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后，打便天下无敌手》闲鱼不爱吃鱼

19、踩点、追踪、和一个蹲在墙上的人 周三中午，

　　周三中午，林知意在教室吃午饭的时候收到陆铮的消息：“下午有空吗？”

　　“有，午休时间。”

　　“来一下侧门，给你看样东西。”

　　林知意跟管月说了一声，穿了外套出去。侧门外陆铮靠墙站着，帽衫拉链拉到下巴，手里举着手机：“刚从街道办调来的监控。你看了不要发消息。”

　　画面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阳光幼儿园后巷的围墙外面。一个瘦高的人影从巷口走进来，在一段围墙前停下，抬头看了一会儿。监控没有拍到正脸，但身形、步态、微微前倾的姿势，是贺兰。

　　“他看的那段围墙。”陆铮说，“对应的是向日葵班教室。”

　　“他半夜来看教室？”

　　“不止看。他的右手有一个动作。”陆铮把画面放大，进度条拖到两秒处贺兰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捏了一下，又放回去。画面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但那个动作很明确他在确认某样物品的存在。

　　“他随身带着蓝色瓶子？”林知意问。

　　“也可能是备用的制剂。具体的要等到抓到人才知道。”陆铮收起手机，“但你注意到了吗？这是第一次他在晚上出现。之前都是白天。”

　　“他的行为在变。”

　　“对，从观察变成准备。”

　　两人站在侧门的树荫底下，午后的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落在地上碎碎的。陆铮看了一眼时间：“我该回去了。”

　　“嗯。”

　　“那只三花猫这两天没来桂花巷。你上周去喂过之后一直没见着。”

　　“可能换地方晒太阳了。”

　　“嗯，也许吧。”

　　陆铮转身走了。林知意回教室的路上绕到后巷围墙外面站了一会儿。白天的围墙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红砖、爬山虎、顶端插着碎玻璃。他抬头看二楼那扇窗，他的办公桌，窗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窗台上那两颗橡果和一颗糖在日光下清清楚楚，排列整齐。

　　他伸手摸了摸围墙表面的砖，手指擦过爬墙虎的叶片边缘。然后他转身回去了。

　　下午四点，离园时间。林知意站在接送区把孩子一个个交出去，送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院门口对街的树底下有个人影动了一下。他抬头看过去，穿的灰色衣服。

　　但那个人没有朝幼儿园走。他站在树底下，手里拿着一张纸，低头在看。偶尔抬头往这边扫一眼，很淡的一眼，像路过的人在看街边的招牌。

　　林知意把最后一个孩子交出去，直起身，没有往那边看。他转身走回教室门口，伸手拉门的时候余光扫到，灰衣人放下了纸，转身走了。步伐不快不慢，后背微微弓着。他在确认林知意今天有没有发现窗台上的新东西。

　　【宿主，今日第一次信息推送：灰衣人今天在树底下停了六分钟。期间抬头四次，全部朝向幼儿园接送区。他已确认你看到了窗台上的新放置物。】

　　“所以他今晚可能还会来放东西。”

　　【预测概率75%。建议窗台保留当前物品不要清理，让对方看到旧物仍在原位。这不代表接受，只代表“看到了”。】

　　林知意锁好教室门，把那颗前天放的糖从窗台上拿起来，放进口袋。留下两颗橡果在窗台上。糖拿走了，橡果却留下。

　　晚上九点，陆铮发来一张照片。路灯底下，桂花巷的墙根蹲着一只三花猫，正在舔爪子。配文：“今天回来了。”

　　林知意回了一张照片，他窗台上的两颗橡果，并排，在台灯光下。配文：“糖我收起来了。橡果留着。如果他今晚来放新的，我应该能看清他的样子。教室门口的走廊灯坏了，窗台正对的那盏路灯是好的。”

　　陆铮回了一个字：“当心。”

　　林知意没回。他关了大灯只留了台灯，坐在办公桌前翻《指南》健康领域第31条，幼儿户外活动安全保障的细节规范。翻了两页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台。外面那盏路灯果然亮着，白黄色的光照在窗台上，两颗橡果的轮廓清清楚楚。

　　有人会来放的，或者不会。但不管来不来，他窗台上那两颗橡果都替他传了一句话：我看到你了。我还没走。明天教室还会开门。

　　他把《指南》合上，关了台灯。办公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台的亮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长的光痕。林知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耳朵听着走廊尽头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但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