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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系统祖师爷，竟然是我自己 地下实验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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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实验基地。
江野看着系统后台，许久没有说话。
一百二十七万个系统。
发布者全都显示着同一个名字。
> 【江野。】
这些系统类型五花八门。
有【万界交易系统】。
有【文明养成系统】。
有【时间管理系统】。
甚至还有一个名为【拒绝系统系统】的奇怪存在。
它们唯一的共同点，是发布时间都在十万年前。
顾长城通过通讯画面，也看见了查询结果。
“同名？”
江野摇头。
“系统后台不会用名字识别身份。”
“发布者签名、灵魂编码、权限烙印，全都和我一致。”
林岳皱眉。
“你今年二十三岁。”
“十万年前怎么可能制造系统？”
“所以要问问这里的前任负责人。”
江野看向实验室中央。
陆小满刚吃完安全局送来的两个鸡蛋，正捧着一盒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她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下意识躲到江野身后。
“我什么都不记得。”
“没问你。”
江野摸了摸她的头，随后调出基地档案。
上一任负责人陆零已经死亡。
但这样规模的实验基地，必然存在管理日志。
江野开启临时巡查权限。
> 【申请调取第七命运实验基地完整档案。】
> 【档案损毁率：99.7%。】
> 【检测到一份离线备份。】
> 【备份位置：负责人私人休息室。】
地图上出现一条红色路线。
众人沿着通道，来到基地最深处。
所谓的私人休息室，只有十平方米。
房间里摆着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面镜子。
桌上放着一本纸质日记。
十万年过去，日记没有任何腐朽痕迹。
江野刚刚靠近，封面便自动浮现出一行文字。
> 【仅限最高管理员江野阅读。】
顾长城等人自觉退出房间。
陆小满却没有走。
日记没有阻止她。
江野翻开第一页。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站着四个人。
一个穿白大褂的青年。
一个戴眼镜的长发女人。
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
还有江野。
不是相似。
照片里的青年和现在的江野一模一样。
连左手虎口处那道浅浅的疤痕都完全相同。
照片下方写着日期。
> 【管理纪元九万九千七百二十一年。】
江野继续翻页。
一道虚幻人影从日记里缓缓升起。
那是穿白大褂的青年。
> 【身份验证完成。】
> 【江野，如果你看到这段记录，说明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白大褂青年望向前方。
即便只是影像，江野仍能感受到他眼中的疲惫。
“我是陆零。”
“第七命运实验基地负责人。”
“也是你的朋友。”
“真正的你，诞生于管理中心建立之前。”
“你不是自然生命。”
“你是上一代文明为了对抗天命，制造出的第一位无命者。”
江野眉头微皱。
无命者？
影像继续播放。
“天命能够控制所有拥有命运轨迹的生命。”
“我们尝试过无数方法，都无法摆脱它。”
“直到你出现。”
“你的诞生没有被任何人期待，没有被任何系统规划，也没有记录在命运长河里。”
“天命看不见你。”
“所以，你成为诸天系统管理中心第一任最高管理员。”
陆小满抓紧江野的衣角。
江野问道：“既然我是十万年前的人，现在的我又是什么？”
影像无法回答实时问题。
但下一段内容，恰好给出答案。
“天命战争末期，我们已经无力取胜。”
“你决定执行归零计划。”
“将自己分解为十万亿份无命因子，投入未来的轮回。”
“只要有一份因子成功诞生，最高管理员就会归来。”
“代价是——”
“你会失去全部记忆、力量和身份。”
画面切换。
巨大的白色大厅中，十万年前的江野站在高台上。
无数管理中心成员注视着他。
有人哭泣。
有人试图阻止。
他却只是笑了笑。
“如果我带着记忆转世，天命就能找到我。”
“如果带着力量转世，我就不再是人类。”
“我要以最普通的方式重新长大。”
“体验饥饿、失败、孤独和选择。”
“只有这样，未来的我才有资格替众生管理系统。”
白光淹没大厅。
第一任管理员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失在时间长河。
影像恢复成陆零。
“归零计划存在一个无法验证的问题。”
“转世后的你，可能不愿意再次成为管理员。”
“所以我们没有把责任强加给你。”
“用户协议只会在系统重新降临时出现。”
“你可以接受。”
“也可以放弃。”
“这是你留给自己的选择。”
影像渐渐黯淡。
最后，陆零露出一丝笑容。
“老朋友。”
“如果你还是选择回来——”
“欢迎回家。”
影像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江野和陆小满。
小满小声问：
“哥哥，你活了十万岁吗？”
“没有。”
“可他就是你。”
“他是上一世的我。”
“有什么区别？”
江野想了想。
“他做过的事，我不记得。”
“他的朋友，我不认识。”
“他留下的责任，我也可以拒绝。”
“所以我不是他。”
陆小满似懂非懂。
“那你会拒绝吗？”
江野看向用户协议。
> 【检测到初代管理员身份记录。】
> 【是否立即继承前世记忆与权限？】
> 【继承后，资格确认度将提升至80%。】
一旦接受，他将立刻知道十万年前发生的一切。
还会获得远超当前层级的权限。
这是最快的变强方式。
江野却选择了“否”。
协议微微震动。
> 【您确定拒绝继承？】
“确定。”
> 【请填写拒绝原因。】
江野输入：
> 【前任管理员的答案属于他。】
> 【我要自己做题。】
页面沉默了几秒。
随后，金色光芒照亮整间休息室。
> 【拒绝继承成功。】
> 【您保留独立人格。】
> 【检测到选择符合归零计划核心目标。】
> 【最高管理员资格确认度：25%→40%。】
江野有些意外。
拒绝继承，确认度反而提升了。
陆小满仰着头问：
“你为什么不要？”
“突然多出十万年的记忆，谁知道醒来以后还是不是我。”
江野合上日记。
“而且，前世的我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没找他收费就不错了。”
话音刚落，日记里掉出一张黑色卡片。
> 【初代管理员私人账户。】
> 【账户余额：管理积分九千七百亿。】
> 【继承条件：无。】
江野捡起卡片。
“不过遗产没有错。”
陆小满眨了眨眼。
江野把卡收进口袋。
“责任可以考虑。”
“钱先拿着。”
私人账户激活。
大量管理积分涌入江野后台。
此前许多因余额不足无法启动的功能，瞬间亮起。
> 【诸天人才招聘平台已解锁。】
> 【跨世界物流功能已解锁。】
> 【系统售后维修中心已解锁。】
> 【管理中心遗址导航已解锁。】
最后一项功能刚刚开启，全球地图上便出现了十三个金色坐标。
每个坐标，都对应一处管理中心遗址。
其中距离江城最近的坐标，位于月球背面。
状态栏正在疯狂闪烁。
> 【第十三管理中心遗址遭到入侵！】
> 【入侵者正在窃取“系统制造核心”！】
> 【预计失守时间：十二小时。】
入侵者信息随之出现。
> 【姓名：米迦勒。】
> 【全球系统榜第二名。】
> 【系统：天堂代理人系统。】
> 【当前状态：正在登月。】
江野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六点二十分。
距离月球管理中心失守，只剩不到十二小时。
“顾局长。”
江野走出休息室。
“龙国最快的登月方式，需要多久？”
顾长城愣了一下。
“你要去月球？”
“有人在偷我的遗产。”
江野说道：
“我去让他补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