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幼师系统，守护兽人幼崽》闲鱼不爱吃鱼

18、等待的人 周一下

　　周一下午，林知意上完户外活动课回到教室，习惯性看了一眼窗台。

　　新橡果还在。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一颗包在透明糖纸里的草莓糖，压在橡果下面。

　　窗台上现在有三颗橡果、一颗糖。排列整齐，间距均匀。

　　林知意站在窗台前面两秒，然后把糖拿起来。透过糖纸能看见糖的表面光滑完整，没有破损。他闻了一下，是草莓味，没有化学异味。

　　【宿主，今日第一次信息推送：糖的位置在旧橡果和新橡果之间。对方在回应你放橡果的动作。已经拍照留存，上传安全系统。未检测到有害成分。】

　　“他还挺讲究排位。”

　　“从物品排列方式来看，对方可能有某种秩序倾向。实验机构背景的人往往有类似的习惯。”

　　林知意把糖放回窗台原处，没有动它。如果拿走就是收下了这个信号，留在原地则代表“我看到了，但我还没决定怎么回”。他回到桌前坐下来开始准备明天的教学记录，桌角放着那本蓝色硬壳的《3-6岁儿童学习与发展指南》，封面微微卷了边。

　　放学后他给陆铮发了消息：“窗台又多了一颗糖。旧没动，新的排在后面。”

　　陆铮的回话比平时晚了几分钟：“我在城东。”

　　“查到什么了？”

　　“许确昨天在城东一个老小区出现过。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但他在一间租屋里留了一些东西。不算大发现，但证实了他和贺兰之间有联系。”

　　“什么东西？”

　　“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四个位置：阳光幼儿园（总园）、金豆豆幼儿园、城东第三幼儿园、彩虹幼儿园。”

　　林知意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四个幼儿园，全部在城东区。全部是兽人幼崽占比较高的私立园。

　　“他圈这些幼儿园干什么？”

　　“目前不确定，但没有一个好人会在地图上圈幼儿。”

　　陆铮挂了电话。林知意站在公交站牌底下，车还没来。晚风从街道尽头灌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松开，等了几秒，再次握紧。

　　他想起陆铮说“许确是信息素制剂的调配员”，想起乔远五年前挡住的那一剂。想起贺兰今天窗台上摆的糖。

　　有人在地图上圈幼儿园，有人在窗台上放糖和橡果。同一件事的两面，他现在还看不清全貌。

　　公交来了，林知意上车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城市的灯光从窗外流过，把他的影子分成一段一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