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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S级认证通过 周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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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八点四十五，陆铮的消息准时弹出来：「我在楼下。」
林知意换了件干净衬衫下楼。黑色公务车停在单元门口，车窗降下来，露出陆铮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副驾驶座上放着一盒蛋挞。
“给你带的。”陆铮说。
“早上吃蛋挞？”
“比面包好。”他顿了一下，“我问了管月，她说幼儿园老师早上七点就吃早饭了。你现在吃这个刚好算加餐。”
林知意愣了一下。这人去问管月他几点吃早饭？
【宿主，他在了解你的作息习惯。这是社交进展的标志。】
“你给我闭嘴。”
“什么？”陆铮偏头看他。
“没什么，在跟朋友发消息。”林知意面不改色地系上安全带。
特殊教育局大楼灰白色外墙，门口两个穿制服的保安。陆铮带他上七楼，推门进执法一科。前台圆脸Beta姑娘抬头：“陆科，检测室准备好了，技术员在里头。”
陆铮点头：“林知意，你进去测。我在外面等。”
检测室不大，中间一台金属仪器，旁边白大褂技术员在调试数据线。技术员头也没抬：“外套脱了，坐这儿，手放托盘上。”
林知意照做了。仪器嘀了一声，数据线接在指尖，他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开始逸散，青草味混合着淡淡的暖意弥漫了整个检测室。技术员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表情慢慢变得微妙。
“您坐稳了。”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技术员深吸一口气转身去里间打电话。五分钟后陆铮推门进来，手里夹着一份没签完的文件。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动了一下。
“SS级。安抚型，精神力波动范围比上次又扩大了。”他看向林知意，“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对着一群小朋友释放信息素？”
“上课的时候忍不住啊。”
“反复使用会刺激腺体持续发育。你现在这个级别……”陆铮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卡，“全国登记在册的SS级安抚Omega一共七个，你是第八个。这是正式编号SZ071，贴身份证复印件上，以后遇到特殊情况出示就行。”
林知意接过卡片。七十一——前面还有七十个？不对，前面是七个SS级，那这个编号是另一种算法。
【宿主，您在信息素潜力榜上的全国排名升至第八。请继续保持。】
“你连排名都监控？”
【这是公开数据。系统只是查询并告知。】
陆铮收起检测仪：“报告我晚上发你。你回去上班吧。”
林知意点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你中午饭吃了没？”
陆铮愣了一下：“……”
“你不会又是吃蛋挞吧？”
“面包。”陆铮面无表情，“面包夹蛋挞。”
“这是什么奇怪的搭配？你等我一下。”
林知意转身出了门。十五分钟后他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了，里面是两份盒饭，番茄牛腩和宫保鸡丁。他把其中一份放在陆铮桌上：“执法官也是人，得吃正经饭。这个算我谢你上次送蛋挞。”
陆铮看着桌上的盒饭沉默了五秒，然后抬眼看他：“多少钱？我转你。”
“不用，就当草莓糖的回礼。”林知意摆摆手，“我回去上班了。”
他转身走了。陆铮没有叫住他。电梯门合上之前，林知意从缝隙里看见陆铮低头打开盒饭盖子，动作顿了一下，似乎低头找筷子。
【宿主，您刚才的行为属于“朋友间的相互关怀”。评价：合格。但温馨提示，宫保鸡丁里可能含有花生，如果陆铮对花生过敏，本次社交互动将打折扣。】
“你刚才不提醒？”
【系统刚刚才分析完食材成分。检测到花生蛋白。本系统可以事后分析但不能预知菜单。】
“他要是对花生过敏我跟你没完。”
【系统免责。】
林知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拿出手机给陆铮发了一条：「宫保鸡丁里有花生。你花生过敏不？」
过了一会儿陆铮回：「不过敏。」
「吓死我了。」
「嗯。」
电梯到一楼了。林知意推开大门走出去，阳光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把SZ071那张卡放进钱包夹层里，想着下午回去还赶得上崽崽们的户外活动。
路上手机震了一下。管月在幼儿园大群里艾特全体：「刚刚接到教育局通知，近期周边地区出现多起兽人幼儿失踪案，各位老师务必加强离园接送管理，凡不是孩子监护人本人来接，一律电话核实。」
林知意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起陆铮说的“正在核实”，想起鸭舌帽那句“把之前捡到的东西交出来”，想起技术员说他信息素波动范围扩大。蓝色小瓶子、被雇佣的绑匪、SS级检测报告，还有管月的紧急通知。几件事串在一起，像一条暗河正在地表之下缓缓流动。
【宿主，请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继续日常工作。】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比如：下午三点半的户外活动是丢沙包。建议您提前去器械室拿沙包。另外，冬冬今天穿了一件蓝色小熊毛衣，很可爱。】
林知意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行，你赢了。”
他加快了脚步往幼儿园走。身后是灰白色的教育局大楼，面前是阳光幼儿园那片花花绿绿的围墙。墙里面果果应该午睡刚醒在揉眼睛，冬冬大概正抱着自己的小熊玩偶等老师抱，绵绵可能带了妈妈做的小饼干来分享。
不管外面有什么事，至少那间教室里，二十五只毛球需要他。
这样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