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后，打便天下无敌手》闲鱼不爱吃鱼

53、除夕的短信和一个空座位 除夕那

　　除夕那天下午，林知意一个人在家包饺子。猪肉白菜馅，他自己剁的，案板上的面粉撒了一小圈。小蓝蹲在案板左上角看他捏饺子褶，线条小手捧着下巴，看得很认真。他包完一排摆在撒了面粉的托盘上，小蓝才开口：

　　【宿主，你捏的饺子褶比去年第一次捏的时候对称了。系统有记录——去年十二月你捏第一颗的时候，褶是歪的。现在是直的。】

　　“你连饺子褶都记录？”

　　【系统不记录饺子褶。系统记录的是宿主手部动作的稳定性变化。饺子褶只是外在表现。另外，陆铮发了一条朋友圈，你还没看。】

　　林知意擦了手拿起手机。陆铮发了一张照片：值班室的桌面，一盒半开的草莓糖，一杯白开水，窗外是灰白色的天空。配文只有两个字：“值班。”林知意点开照片看了一会儿，回了一条：“饺子包多了，明天给你带一盒。”

　　陆铮秒回了一个句号。那个句号像是被冻硬了的点头。林知意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包剩下的馅，小蓝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没有再说。窗外的天从灰白慢慢变成暗蓝，远处的楼群开始亮灯。除夕的晚上，街道上空空的，偶尔有一声鞭炮从远处炸开，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棉被在响。

　　饺子煮好端上桌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他一个人坐在桌前，面前一盘饺子、一小碟醋、一杯水。他夹了一个咬了一口，猪肉白菜的味道和去年一模一样，只是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坐在写字楼隔间里吃便利店饭团，加班到十点。小蓝没有坐到桌对面（它不需要吃饭），但蹲在了桌角，离他最近的位置。封面微仰，眼睛闭着，像是专门为了“陪吃饭”而闭上的眼睛。饭吃完后林知意把碗收进厨房，路过窗台的时候看了一下外面。远处的烟花在楼顶上方炸开了几朵，金色和红色的光映在玻璃上，然后散了。

　　他站在窗前看了几秒，忽然想：青河镇的冬天比这里更冷。贺兰今天晚上站在哪扇窗户前面？这问题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他只是想了一下。

　　烟花持续了约七八分钟。金色、红色、紫色的光在天空里交替亮起又熄灭。小蓝站在桌角，封面朝向窗外。林知意没有低头看它，但它在那儿，和一碗饺子、一杯温水、一条短信一样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