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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这是现实向故事 请各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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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放心,我不是放不下的人。
半年时间,足够抹平所有情绪。
并且我谈了新男友。
秦禹舟生得极其惹眼,明目皓齿,帅得张扬,眉眼里散发着一层漫不经心的锐气。再加上高挑舒展的身形,肩背宽阔,走在街上一眼就能抓住所有人目光。
不得不承认他比某人更惹眼,更招摇。
但凡秦禹舟出门,便时常有女生踌躇着追上来,攥紧手机,鼓足勇气上前讨要联系方式,一波接着一波,夸张到令人匪夷所思。好在他向来懂得妥善回绝,我从不担心有任何女人能夺走他。
真奇怪,这么明艳夺目的皮囊,却让我如此安心。
真奇怪,和某人恋爱时无药可救的偏执症如今奇迹般消失了。
若换做之前,我定会翻遍秦禹舟所有聊天记录,追根究底盘问他的过去,寸步不离索要每刻行踪。只消察觉到半分疏离,焦虑便将我啃噬得体无完肤。
可偏偏一想到他,我便内心柔软,不愿拖累着,与我爱到疯魔,痛到窒息,两相捆绑,玉石俱焚一同坠入不见底的深渊——只想保护他,永远不让他伤心,让他永远明媚阳光,与他共享爱意。
我们接吻,拥抱,做成年人的事情。
你肯定会问,我做这些事情时是否会想起他。
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某人——毕竟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只经历过他,没有太多经验,又曾刻骨铭心地爱过他。对比起来,秦禹舟的吻是温柔的,拥抱是炙热的,亲热是缠绵悱恻的,不像哥哥,每次疯狂到像世界末日来临。很快,和秦禹舟的第五次、第六次之后,我便忘掉大半了,几乎不再想起。
我们时常见面,学校隔着几站地铁的距离,并不算远。
秦禹舟来得勤,撞见我被搭讪也就成了常事。有时是课后,有时是等人,总有男生凑上来要微信、约饭、问专业,什么借口都有。不过我脾气暴烈,耐心有限,不爱说话——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所以只要把脸一拉,对方也就讪讪走了。若是遇上不识趣的,秦禹舟便会从各种奇奇怪怪的角落里钻出来,挺起胸膛,犹如天神降临般出场(只恨每回都没带披风),径直牵起我的手,五指扣紧,往身边一带,转身就走。走远了他才得意地笑出声,我瞪他一眼,秦禹舟便把我拉近些,低低地说一句“怎么,不许我笑”,接着就吻了上来。
撞见秦禹舟被搭讪实乃常事。一日,又见他打发了一位美女后,帅气转身,朝我招手,走了过来。Nike背包带子松松垮垮挂在一边肩上,晚风把衬衫下摆吹得轻轻鼓起来。走到跟前,低头碰了碰我的额头。
“等多久了?”
“没多久。”我仰头看他,“刚看完一场搭讪。”
“哈哈哈哈,和你扳平了哦。”秦禹舟向我伸出修长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温柔的声线也贴着我的耳廓传进来,低低的,带点气音,像某种柔软的毛绒动物蹭过皮肤。
走在街上的我们,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慢慢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到了没人的地方,秦禹舟忽然停下来,侧过身低头吻我,唇瓣贴着唇瓣,像在读一首写了很久的诗。我看见路边的银杏叶被风吹落了几片,打着旋儿从飘过去,闻到他身上那种说不出来的好闻味道,又像洗衣粉又像香水,混着秋天傍晚特有的慵懒清冽,之后我再也没从任何人身上闻到过。
“走吧,去吃上次说的那家火锅。”
我点点头,被他牵着往前走。
秦禹舟值得干净美好的正常恋爱。我与哥哥歇斯底里的过去,遥远得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有次期末周,我约着秦禹舟一起复习。我的学校图书馆座位紧张,便坐地铁来他这边,他早早占了靠窗的位子,我们并坐着,各自摊开书和电脑,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
秦禹舟复习起来很专注,偶尔皱眉,偶尔用笔在草稿纸上划拉两行。我是一个看见帅哥就静不下心的人,更何况是秀色可餐的大帅哥,看他垂着眼睫的样子,看他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小小的猪,还画了箭头指向我。窗外的光斜斜打在那张俊朗的脸上,鼻梁投下一道锋利的影子。
帅哥抬头,“怎么了?”
“没怎么,难道看你要收费吗?”
秦禹舟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写。但过了一小会儿,他伸手过来,把一张对折的纸条推到我这边。
展开后是他清隽的字迹:你可以继续看,挂科了概不负责。
抬头一看秦禹舟,嘚瑟得嘴角都翘歪了。
后来我趴在桌上小睡,醒来时发现身上搭着他的外套,好闻的气息笼罩着我。秦禹舟还在写,只是把台灯往自己那边挪了挪,光线避开了我的脸。他见我醒了,便合上书说晚上社团有聚餐,非要拉我一起去。我本来想回宿舍,但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还是点了头。
到了餐馆包间,坐了十几个人,闹哄哄的。秦禹舟是部长,一进门就被按在中间的位置,我挨着他坐下。菜刚上齐,学弟们就开始轮番敬酒,一口一个“部长辛苦了”“下学期还靠你罩”,秦禹舟笑着挨个碰杯,喝得爽快。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忍不住在桌底下踢了踢他脚尖。秦禹舟偏头看我一眼,眨眨眼,转过头又跟人碰了一杯,我面无表情,彻底不管他了。
一个小时后,他果然撑不住了,脸越来越红,眼神开始发飘,变成大舌头。一个学弟端着酒杯站起来说“再敬部长最后一杯”,秦禹舟没接酒,而是盯着人家看了三秒,然后非常郑重地开口:
“这个杯子是不是上次团建丢的那个?”
全桌安静了一秒。学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普通玻璃杯,餐馆标配,跟团建半毛钱关系没有。他张了张嘴:“部长……这就是餐馆的杯子。”
秦禹舟摇头,表情严肃:“不,我的记忆很准确,这绝对是那个杯子。”
没料到堂堂部长,为了这个杯子又吵又闹,又灌下几瓶酒,到散场时,秦禹舟彻底瘫软在我身上,这家伙终于歇菜了。我深吸一口气,冲旁边的学弟说:“麻烦帮我们叫个车。”
秦禹舟摇摇头:“不用,我背你回去。”
“你背我?”
“嗯。”他松开我的腰转过去,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来,我背你回宿舍。”
副社长过来拍秦禹舟肩膀:“学长,那是你女朋友,不是社团新收的道具。”
他蹲在地上抬头看看副社长,又转回来看看我,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要不你背我?”
最终我还是半扶半搂地把秦禹舟带出了餐馆。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扭扭地叠在一起。他嘴里还在念叨我的名字,像念咒一样,忽然笑出声,低低地,满足地,像偷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东西。
秦禹舟真的像一条狗,时刻不消停。一进酒店房间,他便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我蹲在床边给他脱鞋,手腕忽然被他一拽,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吻带着酒气的热,掌心滚烫贴在我腰上,接下来的事情肆无忌惮得让人脸红,忽深忽浅,像醉着也要把我烘透。我抓着他后背的衬衫,布料被汗浸得潮软。后半夜他终于安静下来,埋在我颈间睡着了,睫毛湿漉漉的,呼吸绵长温热,脸上那层醉酒的红还没褪干净,嘴角松松地弯着,像个做了美梦的小孩。
爱的原理不必时刻攥紧,无需反复确认,因为心里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如季节更替一样确定,像明天会来一样自然,因为秦禹舟,我终于不再害怕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