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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镇魂钉 那到底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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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天下之主黎筱年并没有太吃惊,从她听到逆命符可让恶灵附身活人,她就隐隐猜到白清玄所图甚大,“接下来的故事我替你说,所谓四大邪术也是你一手创造,你为了天下之主的梦想,杀了无数的人来试炼你的邪术,所以青霞山上才有那么多恶灵对吗?青霞子或许和你同流合污,或许受你胁迫,你们在关键利益上出现了分析,你又创了销骨锁灵的封印术试图封住青霞子的嘴,但却被他抢先一步杀死。”
“果然是个聪慧的姑娘,青霞子起初对我唯命是从,可他却渐渐对我起了不伦之心,他想自己做天下之主,让我做他的皇后,简直痴心妄想!”
“青霞子也挺特别,你可是他师父,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姑娘不要,偏要你...”
“你怎知我不是年轻貌美?我收他为徒时,我不过十八岁。”
黎筱年这下是真的震惊了,这么年轻就能有那么强大的道法,这白清玄才是万里挑一,说不定是百万里挑一的修道天才,怪不得她能创出那么多又厉害又邪恶的东西。
“我自然是百年不世出的人才。”白清玄又听到了黎筱年的心声。
“是是是,但青霞子至少没有在你死后继续作恶,他比你还有一点人性。”
嘲讽的笑声又传来,“你以为他不想吗?只是控灵术反噬极重,他承受不住罢了。”
“看来你能承受。”
“那是自然。”
“你比青霞子道行高所以不怕反噬,还是有什么东西能让你不怕反噬?”
白清玄笑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回答,不过答案也很明显了。
黎筱年想到了镇魂钉,看来那东西真有点东西,“那你在我身体里也能操控恶灵吗?”
“杨夫人给你验身那日,你不是亲眼见过了吗?”
黎筱年想起那个诡异的烛台,她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心里害怕内疚了很久,后来又以为是哑道长,原来竟是白清玄。
“既然你一直都在,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这些?”
“我死后怨念化作血玉,整日咒骂胡树根,他听得厌了便用镇魂铜钱在青霞山布下阵法压制我,若不是灵虚子他们想封印你取出铜钱破坏了阵法,如今你我也不能尽情交谈。”
“看来一切皆有命数,可血玉既是你怨念所化,你应该能冲破自己的怨念,为什么要恶灵替你冲破灵吸石?”
“因为胡树根用他的一身道法给血玉加了禁制,我说过他也是个修道奇才。”
“你们两个真是相爱相杀的一家人,”黎筱年摇头,天空飘起了雪,她准备回去烤烤火,“你跟我说这么多,总不是要替我解闷,你想让我做什么?”
“有一样东西你要立刻毁了它,此物关系你我性命。”
黎筱年没有说话,学着白清玄刚才嘲讽的笑声。
“你的魂魄困在逆命符之中,你若想回家只能等我冲破灵吸石,可你若是被此物所伤,我自会烟消云散,你则魂飞魄散永远不能回家。”
黎筱年愣住,“你我都死了,那其他的恶灵呢?”
“他们也会随着我烟消云散。”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镇魂钉。”
黎筱年来到玄枢堂,在木箱子里找出了镇魂钉,她小心地碰了一下,胸口依旧有痛感,“青霞子密录里说镇魂钉是个法器,但却没写用处,既然这东西这么重要,他为什么不毁了?或者他为什么不用镇魂钉杀了你,一了百了。”
“授徒技艺怎会倾囊相授?胡树根只以为我日日带着的是个普通发簪,也算他有几分良心,才会将镇魂钉收藏起来。”
“我相信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甚至能杀了你,你死了灵吸石自然就不存在了,我大概就真的死了,但我死了之后能不能回家,你一定也不知道。”
白清玄冷笑道,“你若不信,一试便知。”
“那我便试试。”黎筱年扯开领口便要去拿镇魂钉。
“住手!住手!”白清玄咆哮道。
黎筱年得逞地笑了笑,“从你给我讲故事开始,你的目的就是镇魂钉,你怕它落到青霞山的人手里,怕他们彻底消灭你。”
“倒是我小瞧你了。”
“并不是,只是你被困的时间太久,太渴望自由,”黎筱年低头看胸前的印记,真的开始像小太阳一样刺目,“灵吸石吸入了那么多恶灵,你觉得你很快就能出来,生怕有任何东西阻碍你,其实你不说,这世上没人知道镇魂钉的用处,你太心急了。”
“你算计我!刚刚你一直在想镇魂钉,是你引我说出镇魂钉?”
“你怎么不说是你太笨呢!还有,在云山村你可是想杀我来着,你或许忘了,我可没忘。”
“有我护着你你又死不了,何况我只是为了收灵。”
黎筱年摸着自己的胸口道,“可是我会疼啊,你不在意我,还指望我替你做事?”
白清玄不再言语,黎筱年想要不要拿走镇魂钉,实际上它在青霞山更安全,而且,她其实还在纠结很多事。她下意识摸到了尘遥子送她的玉簪,她拔下来看了良久,狠狠地摔在地上。
隔日杨夫人和苏灵一同来到青霞山,黎筱年趴在床上享受着云奴的按摩,看到杨夫人也不下床。
“你看看你如今是什么样子,难怪你爹都被你气病了。”杨夫人坐下,瞪着黎筱年生气。
云奴赶忙起身行礼,小心地看向杨夫人。
“不想看我就别来,我又没求着你来看我,继续啊,我叫你停了吗?”
云奴又接着帮她按腿。
“混账,你这副样子如何母仪天下?你想让天下人笑话我贾杨两家吗?”杨夫人气得满脸通红,苏灵站在一旁冷冷看着。
“你要是觉得我不行就换个人,我可不稀罕做什么皇后。”
“你...”杨夫人看向苏灵,“哑道长,这孽障当真无恙?莫不是你道行不够,看不出青霞山的邪术。”
“夫人若不信老道,老道也无法,小姐和尘遥子情深义重,只怕是不愿入宫才做出这副模样。”
“哼,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黎筱年翻身侧躺对着二人,“到底用不用我入宫,不用我就和尘遥子洞房了,明年让你抱孙子。”
“满□□邪,深闺养出来的女儿竟比街头泼皮更下流。”杨夫人几乎要被气厥过去,从前的贾南虽然任性跋扈,但礼义廉耻却还明白,她实在不能理解好好的女儿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母亲倒是提醒我了,有个人我差点忘了,”黎筱年脚尖碰了碰云奴,“去把裴頠找来,我跟他叙叙旧。”
杨夫人压住怒火咬牙切齿地说,“贾南,你休要胡作非为,你和太子的婚事已筹备妥当,太医说皇上不宜挪动,婚事不在太子宫要在宫里办,你和太子成婚后便要住在宫里,你给我收敛些。”
“行收敛些,裴頠就算了,我要带着尘遥子进宫。”
杨夫人实在忍不了了,把茶壶朝黎筱年丢了过去,黎筱年也不躲,茶水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脖子上,她用衣袖擦擦脸,故意松了松领口,露出一些灵吸石印记,苏灵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障,”杨夫人起身要走,对着苏灵道,“哑道长留下看着她,不许她做出格的事,更不许尘遥子再蛊惑她。”
等杨夫人离开,黎筱年让云奴也出去,自己则靠在被子上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苏灵想了想,觉得该把“恩情”拿出来说说,那日秋烟可是用命救下了她,不能直说也得让她心里有数,“小姐的身子可好些?那日真是太凶险了,幸好老道及时赶到...”
“不用急着表功,我自有神灵护体,没你我也死不了,可惜了你那个姐妹,一会儿赏你些银子。”
苏灵心里一惊,面上略带错愕地说,“老道不知小姐所言何意。”
黎筱年抬抬眼皮,示意苏灵把桌上的一碟糕点给她,苏灵不情愿地给她端到床边,黎筱年抬手去拿却突然在苏灵的脸上抓了一把。
“你这技术相当可以啊,”黎筱年揉捏着手中的面具,“这是怎么做的,苏灵姑娘教教我?”
苏灵手里的糕点摔落在地,她立刻转身不让黎筱年看到她的脸,但随即就听到黎筱年叫破自己的名字,她冷静地回过身道,“贾小姐真是神通广大,在下佩服。”
“你是云霄子的什么人?女儿的话好像有点小,孙女?徒弟?”
“贾小姐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知道得太多也不见得是好事。”苏灵心里动了杀机。
“你的好奇心不重吗?”黎筱年扯开衣服把灵吸石印记完整地露出来,“你刚才不是也被它吸引到了?”
苏灵手腕一抖,一把匕首抵住黎筱年的脖颈,“那我就不与小姐客气了,灵吸石是不是在你体内?”
黎筱年朝她翻个白眼,“你这个人总是喜欢威胁别人,上次在云山村拿刀威胁我,在这儿又拿刀,一点创意都没有。”
苏灵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一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总觉得贾南说话的语气似曾相识,“你是…轻絮?”
“猜对咯,我就是从前的轻絮,惊不惊喜?”
苏灵既茫然又兴奋,半晌不知该说什么,突然想到关键之处,“是因为灵吸石?”
黎筱年指指胸口,“你不是看见了吗?”
苏灵的神情霎时变得阴鸷,灵吸石远比她想得厉害许多,今日无论如何她都要拿到灵吸石,她挥起匕首就要刺黎筱年,但她手中的匕首却不听她的,生生从她手中掉落。她瞬间想到了杨夫人差点被烛台所伤,惊讶地看向黎筱年,“你能操控浮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