身下坐骑的脖颈，示意它继续保持警戒。小黑——这头上古凶兽九尾犼的幼崽——如今已经成为了他最忠诚的伙伴。它那敏锐得近乎变态的感知能力，在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方圆十里之内的一切风吹草动，在小黑的感知中都无所遁形。无论是潜伏在灌木丛中的毒蛇，还是远处正在巡逻的妖兵小队，都逃不过这头凶兽的探查。
“前面就是青丘山的外围了。”
老者的声音在姜石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
这老者并非旁人，而是寄宿在他血脉深处的一缕残魂。据老者自己说，他是上古时代某位大能的魂魄碎片，在漫长的岁月中沉睡，直到被姜石体内的血脉之力唤醒。虽然老者的真实身份至今仍是一个谜，但他那丰富的阅历和见识，确实在姜石的成长道路上提供了莫大的帮助。
“从这里开始，要格外小心了。”
老者的声音继续说道，“狐族的巡逻队到处都是，而且青丘山本身就是九尾狐族的圣地，到处都布满了感知类的法阵。一旦触发警报，后果不堪设想。”
姜石微微点头，放慢了速度。
他闭上眼睛，将灵觉催动到了极限，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环境。很快，他便察觉到了异常——在前方约莫三百丈开外的地方，有一队妖兵正在例行巡逻。
“那是……狐族的巡逻队。”
姜石默默计算着对方的数量和实力。
在他的感知中，那支巡逻队共有十二名妖兵，其中包括三名灵将级别的强者。灵将，在妖族的修炼体系中相当于人类的化灵境，虽然算不上顶尖战力，但对付起来也颇为棘手。
“如果我出手，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掉这些人。”
姜石在心中默默盘算。
以他如今的实力，配合小黑的配合，对付这样一支巡逻队并非不可能。然而，一旦动手，就会彻底暴露他的行踪，到时候别说刺杀九尾天澜了，恐怕连全身而退都成问题。
“打草惊蛇，非上策也。”
姜石摇了摇头，做出了决定。
“小黑，绕过去。”
他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小黑能够听到。
小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谨慎，低吼一声，驮着他悄无声息地绕开巡逻队的路线，朝青丘山深处潜去。
夜色深沉，山路崎岖。
姜石骑在小黑背上，穿行在茂密的树林之中。头顶的树枝交错纵横，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本就稀薄的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偶尔有夜枭的啼叫声从远处传来，凄厉而悠长，为这片寂静的山林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一路上，姜石又先后避开了数个巡逻队。
这些巡逻队的规模大小不一，有的只有五六人，有的则有二三十人。但无一例外的是，每支巡逻队中都至少有一到两名灵将级别的强者坐镇。由此可见，九尾狐族对于青丘山的防守是何等的严密。
“看来九尾天澜是早有准备啊……”
姜石在心中暗叹。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要刺杀这位九尾狐族的族长。然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刺杀行动的难度远超他的想象。且不说九尾天澜本身的实力就深不可测，单是这些无处不在的巡逻队，就足以让他寸步难行。
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姜石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九尾宫外围。
他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透过岩石的缝隙，看着不远处那座巍峨的宫殿。
九尾宫。
这座宫殿不愧是九尾狐族的圣地，整座宫殿都用某种散发着金色光泽的灵玉建造而成，在夜色中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宫殿的屋檐四角高高翘起，如同四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殿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将整座宫殿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宫殿的周围，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上矗立着数十根雕刻精美的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九尾狐雕像。那些狐狸雕像的眼眸中似乎镶嵌着某种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仿佛正在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
整座宫殿气势恢宏，金碧辉煌，无处不彰显着九尾狐族的强大与奢华。
然而，姜石的目光却落在了宫殿正门的匾额上。
那匾额上书三个大字——九尾宫。
字的笔画苍劲有力，如同龙蛇飞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霸气与威严。姜石只是看了一眼，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那三个字中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能够震慑一切心怀不轨之人。
“果然是大手笔……”
姜石心中暗道。
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宫殿中散发的那些强大气息。
“有两股气息。”
姜石皱眉说道，声音压得很低。
“一股是九尾天澜的，另一股……更加恐怖。”
老者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
“那是永恒使者的气息。”
“永恒使者？”
“金仙级别的存在。”
老者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永恒族群派来的使者，实力至少达到了金仙境界。在这个世界中，金仙级别已经是近乎无敌的存在了。”
姜石心中一沉。
虽然他早就知道永恒使者会来青丘山，但亲眼确认，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沉重的压力。
金仙。
那是比化灵境高出不知道多少个层次的境界。以姜石如今的实力，恐怕连对方的一根手指都接不住。如果正面交锋，他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
“小子，这个计划已经不可行了。”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有永恒使者在，你根本不可能杀死九尾天澜。与其在这里送死，不如先撤退，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姜石沉默了。
他知道老者说得对。
金仙级别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够对抗的。如果贸然行动，只会是白白送掉性命。这一点，姜石心里比谁都清楚。
然而……
“不……”
姜石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来到这里的机会太难得了。如果这次不行动，下次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打算怎么做？”
老者问道。
姜石看着九尾宫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让他在这重重防守之下达成目标的计划。
然而，片刻后，他做出了一个出乎老者意料的决定。
“我不能正面刺杀九尾天澜，但我可以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打草惊蛇。”
姜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要让永恒使者知道我的存在。”
“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这样一来，他就没有精力去对付姜部落的据点了。”
老者沉默了。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是要用自己当诱饵？”
“没错。”
姜石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永恒使者此行的目的，应该是调查人族复兴会的事情。而我，在之前的一系列行动中，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果我继续隐藏行踪，他迟早会把目光转向姜部落的据点。”
“但如果我主动暴露自己，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就没有时间去对付我的族人了。”
“这样，我就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争取时间做什么？”
“变强。”
姜石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只有变得更强，才有资格和永恒使者正面对抗。否则，一切都只是空谈。”
老者沉默了良久。
“小子……”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你这么做，值得吗？”
“值得。”
姜石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们是我的族人。是他们在姜部落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是他们在我最弱小的时候保护了我。”
“如今，他们面临着永恒族群的威胁，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为了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姜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者再次沉默了。
良久，他长叹一声。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夫就陪你走到底。”
“多谢前辈。”
“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金仙级别的存在虽然强大，但他不可能一直追着你。”
老者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永恒族群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把全部精力都花在你身上。他们之所以派使者来调查人族复兴会，是因为复兴会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们在这一界的布局。”
“所以，你需要想办法让他把注意力从你身上移开。”
“怎么让他移开？”
“给他一个更大的目标。”
老者说道。
“永恒族群最忌惮的，不是某个强大的人族势力，而是'人族复兴会'。复兴会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心腹大患，已经存在了无数年，一直试图推翻永恒族群的统治。”
“如果你能让永恒使者相信，你和复兴会有关联，甚至是复兴会的核心成员，他就会把你当成复兴会的一部分来处理。”
“到时候，他可能会暂时放过你，去调查复兴会的事情。而你，就可以趁这个机会躲起来，积蓄力量。”
姜石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
“没错。”
老者说道。
“你不需要真的和复兴会联系，只需要做出那种姿态就可以了。”
“比如，在行动中留下一些复兴会的痕迹。或者在一些关键场合，提到复兴会的名字。让永恒使者以为，你是复兴会的人。”
“这样一来，他就会把你当成复兴会的一部分来处理。毕竟，和一个单独的敌人相比，追查整个复兴会显然是更重要的事情。”
姜石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来，看向九尾宫的方向。
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袍，发出猎猎的声响。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眼眸深处，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既然要打草惊蛇，那就闹得更大一点。”
姜石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我要让永恒使者知道，我姜石，不是好惹的！”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下一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九尾宫方向传来。
那爆炸的威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座青丘山都仿佛震动了一下。爆炸的中心点燃起了一团冲天的火光，将方圆数里之内照得如同白昼。
“什么人？！”
九尾宫中传来愤怒的咆哮声。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宫殿中冲出，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夜空。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他的面容威严而冷酷，眉心处有一道金色的竖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如同两轮小太阳，灼灼生辉，仿佛能够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这就是永恒使者。
金仙级别的存在。
他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姜石的位置。
“找到你了，小崽子！”
永恒使者厉喝一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姜石追了过去。
“想追我？”
姜石冷笑一声，骑着小黑飞速逃离。
小黑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它的四蹄翻飞，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道残影，速度快得惊人。
“没那么容易！”
姜石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他一边逃跑，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狠狠捏碎。
那玉符中储存着一道特殊的灵纹，是他专门为此行准备的。一旦捏碎，就会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假的气息，足以迷惑追踪者片刻。
然而，金仙级别的存在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永恒使者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瞬间便识破了姜石的小把戏。
“小把戏！”
他的速度不减反增，竟然在短时间内拉近了与姜石之间的距离。
“小子，不好了！”
老者焦急的声音在姜石脑海中响起。
“小黑的速度比不上金仙级别的永恒使者！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我知道！”
姜石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滚落。
他当然知道自己和小黑的处境。如果继续这样逃下去，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他不能停下来。
一旦停下来，就意味着暴露。暴露就意味着死亡。而如果他死了，永恒使者就会把目光转向姜部落的据点，那些他誓死要保护的族人，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他不能停。
绝对不能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石的目光扫过远方的山脉，突然眼睛一亮。
那山脉巍峨耸立，山顶被一层淡淡的光芒笼罩。在那片光芒之中，姜石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恐怖的气息。
那是……
“不周山！”
姜石脱口而出。
“不周山？！”老者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惊讶，“那不是传说中的天地第一神山吗？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我听说过这个地方。”
姜石一边催动小黑改变方向，一边快速说道。
“传说中，不周山是天地间的第一神山，是盘古身躯所化。亿万年前，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大战，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塌地陷。那场大战的余波，至今仍在这片山脉中回荡。”
“没错！”
老者兴奋地说道，“那是共工怒触不周山的地方！那里的天道煞气极为浓郁，能够干扰一切感知！永恒使者虽然是金仙级别的存在，但在那片煞气之中，他的感知能力也会大打折扣！”
“快进去！”
姜石二话不说，催动小黑朝着不周山的方向冲去。
身后，永恒使者也看到了那座巍峨的山脉，脸色顿时一变。
“该死！”
他没想到，姜石竟然敢逃进不周山。
那是天地间最危险的禁地之一，里面充斥着浓郁的天道煞气，连金仙级别的存在也不敢轻易踏入。永恒使者虽然是金仙，但他也清楚，不周山中的危险绝非他能够轻易应对的。
更何况，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调查人族复兴会。如果为了追杀一个小小的通灵境修士而冒险踏入不周山，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算你识相。”
永恒使者冷哼一声，停下了追击的脚步。
“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
他看着姜石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小子，本座记住你了。下次再见，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他转身飞回了青丘山。
而姜石则骑着小黑，冲入了不周山的范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
姜部落据点外围。
夜已深，月色朦胧。
姜小虎站在哨塔之上，警惕地观察着远方的动静。他是姜石离开前特意留下的副手，负责据点的防务工作。
虽然是深夜，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姜石临走前曾告诉他，永恒使者可能会派人来袭击据点，让他务必提高警惕。
就在这时，他看到远方的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极为璀璨，仿佛一轮太阳骤然坠落人间。即便是隔着数十里的距离，姜小虎也能感受到那股光芒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那是……”
姜小虎瞳孔紧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接近。那股力量之强大，远超他的想象，仿佛只要一根手指，就能将他碾成齑粉。
“快！敲响警钟！”
姜小虎回过神来，大声喊道。
“所有人准备战斗！”
“有强敌来袭！”
钟声大作。
据点中的人族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拿起武器，冲向各自的岗位。虽然他们知道自己不是那些强者的对手，但没有人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身后就是他们的家园。他们的妻子、孩子、父母，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如果连他们都退缩了，谁来保护他们的家人？
“首领……”
姜小虎看向远方的天空，眼中闪烁着担忧。
他知道，那道金色的光芒，一定和姜石有关。他不知道姜石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他只希望，姜石能够平安归来。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姜小虎在心中默默祈祷。
与此同时。
青丘山外围。
姜石骑着小黑在夜空中疾驰，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永恒使者。
“前辈，还有多远到不周山？”
姜石一边逃跑，一边问道。
“快了！再坚持一下！”
老者的声音有些急促。
“小子的速度不行！”
“永恒使者在后面追着！”
姜石咬紧牙关，催动小黑再次加速。
夜色如墨，风声如刀。
姜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但他的意志却依然坚定。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
他在心中默念。
“只要进入不周山，一切就安全了……”
终于，在姜石的不懈努力下，不周山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那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山顶被一层淡淡的光芒笼罩。虽然隔着老远，姜石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天道煞气，是天地间最恐怖的力量之一。
“不周山……”
姜石看着那座传说中的神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在不周山中会遇到什么，但他知道，这已经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冲进去！”
姜石大喝一声，催动小黑朝着不周山的方向冲去。
身后，永恒使者也追到了不周山的边缘。然而，当他看到那座巍峨的山峰时，却停下了脚步。
“该死！”
永恒使者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姜石竟然真的敢逃进不周山。那里的天道煞气极为浓郁，即便以他的实力，也不敢轻易踏入。
“算你识相。”
永恒使者冷哼一声，却没有继续追击。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本座一定会追杀到底。但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不周山中翻涌的黑色雾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不周山中的危险，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你以为逃进去就安全了？哼，天真！”
“迟早有一天，本座会抓住你！”
他转身飞回了青丘山。
而姜石则冲入了不周山的范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在他身后，那道金色的光芒渐渐远去。
姜石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下来。
“总算甩掉了……”
他看着身后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但这只是开始……”
姜石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下一次，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和永恒使者正面对抗！”
他拍了拍小黑的脖颈，示意它继续前进。
一人一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不周山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