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守护兽人幼崽》闲鱼不爱吃鱼

54、收假、晨间签到和空窗台 寒假最

　　寒假最后一天，林知意提前去了幼儿园。

　　教室的门锁了一个月，打开的时候有一股暖气停用后的凉味。他开了窗通风，擦了桌子和窗台。窗台擦干净之后又空着，没有橡果、没有糖，只有一片被擦过的灰白色台面。

　　他站在窗台前停了一下，然后转身去准备签到表。二十五张名字贴纸按座次排好，果果、飞飞、冬冬、灰灰、团团圆圆、果果、果果（这个重了又改了一遍）。每贴一张他就想起对应的那张脸：果果跑起来耳朵会往后压、飞飞蹲着的时候尾巴会扫地板、冬冬发呆的时候会啃自己的手指尖。二十五张贴完，晨间签到表上贴了二十五个名字。小蓝从包袋里探出封面看了一眼那排名字贴纸，漫画眼睛从第一个扫到最后一个，停了一下，然后缩回去了。

　　【全部都在！没有少。系统只是确认了一下。】

　　“你确认得还挺认真。”

　　【因为宿主贴的时候，手在第三个名字（灰灰）上多停了一秒。系统注意到你那个停顿和停在其他名字上的停顿不一样，那是“想起什么事”的停顿。系统不追问细节，只确认全部到位了。走，今早你们要迎接他们回来。】

　　早上八点，第一只崽冲进教室。果果胖了一圈，小熊猫的肚子比寒假前圆了一点，背上的书包里塞了半包饼干：“林老师！我寒假吃了好多好吃的！你看我胖了！”他掀起外套下摆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胖了好看，像一个小圆球。”

　　果果满意地跑去找他的座位了。第二个是飞飞，进门先绕教室跑了一圈，确认滑梯和积木区没有移位才停下来。第三个是冬冬，小熊崽进门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林知意：“我画的寒假。你看，雪、窗户、你。”纸上画了一扇窗，窗外是白色的雪地，窗里站着一个瘦长的人形，顶着浅色头发。比上次画的“绿色人”更像人了——有了头发和衣服的颜色区分。林知意把画收好：“冬冬画得越来越像了。你画的窗台上有窗花，是你自己剪的吗？”

　　“我妈妈帮我剪的，红纸。”冬冬说完跑到座位上了。

　　二十五只崽到齐用了大约二十五分钟。最后一个是斑斑，他的腿又长了一截，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但自己稳住了。所有崽入座之后，教室里的温度也升了起来，安浔已经开好了暖气，窗玻璃上不再结霜。

　　林知意站在教室前面，手里握着晨间签到表。小蓝站在书架最上层的阴影里，封面微侧，视线从高处扫过整个教室，二十五张椅子上坐着二十五只毛球，坐姿端正的挂在椅子边上的。它收回了视线，没有出声。但它的封面上浮了极小的两行字，只有林知意能看清的角度：

　　【签到表全划了钩，窗台是空的。但教室里满满。这个比窗台上放多少东西都重要。】

　　林知意把签到表贴回墙上，转身开始今天的晨间活动：“小朋友们，寒假有没有想林老师的呀？”

　　“有！”二十五声叠在一起的回答像一阵小型的浪，打在教室前墙上又弹回来。

　　“那今天我们来复习上学期的《小兔跳跳跳》，跳得最好的可以第一个选这周的玩具区。”他蹲下来做了第一个示范动作。二十五只毛球跟着他弯下腰，然后在晨光里一起往上蹦。整间教室的地板震动了一下，窗玻璃上凝结的水汽也跟着抖了一抖，像有人正在外面轻轻敲门。

　　小蓝站在书架顶层看着林知意跳动的身影，封面上那两行字亮了一会儿又自己灭了。空窗台还在那里，它没有去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