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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shar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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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星期,金屎先生和烧货小姐还是找上了我的大门。我不知道奥西埃到底是用哪片脚趾甲认为的我只是在和她play game,她喷着潘海利根狐狸头香水,坐在金屎哥那一如既往美国大兵刻板印象的越野车里扑粉底,整装待发后,她像一只百灵鸟一样从车门里扑腾出来,凭空长出穿着8厘米高跟鞋的脚,“咚咚咚”爬上四楼气喘吁吁地敲我房门。
“维斯帕…汀!我的宝贝!我的挚友!我此生的幸运星!我最完美的家属…!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你这辈子最好的闺蜜来找你了——!维斯帕汀!”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我门上高声呼唤,两手拍打着房门纵情高呼,她越拍越快,就像是她妈的啄木鸟在上班,就像是海象在发情,就在她这么毫无廉耻地撒泼时,全世界都仿佛欠他两个亿的斯坦利两手插兜,嘴里叼着根洋蛋烟卷也不紧不慢地上楼了。他漫不经心地摸摸头发,漫不经心地一抬手,使出了他扣啤酒扣的力气,也开始跟着他婆娘一起晴天霹雳攻击我的门。
“够了!!!”我忍无可忍,满嘴喷火甩开门咆哮。
他俩见到我如此这般,没有惊恐错愕,只有平静凝望,随后一同露出一款欣慰释然的笑,仿佛在说:“你还是这个样子真是太好了。”
“维斯帕汀,看到你这么有活力真是让人幸福!”奥西埃果然如此发言,她不顾我的拒绝带着泪花飞扑而来,就仿佛她是一只轻盈的松鼠,而我是她可以抱着啃半年的松果。
我一转身从她胯下逃走,试图跳窗但未果——大兵哥如中国诸葛亮下凡轻而易举预测了我的动向,用他结实的肌肉挡在了我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咬着烟不清不楚道“你冷静点,我们只是来看看你。”
“维斯帕汀我知道事情突然,但你先不要这样!”奥西埃扭身回来抱住我。“虽然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就像我电话里和你说的,杰诺.休斯顿.温菲尔德博士已经消失了十天半个月了!就连最最最了解他的我最亲爱的帅气老公斯坦利都找不到他去了哪里,可是博士他在这期间居然给你打过一百个电话!”
“他打电话关我什么事!”我怒火中烧。“他甚至还是用不同号码给我打的!每次都不说话,半天憋不出一个屁!他有病吧!恕我直言!他真是莫名其妙毫无博士风度!他一直这样会耽误我接到我的音乐天使们给我的来信!”
“所以我说如果他给你打电话,记得告诉我一声。”斯坦利拉着金贵懒惰的语调咬着烟口齿不清地说。“因为你每次都会挂我电话,所以我来不及和你讲可能发生的事情——总而言之,杰诺那家伙可能项目被卡了,经费审批不下来,一般他会失联除了做保密实验就是项目被卡,他的组员找不到人只能找到我这里,而我找遍了他所有可能呆的地方都一无所获——但他居然一直在给你打电话。”
说到这里,他取下嘴里没点燃的香烟挑挑眉,露出转瞬即逝兴致盎然的笑意,看向窗外。
“所以,身为特殊行动队队长,我有预感他或许在你附近——虽然听起来就像猴子会生蛋一样离谱。”
“是这样的维斯帕汀,”奥西埃一边在我身上画圈,一边在我耳边乖巧地补充。“杰诺这个人呢,具我帅气迷人英俊潇洒叼大火好的老公所言,是没有任何社交关系以及社交能力的,他每天会打交道的永远是他的那些研究数据,因此无论杰诺出了什么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找我老公来解决,而我老公也会第一时间知道,哪怕我老公经常做特殊任务消失,杰诺也会等待他。”
“但很不巧,前几天我有任务忙。”斯坦利慢慢咬着烟嘴,仿佛花了大力气克制自己把烟点上。“没来得及听他经历了什么,但无所谓,杰诺这家伙人很吵,你也见识过,我经常当他在我耳边放屁,反正也死不了,因此他没继续和我联系我还有点意外。所以那时抽着他妈的两分钟空隙给他回了个电话。”
“老公给杰诺留了一分钟,也给我留了一分钟哦!”奥西埃心悦地说。
“结果他说:已经没事了斯坦利!我想了想,只有她能解决我的痛苦!”
“她。”他意味深长地腔调。
“杰诺这家伙能分清站在他面前的是男是女真是不容易,简直比子弹会拐弯还稀奇,那一定令人印象深刻,所以——”
说到这里,斯坦利挑着眉装着逼看向我。
“我就给你打了电话,果不其然。”
“真是太好了老公…”奥西埃感动地擦去眼角的泪花。“杰诺终于能分清男女了,可喜可贺!”
“……”我倦怠而充满死气地听完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关于那个弱智博士的卓越推理,只觉得这一切像是早起踩了狗屎划出两英里正好坐进开往爱丁堡的火车并反手扯下了乘务员的内裤不小心丢到了一个八旬乘客的脸上她取下内裤把内裤泡进红酒杯里随后开始品尝而这人正是我死去多年的老奶一般荒诞得令人失语。怎么了,所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个傻逼要一直给我打不说话的电话,为什么每次都要如此,可以不要这么荒诞吗?nasa博士很闲吗?哦刚刚是不是说他还有一堆组员在等他?那你们倒是找到杰诺赶快把他送回去啊!把他关进没有手机的地方,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的电话不是用来接他这种毫无价值的电话的。我要接的是那些音乐天使的电话,他们连接上帝,连接这个世界一切的美好,而我要拯救他们,我要发现他们,我要实现人类音乐的辉煌!这才是我电话存在的价值,这才是我电话存在的意义,而不是陪那个傻逼NASA博士玩过家家!这哪是什么博士,打了电话不吭声,这简直就是傻逼!
“那你们能让杰诺不要给我打电话吗?”我有些消散,伟大的巴赫开始演奏那美妙的十二平均律送我归西。
巴赫!巴赫!巴赫!哦,天呐!那美丽的自来卷出现了,那红润的脸庞出现了,他带着他性感的大脑出现了,他带着他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复调出现了,哦,巴赫,你连接上帝,连接人间的苦痛,你的音乐就是数字密码,你的音乐就是上帝的诵经!
“我们这不是来了吗。”斯坦利在上帝的余晖下歪嘴一笑。
巴洛克时期悲怆的颤音在哭泣!啊,我的心弦!
“走吧,我们先出去找个地方坐。”斯坦利用下巴指指门外,仿佛这里是他的家。“这样方便把那小子勾出来。”
“放心吧维斯帕汀,虽然我也不太了解杰诺博士,但你可以相信斯坦利!”此时,奥西埃也收起了自己肉麻的表情,神色在巴赫的乐曲中严肃而伟岸,散发着智者的光环。“一切都是为了抓住杰诺博士!”
四条旋律并行的非连音在飞舞!
我一时泪流满面!
“巴赫!”我跪地仰天哭喊。“只有你才能安抚我生活的苦痛!”
“维斯帕汀!!!”奥西埃潸然泪下的哭喊,一同跪下紧紧地抱住了我。
“真是太好了,维斯帕汀你又听到了上帝的声音!”她和我一同哭泣,哪怕她他妈哭的根本和我想的不一样,但是看起来她似乎是理解了我,哪怕她根本没有理解!你个弱智!
“……”
而这时,本章节说话最多的男人斯坦利却沉默了,他看着我和奥西埃,就仿佛只有他自己不是傻逼一般挑挑眉,露出“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的不耐烦表情含糊不清地催促道:
“好了,事已至此我们先出去找个饭馆吃饭,我请。”他把玩着烟卷。
“老公!好帅气!!”奥西埃在我耳边震耳欲聋。
“闭上你的嘴!!!”我哭着把她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