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守护兽人幼崽》闲鱼不爱吃鱼

37、窗花和去年今天的记录 周五，

　　周五，离元旦还有一周。幼儿园开始布置新年装饰了。

　　管月拿了一叠红纸和剪刀放在办公桌上：“各班的窗花自己剪，自己贴。教孩子们剪最简单的就行——对折剪三角那种。”

　　林知意拿了两张红纸回教室，午睡后空出来的时间带着毛球们做手工。每个人发一张红纸、一把圆头剪刀。他先示范了一次：纸对折，剪掉一个小三角，展开后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星星。

　　果果第一个剪完，展开以后纸中间漏了一个洞——他把折线也剪了。果果举着那张中间空的“窗花”看了两秒，抬头说：“林老师这是窗户里的窗户，能看见外面雪。”林知意看了看那张纸，确实漏了洞的边缘有四个小的尖角，像一扇小窗户开在纸中间。“果果你这个叫‘窗中窗’，比普通的窗花厉害。一会儿贴玻璃上能看见外面的雪和里面的崽。”果果的尾巴摇了一下，把那张“窗中窗”小心地放到桌角。

　　聪聪剪了一条直线、一条弧线、一条直线，展开后是一串三个连着的圆形。他把三个圆摆在桌上转了一圈：“这是糖葫芦窗花。”闹闹剪了一堆碎片，什么形状都没成形，但他在碎片中间拼了一个模糊的方形出来：“这是藏宝图！”林知意从桌边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团碎片确实拼出了半个方形的轮廓。“闹闹你把它贴窗角上，你蹲下来的时候从下往上看，那一片碎片的形状像一张地图。从下面看才有用。”闹闹蹲下来侧头看了看，松鼠尾巴猛地炸了一下：“真的！是地图！窗台外面那棵树的分杈！”他跑回去把碎片贴到窗台上。

　　最后一个孩子剪完的时候，窗玻璃上已经贴了八九张红纸。形状各异的，有圆的、方的、漏洞的、像地图的。冬冬贴了一张最小的——他剪出了一个小熊爪子的轮廓，叠在玻璃上像冬天留下来的一枚暖手印。

　　小蓝站在书架最上层看着窗玻璃上那片红，漫画眼倒映着红色的光，封面微仰，没说话。今天它还没出声，但站在那里已经算在了。

　　放学后林知意路过办公室，管月正翻一本旧的日志本：“小林你看，去年今天向日葵班的记录——管月写的：飞飞今天把午饭的胡萝卜扔到天花板上了，卡在吊灯里取不下来。后来灰灰跳上去叼下来的，结果叼下来之后自己吃了。最后变成飞飞和灰灰一起被罚擦桌子。”林知意凑过去看完：“……这什么班？”“去年的向日葵班，一转眼换了一批崽了。今年你带的那群，果果会在窗花上剪洞，闹闹在窗台上贴藏宝图，冬冬贴爪子印——比去年那批好。至少胡萝卜没上天。”

　　林知意低头看着日志本上那些字迹，页码已经有点发黄了，但内容还是活的。

　　【宿主，系统有一个数据可以补充：去年同一周，飞飞和灰灰擦完桌子之后在值日表上画了对方的头像。飞飞把灰灰画成了一朵灰色的云，灰灰把飞飞画成了一块没切好的胡萝卜。两人后来成了朋友。窗台上那些红纸也是记录，只是没有文字而已。】

　　林知意抬起头：“你今天还没说过话。”

　　【现在说了。剩下额度今晚还可以用一次——宿主，明天大扫除，记得戴手套，冷水的温度足以让指关节僵硬。】

　　“你还管我戴不戴手套？”

　　【系统只管提醒，戴不戴是宿主的事。】

　　林知意把管月的日志本放回桌角，转身往外走。走廊里的窗花已经被晚风掀起了一个角，红纸边缘在灯下微微颤动，像一排很小很小的旗帜挂在冬天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