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后，打便天下无敌手》闲鱼不爱吃鱼

61、便签的回复和比赛前的最后两天 倒计时

　　倒计时第七天，那棵玉兰树的花开始落了。

　　早上户外活动，草地上铺了一层白色的花瓣。果果蹲在地上捡了一片完整的放在手心里：“林老师，花掉了。”

　　“开完了就会掉。明年还会再开。”

　　“那掉下来的花瓣怎么办？”

　　“可以收起来夹在书里，明年这个时候再拿出来看。”

　　果果想了想，跑回去拿了自己的小书包，开始一片一片捡地上的花瓣往里装。聪聪蹲在树根旁边看着：“你捡那么多有什么用？”

　　“林老师说可以夹在书里。”

　　“那你夹的时候要压平，不然干了会卷。”聪聪说完也蹲下来帮忙捡。然后飞飞来了，冬冬来了，闹闹从树上跳下来加进来了。二十五只崽在树下蹲成一圈，每人手里攥了几片花瓣，排着队放回教室。

　　林知意站在教室门口看他们一个个跑进来把花瓣放在桌角，没有人喊“排队”也没有人催。小蓝站在书架最高的那层，俯瞰着教室桌面上逐渐多起来的一小堆白花瓣。

　　【宿主，花瓣收进书里之前要吸干水分。系统没有更重要的信息要推了，就这一条。】

　　林知意抬头看了书架一眼，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午休前他在窗台上发现了一张新的便签纸。这回没有折痕，纸面干净，上面写了两个字：“谢谢。”字迹和上一次的“借一下”一样，收笔快，结构松散。他认出了这个字迹，把便签折好放进口袋里。这两张便签现在放在同一个地方，和那排旧物隔着一点距离。

　　下午他接到陆铮的消息：“贺兰从青河镇回来了。昨晚到的。今天早上他在桂花巷喂猫。你要不要过去？”

　　林知意看了一眼时间，离放学还有两个小时：“放学后去。”

　　“他带了东西回来。我看到他手里提了一个布袋，和上次给你寄相册的那个布袋一样。”

　　放学后林知意没回自己家，直接去了桂花巷。贺兰一楼的门开着半扇，里面亮着灯。他走到门口看见贺兰坐在那张小桌子前面，桌上放着一个半开的布袋，袋口翻下来露出里面一叠纸的边角。贺兰抬头看了他一眼：“市赛什么时候？”

　　“下周六。”

　　“你来得及看这些吗？”

　　“来得及 你说吧。”

　　贺兰把布袋推过来，里面是一叠A4纸，大约十几张，边缘有点卷，纸面发黄：“青河站点里层找到了一个没被烧完的铁皮柜。里面剩了这些站点的人员进出登记表。最后几页有乔远的签名，还有许确的签名。签的是同一栏，日期差了三天。”

　　林知意拿起最上面那张看了看。黄色的网格纸上印着“青河生物观察站人员出入登记表”几个字。倒数第三页的“来访人”一栏写着“乔远”两个字，字迹端正，签在“2022年11月7日”旁边。再翻一页，“来访人”一栏写着“许确”，签在“2022年11月4日”——比乔远早三天。

　　“许确比乔远早来了三天。”

　　“对。他来做什么、走的时候带了什么，登记表上没有写。但时间顺序能确定。许确先到，乔远后到。乔远来查的时候，许确可能已经离开了，也可能还在现场。”

　　林知意把登记表收好：“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东西都在这里，再查就要往人身上走了，许确在哪、谁给他开的门、他从青河带了什么出来。这些事不在青河镇，在城里。”

　　贺兰说完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两杯茶，像上次一样递过来一杯。两人坐着喝了一会儿茶，那只三花猫从窗户外面跳进来，在贺兰脚边绕了一圈，蹲在椅子腿旁边舔爪子。林知意喝完茶站起来：“市赛结束之后我来看你。”

　　“不用特意来，有事我会放窗台上。”

　　林知意走出桂花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下的巷子里只有他自己的影子，细长的一条，在前面一截一截地延伸。他想起口袋里的那叠登记表，两个人先后进入同一扇门、同一座站点、同一个登记表，前后差了三天。现在那些纸躺在他的布袋里，刚从青河镇的铁皮柜里被翻出来，还带着一点陈旧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那是时间留在纸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