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第126章 章绝地反击 虚空中，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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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战火纷飞，血染苍穹。
姜石一人独立于万千敌军的包围之中，如同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飘摇。
他的身上已经满是伤痕。
那些伤口或深或浅，有的还在汩汩流淌着鲜血，有的已经开始结痂，殷红的血迹与焦黑的灼痕交织在一起，将他那原本整洁的战袍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剧烈的胸腔起伏。
归墟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修复着他的伤势，但敌人的攻击实在太过密集，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体力正在急剧消耗，归墟之力也在飞速流失。
即便如此，姜石依然没有倒下。
他握紧手中的开天斧，那柄融合了归墟之力和盘古传承的神兵在血与火的洗礼中绽放出黯淡的光芒。
仿佛在为主人奏响最后的悲歌。
“姜石，投降吧！”
烛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得意和嘲弄。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你看看你的周围，十万大军！不，二十万！三十万！域外天魔的残余势力加上我的部众，共计五十万大军将你团团包围！”
“就算你是归墟境的绝世强者又如何？你能杀得了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你能杀得了两万、三万、五万吗？！”
“哈哈哈哈！！！”
烛龙的笑声充满了张狂和疯狂，仿佛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疯子。
姜石抬起头，看了一眼将自己层层包围的敌军。
的确如烛龙所说，敌人太多了。
多到望不到边际，多到杀之不尽。
每一个敌人的脸上都带着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力竭而亡的结局。
“投降？”
姜石冷笑一声。
那笑容中带着不屑，带着嘲讽，更带着一种宁死不屈的决绝。
“我姜石，从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话音落下，他再次挥舞开天斧，朝敌群冲去。
“杀！！！”
他怒吼着，疯狂地厮杀着。
开天斧所过之处，敌军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虚空。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
每杀死一个敌人，就会有更多的敌人填补上来。
姜石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他的动作开始变慢。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可恶……”
姜石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他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如果再这样消耗下去，自己真的会力竭而亡。
他不能死！
他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万界联盟还需要他，万界的生灵还需要他，那些信任他、追随他的人们还需要他！
可是……
姜石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敌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即便他再强，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五十万大军。
更何况，还有烛龙这个实力暴涨的强敌在一旁虎视眈眈。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却被他立刻否决。
“不！绝对不会！”
他在心中怒吼。
“就算死，我也要拉上烛龙一起！！！”
姜石的眼神变得决然起来。
他准备燃烧自己的本源之力，与烛龙同归于尽。
即便身死，也要消灭这个叛徒！
然而——
就在这一刻。
就在他即将做出那最后抉择的那一刻。
“姜石！！！”
一道惊天动地的大喝声从天际传来！
“轰！！！”
紧接着，一道璀璨无比的光芒从天而降！
那光芒太过耀眼，太过神圣，仿佛来自天界的神罚之光，仿佛承载着亘古不变的天地法则！
那光芒照亮了整个虚空，将所有的黑暗与邪恶都驱散殆尽！
“是谁？！”
烛龙脸色大变，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猛然抬头，看向那道光芒的来源。
光芒太过强烈，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但在那光芒之中，他隐约看到了数道身影正缓缓浮现。
那些身影周身环绕着恐怖的气息，每一道气息都强大得令人窒息。
当光芒逐渐散去，那数道身影终于清晰起来。
烛龙的瞳孔猛然紧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因为他认出了那些人。
“鸿钧……东皇太一……羲和……常羲……”
他的声音在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虚空中，四道身影傲然而立。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身着朴素的道袍，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道韵。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让人一看便忍不住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鸿钧。
万界联盟的始祖级人物，三千法则的执掌者，传说中与盘古同时代的绝世强者。
在他身后，东皇太一和帝俊并肩而立。
东皇太一一身金袍，头戴紫金冠，周身环绕着太阳真火的炽热气息。
羲和与常羲则是一对孪生姐妹，一个温婉如水，一个冷艳如霜。
她们的周身环绕着太阴之力，与东皇太一的太阳真火遥相呼应。
这四人，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是能够镇压一方的绝世强者。
而现在，他们四人联袂而至！
烛龙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他的眼中闪烁着惊恐和不可置信的光芒。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深深的震撼。
“你们的封印明明还没有解除……你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封印？”
鸿钧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屑。
“烛龙，你以为归墟之主的那点小手段，能够真正困住我们吗？”
他向前迈出一步，恐怖的气息如同海啸般朝烛龙席卷而去。
“我们之所以隐忍至今，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而现在，时机到了。”
“你的阴谋，我们早就察觉了。”
“你以为你的那点小把戏，能够瞒得过我们？”
鸿钧的声音如同雷霆，在虚空中炸响。
“你勾结归墟之主，背叛万界联盟，引狼入室，残害同族——烛龙，你罪不可恕！！！”
烛龙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的嘴唇在颤抖，仿佛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早就被识破了！
他更没想到，鸿钧等人竟然能够突破归墟之主的封印！
难道……归墟之主的封印只是虚有其表？
还是说，鸿钧等人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
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翻涌，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杀！”
鸿钧大手一挥。
“遵命！”
姜云等人齐声应和，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从四面八方，无数道身影涌出。
那是联盟的精锐战士！
那是隐藏在各界的强者！
那是鸿钧等人暗中培养的后备力量！
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域外天魔的残余势力和烛龙的人马。
原本被包围的联盟战士们精神大振，纷纷加入战团，开始反击。
战局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原本的包围者变成了被包围者！
原本的猎人变成了猎物！
“该死！！！”
烛龙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癫狂。
他没想到，局势竟然逆转得这么快！
他更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不！我不甘心！！！”
烛龙仰天怒吼，周身的火焰猛然暴涨。
那火焰太过炽热，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焚尽。
他燃烧了自己的本源之力，将战力提升到了极限！
“烛龙，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鸿钧冷声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吗？”
“改变？哈哈哈哈！”
烛龙疯狂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太初神殿没了！太初子民没了！帝俊也没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算死，我也要拉姜石垫背！！！”
烛龙的身形猛然一闪，朝姜石冲去。
他燃烧本源之力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鸿钧都来不及阻拦。
转眼之间，他已经来到了姜石面前。
“姜石，去死吧！！！”
他双掌齐出，恐怖的火焰朝姜石席卷而去。
“陛下小心！！！”
姜云等人惊呼出声。
然而，姜石却没有任何退缩。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
姜石的声音冰冷如霜。
“想跑？！我姜石可不答应！！！”
他身形一闪，竟然主动迎上了烛龙的攻击！
“砰！！！”
两人在虚空中激战，每一次碰撞都产生毁天灭地的冲击波。
即便没有了其他人的干扰，烛龙也不是姜石的对手。
姜石毕竟是真正的归墟境强者，而烛龙的实力不过是归墟之主强行灌输给他的。
根基不稳，战力不稳。
更何况，烛龙已经燃烧了本源之力，他的状态正在急剧下滑。
而姜石则稳扎稳打，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
渐渐地，烛龙的攻势开始变得凌乱。
渐渐地，烛龙的火焰开始变得黯淡。
“可恶……可恶！！！”
烛龙怒吼着，却无法改变任何局面。
战斗之中，烛龙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那是他一生的记忆，是他永远无法忘却的过去。
他看到了太初神殿。
那座巍峨壮丽的宫殿，是太初一族的圣殿，也是他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在那个蛮荒的年代，太初一族是宇宙中最强大的种族之一。而他，作为太初神殿的少主，天资卓绝，受尽宠爱。
他还记得父亲的笑容，母亲的怀抱，还有那些陪伴他长大的兄弟姐妹。
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然后，一切都被毁了。
域外天魔的入侵，归墟之主的背叛，太初神殿的覆灭……
无数亲人惨死在他面前，无数家园化为焦土。
他拼命战斗，却无力回天。
他想要求救，却发现没有人在乎太初一族的生死。
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后来，帝俊收留了他。
那个温和而强大的男人，给了他新的希望。
帝俊告诉他：“烛龙，不要放弃。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
他信了。
他把帝俊当作最亲近的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以为，只要跟随帝俊，就一定能够重建太初一族的荣耀。
可是帝俊死了。
死在姜石的手中。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帝俊……”
烛龙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想起了与帝俊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个总是温言相劝的男人，那个从不嫌弃他是“外来者”的首领，那个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希望的朋友……
“帝俊，我好想你……”
烛龙的声音变得沙哑。
“你为什么要死？你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留给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
“我恨姜石！恨万界联盟！恨这个抛弃了我们的世界！”
“我要复仇！我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可是……
复仇真的能让他快乐吗？
毁灭真的能让他解脱吗？
当他看到那些域外天魔残害无辜的百姓时，他的心里没有快感，只有空虚。
当他看到那些曾经信任他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时，他的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悲凉。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他无法回头。
因为，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不……不对……”
烛龙的眼神变得迷茫。
“我还有……”
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人。
那是太初神殿覆灭之前，他曾经爱过的一个女子。
她叫瑶光。
她是太初神殿的圣女，温柔善良，美若天仙。
他们曾在月光下许下海誓山盟，约定要相伴一生。
可是，域外天魔的入侵打破了一切。
瑶光死在了那场浩劫之中。
而他，甚至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瑶光……”
烛龙的声音变得温柔，温柔得不像是他自己。
“我好想你……”
“如果当初我能更强一些，是不是就能保护你？是不是你就不用死？”
“如果我没有走上这条路，是不是还能再见你一面？”
“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
泪水从烛龙的脸颊滑落，落入虚空，化为虚无。
“盘古——终极创灭！！！”
姜石全力出手，一拳轰在烛龙的胸口。
那是他最强的一击，融合了归墟之力和盘古传承的终极奥义！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烛龙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在虚空中倒飞出去。
“不……不可能……”
烛龙挣扎着稳住身形，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个巨大的窟窿贯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
归墟之主赐予他的力量正在飞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的生机，也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为什么……”
烛龙的声音变得虚弱。
“我的力量……明明不比你弱……”
“你的力量是归墟之主赐予的。”
姜石缓步走来，声音冰冷。
“而我的力量，是我自己修炼来的。”
“你觉得，能一样吗？”
他停在烛龙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的故人。
“烛龙，你知道吗？我曾经把你当作朋友。”
姜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在你背叛之前，我从未想过要杀你。”
“我甚至想过，或许有一天，我们能够再次并肩作战。”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烛龙苦涩地笑了笑。
“回不去了……是啊，回不去了……”
他抬起头，看向姜石，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姜石，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杀了帝俊，后悔吗？”
姜石沉默了片刻。
“帝俊不是我杀的。”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他是被归墟之主的本源之力侵蚀，最终力竭而亡。”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
姜石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烛龙愣住了。
“什么……什么？！”
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说什么？！帝俊不是被你杀的？！”
“不是。”
姜石摇了摇头。
“如果是我杀的，我何必隐瞒？杀帝俊的人，是归墟之主。”
烛龙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深深的震撼。
“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是你……”
“如果不是你，那我这三千多万年的恨，三千多万年的执念，岂不是……”
烛龙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仅是本源之力消散的反噬，更是信念崩塌的绝望。
“三千万年……”
烛龙的声音变得沙哑。
“三千万年的恨……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原来，我恨错了人？”
“原来，是我亲手毁掉了一切？！”
泪水再次从他的脸颊滑落，这一次却带着血色。
那是心碎的颜色。
“姜石……”
烛龙的声音变得微弱。
“我……错了吗？”
姜石看着烛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想起了他们曾经的岁月——那个在蛮荒岁月中并肩作战的烛龙，那个在万界大战中浴血奋战的烛龙，那个曾经与他立下誓言、要共同守护万界的烛龙……
那个烛龙，其实从未消失。
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被绝望侵蚀了心灵。
“烛龙。”
姜石的声音平静。
“你错了。”
“你错在不该相信归墟之主的谎言，不该走上这条不归路。”
“但你曾经守护过这片宇宙，曾经为万界的和平流过血。”
“这一点，我不会忘记。”
烛龙笑了。
那是一个释然的笑容，带着解脱，也带着遗憾。
“谢谢你……姜石……”
“原来，到最后……你还是把我当作朋友……”
“可惜，我醒悟得太晚了……”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为点点星光。
那星光璀璨而美丽，仿佛太初神殿覆灭之夜，那漫天的星辰。
“瑶光……我来见你了……”
烛龙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彻底消散，化为虚无。
太初传承者，烛龙，就此陨落。
“烛龙已死！！！”
姜云大吼，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叛军投降者不杀！！！”
那些叛军见烛龙已死，彻底失去了战意，纷纷放下了武器。
他们本就是被烛龙蛊惑，被归墟之主的力量诱惑。
如今烛龙已死，他们再也没有战斗的理由。
“结束了……”
姜石看着眼前的景象，长舒一口气。
这场危机，终于解除了。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几欲倒下。
这一战，他消耗太大，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归墟之力。
“陛下！”
姜云连忙上前扶住他。
“您没事吧？”
“我没事……”
姜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他抬起头，看向虚空中并肩而立的四道身影。
“鸿钧前辈，多谢了。”
鸿钧微微一笑。
“不必言谢。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联盟有难，我等自当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姜石，这次的危机只是开始。”
“烛龙的叛乱，背后是归墟之主的指使。”
“而归墟之主……他的真正实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姜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我知道。”
“归墟之主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正在酝酿更加可怕的计划。”
“下一次，他可能不会再用这种小手段了。”
鸿钧看着姜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很好。”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你已经是归墟境的绝世强者，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与归墟之主一战。”
“更何况，还有我们。”
东皇太一上前一步，拍了拍姜石的肩膀。
“小子，加油。”
羲和与常羲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姜石看着这些前辈高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万界联盟，有并肩作战的同伴，有暗中守护的盟友。
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
“归墟之主……”
姜石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等着吧。”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将你击败！”
“还万界一个真正的太平！！！”
三日后。
万界联盟总部，议事大殿。
姜石端坐于主位之上，听取着各方汇报的战后事宜。
烛龙叛乱虽然平息，但后续的事情还有很多。
安抚伤亡将士的家属，清剿域外天魔的残余势力，整顿联盟的内部秩序……
每一件都需要他亲自过问。
“陛下，这是阵亡将士的名单。”
姜云将一份竹简递给姜石。
姜石接过，仔细翻看。
每看一个名字，他的心就沉重一分。
那些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将士，有些甚至是从万界大战时就并肩作战的老兄弟。
如今，他们永远地离开了。
“厚葬他们。”姜石的声音低沉，“他们的家属，要好好照顾。”
“是。”
姜云领命而去。
姜石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目光透过穹顶，看向无尽的星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烛龙最后的面容。
那个曾经的故人，那个曾经的敌人，那个最后终于醒悟的叛徒……
“烛龙……”
姜石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有来世，希望你能做一个平凡人。”
“没有仇恨，没有算计，只有平凡而幸福的一生。”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而我……”
“还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
“归墟之主，你等着。”
“这一战，我一定会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