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守护兽人幼崽》闲鱼不爱吃鱼

31、初雪和“书也想看” 十二月

　　十二月的第一场雪，下在周三早上。

　　林知意推开出租屋窗户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层薄雪，盖在对面屋顶和早餐店的雨棚上。他站在窗前看了几秒，感觉颈窝里一凉——小蓝从床头柜上跳了下来，线条手撑在窗台边缘踮着脚往外看。

　　【雪！宿主要带伞。】

　　“你今天说话怎么像天气预报？”

　　【因为系统在之前升级了！系统确实内置了气象数据模块。但刚才那句话主要是为了确认宿主听到了本系统的声音——你今天早上还没理过我。】

　　林知意低头看着窗台上那本蓝色小书仰着漫画脸等回应的样子，伸手拍了一下它的封面：“早上好，小蓝。”

　　【早上好宿主，我们现在出发吧。今天全班需要调整户外活动时间，地面湿滑。】

　　林知意到幼儿园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小朋友在雪地上踩脚印了。果果最兴奋，小熊猫在雪地里滚了一圈，站起来的时候背上全是白粉。聪聪蹲在走廊檐下伸出一只爪子接雪花，接了一片低头看了看，甩了甩爪子：“凉的。但化了。”

　　“聪聪你冷不冷？”

　　“不冷。我有毛。”

　　小蓝从林知意包里探出半个封面（其他老师眼里是一本书的边角露在书包外面），漫画眼睛看了一眼聪聪，封面上悄悄浮出两个字：【毛茸茸的。】

　　林知意伸手把包带拉紧了一点，压低声音：“你缩回去。”

　　【遵命。但聪聪确实有毛。】

　　“我知道他有毛。你别说出来。”

　　上午户外活动改成了室内，林知意搬出泡沫垫子铺了半个教室，带着崽崽们做“雪地模仿操”——动作模拟滚雪球、堆雪人、搓手哈气。果果学滚雪球的时候把自己滚到了桌子底下，出来的时候头顶沾了一团棉絮。闹闹从吊灯上跳下来落在垫子上，落地没声，松鼠尾巴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形。

　　小浩今天穿了一件新的蓝色棉袄，袖子有点长，吃东西的时候要用爪子把袖口往上拱。林知意蹲过去帮他把袖子卷了两圈：“好了，这样就不碍事了。”

　　小浩低头看着卷好的袖口：“林老师你好像我妈妈。”

　　“你妈妈也卷袖子？”

　　“嗯。但她卷完会说‘好了小浩，不碍事了’，一模一样的。”

　　林知意笑了一下：“那你回去告诉妈妈，林老师偷学了她的词。”

　　小浩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饭了。小蓝从林知意口袋边缘探出一角，封面上的眼睛弯了一下，浮出四个字：【偷学成功。】

　　林知意伸手把口袋摁住。放学后他收拾教室，窗外还在下雪，院子里已经有浅浅一层白。他把窗台擦干净，三颗橡果还在原位——最左边那颗是闹闹给的，中间是贺兰放的，右边是他自己放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新的松子（早上闹闹硬塞给他的），放在三颗橡果旁边，排成第四颗。

　　小蓝从桌上跳下来，哒哒哒跑到窗台边仰头看着那排东西：【你开始在窗台上收藏了。】

　　“是闹闹给的，不摆着浪费。”

　　【本系统可以帮宿主记一下每颗的来路。但你们人类需要实物来承载记忆，我理解。】

　　“你理解得真快。”

　　【因为本系统有《人类情感与物品关联性研究》资料库。不过那个资料库有一半内容是关于旧物收藏癖的，宿主目前的状态还达不到收藏癖的程度。】

　　“……你说话真的知道见好就收吗？”

　　【正在学习。目前进度61%。】

　　林知意拍了一下小蓝的封面，把松子摆正，关了教室的灯。走廊外面雪还在下，路灯照着落下来的雪花，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