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喝酒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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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害事。沈宁桉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睡够4个小时，就被闹钟吵醒，酒精导致她完全没有办法进入深度睡眠，她醒过来之后人仍是浑浑噩噩的。
一大清早来解剖青蛙确实不太开胃，特别是还失去了一个头的青蛙。
破坏大脑是为了排除意识的控制，去探讨神经传导径路。在青蛙的脚滴下溶液，屈腿反射就能产生，格子纸上就能自动画上一个搏动线。
看着纸上规律的跳动，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心跳都没有那么规律，或是因为残留酒精的作用，又或是不知道待会应该怎么面对林若楠。
她必须承认，当任何一个人在能听到，另一个人愿意成为自己的支持者，那就话宛如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浮木，不可能不心动。
但还是太着急了，现在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沈宁桉沉吟。
反而是昨晚林若楠的反应很值得耐人寻味，21世纪或许并不在意谁先捅破纱纸。
但他们昨天像是身份完全倒转，在沈宁桉问出那句话之后，林若楠像是被调戏的姑娘立刻挂掉电话。
留下一脸茫然的沈宁桉，她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按错了。看回记录却发现是对面掐断了她的电话。
随后只收到来自林若楠的文字信息，大致意思就是今天下课之后他会过来找沈宁桉，一切等沈宁桉酒醒再说。
但那都是沈宁桉睡醒赶着上学时候的事情了，她不知道林若楠在另一边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才打这样的文字，唯一清晰的是——她清醒了，理智回归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足够的勇气再提及这件事。
娃儿跳动的腿带动了时间的流逝，打起精神专注学习之上，便再也没有余力去管其他的琐事。
显然在这件事上，更着急的另有其人。当他们还在收拾的时候，林若楠的信息已经传来，人已经在中央花园里等着。
她只能强迫自己猛灌咖啡，试图打起精神去做对策：不管对面说什么，一见面先给他道歉，昨晚自己实打实的麻烦到人家。
如果对面说还想考虑一下的话，便顺着他走，给双方留下足够的观察时间。说实话，沈宁桉觉得这也是最理想的情况。
如果对方想要拒绝……怎么可能有这个选项？你告诉我一个会一个信息特意跑出家门的来送酒、陪了她一个晚上还背她回家的人，对她没意思？
开玩笑。
她简单的回了一句，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便转过头继续实验。
最后感谢完青蛙为科学做出巨大贡献之后，甚至还没来得及收起实验袍，她就匆匆离开实验室。直奔厕所，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
越多那无谓的仪式感其实就代表沈宁桉并不是那么想面对现实，她将自己的脚步放得极慢，慢到实验操作员都在后面追上她了，她还没走到中央花园。
其实她早就在缝隙中瞧见了林若楠，他站在标志性的榕树下，前方的人来来往往，只有他一个人仿佛隔绝于尘世之外，稀疏的阳光透过叶片打在他的脸上，远处看像是整个人都在散发光芒。
这种情景跟沈宁桉的想象大相径庭，明月和夜色一样与浪漫沾边的都没有，反倒是燃烧的太阳明艳的照耀大地，每一步都像是吓退沈宁桉，更让她萌生却步的意图。
但始终还是要面对的。
同样走在艳阳下的她在观察着别人，殊不知自己早就被林若楠注意到，树下的人早就启动向她走过来。
沈宁桉朝他尬笑一下，不知道自己的退缩有没有被发现。她领着林若楠到遮阳的咖啡厅里，又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木质的桌子上相视无言，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沈宁桉大吸一口冰咖啡，试图让躁动的心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自己的剧本，她先为自己的失态道歉，打趣对方昨晚山路之行，最后关心一句他昨晚休息如何，希望尽量将事情翻篇。
“不好。”林若楠打断到，“昨晚因为你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然后现在见到人了你竟然还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跟我在着寒暄、喝咖啡。”
“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忽然中了一剑的沈宁桉瞬间熄了气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好将舞台让给林若楠继续讲下去。
“我想说，按照我的计划。我会在你12月生日的时候向你告白，那时候我们应该有充足的时间去了解，也让你又足够的时间去审视，我是不是那个适合你的人，去选择能不能让我走进你的心。”
“现在全部都毁掉了，你看似是那个最乖巧，最遵从规则的人，实则你才是最喜欢破局的点。”
“我想这也是我喜欢你的点。”或许连自己都没注意到，林若楠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班运动会篮球比赛被恶意针对，判犯规的时候，你是一个人冲到办公室找老师理论。你好像一直都是冲在前面，带着我们走。”
“只是我没想到这次也被你抢在前面。我反而是一直只能追随你的背影，并不是贬低自己，但我很老实说自己很多地方都不如你。所以说，与其是我给你机会，不如说是刚好是相反。”
“沈宁桉，我很认真的问，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把你身边的地方留给我，陪你看四季变迁，日月更迭”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铺天盖地的的蝉鸣和热浪都像是按下暂停键。沈宁桉只听见了心脏失控般撞击肋骨的声音，震耳欲聋，是要冲出身体，呼吸停滞。
时间被拉成的慢动作，烈焰忘却一切空间，沈宁桉已经感觉不到心跳如雷的感觉，她试图从林若楠双眸眼中寻求答案。
其实不要刻意去寻找，所有的答案早已在风中，在心底落了地。
她的答案被风吹散在空中，听不见自己的回答。只在她将自己的手搭在林若楠的手上，一个意料未及，灿烂的笑容映入眼帘，仿佛能与这炽热的太阳比肩。
松开手的瞬间，残留的余温还在手上发烫，她赶紧靠上咖啡杯壁试图降温，却只是徒劳无功。
“那你待会有事情做吗？”沈宁桉摆弄着咖啡问。
还没放下嘴角的林若楠估计还没过那股劲，沈宁桉推了推，再问了一次，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的日程表，说：“待会下午有课，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不错的计划，沈宁桉已经准备起身去吃个饭，现在反而像是胸口积蓄那口气被畅快的输出，胃口也一下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才反应过来她已经饿了。
但她瞧见林若楠仍困在那个热浪中，还在傻笑，被逗乐的沈宁桉问他：“你在笑什么？”
“好不真实。你能不能捏一下我的脸，告诉我这是不是梦境。”听从命令的沈宁桉送上狠狠的礼物，在林若楠的脸上留下久久不能消散的红印。
“需要我为睡公主奉上一个热吻去唤醒你吗？”她顶着热烈的目光，大胆的朝林若楠的脸颊靠近。
林若楠微微一怔，随即笑出了声，，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声音有些沙哑，说：“不行，你醒的太快了。我决定要把那个热吻留下你沉溺梦境的时候——只有那样，你才不舍得醒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觉得好好了解一下这个能说出这种话的男生是怎么样成长到这个模样。
最后还是拗不过沈宁桉，为了让待会林若楠会学校方便。两人在学校里找了个食堂应付。
一身轻松的两人脚步格外的轻盈，伴着风，并肩走在路上，校园里洋溢格外青春的气息。
从咖啡厅动身后，林若楠督到沈宁桉怀里还抱着那件来不及塞进包里的实验袍，什么也没说，便顺了过来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怎么不放在包里？”他转头问她。
不好意思的沈宁桉抓了抓头发，“刚刚出来太急了。而且衣服太厚了，塞进包里会撑得变形，反正拿在手里也不重。我也懒得折腾了。”
林若楠听了后笑了笑，提议到：“那不如这样，我在我们学校租一个置物架，以后上课前你就直接过去拿就行，省得每次都背着他通勤。”
她应得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被放在林若楠垂在身侧，空空如也的右手上。
他的手背偶尔会顺着摆动，若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衣角。明明只要他一偏，两只手就能顺理成章的牵在一起。
为什么那个人会无动于衷呢？总有机会的，时间还多着。
两人在沿途的学生餐厅简单的应付一下，草草解决了午餐。沈宁桉满脑子还在纠结那只没牵上的手，直到林若楠带着她停下脚步时，她才回过神来——
橫亙在眼前的，是那普通不过的天桥。穿过商场走过天桥的另一头，就是林若楠每天上课的地方。
过去她总是行色匆匆，紧迫的前行而少有向外多看一眼。但只需要多放一点心思，就能发现原来命运早在神不知鬼不觉见，设定好了特定的轨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