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鱼 “你说话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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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词是声控这件事，本人自己也不知道。至少在uyu开麦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几乎是在uyu的那句话音刚落下那瞬间，江敛词的脸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他的那群cp粉已经死灰复燃。
[团团们：豹豹猫猫我出生了。]
[辣椒炒肉拌面：豹豹猫猫我可以走路了。]
[语词99：豹豹猫猫我上小学啦。（星星眼）os：我为语词扛大旗！！]
[语词双向奔赴，我出生了：词词为什么不选绵绵~小鱼已经向你表白了……]
江敛词默不作声在弹幕里逛了一圈，手下残血的零点巡回也在他六神无主的操作中被塔连续A了好几下A死。他有点不确定uyu到底开没开麦，又在耳麦里说了一句。
“哥哥……刚刚我卡了。你开麦了？QAQ”
“嗯。”
这下他听得清清楚楚了，好不容易凉一点点的脸颊变得比之前还要滚烫。他一边脸红，一边不忘了节目效果，等到零点巡回从泉水复活出来，他刷完野，马不停蹄走到发育路草丛蹲着。
“对面打野要来了，我待会进场，你也要过来哦~我一个人不行的。”
“好。”
“三杀，哥哥好帅我一脸。”
uyu虽然勉强同意开麦，但还是很高冷，似乎并不喜欢回复这类夸夸废话。打完一局，江敛词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感觉有点口渴，视线往一旁瞥，恰好看见桌旁有一罐红色的苹果汁饮料。
江敛词不怎么喜欢喝这种甜腻腻的东西，这一罐还是前一个星期从家长会回来，林烬然和他的那个兄弟带他一起去外面的超市买的。
他们拎了三罐就结账，很自然分了江敛词一罐。
江敛词忙摆手：“我不喝这个的。”
林烬然闻言，却是先看了自己的朋友一眼，语气奇怪：“苹果汁。你试试。”
“……好。”江敛词只得接过，然后随手放进包里。
“你不喝么？”
“不喝，我不渴。”
林烬然点点头，没再说话。
现在这一罐放在那里好久，他今天才想起来。
江敛词没多想，正好游戏停留在加载界面，江敛词还是选择了绵绵辅助弦弈。他顺手拿起来，入口的口感有些奇怪，不是单纯酸酸甜甜的果汁味，江敛词没在意，一口气喝了小半罐。
待到放下罐子，他的大脑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江敛词蹙了蹙眉，低头看了一眼饮料上的文字：KIRIN林檎酒，十四度。那时候他一罐都快喝完了。
江敛词震惊之余只觉得匪夷所思，谁家高一生没事买十四度的酒喝？还分给家长一份。他思绪已经开始有混乱的前兆，开始思考这场直播怎么办。
江敛词只能尽量保持正常，除了话少一点，反应慢了一点，倒也没让弹幕发现异常。于江敛词本人，他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有时又像被石头压着一样，他看见电脑上那个绵绵少女变成小云团贴在弦弈的制服上，忍不住自言自语。
“软的。不用动。舒服。”
没有人回应，弹幕没有声音，uyu也不会理会他。他耳边只有自己略微加重的呼吸声和缓慢的键盘敲击声。
弦弈花五枚骨钉做好了骨狱，绵绵贴着森然白骨急速穿梭，所过之处都燃起血色的红火。不过绵绵的盾太薄，半途掉下来，傻愣愣呆在原地没动。四杀播报响起后，绵绵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慢吞吞贴到弦弈的西服上，连一句夸奖都没说。
小鱼只剩一点血皮，走回塔下吃血包。
江敛词安静地看了会，正在思考小鱼为什么会长出脚离开大海、甚至能在峡谷的陆地上直立行走，突然听到小鱼说了句：
“嗯，不用动。”
江敛词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天赋异禀的人，当然除了吉他外。不论是绘画、滑雪、游泳这些技能他一点就通，上手很快。
这样的才华一直持续到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和鱼说话。而且，这只鱼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江敛词很感激：“……谢谢。”
“谢什么？”那人的心情似乎不错。
绵绵本来亦步亦趋跟在弦弈后面，闻言停下步子，像是思考。
“让我，听到你讲话。”江敛词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天赋施展还是需要小鱼配合，要感谢小鱼愿意说话，让他有发现自己这个超能力的机会。
对面却像是沉默了一下，最后说：“嗯。”
这把很顺，十分钟平推。
江敛词感觉这游戏挺好玩的，凭着肌肉记忆，又开了一把，看见自己最熟悉的零点巡回，鼠标点了点在英雄头像上点了点。
看着零点巡回冷酷决绝的背影，江敛词感叹：“帅啊。”
进入局内，江敛词操纵着英雄原地转圈，360度欣赏了刺客的脸。然而他好不容易将视线从零点巡回上挪开，就看见身边那个西装男长得貌似也挺好看。
他手指顿了顿，默默跟在西装男后面。看见西装男自己还带了一个小弟，江敛词莫名有点不爽。那两个人开始攻击地上的红色小兵，他也加入进去。
江敛词完全不记得自己开了直播，更没看到此时弹幕已经开始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菠萝包子：欸，小词不玩绵绵了吗？（疑惑）]
[樱桃桃桃：感觉崽崽话变少了，怎么感觉呆萌萌的……麻麻给你送五只猫爪]
[小刘榴莲大王：好呆，小词怎么不去打野？为什么要跟小鱼走发育路？]
[开饭咯：主播在干嘛，喝大了吗……]
[一只福禄寿司：不管了，好可爱呀（捧脸）两个人，好甜蜜呀~这99朵红玫瑰算份子钱了~]
江敛词认真打着呢，突然又听到小鱼的说话声。声音特别平静，而且很好听。
“去打野。”
“野……”江敛词有点不懂，问：“野是什么？”
“……”小鱼不说话了，江敛词听到他似乎笑了。
零点巡回整局梦游，全靠弦弈拖着，队友才没有崩溃投降。
一波关键的龙王团，弦弈拿下对方三人人头，局势反转，推塔的同时顺利占领对方野区资源。
江敛词一整局都在小鱼搭话，毕竟他有这样异于常人、和动物聊天的天赋。
包括但不限于：
“小鱼，你是在太平洋还是大西洋？……应该是太平洋。你是东方鱼，所以听得懂中文。”
“为什么你穿着这个黑衣服。”
“我喜欢你的鱼尾巴，怎么被你藏起来了。”
小鱼一律不回，直到某醉鬼幽幽问了一句：“你是雌鱼还是雄鱼？”
小鱼终于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江敛词突然被这么一问，愣住了，好半天才不确定地回答道：“我叫，江敛词？”
“好。”
江敛词不死心，重复：“所以你是雌鱼还是雄——”
“江敛词，闭嘴。”
江敛词被点名，下意识闭麦：“……？”
“去拿红。”
经过刚开局小鱼的指导，江敛词已经知道了“红”在什么位置，自认为轻车熟路地走进自家野区。然后撞上了正在打红的弦弈。
江敛词：“？”
“你拿对面的。”小鱼淡淡。
“哦。”
江敛词又走出野区，走到对面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一只红，期间还被防御塔打了好几下。零点巡回被防御塔打得只剩半管血，大摇大摆走进野区，结果被敌方复活赶来的几人集火秒掉。
“怎么死了？”
“欸？”江敛词吓了一跳，摸了一下自己，还好还活着。
[雪媚娘娘：好怪，再看一眼。]
[想念一个语词：有一种诡异的cp感……]
[帮我倒杯水水：感觉崽崽有点微醺怎么回事……他不会是说去喝水结果去喝酒去了吧……也不跟我们互动了。]
[开心贝果：但是好萌……os我总感觉小鱼在欺负崽崽（推眼镜）……而且刚刚他说话的时候是不是笑了一下！]
[拿破仑做面包：这是排位呀，会被队友举报扣分的吧，（心痛）。]
这局弦弈依旧带飞，成功抢下终极龙王，献祭自己，我们几人带着龙兵推掉对方水晶。
江敛词这时候才发现屏幕右下方有一排排闪动的东西，他点进去一看，赫然是自己的直播间。他眉头蹙起来，思索：自己刚刚和小鱼说话不会被观众听到了吧！
他找了半天暂停直播间的按键，一声不吭把直播给关掉了。他回到队伍，小鱼还在原位等他。
他重新打开麦，看见麦克风上的一行小字：[变声器]。他看了会，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开了变声器来着。好像还是那种有点奇怪、并不好听的声音。如果这种声音小鱼不喜欢，它偷偷回到太平洋里，那江敛词就没有鱼可以讲话了。
于是他问小鱼：“小鱼，我的声音好听吗？”
对方像是被他问到了，良久才说：“还行。”
江敛词不信。小鱼还是太善良了。他抬手把变声器关了，露出自己本来的声音，由于有点醉了，声音较平常含糊许多，说话也慢吞吞的。
“我变声了。现在呢？”
对方的回复依旧很慢，但这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对方只是一只东方鱼，理解中文也肯定也要很久。
“嗯。”
江敛词这把玩的修女，依旧亦步亦趋跟在弦弈后头。这么过了几分钟，弦弈一句话没再说。江敛词看着他高冷的背影，语言频道突然和他好早前看的一本秘籍连上了。
“小鱼。”
“我有点冷。”
“嗯。”
“你说话能烧一点吗，这样应该，会重新热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