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守护兽人幼崽》闲鱼不爱吃鱼

67、第二把铲子和一个人的侧影 春游回

　　春游回来后第三天，玉兰树根旁边又多了一把工具。一把小手锄，绿色手柄，和黄色铲子并排放在树根南侧。手柄上也贴了胶带，写了两个字：“松土。”字迹比上一次更稳了，笔画之间的空隙均匀，收笔不再急促。

　　林知意蹲下来把小手锄拿起来看了看。锄头的齿间夹着一小撮湿润的土，还带着一点草根断裂的痕迹，有人用过之后放回去的，放的时候还很小心地让手柄朝外、齿头朝树根的方向。他把手锄放回原处站起来，往院子围墙方向看了一眼。没有人。围墙边那棵老银杏的叶子在风里轻轻翻动，亮面暗面交替闪过，像有人在远处眨眼睛。

　　聪聪从滑梯后面绕出来，手里捏着一片三叶草：“林老师，那个放铲子的人今天来过了。我刚才在滑梯底下看到一个人蹲在树旁边，然后他站起来走了。只看到侧影，穿着灰绿色衣服，戴了一顶帽子，帽檐压得低，看不到脸。”

　　“你看到他在做什么吗？”

　　“他在摸树根，然后放了一把东西在树旁边就走了。”

　　“摸树根？”

　　“摸了大概这么长时间，”聪聪用爪子比了一个“三四秒”的手势，“就是用手掌贴着树皮停了一下，然后放东西、站起来、走了。”

　　林知意站起来，朝着围墙方向走过去。灰绿色衣服、压低帽檐、蹲在树旁边摸树根、放完东西就走这不像贺兰。贺兰的动作更直接，不会在放完东西之后还蹲着摸树皮。这个人停留的姿势更像是在确认什么，像在检查这棵树有没有好好活着。

　　他走到围墙边看了一眼地面。围墙根下有一道很浅的鞋印，尺码中等，鞋底纹路是普通的运动鞋花纹。他蹲下来拍了一张照，然后回到教室。

　　小蓝从包里探出封面：“系统注意到刚才聪聪说“摸树根”的时候，他的尾巴尖抖了一下。那不是在害怕他认识那个侧影，只是还不确定该不该说出来。聪聪很少让尾巴尖泄露情绪。”

　　“你是说聪聪认识放铲子的人？”

　　“聪聪记得很多事情。他可以分辨同班二十五个人的脚步声。如果他看到一个蹲在树旁边摸树根的侧影，他会在脑内和记忆里的人进行比对，并在确认之后选择是否说出来。他刚才只描述了侧影的外观，没有说“我见过”或者“我不认识”，因为他的判定还没完成。系统只是提供这一条分析方向如果那个人下周还来，聪聪会给出更确定的答案。”

　　下午离园后，林知意找到聪聪：“聪聪，你今天看到那个人蹲在树旁边的时候，你觉得那个人以前来过我们班吗？”

　　聪聪的尾巴尖又抖了一下：“……我还在想。他的帽子压得很低。”

　　“那等他再来的时候，你能帮我确认一下吗？”

　　聪聪点了点头。林知意没有追问，聪聪已经告诉他比任何直接答案更多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