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还珠格格之小燕子大理归来》苏枕禾

3、紫薇大婚 清晨唤

　　清晨唤起床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他班杰明便走到小燕子的房外，扬声喊道：“小燕子，起床啦！再不起床，就没法给紫薇惊喜啦！”
　　屋内，小燕子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嘟囔着：“你怎么现在才叫我，我马上就起！”说着，她慌慌张张地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穿戴起衣衫来。
　　养心殿拜见
　　众人收拾妥当后，一同动身前往皇宫。
　　踏入宫门，穿过熟悉的宫道回廊，一行人径直去往养心殿拜见皇上。
　　殿内，皇上早已端坐等候。
　　小燕子率先上前，屈膝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小燕子，参见皇阿玛！”
　　晴儿紧随其后，屈膝行礼，温婉如初：“晴儿，参见皇上。”
　　萧剑屈膝拱手作揖，仪态从容：“萧剑，参见皇上。”
　　班杰明亦屈膝拱手作揖，恭敬道：“臣班杰明，参见皇上。”
　　皇上看见这群久违的面孔，顿时神色振奋，连忙抬手说道：“快，快起来。”
　　“小燕子，晴儿，萧剑，班杰明，你们都回来了！”
　　“朕特地昭告天下，紫薇和尔康大婚，就是盼着你们听到消息后能够赶回来。果真，你们全都回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皇上激动地说着，眼里竟泛起了点点泪光。
　　望着眼前这群孩子们尽数归来，长久以来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说话间，皇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晴儿怀里抱着的孩童身上，眼中满是好奇，开口问道：“这……这是你和萧剑的孩子？”
　　晴儿轻轻抱紧怀中的孩子，浅笑着回应：“回皇上，正是。孩子名叫小太阳，快一岁了。小太阳，来，喊皇舅父。”
　　小太阳懵懵懂懂地眨着圆溜溜的小眼睛，那黑亮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威严又慈祥的陌生人，半晌，才软糯糯地吐出几个字：“皇……皇舅父……”
　　稚嫩的童声在空旷的养心殿内轻轻回荡，天真烂漫，惹得皇上龙颜大悦。
　　他连连点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太阳的脑袋，又小心翼翼地从晴儿怀里将孩子抱了过来，抱在怀中细细端详。
　　“真是招人疼的小家伙。”皇上满脸慈爱地笑道。
　　萧剑在一旁从容地拱手说道：“托皇上的福，母子二人一路上平安抵达京城。”
　　皇上笑意融融，摆了摆手：“今日紫薇大婚，你们快去漱芳斋找她吧。她看到你们，一定会非常兴奋的。”
　　“自从小燕子你走后，留下紫薇一人，朕每次去漱芳斋看她，她都在房间里发呆。”
　　小燕子听着，心中一阵揪痛。
　　自己又何尝不是日夜思念着紫薇呢？
　　那些在大理的日日夜夜，她不知多少次在梦中回到漱芳斋，回到紫薇身边。
　　如今终于重逢在即，她眼眶一热，郑重地开口道：“皇阿玛，以后小燕子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皇上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欣慰，温声说道：“好了，快去吧，过会儿紫薇该上花轿了。”
　　“送出紫薇后，你们再去慈宁宫给老佛爷请安，尤其是晴儿，老佛爷可是日日念叨着你呢。”
　　晴儿听着皇上的话语，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愧疚。
　　当初她不辞而别，随萧剑远走天涯，留下老佛爷一人在深宫中牵挂惦念。
　　她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是晴儿不好，让老佛爷日日忧心。”
　　皇上见她自责，便柔声安慰道：“快去吧，别误了吉时。老佛爷见到你回来，高兴还来不及呢。”
　　重逢漱芳斋
　　小燕子一行人辞别皇上，走出养心殿，穿过层层宫门，一路来到了漱芳斋。
　　远远望去，只见院内四处悬挂着红绸锦缎，廊下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满眼都是喜庆的红色。
　　这一幕，让小燕子不由得想起当年永琪大婚那日，院内也是如此的光景。
　　红绸如火，喜乐喧天，只是那一日，她是旁观者，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
　　她心头一颤，默默收了收神，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还未站定，耳边便传来熟悉的呼声。
　　“格格！格格！两大美女、四大才子参见格格！”
　　小燕子循声望去，眼前是一张张日夜思念的面孔。
　　明月、彩霞、小邓子、小卓子……他们还是老样子，一个都没少。
　　她眼眶一热，泪水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快步上前，一把将他们抱住，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两大美女，四大才子，我好想你们！”
　　才子与美女们也纷纷红了眼眶，泪水簌簌滑落。
　　明月抹着眼泪哽咽道：“我们也想格格，日日夜夜都盼着格格回来。如今，终于见到格格了。
　　此时，屋内的紫薇正端坐在铜镜前，由着宫女们为她梳妆打扮。
　　凤冠霞帔，珠翠环绕，镜中映出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容。
　　忽然，外面传来才子美女们喊“格格”的声音，紫薇心头猛地一震，手中的绢帕险些滑落。
　　来不及细细思索，她霍然起身，拎起裙摆，快步冲出房门。
　　一眼望去，便看见小燕子正和才子美女们紧紧相拥。
　　紫薇激动地喊道：“小燕子！”
　　小燕子听见呼唤，连忙松开才子美女们，转头向前望去。
　　只见紫薇身着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步摇轻颤，美得惊心动魄。
　　小燕子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紫薇，一时竟看得呆了。
　　“紫薇！”小燕子大喊一声，飞快地奔跑过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分离的日日夜夜都融化在这一刻的拥抱里。
　　一旁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明月彩霞更是悄悄抹着眼泪，无不为之动容。
　　小燕子和紫薇相拥许久，才缓缓松开彼此。
　　紫薇眼眸亮晶晶的，含着泪笑道：“小燕子，我就知道你会来，我一直都在等你。你来了，你真的来了，我好兴奋，兴奋得快要哭掉了。”
　　这时，紫薇注意到晴儿怀中的孩子，不由得微微一愣，开口道：“这……这是？”
　　晴儿温柔地看着紫薇，微笑着说道：“是，这是我和萧剑的孩子，小太阳。我们在大理已经举行过大婚了。”
　　紫薇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太阳粉嫩的脸颊，由衷地说道：“祝福你们，你和萧剑终于有了最美好的结局。”
　　小燕子在一旁看着，故意清了清嗓子，打趣着开口道：“好了，我俩可是拜过把子的，哪有妹妹成亲，姐姐不来的道理！”
　　紫薇连忙附和道：“是，是，是，小燕子格格说得对。”
　　小燕子佯装瞪眼，扬声道：“你敢取笑我！”
　　一时间，紫薇与小燕子嬉笑扭作一团，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梳妆待嫁
　　令妃娘娘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们打闹，心中满是欢喜欣慰。
　　然而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怕误了吉时，连忙出声提醒道：“小燕子，紫薇，好了好了，吉时快要到了，快把新娘的盖头盖上。”
　　听见令妃的声音，小燕子这才注意到令妃娘娘也在一旁。
　　她立刻松开紫薇，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令妃娘娘，声音里满是依恋：“令妃娘娘，我好想你！”
　　令妃轻轻拍着小燕子的后背，温柔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九格格还天天念叨着她的小燕子姐姐呢。好了，我们快继续给紫薇梳妆打扮，别误了吉时。”
　　众人一同进到屋内。
　　萧剑抱着小太阳，和班杰明在外等候，按规矩，男子不得进入女子闺房。
　　晴儿走到紫薇身旁，望着铜镜中那张绝美的容颜，轻声说道：“紫薇，你今天真美。你和尔康相守不易，往后的岁月，都是好日子。”
　　紫薇望着镜中映出的晴儿，眼眶微微泛红：“晴儿，谢谢你。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太久了。”
　　“从前我怕命薄，怕别离，怕天意弄人，可幸好……尔康从未放开过我的手。”
　　小燕子也走上前来，她轻轻抚摸着那身华丽的嫁衣，难得认真地说道：“紫薇，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今日皇宫大婚，万人祝福，你一定要幸福一辈子。”
　　凤冠落顶的那一刻，镜中女子端庄绝美，褪去了往日的青涩温柔，多了一份新嫁娘的华贵从容。
　　殷红的盖头轻轻覆下，遮住那盈盈泪眼，也遮住满心的欢喜与期盼。
　　屋外喜乐渐起，锣鼓声声，吉时将近。
　　一场盛大的、隆重的、举国见证的皇宫大婚，即将开启。
　　永琪到来
　　喜乐声声响彻宫廷，大红花轿早早便候在了漱芳斋的大门外。
　　永琪身着一身朝服，来到了漱芳斋。
　　他是特意赶来送紫薇出嫁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他的心绪却纷乱如麻。
　　一边是即将迎来大婚的紫薇，一边是远走大理、许久未归的小燕子，两重情绪交织在心头，让他五味杂陈。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从前与小燕子在宫里嬉笑打闹的那些时光，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却又遥远得像一场梦。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永琪。”
　　永琪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又来了，又是幻听吧。
　　班杰明远在大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自从回到京城以后，他常常出现这样的幻觉，总是在人群中下意识地寻找那些熟悉的声音和面孔，然后一次次失望。
　　“永琪！”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切。
　　直到班杰明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永琪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望着眼前这张真实无比的面孔，久久不敢相信。
　　“班杰明？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永琪的声音里满是震惊。
　　随即他目光一转，看到了站在班杰明身旁的萧剑，更是诧异，“萧剑你也来了？那……那小燕子呢？”
　　班杰明早就料到永琪会是这副模样，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是的，小燕子也回来了，此刻正在屋内陪紫薇梳妆呢。”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永琪心中激起千层巨浪。
　　小燕子回来了？
　　日日夜夜惦念的人儿，此刻就与他隔着一道门，近在咫尺。
　　永琪心中激动不已，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恨不得立刻抬脚闯进闺阁，将那日思夜想的人儿紧紧抱在怀里。
　　然而他牢牢记得宫里的规矩，男子不得随意进入女子的闺房。
　　他只能硬生生地按捺住满腔冲动，焦灼地守在门外，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要将那门板看出一个洞来。
　　永燕重逢时刻
　　漫长的等待之后，屋里终于传来动静。
　　房门缓缓打开。只见紫薇一身明艳的大红嫁衣，华美的凤冠衬得她身姿愈发端庄温婉。
　　晴儿和小燕子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紫薇缓缓走出。
　　就在这一刻，永琪终于见到了那个日夜思念的人儿。
　　小燕子也似有所感，抬眸望来，视线直直撞上永琪炽热的目光。
　　一瞬之间，周围的喧闹声仿佛全部褪去，天地间只剩下两人。
　　无数的画面猛地涌入脑海，那些曾经的嬉笑怒骂，那一场撕心裂肺的离别，那些未曾兑现的诺言，那些漫长岁月里积攒的思念。
　　小燕子的心此刻跳得格外厉害，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在这一刻重新鲜活地跳动起来，只为眼前这个人而跳动。
　　永琪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喉咙一阵阵发涩，千言万语堵在嘴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燕子……”他终于低声唤出那个名字，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像是怕声音大了，眼前的人便会化作泡影消散。
　　小燕子还没来得及回应，耳边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尔康接亲
　　只见尔康身着大红色新郎喜服，容光焕发，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幸福笑容，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来接亲。
　　尔康抵达漱芳斋，目光扫过众人，顿时又惊又喜，快步走上前来：“萧剑！班杰明！晴儿！小燕子！你们都回来了？怎么也不派人通知我一声，也好让我去迎接你们！”
　　话音未落，他便激动地与萧剑、班杰明二人拥抱在一起。
　　患难与共的兄弟，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重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而一旁的永琪，再也按捺不住翻涌的心绪，迈步走到小燕子面前，轻声唤道：“小燕子。”
　　小燕子闻声，立刻迎上前去，一头扑进永琪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她把脸埋在永琪胸前，声音里满是欢喜：“我回来了！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叫什么丝……”说着，她歪着脑袋，挠了挠后脑勺，苦苦思索着那个拗口的词。
　　永琪低头望着怀中的人儿，眼底满是宠溺，当即笑着接话：“是surprise。”
　　小燕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喜笑颜开：“对，对！就是这个！”她一边说着，一边略带撒娇地轻轻捶打着永琪的胸膛。
　　永琪望着怀中开怀大笑的小燕子，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自从和小燕子分开以后，他的脸上便再也没有过真正的笑容。而此刻，那种久违的、发自心底的快乐，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送嫁学士府
　　一旁伺候的嬷嬷走上前来，恭声提醒道：“时辰已到，请新娘入轿。”
　　众人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收敛起重逢的激动，一同护送紫薇登上喜轿。
　　尔康翻身上马，走在队伍最前方领路，气宇轩昂。
　　其余众人则跟在队伍后面，一路前往学士府。
　　此刻的学士府到处张灯结彩，崭新的红色地毯从大门一路铺进正厅，喜气洋洋。
　　皇上、老佛爷、福伦夫妇端坐正中，令妃娘娘则坐在一侧，满堂宾客齐聚，皆是前来见证这一场盛大婚礼的朝中亲贵。
　　紫薇在尔康的搀扶下走下喜轿，二人并肩，一步步走进学士府。
　　众人目光齐齐投向这对新人，满殿皆是低低的祝福声。
　　这时，老佛爷的目光忽然越过新人，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晴儿。
　　她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眶中瞬间盈满了泪水。
　　“那是……我的晴儿回来了吗？”老佛爷的声音微微发颤，侧头问着身旁的嬷嬷。
　　嬷嬷眯着眼细细看清了来人，连忙回话，声音里也带着激动：“是的，老佛爷，是晴格格回来了！您瞧，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童呢！”
　　老佛爷尚未来得及细看，司仪洪亮的声音已然响彻大殿：“吉时已到！”
　　满堂宾客纷纷噤声，目光齐聚在一对新人身上。
　　尔康与紫薇并肩走上前去，在众人注视下缓缓站定。
　　大婚礼成
　　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二人双双屈膝，对着门外苍穹深深鞠躬叩拜。
　　司仪再喊：“二拜高堂！”
　　二人缓缓转身，向着端坐正中的皇上、老佛爷、福伦夫妇深深鞠躬。
　　皇上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这两个孩子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如今终于得以相守，实属不易。
　　与此同时。
　　他的心中又暗自思索起来：既然紫薇和尔康、晴儿和萧剑都已终成眷属，那小燕子和永琪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早些提上日程了？
　　他正思忖间，思绪却被司仪的声音骤然打断。
　　司仪扬声高喊：“夫妻对拜！”
　　紫薇与尔康相对而立，目光交汇，缓缓鞠躬互拜。
　　这一拜，拜尽了从前的艰难困苦，拜开了往后余生的岁月静好。
　　司仪朗声道：“礼成！送入洞房！”
　　满堂顿时响起一片欢呼与祝福声。
　　小燕子站在人群中，望着紫薇那幸福的笑颜，只觉得周围的一切喧嚣都离自己很远很远。眼前是紫薇圆满幸福的大婚，而自己呢？
　　她和永琪，能等来这样的圆满吗？
　　她悄悄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永琪。恰好，永琪也正望着她。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